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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覺悟與等著 文 / 稻葉書生

    柛野學園的舊教學樓後陽光被阻隔,稀疏的草坪上投下了一片陰影。

    跟著夏悠轉進來的伊籐誠和澤永泰介早就沒有之前的那股硬氣,在看到了等在那裡的一群西裝男之後,馬上轉身要跑。

    卻被夏悠扯著衣服,猛地往地上一帶。

    「砰!」「砰!」

    巨大的力量讓伊籐誠兩人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就被貫在了地上,當他們忍痛慌張爬起的時候,十多個的黑衣人已經將他們圍在了中間,本來對他們來說稀薄的光線這一瞬更是幾乎被完全阻斷。

    本來還想要爬起的伊籐誠和澤永泰介,瞬間不敢動了。

    「你們什麼人,在學校做什麼?」

    有些猶豫的聲音傳來,局外的喊聲讓夏悠轉頭看了過去,看到了遠遠對著這邊喊著卻不敢過來的安保。

    夏悠沒有開口解釋,只是看了看西裝男的領頭籐村,他馬上心領神會的對手下示意了一下,兩個西裝男向著安保走了過去。

    安保員再也沒有發來任何聲音,伊籐誠和澤永泰介被包圍著看不到外面,從安保員開口時臉上升起的希冀在一點一點的磨滅,現在兩人終於不可抑制的慌了。

    尤其是他們看著夏悠向著他們步步走近的+時候。

    「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色厲內荏,僅僅是他們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最後勇氣。澤永泰介依然在地上不敢起來,眼神閃躲的喊著。伊籐誠嘴唇吸動沒有說什麼,但是身體卻隨著夏悠的走近而向後挪動著。

    明明圍著他們的人種,最顯和煦的是夏悠,但想起之前夏悠對他們的種種,那張平和的臉此時在他們眼中漸漸的恐怖了起來。

    「別吵,我慢慢問,你們回答就好。」

    夏悠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我們沒有什麼要回答你,這裡是學校,你要做什麼!」

    澤永泰介馬上反駁道,只是看到夏悠抬腳馬上慌忙的向後一退,撞到了圍在後面的西裝男,被踹了一下後背重新坐回了原地。

    陰暗角落本來就讓人無法安心,黑西裝的圍堵讓這種不安濃郁,無形的壓迫更是很容易隨著惡意人數的增加而幾何級數的增大,澤永泰介被踹了一腳之後馬上噤若寒蟬,那一腳,他已經真切的體會到了周圍人的惡意。

    他們不是來開玩笑的。

    「我最近感覺一句話很有道理。」

    夏悠不置可否說了一句,打破了死寂。看向了他們施施然的說著:「『既然敢亂說話,那就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你們覺得呢?」

    夏悠沒有明說,但是伊籐誠和澤永泰介都是臉色一白,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棟教學樓是平時不用的,連上面的窗都幾乎不會打開,那種特有的寧靜有種讓人覺得很適合講道理的感覺。夏悠掃了一眼至始至終沒有說話的伊籐誠,臉上無悲無喜:」聽說你們想要對言葉做什麼?而且全校都在傳了?」

    「不是我!是他!是他說的而已!我什麼都沒有說過!都是他一個人說的!我叫過他不要妄想的!可是他說要那樣的!我什麼都沒有同意過!不關我事!」

    伊籐誠的爆發不僅僅是讓夏悠始料不及,讓他連獲得經驗的系統提示聲也沒有聽清,澤永泰介也是愣了一下。

    在夏悠看狗咬狗般的詭異眼神下,澤永泰介不可置信的看著因為爆發而喘著氣的伊籐誠:「喂!誠,你說什麼…」

    他的詢問伊籐誠並沒有回答,伊籐誠只是飛快的掃了四週一眼就迅速低下頭,彷彿沒有聽到澤永泰介的詢問般,身體卻在微微發抖,連語言都在發抖:

    「他說你被社團的人盯上,說你死定了都是他說的,不關我事…」

    呢喃般的聲音不大,卻就是那麼的清晰傳起。澤永泰介雖然明白伊籐誠沒擔當,他自己也害怕,但是卻想不到伊籐誠會慫成這種地步。

    西裝男們對這一幕似乎習以為常,看著他們冷笑了一聲。

    夏悠看著伊籐誠,也從一開始的微怔,然後很快釋然了。

    他也記得原著中,伊籐誠和桂言葉約會衝突了社團的人,被別人瞪了一個眼神後他馬上縮在一旁,最後是桂言葉站出來鞠躬道歉平息的。

    如果不是看到了現在他這個樣子,夏悠還真的忘了伊籐誠有這樣的一面。

    對於現實世界的來說,伊籐誠這個名字的名氣太大,現在看著他這副赤果果的怯懦樣子,夏悠依然有些側目。

    只是側目歸側目,夏悠現在既然知道了敢對桂言葉口放厥詞的正主,就不打算再放過了。

    直接對坐在那裡發愣的澤永泰介肚子飛快的踹了一腳,在他劇痛而蜷縮趴下的同時,夏悠走近,在他還來不及反應就對著他露出的手踩了下去:

    「所以是你說要碰言葉?是這隻手嗎?」

    腳上的力量隨著夏悠的話一點一點的加重,澤永泰介臉色一變,用力想要抽,卻發現無法抽出分毫,反而夏悠腳上的越來越重的力道讓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股錐心劇痛。

    「卡喀!!」

    清脆的碎裂聲讓人無法抑制的一陣心悸,伊籐誠瞳孔猛地一跳,而澤永泰介的凌厲的慘叫聲,也是這時候喊了出來。

    本來摀住肚子的手也拚命的想要撥開夏悠的鞋,澤永泰介的痛浮現了在扭曲的臉上,同樣浮現的,還有那絲對夏悠的怨毒。

    那種不諳世事而掩飾不全的怨毒,在慘叫微張的眼中不時流露,彷彿一條狼狽的狗崽,在努力的臥薪嘗膽,幻想著有朝一日變成凶狼出來,張開血盆大口咬斷別人喉嚨般。

    也正是看到了澤永泰介這種姿態,讓夏悠徹底的指導,自己之前真的是對他們太放鬆了。今天可能他們只會對桂言葉口花花,甚至提出過分要求,這還是他夏悠還在的前提下。

    一旦如果在他滿十級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或者他夏悠因為什麼事而短暫不在了,那肆無忌憚的他們

    一想到澤永泰介他們可能報復在桂言葉身上的事情,夏悠的嘴角咧了咧,雙眼卻是瞇了起來。

    帶頭的西裝男籐村察覺到了夏悠的表情,馬上恭恭敬敬的走近詢問了一句:

    「夏先生,要不我們直接剁他們幾根手指讓他們長長記性吧。」

    聲音並沒有刻意放輕,澤永泰介的那種怨毒和慘叫曳然而止,伊籐誠也是呆呆的抬起了頭。

    西裝男的話只是詢問,並不是玩笑。無論語氣還是現在他們的臉上所表達的,也是如此。

    而最讓他們感覺到心悸的是,夏悠聞言卻是平靜了。是那種彷彿思考著可行性的平靜。

    澤永泰介的臉色已經煞白,伊籐誠也好不到哪裡去,腳軟在地上扭著,身體卻在顫抖。

    他們都在屏息凝神一眨不眨的看著夏悠,生怕夏悠忽然點了頭,或者發出任何應許的話。這一刻的他們再也沒有之前那種以為夏悠會被社團的人弄死的認知了,事實在眼前,所有人都在遵守著夏悠的意見。

    包括他們也是。

    夏悠忽然燦爛一笑。

    潔白的牙齒,卻讓他們心底感覺到無盡的森寒:

    「不用了,那樣做不好。」

    聽到夏悠的話,他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只是夏悠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寒毛瞬間炸起:

    「有沒有方法讓他們不死,但是以後的人生什麼都做不了?」

    輕輕的詢問如同七月寒風般,讓人遍體生寒,伊籐誠已經如同木頭般僵在了那裡,澤永泰介則是不顧一切的大聲喊叫了起來,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手,又似乎是因為夏悠的話。

    夏悠低頭看了他們一眼。

    如同寒冰般的眼神掃過,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他腳下錐心痛的澤永泰介,而是伊籐誠。

    幾乎是接觸到夏悠眼神的剎那,伊籐誠一個激靈,馬上去死死摀住了澤永泰介的嘴巴。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他只知道,夏悠眼中傳達的意思如果他不遵循,那麼倒霉的或許不僅僅是澤永泰介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之前他被夏悠踢傷腿的時候,他和澤永泰介也是一個人慘叫,一個是拚命的摀住對方。只是當時是澤永泰介不讓他發出聲音,現在是他摀住澤永泰介。

    而面對著的,依然是夏悠。

    他們才發現的,原來和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夏悠。

    夏悠對伊籐誠的動作滿意的笑了笑,這時候籐村試探的聲音卻響起了:

    「夏先生,您確定要讓他們…」

    「等等,我認識加籐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

    澤永泰介忽然掙脫了伊籐誠的手,拚命的大喊了起來,連聲音都已經變調了。事關生死面前,他甚至連手上的刺痛都彷彿忘記了,拚命的想要撐起身體。

    周圍的西裝男沒有反應,哪怕有反應夏悠也不會理會,而且他剛才的話也只是嚇唬而已,只是澤永泰介的話卻讓夏悠想起了一個問題,揮手止住了籐村他們,看著地上兩人問道:

    「對了,你們認識澤越止嗎?」

    澤永泰介目光有些茫然,伊籐誠卻是瞳孔急劇的跳動了一下。

    也正是這輕微的跳動,讓夏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來認識呢,你們看來還有用呢。」

    夏悠彷彿自言自語的話讓伊籐誠和澤永泰介沒由來的一股心慌,但是聽到了夏悠說他們還有用,又滋生起了一絲激動。

    「如果澤越止問起來,你們就說,我正面等著他來。」

    夏悠蹲了下來,對著一動也不敢動的兩人輕輕說道:

    「我給他三天時間,他有的是方法找我,如果三天沒來,或者他傷害到我什麼的任何人,首先你們下場會比較慘。」「而且我們的事情還沒完,在見到澤越止之前,如果期間我看到言葉再受到任何流言蜚語或者傷害,你們兩個都會死的。」

    抬眼看了兩呼吸都極力憋住的兩人,夏悠再次問了一句:「你們聽清楚了嗎?」

    伊籐誠和澤永泰介馬上點頭如搗蒜,彷彿點頭慢一刻就會災厄臨頭般。

    夏悠滿意的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笑容如同春風般和煦:

    「那好,你們現在都脫掉衣服,互相摟著拍一些照片吧。」

    夏悠退後了一步,把位置讓給了西裝男他們。伊籐誠和澤永泰介愣愣的坐在那裡,傻了般看著獰笑的逼近的西裝男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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