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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眾說必紛紜 文 / 羊羊鬼

    無可否認,古人是非常善於品性道德修養的,在%%是兩個個人道德修養的翩翩君子的表率,也都是一個時代的風雲人物。

    著書資治通鑒,兒時就留下司馬光砸缸救人的佳話,司馬光的一聲,無論為人做官,究其品性作為都叫人無可挑剔;而王安石雖然為人執拗古板,但也絕對君子行為,其中沒有一絲個人品性不佳的詬病,無論新舊兩黨相互如何攻擊,對於他的為人還都是極力稱道的。[.]

    可就是這兩位偏偏君子,竟然帶頭掀起了兩黨之間無所不用其極的傾軋和打擊。

    新黨當政,舊黨勢力呼啦啦被免去一大批,還有不少的弄到瓊州數星星;舊黨一旦上台,更是變本加厲,馬上把朝堂換成新面孔,新黨官員立馬不見蹤跡。

    試想這種環境氣氛下,大批官員們還有心思於國於民?幹好做壞都是一個結果,就是隨著新舊兩黨的更替而來去。

    來匆匆去也匆匆,只把時光付風流,撈足外快好養老,誰管明日百姓憂!

    由是,朝野齊迷醉,金人拐子馬橫行中原,幾萬騎兵竟然殺進京城汴梁,擄走了兩位大宋皇帝!也同時叫女真人看透了大宋的讓懦弱和腐朽!

    十一月底的東京汴梁,已經進入了寒冬。

    四渠環繞的汴梁城並沒有因為漸冷而有絲毫的蕭條,大宋因為北方西北被戰火牽累而糜爛,大多食物用度都是南方補給的,隨著無奈的開發江南,帶來了江南的豐腴,成為大宋必不可少的後方基地,而南方官員也隨著南方的發展而佔有了更多的優勢。

    每年科舉,除了京畿的特殊氣氛環境,科舉人才最多的竟然是福建,隨後是江西,兩淮,曾經文化底蘊濃厚的中原,甚至關中,已經漸漸沒落。

    河北兩路每年的科舉人才竟然不到福建的十分之一!

    中原文化基礎已經默默的南移了,也是南宋能站穩江南的緣故。

    王安石.司馬光等等名流官員無一不是江南人物!

    當初,為了推出王安石當權改革,作為他最親密的知心朋友,司馬光可是不予餘力的幫助王安石的,最後分道揚鑣甚至成為政敵,也是對大局的不同見解所致,究其個人之間根本沒有一絲恩怨。

    王安石把神宗送進皇宮,自己就坐轎去了司馬光的府邸,二人多年的好友,出仕前沒少往來,可是,近幾年都沒有登進這個門了。

    街上車水馬龍,人們都忙碌著自己的瑣事,午後的天氣依然很冷,可是陽光普照之下,地上的積水如煙,一片氤氳霧氣竟然在京城上空飄蕩不散。

    契丹使節團已經過了青州,還有十幾天就到了京城,很多上層文士官員不能不為即將到來的契丹人擔憂。

    大宋官員俸祿高高,假期多多,可是,一旦契丹人來了,勢必要打攪他們的年假悠閒,這才是他們最憂心的所在。

    由是,大罵劉源的也有不少,尤其是上層文人官員!

    司馬光的客廳,這會兒正有一群舊黨文人大罵劉源!

    「君實,你這個弟子太胡鬧了,太放肆了,太!」

    反正契丹人來了,自有台上的新黨大小操心,可也不妨礙台下的舊黨勢力大罵劉源。

    很多人對劉源鼓搗的希望集團看不慣,認為是和新黨一樣的標新立異,無非是巧立名目搾取他們的既得利益罷了,蠻荒之地縱然有財寶,可也是於民爭食,欺負人家土人蠻族,豈不丟盡了泱泱大國中原的臉面!

    中原嘛,啥時候都要勒緊褲腰帶裝紳士,只有拿出去給人家安慰的好,跑出去收刮搶奪人家,太丟臉,不是聖門君子所為!

    一個江西名流大叫:「這個人顛倒五行理論,否定中原奉守的五德學說,豈不是異端學說,是非人物?君實把他收為弟子,實大誤矣!更可氣的,此人還想聖上推薦了什麼斷句拼音之法,更是害人之舉!」

    司馬光依然微笑,淡淡的問道:「這個斷句拼音之法絕對妙處橫生,本官才稍許熟悉,就知道他的諸般好處,非但可以把世上流傳的古人經典重新歸類整理,更是可以叫人剔除很多曲解雜議,豈非大佳?還有那拼音之法,一旦推廣下去,士民讀書認字不知道比起以前的生背硬計不知強了多少?一個孩子只需幾年這樣的教育就能成才,不遠的將來,我大宋必將人才濟濟,何樂而不為了?」

    那人更加憤憤:「好甚?如今的科舉官員都擁擠不堪,太多的就是過了殿試中了進士都沒辦法安排,將來一旦滿天下都是學子,你叫他們都去作甚?朝廷能安排得了嗎?」

    人才過剩!在前世已經是人所共知了,太多的大學生甚至研究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如今這大宋年代,文人除了科舉,還真找不到他們的出路!一個文人,除了做官,就會吟詩作對,買醉紅塵!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一旦中了巨人甚至進士,就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來世間享受的,難道你能叫進士還去種地買賣不成?

    這個問題,司馬光也是沒法回答,如今大宋官場蕪雜,太多的機關臃腫不堪,人浮於事,大宋財政緊張,這也是一個關鍵問題。

    一旦推廣拼音之法,將來讀書的人更多了,如何安排他們的出路?

    「報!門外當朝首輔王安石王相國求見!」

    隨著門外門房的喊話,客廳裡面一下子就炸了窩,他來作甚?一個是新黨領袖,一個是舊黨默認的將來的舊黨領袖,這二人早就因為政見不合而不相往來,如今黃鼠狼給雞拜年,安的是什麼心腸?

    「君實!都知道你二人原來是默契朋友,可是早就分道揚鑣了,如今新舊兩黨涇渭分明,作為將來的舊黨領袖,你可要把握好分寸啊!別的像那個蘇大才子,夾在兩黨中間,結果是裡外不是人!」

    蘇東坡果然是徘徊在兩黨之間,結果誰上台都排擠他,弄了個一生潦倒,徒然吟唱大江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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