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黑暗中的碰撞，實力的較量
（0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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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正在和荷蘭人艦隊交戰的，的確是虎賁軍海軍。在福建以東的海面上，有膽量又有實力，和荷蘭人艦隊發生這樣激烈衝突的，只有虎賁軍海軍了。
這支南下的虎賁軍海軍艦隊，正是李績成率領的第一艦隊。按照張准的吩咐，李績成率軍一路南下，直接來到了福建沿海。現在的他，手上有十六艘的龍神艦，實力大增，不要說福建沿海，就是直接下南洋，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李績成率領艦隊到達福建沿海，正好遇到荷蘭人艦隊和鄭家艦隊交戰。在交戰中，荷蘭人是完全佔據了上風，對於虎賁軍海軍的到來，也不是特別的重視。囂張的荷蘭人，簡直是沒有將明國人放在眼裡。荷蘭的警戒船發現了虎賁軍海軍，也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
「開炮！」
李績成毫不猶豫的下令。
黑夜中炮擊就算沒有什麼戰果，最起碼可以讓荷蘭人明白，咱們明國人，不是好欺負的。虎賁軍和鄭家艦隊不和，那是明國人內部的事情，輪不到你們荷蘭人來插手。
結果，虎賁軍海軍的一連串炮擊，就成功的打掉了荷蘭人的警戒船。這也是荷蘭人的警戒船倒霉，他們完全是自作自受的。他們對虎賁軍海軍的危險性，缺乏足夠的認識。別的荷蘭戰艦發現不對，立刻開炮射擊。於是，海面上立刻掀起了滔天的戰火。
在虎賁軍海軍的戰鬥序列中，在三大艦隊裡面，要說哪個艦隊的炮擊能力是最強的，結果肯定是第一艦隊。畢竟是最早組建的艦隊，擁有的優秀的炮手很多。即使不斷的被抽調到其他艦隊，依然有相當數量的優秀炮手被保存下來。
英國人希伯托馬斯訓練的炮擊術，第一艦隊向來都是最努力訓練的。這跟司令官李績成的性格有關。和周正宇和張海濱兩個青年人不同，李績成已經上了年紀，性格穩重，略帶保守。對於張准安排的訓練任務，第一艦隊向來都是不打折扣的。這種踏實的性格，造就了第一艦隊的優秀炮擊。
荷蘭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他們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和一支東方國家的海軍艦隊戰鬥，而是和英國人、西班牙人的艦隊在戰鬥。這樣的發現，讓荷蘭人感覺非常吃驚。什麼時候，在東方國度，居然也有如此強大的艦隊了？
……
荷蘭艦隊司令官，名叫布拉夫海德，是荷蘭東印度公司最年輕的少將。他的身世背景都相當的不錯，自身的能力，也有相當的水平。他指揮的荷蘭艦隊，將鄭家艦隊逼入了死角。只要繼續戰鬥數天的時間，鄭家艦隊就要基本滅亡了。
只要徹底的消滅了鄭家艦隊，他就可以率軍北上，投入到日本作戰了。據說，東印度公司的高層，對於這次的日本作戰，還是很重視的。布拉夫海德少將認為，只要自己在未來的日本作戰中，取得一定的戰功，就有希望成為東印度公司的新星，前程似錦，不在話下。
但是，突如其來的炮聲，驚醒了布拉夫海德少將閣下的美夢。他畢竟是海軍少將，對於海戰的各項要素，都是很熟悉的。他馬上就判斷出，這不是鄭家艦隊的炮聲，一定是有其他勢力的海軍到來了。他急忙爬起來，急匆匆的問身邊的參謀：「怎麼回事？我們到底是在和誰交戰？敵人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
有參謀急匆匆的回應：「司令官閣下，情況已經搞清楚了，和我們交戰的是虎賁軍海軍！我們在外面警戒的船隻，沒有及時通報情況。當他們想要通報的時候，已經被對方打掉了。」
「又是虎賁軍海軍？」
「該死的！」
布拉夫海德情不自禁的有點惱怒起來。
為什麼說又？因為上次在追擊英國人殘部的時候，完全沒有音訊的那兩艘荷蘭戰艦，就是布拉夫海德的部下。他當時就斷定，自己的那兩艘戰艦，一定是被什麼勢力給吞噬掉了。只是當時荷蘭人和西班牙人，正在醞釀新一輪的爭奪，這件事暫且擱下去了。
後來，通過多種的途徑，布拉夫海德確認，自己的那兩艘戰艦，是被虎賁軍海軍給吃掉了。那些該死的英國人，也被虎賁軍解救了。自此以後，布拉夫海德就非常的惱火，一直想要去找虎賁軍海軍的麻煩。只是，他的行動，必須服從東印度公司的安排。在這之前，他暫時還沒有向虎賁軍海軍復仇的機會。
這次，荷蘭人決心插手日本戰場，準備派遣一支艦隊北上，布拉夫海德立刻主動的請戰。很快，他的要求，就得到了批准了。於是，布拉夫海德就帶著自己的艦隊，興沖沖的北上了。他準備在徹底的抹平了鄭家艦隊的威脅以後，就和虎賁軍海軍大打出手，一定要將虎賁軍海軍全部打掉。
想不到，鄭家艦隊還沒有徹底的打掉，這些虎賁軍海軍，竟然找上門來了。虎賁軍海軍的主動出現，讓布拉夫海德暗暗的吃了一驚。因為，從炮聲來判斷，主動前來的虎賁軍海軍，實力似乎相當的不弱。他想要輕鬆解決對方的計劃，只怕是有點波折了。
「虎賁軍海軍的實力如何？」
布拉夫海德一邊穿衣服，一邊問身邊的參謀。
「有十幾艘的六級艦，還有五十多艘的其他戰艦。但是，他們的火炮數量，非常多，完全不是按照標準配置的。他們在六級艦的上面，竟然安裝了很多門的四十磅炮，簡直是不要命了。」
這次回答的參謀，乃是一個老手，回答問題的時候，相當的到位。他短短的一番話，就將虎賁軍海軍的戰艦特點，都全部描述出來了。噸位小，火炮多，口徑大，就是虎賁軍海軍戰艦的最大特點。
的確，從排水量來說，龍神艦應該屬於六級艦，排水量大概在五六百噸左右。但是，從火炮的數量來說，卻屬於四級艦，火炮的數量，至少超過五十門。一般的荷蘭戰艦，還沒有這麼多的火炮呢。特別是四十磅火炮，讓荷蘭人感覺非常的震驚。
四十磅炮，口徑就是120毫米。在荷蘭人的戰艦裡面，也只有排水量超過千噸的戰列艦，才有裝備的。虎賁軍海軍，居然將其安裝在排水量只有六百噸的戰艦上，的確是不要命了。如果遭遇到最厲害的暴風雨，光是火炮的不平衡重量配置，就可以讓戰艦傾覆。
「知道了。」
布拉夫海德謹慎的說道。
他走到前面去，舉著千里鏡，仔細的看著對手。因為是在夜間作戰，雙方的船隻，其實都是擺開了隊形，向對方不斷的開炮。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動作。這樣的炮擊，在專家的眼裡，更像是表演，而不像是交戰。炮彈基本上都浪費在海水裡面了。
海軍少將很快斷定，參謀的推斷，是完全正確的。虎賁軍海軍的這些戰艦，噸位的確不大，炮火卻是十分的兇猛。從虎賁軍海軍列隊的情況來看，對方也是相當有戰鬥經驗的。毫無疑問，這樣的戰艦，是不好對付的。特別是在天氣情況良好的情況下。
他還判斷出，虎賁軍海軍使用的火炮，有點英國人的影子。估計，英國人被虎賁軍解救以後，應該是向虎賁軍海軍傳授了一定的技術資料。虎賁軍海軍的軍工部門，似乎對新事物的接受，也是相當在行的，居然這麼快就將英國人的技術，應用到實際中來了。
如果單獨以火炮而論，英國人的炮擊術，的確是首屈一指的，即使荷蘭人都無法相比。這一點，大部分的歐洲國家，在背後，都是必須要承認的。這讓海軍少將的內心，悄悄的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影。要是虎賁軍海軍的炮擊術，有英國人的水平，他只怕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能將對方啃下來。
當然，海軍少將不會有絲毫的害怕，也不曾感覺到有壓力。他對麾下的戰艦的戰鬥力，有足夠的自信。在東亞，又或者是在歐洲，在世界各地，荷蘭人艦隊，還沒有畏懼過任何人呢。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黑暗中，炮聲非常的猛烈。
一團團的火光，幾乎要將黑夜變成白晝。虎賁軍海軍固然是在大力的展現明國天朝上國的威風，荷蘭人海軍，同樣是不甘示弱的顯示世界海洋霸主的風采。雙方的炮手，就好像是在進行射擊比賽一樣，拚命的以最快的速度，發射炮彈。
不過，雙方的炮擊，造成的破壞，其實不大。黑夜作戰，根本看不到彈著點。更多的時候，雙方的炮擊，乃是為了弘揚自己官兵的士氣，壓制對方的士氣而已。反正，無論是虎賁軍海軍，還是荷蘭人艦隊，都有的是炮彈和發射藥，根本不需要吝嗇。
「媽的！荷蘭人的炮火，還是滿兇猛的嘛！」
在自己的旗艦上，李績成舉著千里鏡，仔細的觀察荷蘭人艦隊的動靜。荷蘭人艦隊的戰艦噸位暫時不說，他們的炮擊術，也的確是相當兇猛的。就大炮的發射速度來說，一點都不遜色於虎賁軍海軍。甚至，有時候，還要更快一點。
沒辦法，荷蘭人畢竟是海洋的霸主，這個霸主的位置，可不是空喊口號得來的。能打敗歐洲的那麼多列強，尤其是打敗西班牙，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可做不到。荷蘭人這個對手，不好搞啊！
「該死的！」
在荷蘭人艦隊這邊，布拉夫海德，同樣是在悄悄的鬱悶。
要不是親眼看到，布拉夫海德根本不會相信，虎賁軍海軍，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一直都以為，鄭家艦隊是明國最強大的海上力量，完全沒有想到，在鄭家艦隊之外，還有一支如此強大的海軍。而且，就專業化的程度來說，虎賁軍海軍，要比鄭家艦隊高得多。換言之，就是要難對付得多。
在布拉夫海德的眼裡，鄭家艦隊的戰船數量雖然多，戰鬥力卻不是很強。他們的戰船，的確是太落後了。尤其是那個三桅炮船，簡直就是笑話。鄭家艦隊依靠三桅炮船欺負欺負海盜還可以，想要面對西洋列強，卻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虎賁軍海軍的這些戰艦，卻和西洋列強的戰艦，幾乎完全相同。這也就是意味著，西洋列強想要在戰艦的設計上佔點便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布拉夫海德怎麼都想不明白，在明國，怎麼會有人對西洋的戰艦，瞭解得如此的深刻呢？
不要說是英國人的功勞。英國人是最近兩年，才和虎賁軍海軍接觸的。就算虎賁軍海軍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完全照搬英國人的戰艦設計。因此，可以肯定，在英國人到來之前，虎賁軍海軍，就已經有非常專業的戰艦設計了。
不知不覺間，布拉夫海德，已經對虎賁軍海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明國這個國度，的確是太神奇了。它所擁有的一切，都讓人感覺到驚訝，感覺到好奇。它彷彿有無窮的秘密，等待著別人去挖掘，去探索。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雙方的炮擊，一直持續到了天亮。
鄭家艦隊的高層，就在旁邊默默的看著。這時候的荷蘭人，已經根本沒有時間來顧及他們。然而，鄭家艦隊的高層，一點都不好受。因為，他們忽然發現，幾個月的時間不見，虎賁軍海軍，似乎又更加的強大了，大型戰艦的數量，更多了。
上次，在長江口的時候，虎賁軍三個艦隊在一起，才十幾艘的龍神艦。可是，這次出現的，僅僅是一個艦隊，就有是十六艘的龍神艦，一下子多了十艘，簡直是太駭人聽聞了。如果虎賁軍海軍的其他艦隊，也都多了這麼多的龍神艦，虎賁軍海軍的實力，豈不是快要趕上荷蘭人了？虎賁軍海軍的大型戰艦，都是下餃子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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