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嘴角一彎，冷冷一笑：「你怕無法對她交代？」
「不是，」甜甜輕咬著下唇，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感覺到詞窮。
看著她有些悲憫，有些為難，有些同情的眸子。
司南月只覺得內心某處有團火苗正在突突往上冒。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突然伸手抓住她手中的香包，用力一捏，香包頓時變成一團粉末，在空氣中隨風飄散。
甜甜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舉動。
他已經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嗎？」
「我告訴你！」他笑容中充滿了冷諷和哂笑，眉宇間籠罩著濃的化不開的憂愁。
原本她想拒絕，但是看著他的憂愁，又想到對自己一向很好的暮雨姑姑。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抽身事外。
還是甜甜昨晚上住過的屋子，牆壁上的松子燈已經燃盡，燈座下是灰白色的灰燼。
一張花彫圓桌旁，甜甜和司南月各坐一邊。
「你告訴我你已經知道了什麼？」他的聲音低緩，眸光中已經有了淡淡的血絲。
無可否認，即使他表現的再鎮定，他內心深處還是經歷了一場驚濤駭浪般的顛簸。
「她是你的母親！」甜甜有些艱難的說出這個事實。
只看到司南月原本黯然的面孔，似乎一亮，耀眼的光澤又很快暗淡下去。
他用手輕輕轉動著手中的指環。
沒有否認，那就是承認！
「還有呢？「他的聲音很輕，很飄渺。
即使坐在同一張桌子旁，甜甜也有一種如隔雲端的感覺。
「她是瑟蘭族的人！」
「你錯了！」司南月涼薄一笑：「她不是瑟蘭族的人，她是牡丹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