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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60、隧道大隊 文 / 紅運關頭

    東海鎮,嚴寧分管常務,政法軍武工作正是嚴寧的本職工作,而嚴寧本身還兼任著鎮武裝部長的職務,但擁軍擁屬卻該劃到了民政工作之。民政工作有社會救濟的職責,說簡單點就是錢的部門,這樣的實權口,早嚴寧到東海鎮之前,就被副鎮長池明南接過去了,並牢牢的抓手。嚴寧賴得計較那些蠅頭小利,從來沒有詢問過民政工作的開展情況。

    嚴寧到東海鎮以後,著重把精力放了展經濟上,加上工作存的不對應,還真不清楚東海鎮還有駐軍這一碼事,因此,當聽到王剛所說的盜竊案涉及到了駐軍隊伍,嚴寧才感到自己工作的不細緻、不到位。

    「周主任,來一下。」嚴寧衝著門外喊道,不一會小週一路小跑的跑進了嚴寧的辦公室,衝著王剛點了一下頭,恭敬的站到嚴寧面前道:「嚴鎮長,你有事吩咐?」

    張富強經組織考核後,被提拔成了社區黨工委主任,黨政辦主任的位子便空了下來。小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算是知道了嚴寧東海鎮的力,為自己之前沒能把握機會而後悔,這次,下定決心、厚著臉皮的跑到嚴寧面前表了一痛的忠心,嚴寧考慮到他為了平貝、烤煙種植的事出了不少力,加上黨政辦主任這個活還真沒人能比他熟,以後還需要他繼續跑個腿、學個舌什麼的,性向錢書記和陳鎮長推薦了他,小周終於大踏步前進,一躍成為了東海鎮黨政辦主任,成為了名幅其實的黨委委員、層幹部、副科級後備幹部,從此是對嚴寧言聽計從。

    「周主任,東海鎮有駐軍隊伍?你瞭解嗎,跟我說說看。」王剛家縣裡,到東海鎮派出所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很多情況並不瞭解,嚴寧要瞭解具體情況,還真得找個熟悉情況的,小周卻是合適人選。

    「駐軍?東海鎮裡當然有駐軍,不過距離鎮政府較遠,緊挨著林山村邊上的望山屯,靠近林山林場的地界了,大概是一個隊的編制,專門守護隧道的。這個駐地以前是武警黃金部隊勘測隊的駐地,前些年黃金勘測隊開始金雞嶺、大金山、小金山等幾個山頭勘測黃金貯存量,陸陸續續勘測了十幾年,和鎮裡關係處得還不錯,每年八一節、春節的時候,鎮裡領導都會去駐地送點糧食、肉一類的,慰問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去年黃金勘測隊的人忽然間都撤了,也沒跟鎮裡打招呼,駐地被一群隧道武警官兵接手了,因為離的遠,加上初來乍到比較陌生,這些武警官兵也不和鎮裡接觸,一天到晚就守著兩個隧道站崗值勤。」小周倒是比較瞭解,把情況和嚴寧介紹了個大致。

    「行了,王所長,這事我去處理,你穿著警服,跑到人家駐地,讓人家以為你是去找事的,能讓你進去都怪了,回頭我去一趟,我還分管著武裝部呢,地方上有駐軍,人家可是替咱守著家園呢,怎麼著也得去走動走動……周主任,鎮裡誰對駐軍地點比較熟悉,找來和我走一趟,咱去慰問一下。」有小周,嚴寧和王剛之間深談就不太方便了,不如先打了,工作調轉的事有機會再說。

    「嚴鎮長,林山村望山屯大金山和小金山相連的山凹裡,離鎮裡四十多里地呢,村裡的村民大部分都是林場職工和家屬,是咱東海鎮邊上的一個屯子了,鎮裡知道的都不多,別說去過了,我也沒去過,但我知道看大門的老汪頭對這屯子非常熟,你要去的話,還必須得他帶路。」小週一聽嚴寧要去林山村望山屯,一陣的叫苦,主要原因就是望山屯太遠了,自己也不熟悉,這藉著嚴寧的光,剛當上主任,就推三推四的,引起領導誤會,估計自己一輩子就當個主任了,好小周知道有人熟悉,便向嚴寧推薦了一個。

    「老汪頭熟悉,行啊,去找來和我一起去趟,你就不用去了,家看家。」小周的小心謹慎,嚴寧倒真沒意,東海鎮叢林密佈,很多村屯都山裡面,任誰也不可能走個遍。

    老汪頭是鎮政府門衛兼夫,早年是個孤兒,十來歲就跟著大山裡的土匪混日子,後來土匪被收編了,十七歲的時候又上了朝鮮戰場,死一生留下半條命後回到了東海鎮務農,生了個兒子當兵上了前線,死了越自衛反擊戰,老伴憂思成疾,也早早的過世了,剩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衣食無著,鎮裡對待曾經的功臣還是很照顧的,便給他安排了個夫的活計,算是解決了後顧之憂。

    嚴寧來到東海鎮之後,跟老汪頭接觸很多。開始,老汪頭給嚴寧的印象是話不多,很執著,很敬業,很善良,每當嚴寧辦公室加班到很晚的時候,老汪頭便會煮碗麵條端過來,讓嚴寧充充飢,嚴寧也不客氣,送了就吃,有空閒了還跟他殺上兩盤棋,不過嚴寧也不白吃,別人扔到嚴寧桌子上的煙,嚴寧不抽的都進了老汪頭的嘴裡,有時候老汪頭還像小孩一般,拿著嚴寧送的華煙逢人便,一幅我有很多,我很牛的樣子,弄的嚴寧哭笑不得。

    別看老汪頭長的乾枯瘦小,但手腳利落,精神十足,嚴寧親眼看到他幾步助跑後輕鬆的竄上一座兩米多高的圍牆,那圍牆雖然不高,但相對於他近十歲的年齡,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能做到了。嚴寧這才知道這老汪頭是個練家子,幾十年了,這手底下的東西居然一點沒丟。從那以後,嚴寧便每天早起,找他推推手,活動活動筋骨。

    嚴寧學的是孫氏太極拳,這太極拳可不是大街上老頭老太太練的花架子,不是慢條四穩的武術套路,是傳承年的華夏武術精華,實打實的殺人搏擊術。教給嚴寧拳法的老師傅是美籍華人,四十年代曾是上海青幫的當家紅棍,如今的徒子徒孫都是美國華人街響噹噹的大哥級人物,要不是這老師傅欠了謝天齊一個大人情,說什麼也不會把這傳內不傳外、傳子不傳女的拳法要訣傳給嚴寧。

    不過嚴寧學的時間短,加上年紀也偏大了,拳法提升起來也極為不易,三年多的時間,功夫也沒少下,不過是耍了個圓潤自如而矣,比之老汪頭沉浸於形意拳一輩子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當然,萬法歸一,任何一種拳法,乃至現代的搏擊術,只要練到極致,都只剩下兩點精粹,那就是力量和速的集合。

    吉普車一路顛簸,四十多里路晃晃噹噹的,整整跑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林山村望山屯。你還別說,這望山屯還真是名幅其實,處山凹裡,一條鐵路村邊穿過,出門便能望著兩座連綿起伏的山脈。離著村子四五里的山腳下,座落著一個哨所,高高的旗桿上飄著鮮艷的國旗。

    山腳下沒有行車路,嚴寧讓司機老李村裡等著,他和老汪頭步行到哨所。雖然這看守隧道的武警哨所地處偏遠,難見外人,但一切都是那麼規規矩矩、有板有眼,遠遠地便看到兩名士兵背後背著槍,標板溜直的站哨所大門口值崗,看到嚴寧和老汪頭走到近前了一臉的警惕,卻都沒動上一動。

    老汪頭用混濁的眼晴看了看兩個值崗戰士的標準站軍姿後,點了點頭,用一種命令的口氣衝著小戰士喊道:「小嘎子,去,通報一下你們領導,說志願軍一零八師的老兵和東海鎮嚴鎮長來走訪部隊,請你們部隊領導出來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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