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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冰河艦隊的毀滅(上) 文 / 唐家三少

    第二百零二章冰河艦隊的毀滅(上)

    五名少女此時眼中都流露著焦急和興奮之色,為首的,是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美女,看上去,在五女中她的年紀最輕,嬌俏的面容微紅,正低聲不知道說著什麼。在她右後方,分別是身穿黑衣的超級性感美女和身穿白衣,給人以火焰般熱情感覺的紅髮美女,而左後方,則是分別穿著紫色和藍色制服的美女,她們那飄逸的長髮與她們制服的顏色完全一樣。最為奇特的是,這五名美女身體周圍都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霧,絕美的嬌顏在光霧中若隱若現,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羅迦以自己的靈魂為源泉,低低的向那金色光幕發出著靈魂的震顫之音,詢問著,詢問著。幾個月前,當聖盟的聯合軍團悄然離開地球之時,羅迦五女同時也得到了消息,當她們知道聖盟此行的目的很有可能是要為天痕報仇而行動時,五女都坐不住了,即使是最冷靜的梅麗絲也無法作出理智的判斷,五人一致決定,要隨同聖盟聯合軍團一同前往,而帶給她們消息的,自然是心中惦記著孫子的摩爾。

    天痕不在,她們都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天痕的妻子,那血海深仇,她們又怎麼會不想幫天痕報呢?所以,她們悄然離開了飛鳥星系,將星系中的事務暫時交給超越極限四大長老掌管。憑藉著超人的能力,她們用最快的速度追上了聖盟聯合軍團,為了能夠不被聯合軍團發現,藍藍和紫幻連自己的變形金剛都沒有帶,一直若即若離的跟隨在聯合軍團之後,憑借她們的實力,如果想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即使強如百合、光明那樣的超級異能者也根本無法發現。

    就在剛才,那金色光幕出現的同時,五女靈魂深處都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靈魂的感觸是不會有錯的,她們沒有交流,但彼此間已經都明白了許多,所以,她們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悄然而出,為的,就是能夠見到自己最愛的那個男人。

    金色的光幕保持著原狀,在羅迦五女現身的同時,百合也來到太空之中,化為一道白色的光芒接近到五女附近。友善的向五女一笑,道:「你們也來了。」

    藍藍向百合點了下頭,但很快就又將自己的目光落在那金色的光幕上,五名實力都至少在七十五級以上的異能者,看那金色光幕的眼神竟然都是緊張的。百合就算再笨也明白她們在等些什麼。

    正在六女心中各存想法之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都進來吧。該解決的總要解決。我在神級戰艦的艦橋上等你們。」突然出現的聲音幫助六女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羅迦五女歡呼一聲,頓時化為五道光芒,眨眼間沒入金光之中。

    百合的動作比她們慢了一拍,因為她吃驚的發現,那平靜的聲音竟然像是從自己心底處發出的,那種感覺是異常怪異的,猶豫了一下,她這才追上前面的五道身影,從金色光幕敞開的裂縫中飛了進去。

    神級戰艦的主控艦橋,此時,數百名控制人員都在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包裹中,作為冰河家族的族長,雪夜.冰河站在最前面,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雖然能夠在這神級戰艦中的工作人員都是冰河家族精銳中的精銳,但面對這根本無法抗衡的敵人,除了恐懼之外,他們還能又怎麼其他感受呢?

    金色的光罩,看上去光芒並不刺眼,但是,它所蘊涵的能量卻輕易的束縛著在場所有冰河家族人員的身體,不論是超過審判者境界的雪夜.冰河,還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冰河小隊,此時沒有一個能與這奇異的能量相抗衡。

    光芒閃爍中,艦橋上多了六個女人,六個氣質各不相同,但同樣引人注目的女人。百合身上的領袖氣質散發無疑,如果按照她本來的脾氣,一看到雪夜冰河恐怕立刻就要發出質問。但是,現在她卻沒有,目光呆呆的看著那淡金色的光罩,呢喃著道:「是你麼?」

    金光一閃,一道金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被控制住的冰河家族人員與後來的六女中央,此人身材高挑,肩寬背闊,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背後,除了身上那件金色的長袍看上去有幾分怪異以外,與普通人類並沒有什麼不同。

    「天痕。」除了百合以外,其他五女同時驚喜的歡呼著。是的,這金色的身影正是天痕。

    天痕微微一笑,身形前飄,來到六女面前,道:「羅迦,你們怎麼也來了。」

    藍藍搶著道:「我們是來給你報仇的啊!一接到聖盟要組織軍團來對付冰河家族的消息,我們就都忍不住了,你的仇恨就是我們的仇恨,又怎麼能讓別人來報呢?」

    天痕微笑道:「說的好。不過,你們也太大意了,竟然將我們的根基拋棄麼?」

    梅麗絲道:「主人,這件事都怪我,是我提議要來的,和她們沒關係。」

    羅迦拉了梅麗絲一下,道:「怎麼會沒關係呢?這明明是我們五人一起決定的。和誰都有關係。天痕大哥才不會真的怪我們呢,是不是,大哥?」

    天痕莞爾一笑,道:「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麼?好了,先辦正事要緊,我們容後再敘。」說著,這才轉向一旁的百合,微笑道:「百合議長,這次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百合見天痕最後才理自己,心中莫名的一痛,淡然道:「你並不欠我什麼,我們這次行動也並不是為了你。年餘不見,你變得越發讓我看不透了。」

    天痕眼中金光一閃而逝,平靜的道:「你不也一樣麼?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都變得太多太多。你是上議院的議長,就由你來審問這些冰河家族的人員吧。我之所以出手,就是怕你們攻擊太兇猛,將這艘神級戰艦也毀了。神級戰艦畢竟製造不易,多留一艘,對於今後對付惡魔族,就會多一分把握,你說是麼?百合議長。」

    百合臉色一沉,用低沉的語調學著先前天痕的話,「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麼?」

    天痕楞了一下,百合隨便對他很冷淡,但卻給了他一種奇異的感覺,那是說不出的感覺,似乎,他們之間的那層隔閡並沒有以前那麼厚了似的。天痕沒有再吭聲,站在那裡不知道想些什麼,百合身形一閃,來到眾冰河家族成員們面前,原本平和的美眸中電射出冷厲的光芒,「告訴我,為什麼?」

    在百合的目光注視下,所有冰河家族成員都清晰的感覺到全身一軟,百合身上散發的無形能量竟然直接透入那金色的光罩,如同萬丈高山一般壓迫著他們的身體,除了雪夜.冰河還能保持站直身體以外,其他的冰河家族成員都跌退到一旁,能力差的甚至已經摔倒在地。

    雪夜.冰河眼中流露出複雜的光芒,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沒想到,最後冰河家族還是毀在我手上。百合議長,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你動手吧。冰河家族從今天開始,在宇宙中除名。」

    天痕冷淡的聲音響起,「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冰河家族雖然曾經在銀河聯盟中算的上一號,但是,在浩瀚的宇宙中與一個原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雪夜.冰河,你帶領冰河家族殘殺人類無數,死,是你注定的命運。但是,如果你想讓你的其他族人們還有一線生機,就交代出該交代的東西。」

    雪夜.冰河全身一震,不但沒有因為天痕的無禮而憤怒,反而驚喜的道:「你,你是說,只要我死了,就能饒恕我這些族人麼?你,你能代表銀河聯盟議會?」

    天痕的目光轉向百合,百合也正在看著他,兩人目光相交,百合微微頷首道:「不錯,如果你能夠將事實交代清楚,在剝奪冰河家族一切權利的前提下,我同意給你們家族留下一絲血脈,但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在某顆星球上監視中放逐。」

    雪夜.冰河苦笑道:「這已經是我最大的期望了。既然百合議長同意,我願意說出所有的一切。我相信議長一定會履行你的諾言。其實,冰河家族又如何想叛變聯盟,明眼人都能看的出,這對我們家族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冰河家族是銀河聯盟中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在聯盟中雖不說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至少也可以偏安一隅,但是,我們的生活在五年前卻發生了變化,正是當時那突如其來的變化,致使冰河家族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天痕身形一閃,來到了百合旁邊,淡然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這個變化應該是與冥教有關吧。只是我不明白,冥教憑什麼如此相信你,至今仍然將整個冰河艦隊交由你來指揮?如果我是冥教教主,第一個剝奪的,就是你們的軍權。」

    雪夜冰河眼中流露出一絲怨毒的光芒,「不錯,正是冥教。冥教,是一個可怕的組織。他們有著完全的情報機構,在銀河聯盟中有著難以想像的龐大勢力……」他剛說到這裡,一道慘綠色的光芒悄無聲息的襲向他的背後。

    天痕冷哼一聲,綠光驟然在半空中停滯了,在他的精神領域中,又有什麼可以瞞的過他呢?金光伴隨著數聲慘叫連閃,幾名冰河家族的成員頓時委頓在地,現出滿是鱗片頭聲雙角的身體,正是如同撒旦一樣的冥教中人。

    雪夜.冰河瞥了那幾人一眼,眼眸中的怨毒之光更盛,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似的,繼續道:「事情要從五年前說起。那時,我們冰河家族為了使自己的艦隊更加強大,開始採集各種稀有金屬來製造特殊戰艦,這個提議是我批准的,不論在什麼情況下,強大的軍事力量永遠是話語權最有利的支持。我想,其他三大家族與我們的想法並沒有什麼區別。那次採購,動用了本家族大量儲備資金,但卻並不會影響家族生意的周轉。但是,意外卻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我派去負責採購的,都是本家族中值得信任的老族人,但是,採購卻出了問題。原本已經到手的大量稀有金屬突然消失了,沒有任何預兆的完全消失了。那可是數以萬噸計的稀有金屬啊!即使以我們冰河家族的財力也絕對損失不起,突然出現的問題頓時讓家族陷入了危機之中,我立刻派出家族精銳的冰河小隊進行調查,那麼多稀有金屬不是小數目,能夠無聲無息的被弄走,背後一定有著極大的陰謀。調查一直在秘密中進行著,但是,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卻沒有絲毫消息。冰河家族百分之六十的資金儲備就這麼沒了,對於我們來說,這是無比沉重的打擊。事情還沒有結束,三個月之後,家族所掌管的各方面生意突然遭到莫名跨國公司的襲擊,襲擊來的非常突然,一時間,本就危急的資金頓時無法運轉。」

    百合插言道:「冰河家族本身掌握著大量的武力,除非競爭者是和你們同一級數的大家族,否則,你們應當會採取必要措施吧。」

    雪夜.冰河苦笑道:「當然採取了措施,但是,這隱藏在暗中的敵人卻是那麼神出鬼沒,他們並不在明面上與我們搶奪生意,而是轉找我們的大客戶下手,每一次出擊,無不是針對我們的軟肋,使得我們疲於應付,弄的整個家族資金鏈斷裂,家族生意遭到前所未有的破壞。陷入了異常的危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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