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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246、列席會議 文 / 紅運關頭

    正]246、列席會議

    ?「經過初步檢測,已經確定了銀魚灘水域懸浮的藻類細菌是水櫛霉,該類黴菌屬於低等水生黴菌,是否對人體有害科學上尚未有明確論斷。至於該黴菌形成的原因,環保局已經抽調了技術骨幹,正邊寧城進行水體檢測,並聯繫了冰城工業大學,省環保局的專家對污染情況進行把脈會診。不過,細菌的培育需要一定的時間,二十四小時之內就能確定是哪種廢棄物造成的水櫛霉大量繁殖……」代替李尚常出席會議的環保局副局長用極為簡煉的話語將環保局所採取的措施述說了一遍,根本不看李天放一查究竟的目光,自顧的合上了材料,擺出了一副問我也不清楚的架式,氣的李天放直咧嘴。

    「水櫛霉?這種黴菌的繁殖好像跟氣候有關,北方並不多見。既然調查還沒結束,形成黴菌繁殖的原因一時查不清楚,我們就等一等,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但是,邊寧縣必須為此要負責任,不僅要組織對江面飄蕩的黴菌打撈清理,就是邊寧城的所有有污水排放的企業馬上停止生產,直到調查結果明確……」劉鼎鋒若有所思,對於水櫛霉他瞭解的也是甚少,只是知道這種黴菌南方比較常見,但春季氣候仍然寒冷的北方幾乎看不到,看來今年遭遇暖春,溫暖濕潤的氣候給細菌的滋生提供了溫床。

    但是,不管它怎麼形成的,現必須有人對此事負責,從而對公眾有一個明確的交待。這事情生邊寧,自然要由邊寧來承擔。李天放剛剛把責任都推到了陳至亞的身上,明顯是主次不分,他一個小縣長能擔起來嗎?要推也得往嚴寧身上推。你嚴寧不來,我還真不好往你身上潑髒水,偏巧你配合到位,居然主動過來請罪,這份坦然咱可得笑納了。

    君子欺之以方,當面鑼,對面鼓,用堂堂正正的陽謀,比背地裡搞小動作能有效果。所以,不管行不行,先把大帽子扣下去,搞的好了,沒準還能將稜邊江管委會搶過來也說不定,等到將嚴寧的權力分化下來,他也就成了沒牙的老虎,再有能力也蹦噠不起來了。

    「這……」剛剛劉鼎鋒還說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這會兒居然要讓邊寧城所有的企業停產停業,不出手則矣,一出手比之李天放還要狠,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陳至亞自知不是邊寧城企業的責任,哪能任由劉鼎鋒往邊寧腦袋上潑髒水,搶著就要跟劉鼎鋒爭辯,只是這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趙之武給拉住了,氛氛地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市長,這次污染源邊寧境內,不論是不是因為邊寧的企業排放污水造成的,我們邊寧縣委、縣政府都有責任予以打撈清理,畢竟關係到雙江市區近萬群眾的生活用水,這一點我們責無旁貸。只是,剛才環保局的同志說了,目前並不能確定就是落戶城的企業造成的,卻要把責任強加到這些企業的頭上,這對他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市長一再強調安商,護商,我們非但不能給落戶城的企業一個良好的環境,反倒給其增添負擔,這可與市長展經濟的觀點有出入……」水樣檢測結果用不了二十四小時就能出來,從專業的角來說,趙之武還是比較相信李尚常的推測,只要檢測結果出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邊寧的責任也就摘清了。所以,趙之武並不乎劉鼎鋒的這個停產命令。

    但是,無論是李天放言論也好,還是劉鼎鋒的態也好,趙之武都覺得兩個人的目的似乎不太純,很有向邊寧城伸手的意思。若是情況調查清楚了,劉鼎鋒依然不依不饒,抓著不放,這磨牙的官司可有得煩,城初建,多耽誤一天都是巨大的經濟損失,何況還有信譽和時間這個花錢也買不回來的東西其。

    「趙書記這話說的不對,展經濟是一屆政府班子的主要任務,我也一直把展經濟作為己任,迫切的想把經濟搞上去。但是,央三令五申的強調,要促進人口,資源,環境協調展,而對於雙江來說,也不能為了一時的展去犧牲人們賴以生存的環境,這是對三萬雙江人民的不負責,是對子孫後代的不負責。因此,這展經濟和治理生態環境並不衝突……」趙之武的理由抓的很準,但這個提法這個場合明顯不適時宜,有了環境污染這個前提,還說安商護商,明顯例證不對路。而且,很容易給人扣上不顧大局的帽子,這讓嚴寧直皺眉頭。

    同樣都有著一股子書生意氣,但趙之武比起劉鼎鋒,經驗上明顯還差上一個檔次,例證不準確,被劉鼎鋒抓住了漏洞,幾句話就化解了個乾淨,並把後路都堵的死死的,再想翻身可就難了。這個失利純屬經驗不足,相信趙之武多經過幾次這樣的失利,怕是就能成長起來,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沒有任何成的辦法,對此嚴寧只能抱以苦笑。

    「市長,稜邊江城是省委打造對俄出口的前沿陣地,若是全面停產,是不是要跟省裡打聲招呼……」不過,嚴寧可不能看著趙之武被堵進死胡同,自己雖然不是政府黨組成員,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好言表態,但林向志和王金輝可就沒有這方面顧忌了,接到嚴寧的示意,王金輝立刻會意,搶準備落井下石的李天放之前開了口,話很簡單,就一句,但是份量很重,既使劉鼎鋒也不得不細細琢磨一下。

    同省裡打招呼,則意謂著矛盾上傳。邊寧城短期內停產沒什麼,但是若沒有個明確期限,無論是省經貿委和省財政廳都不會同意雙江的解決辦法,稜邊江城既然納入了省級規劃,那就意謂著一個的保稅區,說停就停了,後果誰來承擔,全省的任務完不成誰來負責,不還是你劉鼎鋒這個市長去承擔嗎?你劉鼎鋒是市長不假,但若是想三兩天就把觸角完全伸到邊寧,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不現實的。

    「現這外貿出口指標,一年比一年重,敢情一個雙江頂著全省過半的任務,省裡再這樣壓擔子,咱們雙江可真沒活路了……」林向志本不想摻和到這個矛盾裡,但看到嚴寧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林志向覺得很頭疼,剛剛從京城回來,能招商引資上佔了個優勢,可都藉著嚴寧的光呢,若是不說句公道話,怕是嚴寧要懷恨心,今後見了面,這臉上都顯得尷尬。但是林向志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這政府本來就勢微,為了嚴寧得罪劉鼎鋒同樣不值得。這不說也不行,說多了也不行,林向志可為難了,思來想去,靈機一動,藉著王金輝的餘音,把話題轉到了出口創匯上,左右這出口指標這壓著呢,你劉市長若是有把握,有魄力,就硬抗到底好了。

    「出現了如此嚴重的污染,並且沒有結論的前提下,停產是必須的,這沒什麼好猶豫的,也沒有討論的必要。但是,停產不是關閉,若是企業排放的廢水沒有問題,符合國家檢測標準,再恢復生產就是了,因噎廢食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幹的,這一點請同志們不要誤會……」王金輝的警告,劉志向的提醒,直接戳了劉鼎鋒的軟肋。這氣憤歸氣憤,也不能不考慮停產背後的問題。

    讓劉鼎鋒為難的是話說了出去,若是就這樣收回來,豈不是成了一把手提議,幾個副手反對,終提議否決,這對自己的威信可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一剎那,劉鼎鋒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再堅持下去只能自取其辱,好沒有把意圖完全表明,把話說死,多少還有一些迴旋的餘地,及時的剎下車,多少還能挽回些顏面。

    「市長,我是稜邊江城管委會的負責人,今天不請自來,參加政府常務會,主要的原因還是城建設出了問題。我想談談我不成熟的想法,說的不到的地方,請同志們多多包涵。銀魚灘水域處於出現了大面積的污染,對雙江人民的飲用水造成了危脅,關係到老姓身體健良的問題,是一個大問題。我覺得市長的提議很好,邊寧城的企業全面展開自查,沒有問題好,有了問題也好及時現,及時解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才是負責的態。沒有問題了,我們隨時可以恢復生產嗎……」

    可以肯定,話說到這個程,剩下的幾個副市長不會再再表態,都會隨著大溜,這個形勢已然明朗,終於輪到嚴寧一錘定音的時候了。只是這個時候,這個場合,嚴寧的表態,多少有些終定論的意思,有些搶了劉鼎鋒的風頭,對此嚴寧只能心底下對劉鼎鋒抱以欠意了,誰讓你有事沒事挑我毛病的,小小的爭點風頭,也算是掃掃你的顏面,讓你長點記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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