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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3章 誰說了算 文 / 亂石蘭竹

    王允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已經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間寬敞明亮的屋子裡。

    在進入襄陽的時候。他就基本上處於半昏迷狀態。一路上除了喝水以外。他幾乎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對於一直養尊處優的王允來說。餓餓肚皮還在其次。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整個人始終被固定在囚車裡。就連便溺都只有朝身上拉。弄得惡臭熏天。簡直是顏面掃地。生不如死。

    王允下意識在抽了抽鼻子。卻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他低頭一看。自己原來那身又髒又臭的衣服已經不見了。而是換成了一套布衣。雖說只是布衣。卻乾淨整潔。王允不由長出了一口氣。這才依稀記起。好像他半睡半醒的時候。有人幫他沐浴更衣來著。

    「先生。你終於醒了。」王允忽聽耳邊有人說道。費力地扭過頭去。卻見一胖一瘦兩個獄卒模樣的人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瘦些的那人將一碗熱騰騰的稀飯端到他的面前。說道:「先生。你餓了太久。不宜吃干的東西。先喝點粥吧。」

    王允神色木然地問道:「這是哪裡。王某是不是死了。」

    胖獄卒笑道:「先生說哪裡話。這裡是襄陽的大牢。您還活得好好的。只要吃點東西下去。保準又是生龍活虎。」

    王允吃了一驚。自己居然已經到了襄陽。難怪王圖始終不敢吐露要將自己押往哪裡。原來是將自己交給了劉欣。也不知道這是曹操的主意還是有小人暗中陷害自己。王允四下裡看了看。這哪有半點牢房那種陰森恐怖的樣子。除了窗戶小一點。分明就和一間客棧差不多。劉欣會對自己這麼好心。王允才不相信呢。他「哼」了一聲。說道:「告訴劉欣。叫他不要貓哭耗子。要殺要剮就快點動手。這東西我不吃。」

    瘦獄卒慌忙說道:「哎呀。先生。您可別拿小的們為難。就看在咱們兩個服侍您一場的份上。您也多少吃點啊。」

    「服侍我一場。」王允皺了皺眉頭。問道。「剛才幫王某沐浴更衣的便是你們兩個。」

    胖獄卒點點頭。說道:「可不是我們兩個嗎。您送過來的時候。身上那個……唉。不說了。不說了。您還是吃點吧。」

    王允低頭尋思起來。他有心速死。可以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給他洗了澡。換了衣服。就算死了。也是個骯髒身子。自己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總不至於和這兩個獄卒為難吧。何況他們還幫過自己。想到這裡。王允歎了口氣。掙扎著坐起身子。說道:「那就吃點吧。」

    一碗香噴噴的小米粥下肚。王允感覺精神好了許多。不由問道:「二位。可知道什麼時候送王某上路。」

    兩個獄卒一齊搖頭道:「上面只交代小的們要好好服侍先生。其餘的事情。小的們一概不知。」

    王允也清楚。像他們這種小人物。確實不可能知道太多的東西。於是重新躺下。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

    那兩個獄卒互相看了一眼。齊聲說道:「小的們職責在身。不敢擅離。還請先生見諒。」

    王允知道他們是怕自己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說道:「王某已過了知天命之年。早晚將死。既然喝過了這碗粥。死也要死得頂天立地。不會叫你們為難的。你們放心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兩個獄卒可不敢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間牢房裡。要是萬一王允尋了短見。他們兩個也只有死路一條了。於是一齊躬身拜倒在地。齊聲說道:「先生。你要靜些。我二人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可是要出這間牢捨。小的們卻萬萬不敢。」

    王允知道不可能將他們趕出去。只得擺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你們愛在哪裡就在哪裡吧。」

    就這樣一直過了兩天。這兩天裡。一日三餐自有人送來好酒好菜。到了晚上。還有熱水和乾淨衣服。讓他沐浴更換。那兩個獄卒也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牢房一步。彷彿是陪著他一起坐監的牢友。

    王允雖然做了階下囚。卻自持身份。不屑於和這兩個獄卒攀談。和前兩天一樣。他酒足飯飽之後。又枯坐在床榻之上。對著那扇高高的小窗戶發呆。忽然便聽到牢門響動。

    在這裡住了兩天。王允感覺周圍很安靜。並不像其他地方的大牢。喊冤的、哭嚎的。響成一片。經常讓人毛骨悚然。他估計這裡應該是大牢裡一個比較僻靜的所在。平時罕有人至。所以才會這樣安靜。由於太安靜了。有一點響聲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在牢門發出響動之前。王允已經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只不過這個時間一般是不會有人來打擾他的。他只以為是隔壁牢房有了新來的犯人。因此也沒有轉身察看。直到牢門響起。他才意識到來人是衝著自己的。不由坐起身來。

    只見牢門開處。三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兩個獄卒見到那個年輕人。顯得異常激動。翻身拜倒在地。年輕人衝他們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頓時牢房裡只剩下王允和這新進來的三個人了。

    那個年輕人走到王允的床榻前。雙手抱拳。笑著說道:「王大人。你現在感覺可好些了。」

    王允從那兩個獄卒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年輕在襄陽的地位很高。不由問道:「你是誰。」

    那個年輕人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跟在他身後的一人突然搶上前一步。跪在榻前。哽咽道:「義父。您受苦了……」

    王允驚訝地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緩緩抬起頭來。抽泣著說道:「義父。我是貂嬋啊。」

    原來。貂嬋這次前來。換了一身男裝。倉促之間。王允居然沒有認出來。這時仔細一瞧。果然依稀是貂嬋的模樣。王允沒有和貂嬋說話。而是轉向那個年輕人。沉聲說道:「這麼說。你就是劉欣了。」

    「不錯。在下正是劉欣。」劉欣他見王允居然對貂嬋的哭拜無動於衷。心中有些不快。上前一步。說道。「貂嬋姑娘。你先起來。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自從貂嬋被趙雲用一箱白瓷換走以後。王允也曾經多次派人來到襄陽。想要與貂嬋取得聯繫。結果都是無功而返。還折損了好幾個人手。在他看來。貂嬋一定是貪戀劉欣給她的榮華富貴而背叛了他。所以對貂嬋的跪拜才視而不見。可是。聽劉欣剛才對她的稱呼來看。貂嬋和劉欣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交集。王允不覺十分意外。

    王允在官場上浸淫多年。哪能感覺不出劉欣語氣中的不快。他並不懼怕劉欣。不過也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錯怪貂嬋了。不由擠出一絲笑容來。說道:「貂嬋。你起來說話。」

    「多謝義父。」貂嬋緩緩站了起來。又朝劉欣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大人給了民女這個機會。」

    劉欣沖貂嬋擺了擺手。突然面色一沉。緊盯著王允喝道:「王允。」

    自從進了這間牢房。所有人和王允說話都是低聲細語。就是劉欣也一直沒有高聲。這突如其來的斷喝。令王允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戰。

    貂嬋也是滿臉驚惶地望著劉欣。顫聲說道:「大人……」

    劉欣抬手讓她不要說話。繼續道:「王允。你可知罪。」

    王允剛才被劉欣的一聲斷喝給震住了。雖然仍竭力偽裝。卻早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垂首答道:「王某無罪。」

    劉欣冷笑道:「劉某乃是先帝欽封的荊州牧。掌管一州軍政大事。你卻派人前來襄陽意欲行刺。該當何罪。」

    王允聽到劉欣問起這件事來。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劉欣是想來一場貓戲老鼠。不由從床榻上跳了下來。挺直腰板。咬牙切齒地說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大膽。」跟在劉欣身後的典韋大怒。揚起蒲扇大的手掌。便要給王允一記耳光。

    劉欣擺了擺手。讓典韋退後。不屑地看了王允一眼。說道:「到底誰是亂臣賊子。你說了不算。劉某說了也不算。」

    王允問道:「那誰說了算。」

    劉欣正色道:「得由全天下的百姓說了才算。」

    王允喃喃地說道:「全天下的百姓。」

    劉欣沉聲說道:「不錯。全天下的百姓。王允。我現在宣佈。撤免你的司徒之職。廢為庶民。你可以走了。」

    王允還沒有想通。為什麼誰是亂臣賊子要由全天下的百姓說了才算。突然就聽到劉欣叫他走。不由一呆。說道:「你不殺我。」

    劉欣點頭道:「我再說一遍。你可以走了。」

    王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道:「你不會要玩什麼花樣吧。」

    劉欣哈哈大笑道:「不要說現在。就是你過去在洛陽和長安的時候。劉某想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

    他這話並非誇張。只要派出幻影小組或者特種小隊。經過精心策劃。想要刺殺並沒有多少實權的王允。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貂嬋慌忙說道:「義父。劉大人是個好人。他說放了您。就一定會放了您。您還是快走吧。」

    王允突然笑了起來。說道:「王某為什麼要走。王某位列三公。你劉欣憑什麼撤掉王某的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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