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絕不允許再用這個字稱呼除我以外的別的男人!」他眸光中閃過一絲陰鷲。
這個字,聽她說出,他覺得非常不爽。
又大聲道:「聽到沒?」
白開心沒想到這傢伙看起來蠻大方,原來心眼兒這麼小,連個字也這麼計較。
不理他!
結果,那人眼中怒火越燒越旺,竟然?
趁她不備,火熱的唇,貼上她小巧而圓潤的耳垂。
牙齒撕咬著她耳垂上的肉。
「痛!」她忍不住叫道。
「那你聽到沒有?」他眼眸微瞇,有些不捨的從她耳垂上移開。
這人是屬狗的嗎?怎麼這麼喜歡咬人?
白開心狠狠瞪了他一眼,終於咬牙切齒的低吼道:「我知道了!「
「嗯,「他這次非常滿意的看著她。
「那你是怎麼看透他的身份的?」白開心又問道。
任悠揚想了一下,才緩緩道:「我一直不敢確定。」
「那天夜裡抱著你上城南深山時,我第一次看到他,覺得他的眼神非常凌厲,像一個我熟悉的人。」
「我帶了很多禮物去,但他似乎不怎麼看重。」
「你因為這個就懷疑他?」白開心忍不住道。
「也不是,「任悠揚想了一下,終於還是說出:」他為你診治時,我覺得,他很認真。「
「認真?「白開心眉頭一挑。
不用想了,任悠揚只是換了這麼一個詞語而已。
羽看到自己那樣子一定很焦急很心疼吧?
那樣的情感流露,肯定逃不過任悠揚那雙很毒的眼睛。
心,又柔柔的痛了!
看到任悠揚眼眸微瞇,眸光中又射出危險的光芒。
趕緊捻住心神道:「那也不能說明一切啊!「
「是的,「任悠揚道:」可是他中毒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皇宮,我們自然就想到來城南深山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