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包括兩名修仙者在內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怔。
看著完全陌生的四周,兩名修仙者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饒是知道張夜空的可怕,臉上依舊露出無比駭然之色。
挪移,小範圍他們也是能夠做到的。
不過太過耗費法力與精神,距離與消耗完全不成比例,可以說相比挪移,他們更情願用法寶飛行。
張夜空的實力,很可怕。
畢竟僅僅只用一眼就殺掉了十多萬的低等級修仙者,這毫無疑問說明了他的恐怖。
可是看著天空之上完全不同的雲彩,以及四周的濕度,要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剛剛大地回春,嚴冬過去之時。而這裡已然是進入秋收之際,冬至即將來臨之時。
在中土,氣候差距如此之大,最低也要萬里以上的距離,才有可能。
萬里,是什麼概念?
他們全力飛行也差不多最少要數月功夫才能夠抵達的距離。
可是對方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還帶著兩百多人,就這麼一下子,跨越了?
「到這裡的話,他們應該找不到了。」看了一眼四周之後,張夜空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那兩名修仙者的身上,緩緩道:「不過,詢問太過麻煩,不要抵抗。」
手掌抬起,直接伸向了兩人的腦袋。
看到張夜空的動作,兩名修仙者自然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當下直接放開了自身的精神力,完全沒有任何抵抗。
不僅僅是張夜空的實力他們抵抗了也沒有用,更重要的那就是張夜空應該是他們這一邊的人,對於這樣的人他們所擁有的信息,基本上是無條件給與的。
至於對方會不會是故意演出了剛才的一幕?若是派遣一名老祖來做這種事情,就算是被騙了,也值了。要知道他們裡面最高的首領也不過才是出竅前期而已。
隨著探索,張夜空很快得到了兩人腦海之中的記憶。
方圓五十萬里的凡人消失,中土大陸當下的情況,還有正邪**派封山不出。
毫無疑問,在自己離開的這十多年的時間裡面,中土之中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改變。
收回法力,張夜空眉頭微微一皺,能夠逼得正邪**派封山不出,不得不說這個組織的能力,相當可怕。
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返回星極宮了。
想罷,張夜空又看了一眼四周幾人之後,人從地面之上漂浮而起,雙手緩緩張開,霎時,四周的山石開始隨著他的法力晃動起來。
石頭,樹木,一切都伴隨著張夜空的法力,開始出現極為細微的移動。
或是生長,或是枯萎,或是風化,或是凝固。
方圓差不多百里範圍在張夜空的法力控制之下,開始逐漸形成一個無比巨大的天然大陣。
「幻!」
手指虛空一劃,虛空之上頓時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符文字樣,片刻間隱入這個大陣之中,隨即無盡大霧瀰漫而起,將這百里之地徹底掩蓋。
「隔!」
對著不遠處的大山直接一指,又是一個字符字樣出現,直徑刻入大山之上,霎時間地動山搖,與之大霧直接隔開,雖相距不遠,卻恍若兩個世界。
「五行之火,座落南方。」
吸一口氣,張夜空手指直接一點南方,南邊火焰冉冉升起。
「五行之水,座落北方。」
北邊一泉汪洋隨之漫流。
「五行之木,座落東方。」
東邊草木青綠,無盡生機暫放。
「五行之金,座落西方。」
西邊金氣漫流,沙石成鐵變金。
「五行之土,座落中方。」
以兩名修仙者為首的中央開始發出點點震動,隨即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五行相合,小世界,成!」
伴隨著張夜空伸出的雙手忽然合一,頓時方圓百里之地猛然一震,籠罩在外的大霧消失,太陽出現,天空雲彩出現,一切的一切彷彿恢復了最初的正常。
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名修仙者,張夜空直接對著兩人一點,兩道法力融進他們兩人的眉心道:「這裡就算是我留給你們,作為那些消息的報酬。」
說罷,直徑消失不見。
然而在張夜空消失之後,下一刻那兩名修仙者卻是直接跪了下來,滿臉是淚。
隨著張夜空的法力灌注,他們兩人毫無疑問看到了恢復平靜的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巨大的改變。
天上的太陽,雲彩,還有從山邊接連過來的河流,湖泊,成長綠意匆匆的森林。
這些全部都是因為他們幾乎閃耀在他們兩人頭頂上方的巨大五行陣法構成。
並且通過這個感應,他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們所在的這裡根本就是自成一個世界,雖然和中土相連,但也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就彷彿三十六界天一般,完全的兩個世界。
隨著點點的知識在他們兩人腦海裡面散開,毫無疑問這裡是張夜空給他們做出來的避難之地。不僅僅是他們這些人,百里之地,容納五百萬人,顯然不在話下。
最重要的就是擁有了這個地方,毫無疑問他們將不用在提心吊膽的去害怕有一天會被對方給找出來。
一想到這裡,他們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而伴隨著這個消息傳達到在場的凡人的耳朵之中後,不約而同的在場所有人紛紛跪了下去,對於離開的張夜空,實行了中土最大的禮節,三叩九拜。
也從這一天之後,每當有新的人進入這裡,三叩九拜也成了感激與慶祝新生的必須之禮。
離開的張夜空並不知道,在他走之後,這裡的人直接開始供奉起了沒有姓名,卻僅有雕像的他的長生象,並以此瘋狂無比的傳開,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求求你們,放我出去。」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不想死在這裡,我不想死在這裡啊。」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不想死啊。」
星極宮。
東宮濮陽被鎮壓之後,僅僅一個月之後。
被封印的外門,原本應該屬於寬敞明亮的這裡,卻是充滿了猶如死寂一般的氣息。
街道上到處是嘶吼,嚎叫著的人。
很顯然,自從一個月前那幾個受傷的修仙者被帶進來之後,被封印的這裡,伴隨著死的人開始逐漸變多的當下,越來越多的人崩潰了。
面對完全無法理解的死亡方式,被困在這裡的人,幾乎每過一天,臉上的絕望就會多出一分。
毫無疑問,就算是修仙者面對這樣的死亡方式,也如凡人一般,徹底的瘋狂了。
僅僅十天之後,被困在裡面的修仙者就發生了最為徹底的暴亂,而只是第一天,暴亂之下,內門弟子直接死了差不多五萬,而外門弟子就可怕了,超過二十萬以上的死亡。
屍體幾乎出現在整個外門所有的地方。
然而面對外門裡面的情況,守在大陣之外的星極宮弟子們伴隨著那場暴亂,直接就崩潰了上百人。
特別是看到一些無比瘋狂的弟子竟然作出啃食別人的舉動的時候,所有在外面的弟子一張臉蒼白若死,一張臉上滿是淚水與悲痛。
可惜,在沒有解決辦法的當下,依舊只能將這些弟子隔離在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在持續了差不多二十多天之後的現在,發瘋的弟子們已然失去了力量,只是帶著無比絕望的神情站在隔離陣法的門口,呆呆的看著站在外面的弟子,眼睛裡有渴望,有請求,更有無比的怨恨
轟隆!
「放我過去。」
星極宮監牢之前,百來名弟子臉上帶著瘋狂與憤怒道:「若你們還是星極宮弟子的話,就放我們進去。」
「進去,想做什麼?」
「殺了那個賤人,那個該死的賤人。」
「對,殺了她,殺了她。」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賤人,我的弟弟,弟弟他有如何會。」
「讓開。」
「好了,都給我安靜。」看著群情洶湧的眾人,守衛在監牢之前,實力明顯是金身期,應該是長老實力的弟子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你們心底的憤怒,也知道你們的想法。」
「不過,不行。她是我們唯一的線索,若是殺了她,如今依舊被封印在外門的弟子要怎麼辦?」
「並且你們也不要急,因為外門的事情,上面已經開始行動了。」
吸一口氣,那名長老緩緩道:「再過不久之後,應該就會開始對東宮濮陽,動刑。」
聽到這裡,霎時間那百來名弟子頓時雙瞳瞪得老大,為首之人渾身一顫道:「你說的是真的?」
「不會有錯。」點了點頭,那名長老緩緩道:「一直以來沒有對她動刑,那是因為紫柔宮主不同意的原因,不過今天早上上面已經有了決定,撤掉了紫柔宮主的宮主身份。」
「相信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著手開始對東宮濮陽用刑了。」
「真的?」
「當然,紫穹大人說了,接手完宮主事務之後,會在第一時間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