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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36、登門致謝 文 / 紅運關頭

    李忠強和齊如玉倆口子與其說是上門探病,莫不如說是來上門感謝的。嚴寧的協調下,林開的幫助下,李忠強打著公司的名義干私活,違規出口稀土的事情被壓了下來。昨天經貿委將這筆貨款打到了李忠強的帳戶上,失而復得的錢款重落到了口袋裡,這讓心對凌家見死不救,對舅丈人老大的耳刮子打的顏面失而憤恨不平,咒罵不已的李忠強立刻閉了嘴。小人也有小人的原則,誰能給他帶來真實地利益,誰就是好人,哪怕這個好人曾經罵過他,打過他,讓他顏面失,都無所謂,打也好,罵也好,丟面子也好,都比不上花花綠綠的鈔票來的實惠。

    別看李忠強聲勢搞的老大,說起來,總共也沒幾個錢,華夏的稀土國際市場上就是一個大白菜價,每斤不過十元,既使李忠強賣出的價格高一些,也不過十五元,這還是國內禁售的前提下,市場緊缺的結果。不過,總價值三千萬的貨款,扣除成本以後,李忠強還能剩一半,這可是接近分之的利潤,也難怪李忠強敢於鋌而走險了。

    「嚴寧,這次謝謝你了,要不這次我可真是血本無歸了,下半輩子說不得就要去喝西北風了,這個是我和你表姐的一點心意,你開著玩,那輛二手車,趁早扔了算了……」不可否認,李忠強就是一個很現實,很市儈的真小人,蠢歸蠢,但利益關係上可是看的很重,說是一點都不含糊也毫不為過。嚴寧幫他把貨款要回來,他也記起了曾對嚴寧許諾過的汽車,這就是他對嚴寧的謝禮。

    「姐夫這車你還是開回去,無功不受祿,我可受用不起。你可是謝錯人了,要謝你還是謝謝表姐,說到底還是老太爺心疼表姐,若沒有老太爺話,我就是去找經貿委也沒那個面子……」李忠強倒還算有心,隨手扔過來的鑰匙上懸掛著奧迪車的標識,這款大眾汽車,價格不過幾十萬,但勝外型古樸厚重不張揚,適合嚴寧這種有身份公務員當坐駕。

    只是,看著這個車標,嚴寧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雖說幫著林開替經貿委採購國外對華禁售的精密機床儀器,經貿委會原價付款,但既然是禁售的商品,想要通過正規的渠道運回國內,明顯是不行的,兜兜轉轉的,搞不好會繞地球大半圈才能回到華夏本土,這產生的營運費,管理費,維護費等等,不說會有多少,但保證會比這輛車的價值高許多。

    當然了,嚴寧倒不是市儈的人,以一輛車的價值去作為衡量事情的標尺,問題是嚴寧不是缺錢的人,如果需要,別說是好車了,就是天天開著直升飛機上下班都無所謂。夏蟲不可語冰,價值觀念上,嚴寧秉乘的是含蓄,不至於偏得腦門上寫著有錢的鎦金大字,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這一點,李忠強這只井底之蛙與嚴寧有著本質上的曲別。

    「嘿嘿,兩碼事,兩碼事,若是沒有你幫忙,這錢既使退回來,也不會這麼痛快,半年多都拖了,再拖半年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就沖這點,也該謝謝你。至於你表姐,我們倆口子,關起門來怎麼謝都行,哈哈哈……」李忠強張揚拔扈,唯利是圖,毫無遠見,就是一個不堪大用的蠢貨,但這貨的蠢,指的是李家、凌家這樣的政治家庭,迫切需要的政治方面存的缺陷,可不是他這個人真的缺根筋。

    這種情況若是一般人家也不是什麼大事,士農工商,愛好和興致,機緣和際遇,碰到哪一塊就算哪一塊,真正能規劃人生的畢竟是少數。但政治家族,這一點可就要被無限的放大了。政治上的白癡,使得李忠強之流徹底變成了一無是處的蠢貨,說起來倒也挺冤的。然而現實的殘酷就是這樣,你享受政治家族所帶來的榮耀的同時,就得承擔維繫家族榮耀的責任,當你不能去履行這種責任的義務的時候,你就是一無是處的蠢貨。

    實際上,像李忠強這種所謂的不爭氣的情況並不是孤立的。政治上幼稚,目光短淺,以及對金錢的偏愛執著,沉迷於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浪蕩生活的世家子弟多了去了,京城哪個家族都有幾個這樣的貨色。說到底就是人和人之間的活法不一樣,追求的目標不一樣罷了。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世家的褲紈子弟捨棄了政治的本,去逐金錢的沒。而倒批,買空賣空,拼縫對敲,都是他們慣用的手段。像李忠強這邊還能掛公司裡,朝晚五的上班下班,除了好色一些,喜歡玩玩女人,還真沒什麼大惡,這已經算是褲紈的另類了,至少還沒徹底沉淪到不可救藥。

    而且,李忠強國有進出口公司工作,一步一步熬到部門主管的位子,雖說受到家裡的關照和領導刻意的提攜,卻也和自身的努力密不可分。否則,領導也不可能單純的為了討好領導,冒著政治生命的危險,授權給他**自由的進口,出口裁量權。畢竟國家利益面前,是沒有任何人情可言的。而事實也證明了,李忠強工作十多年了,沒有船毀人翻,沒有被人吞的連渣子都不剩,反倒攢下了千把萬的家底,顯然這貨的肚子裡還是有一點乾貨的。至少從現看來,人情世故上李忠強拎的還是門清的。

    「呵呵,姐夫不用說了,還是那句話,無功不受祿,這車我不會要。不過,你若是真有心,就聽我一句勸,做事也好,做人也好,多考慮考慮家庭。為了這麼點小錢,搞出這麼大的影響,如玉姐跟著擔心受怕的不說,就是老人也跟著難受……」李忠強這話說的輕浮,如玉表姐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朝著他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以做警告,只是這個小動作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倒讓李忠強肆無忌憚的大笑個不停,倒有打情罵俏的意思,直讓嚴寧感到幾分的厭惡。

    很明顯,這貨款要回來的太過輕鬆,非但沒有引起這兩口子的重視,反倒再一次助長了他們心對家族權威盲目的迷信。至於為家族增添了多少的麻煩,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嚴寧為了擺平這件事,要付出多少的辛苦,根本不他們的考慮之。這種心安理得,理所應當的心理基本上折射出了凌家一些直系,旁系子弟的態,這也讓嚴寧對接下來要如何整頓家族事務深感頭疼不已。不過這差事既然接了下來,自然沒有不聞不問的道理,既然此事由李忠強引起來的,就從李忠強開始為合適不過。

    「倒買倒賣,做的人多了去了,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憑什麼放著錢不賺。這次我沒計劃好,一個疏忽把貨款打到了公用帳戶,才惹出這麼多麻煩。所謂吃一欠,長一志,下回留個心眼,做的隱密點也就是了,這就不用你教我了……」嚴寧說的鄭重,甚至有些不留情面,隱隱透著說教的意思,這讓李忠強的肆無忌憚的笑聲嘎然而止,凝固的臉上顯現出幾分不自然來,不軟不硬的把話又頂了回來。

    李忠強始終認為,嚴寧凌家的地位高不假,是未來的接班人也不假。但大家都是凌家的女婿,要說身份,我還是你嚴寧的表姐夫呢,要說背景,我身後還站著李家呢,哪一點比你嚴寧差,憑什麼你來教訓我,就是因為你幫我把貨款要了回來,就想壓住我一頭?一碼歸一碼,咱這回禮都送過來了,這人情也就抹平了。想要拿這事兒來約束自己,你嚴寧還差點火候,還是什麼時候等你做上家主的位子再說。

    「你少說兩句,嚴寧都是為你好,你怎麼好賴不知呢……」輕輕地拉了一下李忠強的衣角,齊如玉看向嚴寧的表情透著幾分的尷尬。知夫莫過妻,李忠強是什麼貨色,如玉表姐清楚不過,一向高高上,自以為是慣了,根本聽不進任何勸說,若是面對幾個舅舅那樣位高權重的人,用身份和地位壓他,他會乖順像只小綿羊,怎麼說怎麼是。但其他人,包括凌震,嚴寧和瀟瀟內的凌家所有小字輩,根本就不放他李忠強的眼裡。當然了,齊如玉也知道,李忠強凌家,除了自己和父母以外,也沒幾個人得意他,表面的客套和燦爛的笑容下面隱藏著的是不屑和鄙視,只是這個情況齊如玉知道,李忠強不知道罷了。

    拋開地位不論,李忠強也不該給嚴寧說翻臉就翻臉。人家嚴寧東奔西跑的把貨款給要了回來,那可是人情。今天登上嚴寧的家門不就是來表示感謝的嗎,別說嚴寧說的話理兒,就是嚴寧說的話不對,說的難聽一些,你當姐夫的該謙讓也得謙讓一下,至少也要把大面上的事情讓過去才行,這是起碼的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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