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小金蟾胡鬧的福,公子白在仙界西方金波海靈寶島上渡過了一個愜意的假期,這個假不單讓他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而且還讓他撈了幾塊光閃閃的石頭作為私人收藏。老金蟾高度評價了公子白對寶石的這種高度熱衷,聲稱他的熱衷只有龍這種天生喜歡寶石的物種才可以與之媲美。可公子白有他的理由:被他拿去收藏最差也算是藝術品,總好過在這裡等著被老金蟾這為只會吞寶不會吐寶的大俠當食物吃掉。
因為公子白純屬偶然但十分囂張地砍了魔君九子窮奇的腦袋,有可靠數據表明魔界裡的低等魔族對食魔人公子白的恐懼度增長了二百個百分點。窮奇這廝一向以生產訓練魔獸大軍馳名魔界,好多低等的魔族都被他強行煉化到魔獸身體裡去了,對低等魔族來將這位窮奇大哥絕對是噩夢。即使魔君出手把窮奇從仙界救了回來讓他大難不死,但他沒有個三五百年是沒辦法出來興風作浪的,就憑這一點低等魔族們便可額手稱慶了,他們在恐懼公子白之餘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感激。
仙界的老大仙帝在趕走了魔王的右手後,發動仙人對仙界進行了徹底的清查,結果發現真的有八百零四種仙界的靈獸少了數目,根據窮奇在魔界的地位和職責分析很可能是被他偷運回魔界進行新物種魔獸的研究。哀悼了死難的魔獸後,仙界通令全界和管理人界的神人密切注意魔界的動向,嚴防魔界再次挑起六界爭端。
絕塵元神的片刻甦醒,不但為仙界解除了一次危機,更暴露了魔界蠢蠢欲動圖謀不軌的禍心,對公子白預言了六界紛爭再起的危險。在公子白和李寵的追問下,他還說出了加害他的兇手是同門師兄的重要線索。為了查明絕塵到底受何人所害,公子白修書一封請他的師兄清靈子幫忙查一查茅山派歷代弟子名冊,打算把絕塵所有的師兄集中列表後逐一排查。
從仙界養傷歸來,公子白和李寵立刻要起程到茅山去找兇手的線索。可清靈子傳來消息,茅山派歷代弟子名錄被上一代掌門無故封入安放歷代掌門靈骨的秘洞之中。若想入秘洞必須等每年陰曆十月初一方可開啟。此時剛剛陰曆七月初十,公子白和李寵只有暗自厲兵秣馬等待時機一途。
七月初十清晨五點三十分,公子白床頭的電話一陣狂響。公子白從被窩裡伸出手閉著眼睛摸到了電話。
「哪一位?」一大早就打電話擾人清夢,公子白心中不悅,客氣話都不說了。
「哥,是我呀!還睡覺呢吧?」電話一端傳來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
「是老二呀。明知道這麼早你老哥正作好夢呢,打電話來吵我幹什麼呀?」打電話過來的是公子白遠在四川工作的親弟弟公子英,公子白對他不到六點就打進電話提出口頭批評。
「哥,我工作滿一年,可以休年假回家探親了。不包括來回坐車的時間,我有一個月的假。我馬上就要上火車了,大後天到你那裡,你到車站接我,然後一起回家看爸媽。」公子英因為單位給了他探親假異常地興奮,急三火四地往家裡趕,在上火車之前給他老哥打了個電話。
聽說弟弟要回來了,公子白立刻來了精神,半睜半閉的小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臉上的睡意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太好了。幾點到?我到車站接你。路上小心一點兒,注意安全。」頓了一下,沒等公子英答話,公子白又埋怨道:「為什麼不早跟我說?給你訂張機票不是更快嗎?」
「還有一個和我一起來這裡工作的校友,我們倆一起坐火車回去,不會有問題的。往返火車票單位都給報銷,坐飛機就不行了,能佔公家的便宜幹啥還浪費你的錢呢,你攢起來給我娶嫂子用吧!大後天上午九點二十到站,別忘了去接我!不跟你說了,上車嘍!」公子英高興地掛了電話。
「呦……嘿……」放下電話,公子白歡呼著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翻到地上。
「老大,你沒事吧,是不是夢遊?」公子白向來沒有晨練的習慣,這麼早就從床上跳起來實在是反常,所以李寵有此一問。
「你才夢遊呢,你老大的精神正常得很,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我兄弟要回來了,我能不高興麼?」公子白對不明所以的李寵說。
「你兄弟?你有許多兄弟,隔壁還一個狼兄弟呢,你指的是哪一個呀?」李寵問。
「你真是�袕r!我說的要回來的兄弟,就是我們家老二,我的親弟弟公子英啊!」公子白對李寵不熟悉他的家族成員很不滿意。
「就是你常念叨,在四川工作的那個?」李寵把臉湊進了一點兒,想確認一下。
「除了那個,還有誰能讓我這麼興奮。大後天他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他的風采!」提起他的弟弟公子白總是越說越興奮。
「一大早的不睡覺,在屋裡瞎叫喚什麼?誰還能比我帥,比我更有風采嗎?」嘯月的耳朵非常尖,隔著幾面牆還是聽到了公子白屋裡的人鬼對話,聽說公子白的弟弟要回來,嘯月不禁推門而入插話進來。
李寵對嘯月一向都不嘴軟,見他進來立刻開火。「在我老大家住了這麼長時間,別的沒學會,臉大不害臊這一點學了十足。外表帥都是假相,心靈美才最要緊,你變成人的模樣就已經白白佔了帥男的名額,還要跟人家小弟比帥,而且還沒比就先誇自己,比我老大還不著調!」
「小李,你說嘯月臉大不害臊這一點我非常贊成,但不要把我也帶進去,你老大我一向是以事實為依據來評判人的美醜的,而且我本人也是以德服人的典範和楷模!」公子白覺得李寵在向嘯月開火的時候把他給誤傷了,所以立刻糾正。
「你們倆就是跟我過不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作人作出問題你們要負主要責任。小白,總聽你叨咕你那個帥弟弟,要帶你用妖力空間去看看,你又不願意,非說不想讓他也掉進靈異界的怪圈裡來。這次,他回來肯定發現你長高了,而且氣質也有所改變,你最好先準備好答案,以你弟弟的智商,你沒那麼容易輕易過關。」嘯月先為自己作了辯解,接著提醒公子白為他身上的變化想好托詞。
「你這話說得最正經。靈異界一但接觸上,想擺脫就難了,我就是例子,遇到李寵後,接二連三的事件都是匪夷所思,稍有不甚就會萬劫不復。我這樣了,可不想我老弟也這樣,只要他平安快樂地作人我就滿足了,最多悄悄傳他一點兒修煉長生的法術,其他的事他還是少知道少參與是好。我可真得想好托詞,親兄弟對彼此的瞭解可不是一般程度的熟悉,我身上的變化絕對瞞不過他。」公子白被嘯月點醒,暫時壓下興奮,坐到床上想轍。
經過一上午的反覆磋商,公子白決定找到一切知悉他具有非凡能力的生物進行交代,在公子英回家期間在言語行動方面嚴格要求,一定要做到人不失言,鬼不露影,若有違反者大刑侍侯!
公子英比公子白小兩歲,但他比其他同齡的孩子提前一年入學,所以公子白畢業一年後他也在工業大學學完了電氣工程的本科課程,到四川的一家國有大型電機廠作了設計工作。公子白遇到李寵後,斷斷續續經歷了一些事情,算起來也有一年的時間了,公子英也剛好工作滿一年開始修探親假。
公子英像公子白一樣好思考,但不像公子白那樣好靜好探求一些常人認為虛無的東西,他從小除了熱愛勞動,干了許多田間農活外,在學習之餘就是鍛煉身體,遵循著偉人關於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的教導,煉就了一身好肌肉,更有一套不見經傳卻自成一格的武功。就是因為他的好身體,在上了中學進入青春期的時候,經常有校內校外的不良少年以打倒他為目標向他挑釁,結果都被他打倒,甚至那些欺負公子白的比他大上幾歲的混混們也無法倖免。
此時的公子英已經是一個身高一米八零,體格勻稱,面容剛毅的英俊青年。因為趕火車回家的關係,公子白一身休閒衣褲,頭髮做了一個同樣休閒時髦的短碎法型,背著一大包為父母捎回去的臘腸臘肉和路上吃的食品,和他的校友兼同事楊猛踏上了回鄉的列車。
楊猛和公子英在校的時候就認識,他和公子英同校同年級同專業同時英進了一個單位,住在同一個宿舍的同一間房裡。在滿是四川人的單位裡,這兩位老鄉兼校友的小伙子結成了更深一層的酒友關係。說到喝酒,在沒有和嘯月血契之前,公子白的酒量是逢喝必吐型,公子英的酒量也是逢喝必吐型的,不過公子白喝酒吐的是他自己,公子英喝酒吐的是別人。
因為要回家公子英和楊猛比較興奮,頭一天晚上他倆收拾好了東西,就喝小酒喝到半夜,後半夜又閒聊了一陣,為了趕早上的火車這兩個人根本沒睡多少覺。公子英和楊猛上了火車,找到了他們訂好的面對面的下鋪,安置好了行李,就開始躺下來補充睡眠。楊猛的體質比公子英可差多了,連喝帶熬的折騰了一夜,躺在舖位上就睡著了。公子英的體格比較好,可以說是一身橫練的硬功夫,雖然躺在舖位上睡覺,卻比常人高出兩級的警惕性。車子開動不到半個小時,睡覺的公子英就覺得身上有種輕微的針刺感,非常的難受。
公子英猛一睜眼,身上除了蓋著的薄被什麼也沒有,翻了一個身又接著睡。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剛才那種不適感又出現了。為了方便硬臥車廂裡睡中鋪和上鋪的乘客,在臥鋪對面的車窗邊都有供乘客休息的可以折疊收放的小座位。這次,公子英一挺身從舖位上坐了起來,他的雙眼正碰上坐在車窗前座位上的一個中年男子投過來的兩道目光。大致看過去,坐在正對著他的舖位的車窗邊的中年男子穿一件米色的甲克衫,黑色的休閒褲,磨沙皮的休閒鞋。因為是逆光,公子英調了調雙眼的焦距才看清,這個男子一張古銅色的國字臉,短髮,濃眉大眼,鼻直口闊,沒留鬍鬚但有很重的鬍子茬兒,大概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寬肩窄『臀』,手臂和腿骨修長筆直,體態適中,坐在車窗邊上的小椅子上腰桿挺直得像插在地上的標槍,兩眼放出的目光像兩道探針刺看得公子英全身不痛快。
公子英最先入目的就是坐在車窗邊這名男子的兩道目光,觀察了一圈,這名男子身上最特別的最醒目的也是這兩道目光。功夫練的比較高的境界,連眼神都可以化為實質,通過簡單的注視就可以讓人有感應或者傳遞信息,公子英記得這是他哥公子白推薦他看的黃易的某部小說的論調。他還隱約記得那部小說裡還說,真正的高手可以感覺到來自背後的眼神的注視。如果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自己能感受到他注視的目光豈不也成了高手。
公子英一晃腦袋把胡思亂想拋出腦袋,自己一個嚴謹的科學工作者,怎麼還被老哥以前的思想所左右,就算自己練了一身肌肉,弄出一個莫名的套路,這一年多又鑽研了一下硬氣功,可以算是個練家子,可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小說家形容的那樣的武功,這個人可能是看我的動作過大,好奇而已,如果用眼睛可以把我看醒,我的口水就可以行船了。公子英排除了對中年男子的懷疑後,有倒頭睡覺。
說來奇怪,又是不到五分鐘,那種不適感又讓公子英如臥針氈。這次公子英有了思想準備和懷疑目標,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假裝一個翻身,瞇縫著眼睛往剛才懷疑的那個中年男子所在的座位上望過去。果然那個中年男子正有雙眼看著他,這次他看得真切,那男子黑色的眸子裡竟隱約閃著銀色的光芒。看到這個景象,以公子白的理論就是見到法術界的朋友了,以公子英的理論就是碰到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超級武林高手了。
找到了造成自己不適的根源,公子英不但不害怕,反而起了好奇心。如果這位真的是超級高手,不趁機討教一下豈不是浪費,起碼要把用眼神叫人起床這招學過來。公子英打定了一定要求證一下這名男子是否高人的主意,不緊不慢地從舖位上坐起來。
「這位大哥,你認識我嗎?」公子英一臉和善地問。
一直盯著公子英看的這位男子,被公子英突然開口一問亂了陣腳。因為他從這節車廂的一端看到中間這裡,所有人對他的眼神都毫無知覺,惟獨公子英有所反應。公子英起來兩次,他沒有走開就是想測試公子英的反應是不是一個巧合,同時更進一步探一下公子英的底細。公子英對他的眼神有反應已經讓他很意外,公子英不慌不忙地和他打招呼更出乎他的意料。公子英突然的問話讓這名男子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支吾著說:「不,不,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嘛?」公子英故意裝傻子說實話,看他如何回答,這樣瞧一個人不可能沒企圖的。
「我眼神不好,找一個熟人,看你蒙著頭就想看仔細一點兒。」這名男子找了一個很拙劣的借口。
「那也不用看十多分鐘那麼誇張吧?不是想看我的包裡裝沒裝錢,算計著路上什麼時候下手吧?聽說火車上的小偷可不少。」既然這位公子英心目中的超級高手不肯說實話,公子英就陪他玩下去,說到動心眼兒,公子英不比公子白差多少。
公子英的話一出口,這名男子就更發窘了,真的好像偷東西的小孩被發現了一樣,擺著手說:「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對不起,打擾你睡覺了,我到那邊去坐!」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就算你真是找人,坐在一個睡著了的人的前面看十幾分鐘就能把人看醒,那還有鬧鐘這種能發出討厭聲音的東西幹什麼?這名男子如此說,分明就是承認是他把公子英看醒的。公子英在心裡暗笑,卻不表露看著這名男子一臉尷尬地站起來往別處去,嘴上說:「大哥,聽口音你也是東北人,待會兒過來聊一聊吧?我這裡有酒有菜,捏兩盅也沒問題!」在公子英的熱情招呼聲中,這名男子起身離座而去。
男子離去,公子英可沒繼續睡覺,而是扒著舖位探著頭觀察這名男子的一舉一動。這名男子也真怪,從公子英那裡離開就挨個位置上坐下去,對這個車廂裡的每一個乘客都行了一遍注目禮,平均每個乘客都被他盯了兩分鐘。當然他這個奇怪的舉動,遭來了不少乘客的白眼和非議,走到車廂末端後這位大哥像尋人未果的失意人一樣搖著頭折了回來。
見這名男子折了回來,公子英趕緊躺下裝睡,畢竟偷窺別人的行動也上不禮貌的行為,何況還是他有心接近拜師的超級高手,公子英更不想讓未來的師父挑禮。這名男子從車廂末端折了回來,走到公子英舖位對面的座位上重新坐下來,依舊用眼睛盯著公子英。
本來就沒睡的公子英,讓這名男子一盯,渾身更不自在了。索性一掀被子坐了起來,跟這位大哥來了一個大眼對小眼。「大哥,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嗎?長什麼樣,我幫你找吧!」公子英不喜歡防守,在眼神的對峙上他肯定不成,所以選擇了語言上的主動出擊。
「看來一時半刻是找不著了。整個車都找過了,沒有啊。」這名男子煞有其事地回答。
「大哥,看在是老鄉的份上跟你商量個事行不?」公子英非常誠懇地請求道。
「沒問題,都是東北人,有話就直說。」這名男子的回答得也很爽快。
公子英扭頭看了看四周,十分神秘地對這名男子說:「大哥,你眼神實在太有威力,你這麼看著我睡不著覺。可不可以商量一下,你換個地方坐?」
聽公子英一說,這名男子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面色一緊,對公子英很認真地說了兩個字:「不行!」
「大哥,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你總用這種有刺的眼神刺激我,我能睡得著嗎?就算你是高?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咱倆就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說道說道去!」對這名男子如此肯定的回答,公子英有些生氣,就算是高手,也不能瞪著眼睛欺負人吧。公子英要和這名男子出去說道說道就是要找個清淨的地方單挑。
「小兄弟,不是大哥不給你面子,這個地方我還真不能換,大不了我換個眼神看你就是了。」這名男子聳了聳肩,表示對公子英要求他換座位一事愛莫能助。
「為啥?這地方又沒有金子讓你撿。你要是賴著不走,我可找乘警了!」公子英發了性子,威脅男子說。
這名男子不怒反笑,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張車票,送到公子英眼前,等公子英看清後指著熟睡的楊猛的上方中間的舖位說:「小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大哥我的舖位就在這裡,我不在這個車窗前面坐,到別的地方坐會讓人攆的。你找乘警也沒有用,我看你兩眼你就沒法睡覺,這個理由在乘警那裡可說不通。」
公子英看清了,這名男子拿出的車票確實是楊猛上方的中鋪。也就是說,這名男子即使上了中鋪,只要稍微探頭,他斜下方的公子英還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神之下。「大哥,你剛才都為了眼神跟我道歉了,這回不是明擺著欺負我麼?我跟你沒有過節,幹嘛找我的麻煩哪?」公子英開始後悔,實在是不應該撩撥這位還不知道真假的高手大哥。實在不行就跟他過兩招逼他亮底,如果他是傳說中的超級高手自然會有高手的風範不會把自己如之何,如果他不是高手,只是眼神有點特別的正常人,憑他的囂張氣焰也要藉機給他一點兒教訓,眼睛有病就不要亂看人嗎!公子英嘴上說著,心裡就打好了主意。
「小兄弟,當著真人不說假話,全車廂就你對我的目光有反應,本以為你是我要找的異類,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你不但不是異類,還是個根骨不錯的良才,而且還有點武術基礎這時代還能遇到這種人,實在讓我意外。最重要的是你有腦子,有想法,看出我的異常來後鎮靜如常,並且藉機探我的底細,憑這一點,我斷定跟你有緣,特意轉回來跟你親近親近。」這名男子壓底了聲音笑吟吟地說著,讓公子英很是沒底。
這名男子幾句話,就把公子英的全部心思說破,讓公子英更覺得他高深莫測。「大哥,你還真是真人,幾句話都說到老弟心坎上了。沒錯,老弟就覺得大哥你不是一般人,而且對你的眼神很感興趣,才故意跟你拉家常的。既然你住在我對面的中鋪,看我又順眼,大家又是老鄉,說沒緣就是假的,只要你不再用帶刺的眼神瞅我,我們哥倆就好好親近親近!」公子英知道八成遇到的真是高人,索性也豁出去了,打算真心實意地和這位老鄉結交一下。
「老弟,看出來你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大哥這眼神是磨練出來的,輕易也不會用它四處亂看,今天你能感覺到證明你天生靈覺,根骨絕佳,大哥現在收了法眼,跟你聊兩句。」說罷,這名男子左右手食指中指伸出成劍指,輕輕壓在雙目上,低喝了一聲「收」,公子英感覺帶刺的目光立刻變成了溫和正常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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