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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章、出乎意料的結果(五千字) 文 / 慕容雪兒

    齊小樂幾乎是一邊哭一邊跑地往醫院裡面跑,謝明紫迎了出來帶著他們進去的。齊爸爸齊媽媽也跟著一起來的,心裡也難受,謝明玉這倒霉催的孩子,怎麼就這麼倒霉,今年犯太歲怎麼滴,這剛剛病好了,又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你說這麼大個人能從樓梯上摔下去,不是倒霉是什麼呀!

    等跑到手術室外,謝老爺子和陳若可還有謝家的其他人都在呢。都沒敢通知安家的人,安家人要是知道了,非炸開鍋不可,所以都沒敢送去原來的醫院,而是選擇了他們自己這邊的醫院。再說,安老爺子最近也不在北京,去國外了。剩下的人知道了,除了要把謝明玉帶走外,估計也沒別的。

    謝老爺子看到齊小樂過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歎息地搖搖頭,無奈地坐在那裡傻坐著。倒是陳若可看到齊小樂來,先是一驚,雖然臉色有些難看。

    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像是故意刺激齊小樂一般。

    可是齊小樂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在她肚子上,整個心都放在手術室裡的謝明玉身上了。所有人都焦急不安地等待著手術室的門打開,這期間謝老爺子還跟齊爸爸齊媽媽說了幾句話,聽說了他們願意救小軍,自然是感激不盡。然後對於齊小樂和謝明玉的事,謝老爺子雖然沒有直接表態,不過也沒有著重提起,估計也是被謝明玉給嚇到了。

    終於,好不容易等到手術室的門開了,謝明玉從裡面推了出來。

    當然,沒有上一次那麼嚴重,畢竟是從樓梯上,樓梯也不是很高,更不是那種相當堅硬的石頭磚塊做的。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傷到了腦袋,好像掉下去的時候,剛好頭撞到了扶手的柱子上。

    謝老爺子嚇了一跳,連忙急著問:「那是不是很嚴重?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醫生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地說:「現在人還沒醒,什麼事情還真不好說。所以現在具體是個什麼情況,都還不好下結論。不過有一點是樂觀的,上次三少頭裡面那塊血塊倒是不見了。」

    「不見了?那是不是他就要恢復記憶了?」別人還沒開口,陳若可就急著叫道。

    說完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太急切了,連忙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臉色有些尷尬地往後退了退。不過雖然謝老爺子有些不太滿意她這麼急切地問這件事,不過他也十分的想知道。包括齊小樂也是,只是沒敢先謝老爺子一步問而已。

    醫生想了想說:「這個也不好說,雖然血塊不見了,可是也不代表著就能恢復記憶。當然,恢復記憶的可能性佔得要多些,至於具體情況,等三少醒來後就能知道了。」

    齊爸爸齊媽媽嘴角抽了抽,還以為軍區的醫生有多厲害呢,這不是都說的廢話嘛。等人醒了一問,還用問他怎麼樣。

    謝明玉躺在病床上被眾星捧月似的推進病房裡,然後所有人都等待著謝明玉醒來。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候,估計麻藥過去了,謝明玉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當然,大都是期待地驚喜地,只有個別的人滿眼擔心的。

    等他完全睜開眼睛,似乎人也清醒了很多後,謝老爺子先是上前顫抖著聲音急切地問:「明玉啊,你覺得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嘛,還記得…爺爺是誰嗎?」

    他就怕呀,他再次失憶了。不過老爺子也是擔心糊塗了,直接用爺爺兩個字,誰不知道他是誰。

    其餘的人聽了都是一臉黑線,不過也不敢指出他的錯誤來。

    然後又將目光看向謝明玉,謝明玉先是聽謝老爺子說完,抽泣了一下後,才頓了頓點點頭。頓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再次失憶。

    不過很快又都懸了起來,雖然沒有再次失憶,可是也到底想沒想起以前的事情來,還是令他們所有人十分關心的。尤其是齊小樂,幾乎是閉住呼吸地看著他,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而謝明玉是過了好一會才將目光轉向她的,深深地看著她,然後緩緩地開口問:「齊小樂,我問你,如果我和別人有過婚姻,你真的不會再要我了嗎?」些是看酒。

    謝明玉問完,齊小樂的心匡噹一聲掉到了谷底。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知道,謝明玉依舊沒有想起來,他依舊不是她的謝明玉。因為她的謝明玉不會問這些問題,這個問題還是上次他們最後談的一個問題,她明明確確地告訴他,不會。只要他成了別人的丈夫,她就不會再堅持了,她就會放棄他了,因為她忍受不了和別人一同分享他,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她的愛情,並不卑微。

    而這一次,他再一次地問。

    齊小樂苦笑起來,眼淚啪啪地落了下來。抽了一下鼻子看著他鄭重地說:「是的,不會。」

    謝明玉也苦笑一聲,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又睜開有些無力地說:「好,我知道了。」

    說完後又將目光看向謝老爺子,緩緩地開口說:「爺爺,去準備婚禮吧!我身體沒事,盡快結婚。」

    「明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你是愛小樂的,怎麼可以跟別人結婚。」謝明紫先叫了起來,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小弟弟。

    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說這個,尤其是當著齊小樂爸媽的面,這不是要絕她的思路嘛。好不容易,他們才答應了。

    而謝老爺子也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還以為謝明玉這麼一摔心裡已經想清楚了呢。連忙答應,語氣歡快的不行。而陳若可更是一臉的得意,心裡暗暗地長長地鬆了口氣。

    齊爸爸齊媽媽幾乎是痛心疾首地看著自己女兒,齊小樂則是慘然一笑,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只覺得這裡的空氣十分憋悶,憋得她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忍不住地,捂著嘴跑了出去。

    謝明紫急的更厲害,也跟著跑出去,想要去安慰她。

    可是齊小樂沒讓她跟著,不過卻跟她說了一句讓她安心的話。他們家裡的決定,不會因為謝明玉的決定而有任何改變的,讓謝明紫聽了後既欣慰又感動。趕緊回了醫院裡後,又開始勸謝明玉不要意氣用事,爺爺身體也沒事,健康著呢。不要顧著爺爺的身體,就耽誤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而謝明玉只是閉著眼睛充耳不聞,似乎像是沒聽到一般。

    急的謝明紫沒辦法,想打電話給謝明藍讓她回來勸勸謝明玉。到底他們兄弟姐妹幾個,謝明藍和他關係是最親近,也是最有話題聊得。可是那丫頭自從參加那個慈善工作後,便像是在地球上消失了一般。除非她打電話過來,否則是找不到她的。而算算,她也有好長時間沒有打過電話了。

    齊爸爸齊媽媽回家後也沒怎麼勸齊小樂,這個時候任何多餘的話都是多餘的。人在傷心到極點的時候,語言上的寬慰永遠都是最無用的,現在他們只要好好的照顧好她,默默地守在她身邊,至於能不能走出這個圈,就要看她自己的了。

    不過齊小樂表現得也沒讓他們太過於擔心,一直很平靜的,除了比平日裡吃的少些,臉上沒有笑容外,也沒有太多的異常表現出來。

    而邵雲霆也知道了這個情況,這些天往這裡跑的更勤了。不時地帶來一些小玩意給齊小樂玩,還約她一起出去旅行。不過齊小樂拒絕了,現在她哪裡都不想去,只想待在家裡。

    邵雲霆看她懶得動,倒也沒勸她,也不勉強,就是也是陪在她身邊,給她做好吃的。經常講一些好笑的笑話給她聽,竭盡所能地來逗她開心。

    一晃,兩個多星期過去了。齊爸爸和小軍進行了骨髓移植的手術。手術很成功,不過具體成不成功還需要臨床觀察。不過一時半會倒是沒有排斥的現象,齊爸爸也在半個月後就出院了。

    而謝明玉的婚禮,是定在小軍手術後的兩個星期後。也就是齊爸爸要出院的頭一天,本來齊爸爸是想提前出院好回家陪著齊小樂的。但是齊小樂不同意,非但不同意,還把齊媽媽和齊小歡都給趕到醫院裡。反正住的是高級病房,整個病房跟豪華賓館似的,比他們家都要好。雖然是醫院,不過住在那裡也算是享受了。

    齊爸爸齊媽媽看她如此堅持,知道她心裡也難受著呢,也許是想要一個自由的安靜的空間,好好地度過這一天,於是也就聽她的話,一家人住進醫院裡去了。把家裡留給她一個人,齊媽媽還咬咬牙說,隨便她怎麼造騰都沒事,回來她搞衛生。

    不過倒也不是她一個人,在邵雲霆的再三懇求下齊小樂總算是答應讓他陪著自己了。

    兩人一人拿著一瓶酒,坐在地板上決定來個一醉方休。齊小樂很少喝酒,喝了酒後就耍酒瘋,所以謝明玉一直對她進行禁酒行為。可是這一次,再沒有人管她了。

    齊小樂苦笑著看看時間,正好是中午的時候,這個時候,謝明紫說他們應該是在盛大的別墅裡舉行酒宴順帶著舉行婚禮吧!謝老爺子十分的傳統,看不慣在教堂裡弄那些洋玩意的名堂。

    所以謝家人結婚,一律不准進教堂。而是把牧師請到家裡來,一邊擺酒席一邊就這樣把婚禮辦了。

    這個時間是要對牧師做出承諾的時間,然後是交換戒指,然後是喝交杯酒,然後是酒席開始,給所有賓客敬酒。

    也不知道為什麼,出於什麼心理。她就是想知道這些細節和過程,所以才懇求謝明紫告訴她的。也許是,想讓自己的心疼的更徹底吧!

    更徹底了才能容易忘記,才能容易放下。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已經這麼痛了,卻還是放不下呢。

    拿著酒瓶子對著自己的嘴喝了一口,又辛又辣,嗆得她的眼淚更兇猛了。不住地咳嗽,難受的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這還是自那天以後,她第一次表現得如此絕望如此淒絕地痛哭呢。

    邵雲霆連忙拍了拍她的背說:「不能喝就別喝了,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借給你用好不好?」

    「不要勸我,我才不是不能喝,也不是想哭,只是嗆住了難受,所以才哭的。今天你不要攔著我,讓我喝個夠。」齊小樂說著,又對著酒瓶子喝了一大口,喝完後照舊是嗆得咳了好幾聲,然後又扶著邵雲霆的肩膀說:「人家都說一醉解千愁,喝酒能忘記一切煩惱。可是為什麼,我喝了之後反而記得更清楚了。邵雲霆,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的心好痛,好難受,難受的都快要死掉了。怎麼會那麼難受呢,為什麼?」

    「可是,再難受不是都會過去嗎?想哭就哭,想喝酒喝,過了今天,一切都會過去的。謝明玉會有他的生活,你也會重新開始。」

    「不,你說錯了,不會重新開始,我已經沒有開始了,沒有了,你知道嗎?」齊小樂一邊說一邊哭笑起來。

    邵雲霆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她,這些天他一直在她的身邊,陪著她、逗她開心逗她笑。快一個月的時間了,他用自己所有的熱情想要感化她,哪怕只是一點點。可是,無論他怎麼做,無論他做什麼,都彷彿進不去她心裡,哪怕只是在心門外徘徊都不行。

    因為無論謝明玉在不在,她的心彷彿都能將他拒之千里之外。

    而這一個月的時間,他也似乎想通了很多。那日無意中在一家酒吧裡看到這麼一句句子:人生最痛苦的並不是沒有得到所愛的人,而是所愛的人一生都沒有得到幸福。

    當時看到這句話後,他的內心那一刻是震撼的,是被觸動的。可是也只是一瞬而逝,他依舊想要用自己的真心和熱情來感動她,來得到這份幸福同樣也會給她幸福。

    但是現在看到齊小樂這幅模樣,頹廢的一塌糊塗。哪裡還有當初他所認識的那個齊小樂的樣子,就算是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似的。

    邵雲霆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好久,臉上有著決絕,似乎在下定決心一般,是否應該做出那個決定。

    就在這時,齊小樂又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咕咚一聲嚥下後,看著他癡癡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突然伸出手來輕輕地觸摸了他的臉,吃吃地笑著說:「謝明玉,你說過的,你這輩子除了我之外,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因為你的愛就那麼多,已經全都給了我,還怎麼對別人動心。可是為什麼,你還要和別人結婚呢。我有些不明白,這個地方一直在痛,在痛,痛的都快不能呼吸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過明天。」t2wy。

    說著,捂著自己的左胸口嗚嗚地又痛哭了起來。

    聲音不大,像只受傷的小動物一般。讓邵雲霆突然想起小時候養的那隻小狗,小狗很醜很普通,因為那躲躲閃閃的眼神被他一眼看中,然後從父親部下那裡強行帶走。可是帶到自己手上後,那小狗卻因為對母親的思念日漸消瘦,無論他給它喝多高檔的奶粉都沒有用,最後還是漸漸地死去了。後來聽那個部下說,因為太小,依賴性太長,是思念而死的。

    自那以後他再也沒養過小小的動物了,總是害怕會被自己養死。

    他在想,齊小樂會不會就像那隻小狗一樣,就算是被他強行帶在身邊,日久天長後,會不會也會思念謝明玉過度而…。

    猛地打個寒顫,邵雲霆只覺得從裡到外的冷。苦笑一聲,緩緩地閉了閉眼睛。

    等到再次睜開時,眼眸裡已經有了決絕的堅定。看著醉意朦朧的齊小樂緩緩地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再這麼痛苦下去的。那人說的沒錯,如果你這輩子都不幸福,我即便是得到你了又能如何。我會讓謝明玉回到你身邊的,不會讓他結婚的,也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呵呵,我是不是很偉大,樂樂,讓我再抱你最後一次吧!」

    邵雲霆說著,眼圈微微地泛紅,苦笑一聲,伸手將齊小樂抱進了懷裡。

    邵雲霆走的決絕,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手裡拿著那架攝像機,已經在他手裡放了那麼久了,中間也曾猶豫過幾次要不要拿出來,最終都被自己的私心否定。一直沒有刪去,其實是一直沒有斷過這個念頭吧!還有陳若可的肚子,呵呵,今天總算是要有個了結了。

    而他剛剛離開,齊家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在這裡。

    輕輕地走到喝醉了的齊小樂面前,看著她像個傻孩子似的抱著酒瓶低低地抽泣,可憐兮兮地,眼淚流了一臉。估計拿著手亂摸亂擦,髒兮兮的,像只小花貓一樣。

    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擦去臉上的淚痕,情不自禁地罵了一聲自家小孩:「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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