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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14、崩拳空爆 文 / 紅運關頭

    14、崩拳空爆

    嚴寧的心流淚,他忽然想起年前的那個傍晚,他和錢小玉倆人相擁花街頭,彼此深情的凝望著,那時的錢小玉嬌羞嫵媚,笑靨如花。然而,回憶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嚴寧知道,路是自己選擇的,跟錢小玉一家沒有直接的關係。他沒理由去責怪錢小玉,畢竟錢小玉也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權力,也不會責怪錢小玉的父母,畢竟每一位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好。

    嚴寧也知道,決定已經做出來了,勢必再難回頭,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工作,為父母,為老師,是為自己。

    坐進車裡,嚴寧摸出煙來點上一支,慢慢的抽著,好一會,胸口的沉悶才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是痛苦的回憶仍像魔幻一般不停的腦海徘徊。動汽車,嚴寧一路急馳,飛快的行往東海鎮,只是到了鎮裡後連車都沒停直接開到了凌震所的隧道大隊,嚴寧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想要洩,把胸的苦悶通通的洩出來,而凌震卻是好的洩對象。

    「嘿,這大週末的,你不家休息,怎麼跑到我這來了,不會是因為我蹭了你幾回酒喝,你覺得虧上慌,今天跑來討債來了,行,咱大隊現要啥有啥……」以往嚴寧要來都會事先打個電話,今天卻是悄無聲息的上門了,這讓凌震很奇怪,自始至終都是自己厚著臉皮上門蹭吃蹭喝,今天倒好,居然反過來了。

    「少廢話,打一場……」嚴寧憋了一肚子的火,心情自然不好,實懶得和凌震廢話,直接將外衣一脫,扔到了車上,自顧自的活動了起關節。

    「呃,嘿嘿,居然想找虐?這願望,咱得滿足,嘎嘎……」這個時候凌震才現嚴寧是陰沉著臉,難得看到一向溫聞而雅的嚴寧居然是這個表情,凌震一臉的興災樂禍,也知道了嚴寧找自己是打架洩來了,作為好戰份子,凌震當然不會推辭,當下拉開了架子,嚴陳以待。

    「大隊長要和嚴鎮長比武了……」不知哪個嘴欠的戰士一聲吆喝響遍了整個兵營,操場上訓練的士兵迅速的向嚴寧和凌震集,井然有序的圍成了一個大圈,兵營裡陸陸續續的有戰士跑出來,有甚者,連廚房的幾個伙頭兵都紮著圍裙跑出來觀看熱鬧。

    「嚴鎮長加油,把大隊長掀翻,給咱們出口氣……」

    「嚴鎮長狠狠的打,晚上咱給你加菜……」

    「嚴鎮長威武,讓大隊長知道,天下並不是就他一個英雄……」

    滿場的戰士差不多都給嚴寧加油,至於給凌震加油的卻是廖廖無幾,可見兩個人人緣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這也難怪,凌震作為軍事主官,主抓日常訓練,天天唱紅臉,仗著自己的功夫好,平時沒少摧殘戰士。

    日常訓練,戰士們打不過凌震,現有痛快嘴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隧道大隊就這點好,一切靠拳頭說話,只要你能打得硬,你就有叫囂的權利,當然,這一點也是凌震這個大隊長願意看到的。相比與凌震,嚴寧則不同了,幫著隧道大隊建起了養殖基地,解決了戰士們的副食問題,戰士們心的地位那是高的不得了。

    嚴寧練的是太極,其目的就是為了生元氣,鍛煉肺氣,強化腎氣,使之充盈五臟腑,外潤皮毛,從而養氣、養身、養生。但隨著嚴寧和老汪頭學了形意拳,技擊的水平大漲,體內氣血通暢,脈流行,但既使這樣,嚴寧也知道自己不是凌震的對手,只是胸壓抑著一口悶氣,若是不洩出來,堵的胸口實難受,長此下去,非得大病一場不可。

    凌震也注意到了嚴寧的不適,似乎心有鬱結,面對著嚴寧的搶先進攻,採取了嚴防死守的套路,只招架不還手,反正凌震自覺皮糙肉厚,也不乎嚴寧看似勇猛,實則無力的粉拳。以往嚴寧練習太極拳,注重於循序漸進,耍套路的同時,卻也失去了自然之道,只能說是小成而矣。想要進步,除非有大機緣,否則沒有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功夫,那是想也別想。

    眼下嚴寧心沉悶,只想著放洩出來,所以放下了久練的套路,繞著凌震一味的死纏爛打。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雖然身處兵營,但並不是所有的官兵都是技擊高手,很多官兵看到嚴寧猛烈的進攻,打的大隊長毫無還手之力,心是這個解恨啊,連聲的高呼,不停的給嚴寧加油助威。

    打著打著,凌震感覺到了不對勁,原以為嚴寧心窩著一股火,自己陪他玩玩,讓他放洩出來也就完了,可沒想到嚴寧越打越精神,整個人似乎已經沉浸到拳意這,拳掌交加渾圓自如,打出的力道越來越沉,這讓凌震招架起來極其費力。而且,幾次比試,凌震知道嚴寧的真實水平,還不敢全力還擊,生怕拳腳無眼而傷著了嚴寧。

    看著嚴寧打的暢快淋漓,凌震是有苦說不出,咬著牙堅持著,好不容易讓過了嚴寧從側面打過來的一拳,身形還沒等站穩,嚴寧的拳路又變了,左腳左拳前,右腳後,右拳置於右肋旁,虎口向右。嚴寧打的這一手是形意拳的跟步衝拳,也叫做「半步崩拳」,這套拳法是形意拳大師郭雲深研創的,早年間,郭雲深因犯了人命官司,被關進監牢。由於脖子上帶枷,腳上有鐵鐐的緣故,全身上下施展不開,於是練出了只能邁出半步的絕技。

    半步崩拳打天下,其拳意是狹小的範圍,爆出全身的潛能。凌震學武多年,自然是極為識貨的,此時一見嚴寧打出半步崩拳,拳拳不離自己雙肋,立刻意識到這套拳法極為迅猛,既使嚴寧的力道不足,自己挨上一下,也非得躺上兩天不可,那臉可就丟大了,凌震叫苦不迭,早知道不這麼大意了,只是這拳頭都要打到身下了,後悔也晚了。

    此時嚴寧依靠著半步崩拳驚人的爆力,沉浸拳意當,不斷的催體內的氣血,使之流暢貫通,這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初嚴寧的動作並不快,力也不大,可是隨著拳法越打越圓潤,這力道也大了起來,速是一拳快上一拳,壓的凌震連還手都不能,只是左躲右閃,有如一隻大猩猩般的上竄下跳,小心翼翼的躲著嚴寧的崩拳。

    猛然間,凌震突然現嚴寧的便左腳向前蹚出半步,右腳隨之跟步。如此一蹚一跟,總是左腳前,右腳後,右拳內擰,向前打出,虎口也隨之向上,左拳,右拳,兩拳相交向前,時時置於凌震的兩肋之下,這架式一成,一出一入,變幻不斷,直掏凌震腰間,逼得凌震躲無可躲。

    凌震知道嚴寧這拳要是打實了,自已非得重傷不可。早年間,凌震初學八極拳時,跟隨老師去訪友,曾經見過一位拳術高手氣力集於一線,硬是將一頭大牯牛打倒地,哀號不已,隨之一檢查,卻是牛的肋骨被打斷了,可見拳力之重。因此,凌震可不敢讓嚴寧真打到自己。

    但是,凌震也知道自己從小鍛煉體魄,拳頭的勁力比嚴寧要大上不少,要是硬接的話,嚴寧非得重傷不可,這打也打不得,挨還挨不起,凌震的心裡別提多窩囊了,而嚴寧此刻,正沉浸一個很奇妙的潛意識,外界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拳路的變化,主觀上,嚴寧並不是很清楚,所有的一切,全乎於本能。也正因為如此,此時的拳勁一經打出是毫不留情。

    猝不及防之下,凌震也顧不上面子上了,眼看著自己的肋下要被嚴寧一拳掏上,整個人猶如走鋼絲的馬戲演員,身子搖搖晃晃不斷調整著重心,猛的一下身體向後一揚,整個人頓時倒飛著出去,蓬的一下,狠狠的砸了地面上,緊接著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雙腿連蹬,迅速的將自己退出戰圈。

    凌震連滾帶爬的退出了戰圈,險險的避過了嚴寧掏向他肋下的兩拳。一頭冷汗的看著嚴寧,而嚴寧沒了對手,卻沒有停下來,一個人仍站場,腳下亦步亦趨,一股股勁力自丹田出,推動左右雙拳不斷揮舞,全身骨節似是嘎吱吱的響個不停。及至後,嚴寧的腳下停了下來,擺出一個三體樁站定,雙手握拳慢慢向前平推,骨節之間似有內氣流轉,等到拳力打到末端,空氣突然的出一聲聲辟叭、辟叭的詭異聲響,這是拳風帶動出的空爆聲音。

    「啊!空爆?……」有識貨的特種兵看著嚴寧不敢相信的喊出聲來。

    「噢……大隊長被打倒了……」不識貨的戰士看到嚴寧打完了一套拳,自己的隊長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戰圈,立刻哄鬧起來,嚴寧也隨著滿場的哄鬧聲,逐漸的清醒了過來,看著遠遠坐地上的凌震和周圍歡聲雷動的人群,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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