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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4、信嚴寧能發財 文 / 紅運關頭

    4、信嚴寧能財

    「完了,完了,體無完膚啊,實是沒臉了。」嚴寧心裡不停的嘀咕著,以後再也不寫評論了,丟不起那人呀!

    看著師徒倆兒鬥法,老師謝天齊將嚴寧批的一無是處,使得嚴寧都羞紅了臉,師母的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眼光透出慈母般的欣喜。說什麼經濟理論,師母不懂,什麼股市調整,師母也不懂,但師母知道,看似一家人簡單的爭論,卻是自己的愛人正對嚴寧言傳身教,也許他年青的時候也是像嚴寧一般,這樣調皮,這樣求學。嚴寧就像自己的孩子,就似愛人年青時的影子,都這一份溫馨平淡,有著家的溫暖。

    年輕時,師母作為一個產業工人,並不懂得什麼是浪漫,不懂得什麼是生活,沒有什麼化的她卻嫁給了一個大學講師,雖然是特殊年代的產物,但不協調的婚姻使得師母一個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忍受著同事、親友異樣的目光,好像每個人都期待著秦香蓮那悲慘的故事她身上再次上演,大家好有機會去打太平拳,去譴責那不合協的婚姻,去唾罵那社會的陳世美。

    然而,老師讓他們失望了,數十年如一日,呵護著師母,專研著學問。師母也無怨無悔,默默地站老師的身後,那不富裕的年代裡,節衣縮食,操持著家務,哺育著女兒,只為了謝天齊能夠安心工作,做好學問,這就是她內心大的幸福。

    時間冉冉,當謝天齊取得一項又一項的成績,終於功成名就,一身光環的走上了華夏經濟領域高層次時,幕然現,一心扎工作的自己失去了多,大的遺憾卻是自己的家庭,疏忽了妻子的青春,疏於了對女兒的教育。

    如今妻子早已從機械廠的那個潑辣的鐵姑娘變成了普通的京城大媽,曾被妻子嚴格管教的女兒養成了叛逆的性格,不是學習的問題,而是處理事情和正常的孩子不同,初一年幾個處分,高是反對學校補課,居然組織同學罷課,還險些被學校開除。可憐老師堂堂一個大學教授,隔三差五被初女兒的老師叫到辦公室替她挨訓……

    讓老師不願意看到的是妻子和女兒的關係格格不入,極為緊張,娘倆兒個好像天生的冤家,見面就吵,好收了嚴寧為徒之後,有了嚴寧從調劑,母女二人才稍稍有所好轉,但女兒大學一畢業,立刻申請留學,跑到英倫三島尋找屬於自己的自由空間去了。

    自從女兒走了,嚴寧師母心的份量重了,對待嚴寧就像親生兒子一般,這種溫馨的場面這不大的四合院時有生,但每次都是師母出言攪局,老師點到即止而告終。

    「好了,好了,有您這麼說自己學生的嗎,寧兒學沒學好,和您這個老師有直接的關係,況且我們寧兒也不差哩!整個家屬區誰不說我們寧兒好,比您個教授都出名,要我說呀,是您借了寧兒的光還說不定呢。」不出意外,師母一看嚴寧落敗,急忙打起了圓場,但這一番話聽的謝天齊直撇嘴,聽的嚴寧肝都跟著顫。

    「您還別撇嘴,就你們學校史學系統的那個基督教徒馬教授,他的愛人於大姐兒也是留過洋的,肚子裡有墨水,那又怎麼樣,前年炒股賠了小二十萬,去年咱寧隨便出手指點了兩下,這才一年多的功夫,於大姐兒不但把賠的都賺回來了,還小了一筆,來,寧兒,多吃點菜。」師母手上給嚴寧夾著菜,嘴裡卻沒停下來。

    「現,於大姐每回一見了我呀,都是親熱的不得了,逢人便說什麼信上帝得永生,信寧兒能財,哈哈哈,上帝能不能永生我不知道,但寧兒讓我們財了卻是真的,現整個家屬區誰不羨慕您老謝,都說您收了個聚財童子做學生,這錢呀,嘩嘩的往家裡流,我一到交易所呀,哈哈,那些大媽、大嬸呀,前呼後擁的,生怕我有什麼消息不告訴他們,那感覺……咯咯咯,還有,還有,那個方老闆啊…………」師母的性子急,說話快,家長裡短的,有如炒豆子一般。

    其實炒股就是那麼一回事,嚴寧家庭條件一般,屬於那種小市民家庭,自打上了大學,遠離父母,一時海闊天空,自由時間多了,便把手心思放到了金融投資領域,運用自己的所學的金融知識,認真分析,理性投資,一來二去,炒股便由生手變成了熟手,熟手變成了高手,拜了謝天齊為師後,隨著知識含量的增長,對金融投資的理解是一日千里,又趕上了大牛市,炒起股來順風順水,帶著師母、師姐以及和老師家熟悉的人一共炒股,炒股隊伍不斷壯大,炒股收穫不斷增多,許多老師家屬都跟著嚴寧了不小的財,炒股成了嚴寧的主要收入來源,也使得嚴寧和師母整個學校家屬區的人氣兒極高。

    「呃!師母,我吃飽了…………」

    「哼!學非所用,投機取巧…………」

    嚴寧和謝天齊的聲音同時打斷了師母的炫耀,嚴寧的心裡暗暗的叫苦:「師母呀,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老師本不同意我去炒股,這邊老師正說批我呢,你怎麼還火上澆油呢。」

    而謝天齊的冷哼卻是有點狠鐵不成鋼的意味,總算現了個好苗子,自己**了三年,十成學去五成,十分的難得,卻總是弄那些炒股呀、投資了的小把戲,總讓自己感覺這學生和他師母一般,是個小財迷。

    「呃,就吃這麼點呀,看您,說的我們寧兒都沒胃口了。」師母橫著眼晴,埋怨了老師一句。

    「沒有,師母,我真吃飽了,這不,晚上還得去給方菲兒補課,時間快到了。」一看老師低沉著臉,師母是有火的先兆,嚴寧趕忙解釋著。這飯可沒法再吃了,再吃一會呀,師母的大嘴巴非得把自己的小秘密全抖露出來,正好給老師敲打自己不務正業的由頭,是非之地,不可久留,還是三十計走為上。

    「嘀嘀嘀……」,嚴寧傳呼機急促的響了起來,清脆的蜂鳴聲硬是將師母的話頭打斷了。

    「看,說曹操,曹操到,方菲兒可能是等不及了,老師,師母,我先去了。」如此好機會,嚴寧怎麼能不利用,從腰間掏出傳呼機看也不看的向師母比劃著,口卻連連的向老師、師母告辭。

    「嗯,去,把你要回北江的情況對方經理說明白,也算是有始有終。」老師輕輕點頭,示意嚴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嚴寧衝著師母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快步走出餐廳,一邊走,一邊看著傳呼機上的信息,只見淡綠色的屏幕上打著:「速到藍色公寓,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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