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教徒心中直抓狂,那可是榮譽大主教啊!
教皇好像巴不得送出去一樣,這也就算了,最讓他們不爽的是,眼前這個東方人,接受得還很勉強!
這樣的情況,讓兩名教徒恨不得掐死王傑,佔有王傑將要得到的榮譽大主教之位。()
「你這東方人,真是不知感恩,我們教皇大人,將這麼重要的職位給你,你難道不知道磕頭感謝嗎?」
「就是!你們東方人號稱禮儀之邦,這樣的大好事落到頭上,居然都不知道磕頭感謝!」
王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教皇憤怒的將眼前的食物,一下子砸在了教徒的臉上。
教皇好不容易,才讓王傑同意當這個榮譽大主教,他們倒好,居然想將王傑往外面推。
教皇要是不憤怒,那就不是教皇了!
「你們兩個,立刻向尊敬的中國傑賠罪!除非中國傑能夠原諒你們,不然,你們就滾出梵蒂岡,從此不再是教廷中人!」
教皇這話很堅決,聲色俱厲的話語,嚇住了兩名教徒。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王傑在教皇的心中,有著這麼重的地位,自己二人明明是在貶低王傑,討好於教皇。
這不但沒有讓教皇開心,反而還大發雷霆。
兩名教徒好不容易,才混到了來照顧教皇的這份差事,好混個臉熟,現在臉熟肯定是有了。
但,他們卻因為得罪了教皇,才被臉熟,這讓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尊敬的中國傑先生,是我們不對,我們說錯了話,我們向你賠罪,對不起,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們這一次。」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看著兩名教徒忐忑不安的樣子,王傑隨意道:「教皇,讓他們離開這裡吧,我不想再見他們。」
王傑不是善人,當著自已的面,說出那樣的話出來,王傑心中有著怒氣,貶低自己也就算了,順帶貶低東方與中國,那就不行!
給這兩名教徒一些懲罰,那是再所難免,王傑知道,不用自己多說,教皇也會這樣去做。
教皇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中國神仙,他不可能為了兩名普通教徒,而得罪於自己。
「還不滾出去!在出去之前好好感謝一下中國傑,要不是他的話,你們今天肯定會被趕出教廷!」
教皇的話,他們不敢違背,只好對著王傑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之後,這才離開房間。
他們很是頹敗,本想說教皇的好話,卻沒有想到拍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不但沒有得到教皇的賞識,更差點被趕出教廷。
「中國傑,你不要生氣,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會這麼說,要是他們知道,你是中國神仙,肯定不會如此。」
「只會非常的尊敬你,我代他們說些抱歉。」
教皇向王傑道歉,哪怕這事和他沒有關係,卻怕王傑會多想。
時間不久,很快又是有兩名教徒進了房間,不過不再是之前那兩名了。
那兩名教徒,就算不被趕出教廷,以後怕也只能一輩子當普通教徒,有了這樣的污點,不可能再有晉陞的機會。
梵蒂岡教廷,是所有教徒都嚮往的聖地,可他們因為說錯了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梵蒂岡總部,從此與總部無緣。
「教皇,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王傑盯著教皇,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教皇重重的點頭:「中國傑放心,我絕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那就這樣吧,我會在這裡住些時日,榮譽大主教的事情你讓人去辦,我不會離開梵蒂岡的。」
正當教皇疑惑王傑為什麼這麼說時,發現王傑已經和沒事人一樣,下了床。
王傑一隻手還有些不便,手臂傷到了筋骨,哪怕王傑也沒有立刻讓它復原的能力。
經過五個小時的努力,生機在手臂中源源不斷的流轉著,用不了兩日,王傑的手臂必康復。
教皇驚奇的道:「中國傑,我要是沒有記錯,你當時,可是被倒塌的房屋砸在了手臂之上,現在就差不多好了?」
王傑輕輕揮動了一下手臂,笑道:「沒有痊癒,但也差不多了,你知道我的身份,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
「可以這麼說,要不是當時要救助你,我完全可以脫困而出,並不會被倒塌的房屋壓在地下。」
王傑這話並不是吹牛,有著隔空控物的王傑,可以用最大的控制力,不讓倒塌的房屋砸到他。
並且以王傑的速度,完全有能力逃離出去。
只是,那時候的邪惡能量體還沒有解決,在那樣的情況之下,王傑只好等教皇解決了邪惡能量體,然後再護住教皇。
否則皇必死無疑,而王傑一旦逃離,沒有看到邪惡能量體被消滅,也不會放心。
教皇又問:「中國傑,你可是想四處轉轉?」
「沒錯,這裡是教廷的總部,我想四處轉轉,看看享譽全世界的梵蒂岡總部,是不是名副其實。」
王傑的話很囂張,可是教皇並不這麼覺得,只會覺得王傑說得在理。
王傑有著說這話的資格,身為中國神仙的王傑,就算是教皇,也非常的忌憚。
對付邪惡能量體,教皇可以借用上帝的力量,可是面對王傑,他知道,就算是借助了上帝的力量。
輸的依然是他,這不是猜測,而是必然的結果。
能收拾邪惡能量體,完全是靠著屬性相剋,至於王傑,沐浴在聖光之中,只會覺得身心舒爽。
「你陪中國傑去到處轉轉,對中國傑來說,梵蒂岡教廷總部沒有禁地,這話你可明白?」
教皇對其中一名教徒說道,教徒當下點頭:「我明白。」
「我賜予你手持聖杖的權力,有著聖杖在手,所有地方大可去得,去吧,中國傑想去哪裡,你就帶他去哪裡。」
對於教皇的話,教徒不是很能理解,但他知道,他只要照著教皇的話去做就可以了。
王傑深深看了教皇一眼,對於教皇的安排,王傑很滿意。
身為高高在上的教皇,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沒有大魄力是做不到的。
可教皇做到了,他一生高高在上,在處理王傑的事情上,事事順著王傑的意願,非常給王傑面子。
他這樣給王傑面子,王傑當然記著他的好,教皇這個朋友,王傑在心底裡和自己說,他交定了。
離開了房間,剩下的教徒欲言又止,教皇看他的樣子,隨口道:「有什麼想問的就說,不用藏在心中。」
「教皇大人,我很是不能理解,為什麼要讓一個東方人,做我們教廷的榮譽大主教。」教徒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教皇歎息一聲:「如果可以,我更願意讓教廷中人,做這個榮譽教主,可惜的是,在我教廷中,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教皇大人,我教廷信徒不知多少萬人,就沒有一個能入得教皇大人您的眼內吧?」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外人,而且還是神秘東方的人,會不會引狼入室?榮譽大主教的權限實在是太大了。」
教徒所說的話,越來越不像是一個教徒應該說的話。
可教皇並沒有生氣,眼前這個教徒,並不是一個普通教徒,而是教皇下任人選,是教皇一手培養起來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在教皇的面前說這樣的話的原因。
教皇忍不住微微搖頭:「亨利主教,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以為被我當成教皇人選培養,就一定能夠成為下任教皇。」
「你應該知道,在教廷中,教皇的位置可是很搶手的,他能成為你的後盾。」
只是這麼一句話,讓亨利主教閉上了嘴巴,教皇位置何止是搶手,那幾乎是每一個有資格的教廷成員,搶破頭也想擁有的榮譽。
在教皇說出,王傑能成為他的後盾之後,亨利明白了教皇的一片苦心。
教皇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他,這是在為他拉來將來的支持者。
只是,亨利想不明白的是,王傑明明是一個高傲無比的人,這樣的人,真的會幫助他奪得下任教皇的位置嗎?
這個問題,怕是只有王傑才能回答,哪怕是教皇也沒有答案。
教皇只知道,自己盡量的交好王傑,肯定能夠得到回報。
在教皇和亨利主教談論著王傑時,王傑已經在教徒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大建築面前。
「這裡面我能進去嗎?」王傑問向了身邊的教徒,哪怕教皇有發話,禮貌的問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教徒點頭:「中國傑先生,再過三天就是我們教廷的榮譽大主教了,就算現在不進去,三天後,你也一樣要進去。」
「哦?這話是什麼意思?」王傑問道。
教徒回道:「因為這裡是舉行儀式的地方,榮譽大主教的任命,對於教廷來說,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到時候,世界各地的分殿,都會派人前來,當然,只有主教級別才能到這裡觀禮,並不是任何一個教徒,都有著這個資格。」
聽著教徒的解釋,王傑笑了笑:「那就帶我先進去看看吧,我挺好奇這裡面的。」
王傑不會無故選擇一座大殿,哪怕這座大殿,是幾天後舉行儀式的地方,同樣不能吸引王傑。
王傑好奇的是,這個大殿裡,好像有著了不得的東西,也許不會比教皇的聖杖和皇冠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