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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我是鬼探 291.第291章 拉上賊船。 文 / 至尊菩提

    他的眼神一亮,隨後暗淡,搖了搖頭,頓了下說道:「因為水猴本身就是溺水身亡的小孩的怨靈,在不同的國家它們有不同的名字,有人傳聞它們半人半猴,喜歡捕殺水邊的人,並吃他們的眼球,在美洲神話中,在日本經過著名的民俗學者石川純一郎的考證,的確在某些偏僻的河流中存在河童,其實最早的河童傳說卻起源中國黃河流域上游,那時候他們叫「水虎」或者「河伯」小時候不是有個什麼西門豹破除河伯娶親的故事麼?後來到日本後,被傳為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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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解釋,說得我卻一楞一楞,我真就沒有關心過這種事情,對我來說,鬼直接滅殺就是,當然,有些鬼罪不至死,能送它們投胎也是好的,至於那天那個屍怪,它最好的結果就是死亡,活著對他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水猴後來被誇大了,其實它們從來不主動襲擊人類,一般都以河中的動物靈魂為食物,而且躲藏在極深的泥沙之中,十分罕見。」

    「也就是說要想先解決水猴必須先知道,它們為什麼開始捕殺活人的靈魂?」說完,我看見他點了點頭。

    他望了望江面,看到幾條巨型的船。

    「我想我知道了。」他指著那幾條船,「那是采沙船,以前這裡的泥沙資源很豐富,不過最近幾年開採氾濫了,都拿去工地施工用,開採泥沙幾乎沒什麼成本,現在采沙的人越來越多,昨天好像還說連橋基都有坍塌的危險。」

    之後他低頭想了下,又說道:「對,沒錯,水猴不堪被擾才這樣瘋狂的報復,這個水猴已經拿走三個孩子的靈魂了,我怕它能力再長的話會對成人下手了。」

    我聽著他的話,有這個可能性,但真的會是這樣嗎?不是邪。教的人捕捉靈魂嗎?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一聽見有人的靈魂不見了,我就能聯想到邪。教,那個魂殿,到底用這麼多靈魂幹什麼?難道是想要復活誰?小說和電影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麼。

    突然,河邊游泳的人發生了騷亂,原來又有人出事了。

    我們趕到河邊,人已經被沖走了,據說是個大學生,他的同學都在旁邊嚇的說不出話來,全身顫抖。

    我趕緊問其中的一個怎麼了,他非常害怕的答道:「猴,猴子把他拖走了!」

    「糟糕,現在普通人也能看見它了,我們必須馬上讓他們停止采沙並讓水猴回到它應該呆的地方去。」他收拾起東西朝公路走去,河岸的旁邊就是公路,也是填河造的。

    「等等我,還有,我該怎麼稱呼你啊?」我也趕過去,我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有一個人站在前面吸引目光,我只要低調一點,就不會被人發現,現在跟著他,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了,找明其中的原因,再忽悠他和我去上官雅歌的家鄉。

    現在我呆的地方,和上官雅歌家鄉,還有一些距離。

    我還在思考,該怎麼過去,那邊一定有上官家的人,被發現的話,就難辦了。

    「我叫糊塗,你叫我大耳吧。」我一聽這名字,再看他的模樣,才發現,麻痺的,耳朵確實不小,這尼瑪不就是大耳朵圖圖嗎?萌噠噠的?

    他轉向我,問道:「你呢?」

    「尋仇。」

    他聽了笑道:「你名字很有深意。」

    我也笑了,「大耳也很萌啊。」

    他笑不出來了……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水上公安局。

    「已經死了四個人了,我希望你們趕快組織他們采沙,而且暫時封鎖河岸,只需要給我一天時間就夠了。」糊塗對著值班的警察求道。

    值班警察戲謔地看著他,做了個出去的動作,又看報紙去了,糊塗剛要發作,我搶先故去攔住他,做了個讓我來的手勢。

    「我是xx報社的記者,最近多人溺水身亡已經引起廣大市民恐慌,如果你們再不配合我們,我報將以不作為的失職為標題報道你們。」說完把我看著他,眼神也是戲謔,現在的這些人怕啥?怕的就是新聞記者。

    值班警察的臉色變了下,但馬上又恢復了,不過語氣好了點,他都沒有問我記者證什麼的,看來他們是真的怕記著的報道,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就挺牛。逼的。

    「這個,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讓你們去見下局長,他正在裡面。」

    我心想也對,能見個頭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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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長很瘦,顛覆了我一貫認為官銜與體重成正比的想法,看的出他經常在外工作,皮膚黝黑,我看不清楚他什麼樣子,因為我們進來的時候他正在看什麼報告。

    「你好。」說完我還沒有說我是幹什麼的,就被他打斷了。

    「不用說了,你們在外面我就聽到了。」局長頭都沒抬,讓我汗顏。

    突然,我笑了,這貨不抬頭,對我來說是好事,剛才一著急忘記了,我還是屬於在逃犯的,也許都特麼的聯網了,想到這,我默默地退後,站在了大耳的後面,低調啊低調,怎麼就特麼記不住呢。

    「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但你們必須給我個明確的理由。」局長抬起頭,一張如鉤般的雙眼直視著我們,看得有點發毛。

    我躲在大耳的後面,大耳也沒注意我為什麼會這樣,而是走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說道:「現在隨時都有人會遇害,至於證據,在事情結束後我會讓你信服的。」

    局長搖了搖,「封鎖河岸不是小事,沒有一個說的過去的原因叫我如何執行?」

    我低調的走過去,拉了拉大耳,小聲說:「不如告訴他水猴子的事吧。」

    「他能相信麼?」大耳看來經常遇見這種情況,已經不想再解釋什麼了,解釋的多了,再被抓進精神病院,咋辦?

    我一想也對,現在是科技時代,在一個局長面前說有鬼,額,是水猴,那不就是在紅衛兵面前說我有錢,我土豪,作死的行為啊。

    不料局長突然站起來,聲色嚴厲的喊道:「你們剛才說什麼?什麼水猴子?」

    這驚天一聲吼,下了我和大耳一跳,我先反應過來,之後對了一下大耳,大耳回過神,正色的說道:「的確是水猴,我猜測它受到采沙船的影響所以出來襲擊人類,今天它剛剛襲擊了一個大學生,再不阻止它我怕就來不及了。」

    局長盯著大耳看了好久,終於說:「好,我會盡快去封鎖河岸,並通知沙船離開,其實早叫他們不要過度開採,但他們不聽。」我驚訝局長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相信了,真奇怪。

    河岸只能封鎖六個小時,不過大耳說足夠了,等到黃昏之後河水變涼最適合對付水猴,好幾次我想問大耳是師承哪裡的,但又覺得有些不好,所以就把這個問題壓在了心底。

    我們只好在河岸邊焦急的等待,結果我居然睡著了,也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猛的醒來天已經漆黑一片,我趕緊看了看時間,七點了,差不多了。

    但我沒看到大耳,整個河岸就我一個人,寂靜的有點詭異。

    「糊塗!」我站起來高聲呼喊,結果只有風聲。

    「別叫了,我在這裡。」我朝聲音處看去,果然,他從河裡慢慢走上來。

    「現在河水溫度已經到二十多了。有點涼,我們現在要引它出來。」

    「嗯,恩,是個好方法,不過現在沒人啊,它怎麼會出來。」我點著頭,然後看見他壞笑著看我。

    我靠,這貨的意思是用我當誘餌?特麼啊,我堂堂鬼探,居然要去當誘餌?不過為了能讓大耳跟著我去雅歌尊的家鄉,今天豁出去了。

    我手裡握著五行水符,慢慢的下了水。

    突然,糊塗吼道:「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影晶石你帶著,這是經過高僧開光的,有驅邪的作用,而且他一旦抓住你我可以通過影晶石作為導體逼它上岸,上了岸它就是普通猴子一隻了。」大耳說的倒是頭頭是道,不過即使沒有他,我也不會出事,這點我還是有把握的,我現在就是怕等會自己再次入魔,受不了控制,那才是危險的。

    其實最危險的,是我自己。

    我慢慢游到離深水區不遠的地方,大耳還站在岸邊,水面很黑暗,不過因為我一直開著冥途,對我也產生不了什麼影響,只是偶爾一陣河風吹的我渾身打抖,沒想到還真冷。

    按照大耳的話說,只有在河水溫度下降,人的體溫可以迅速擴散的時候水猴會出來,它的視覺不好,在水裡靠感應溫度來攻擊人,我真的很想問,水猴的眼睛是熱成像夜視儀嗎?但我沒有問……

    我大概和岸邊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即便我不動,似乎河水仍然在不斷把我往深處送,本來我水性就不好,現在都不沉底,我都感覺奇怪,後來,我只好不停的划動著。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感覺實在冷的不行了,對著岸邊的大耳喊了句要上來了,就往岸邊游。

    這個時候左腳一陣疼痛,起初以為是抽筋,但很快那種針刺的灼熱感讓我知道這決不是肌肉抽筋。

    那力量很大,拚命把我往水裡拉,還好,大耳沒騙我,起碼我沒被它把魂拉出來,看來那個紅繩還是有用處的,不過就算是靈魂拉出去了,以我靈魂的戰鬥力,悲劇的不會是我,而是那個水猴。

    於是在開始的幾秒我幾乎在原地沒有動。可能水猴第一次拉我這樣有準備而且力氣比較大的我想水猴也挺鬱悶吧。

    但很快我發現出問題了,我居然渾身乏力,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要知道我身體早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特別是我有真龍虎九仙經護體,可是特麼的為啥我想睡覺呢?

    突然,我被水猴猛的一扯,整個人拖到水裡。

    第一反應,裝。逼沒裝好,成逗比了。

    我的口裡鼻腔馬上浸滿了水,很難受,接著是無法呼吸,一股巨大的力量迅速的拉著我,我馬上屏住一口氣,在水裡拿出了五行水符,也顧不上會不會被大耳看見,默唸咒語,之後金光一閃,我能呼吸了,我擦,好懸就真的憋死了,還好五行水符逆天,好懸,好懸啊。

    五行水符的金光照在水猴的臉上,雖然很快金光就沒了,但還是把它嚇住了,憑借金光瞬間的光亮,我看清楚了它的臉。

    這次與上次不同,水猴完完全全的真實的展示在我面前,它比那次體型更大了,而且毛髮也豎立了起來,整個面部姑且還保留著幾分猴子的特點。

    但眼睛鮮紅,嘴角居然還露出了獠牙,臉上很多部位的肌肉都凸了出來,很嚇人,抓住我腳的正是它的尾巴,尾巴末段長著帶著倒刺的手,難怪那麼痛。

    麻痺的大耳到底幹啥去了,不是把我扔在這裡了吧?被人坑的多了,感覺所有人都是要坑我。

    眼看著我就要被拖到深水區了,我現在能呼吸,但是換作了其他人,還能憋住嗎?早就命喪與此了。

    再堅持一會,如果大耳再不出來的的話,我就顧忌不了那麼多了,一定要出手了,不然很容易栽在這裡,那就冤枉了。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手腕帶著影晶石忽然發出耀眼的紅光,把整個河底都照的紅彤彤的。

    我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之後感覺到水猴居然放鬆了我的腳,呆呆的裡在原地,跟傻了一樣。

    機會難得,我馬上往上游,一出水面假裝大口的呼吸空氣,等到我回頭一看,大耳那孫子正站在岸邊,他手中的影晶石也在發光。

    「快把它抓上來!」他一邊扶著手,一邊向我喊。

    我愣了一下,怎麼是我去抓?我怎麼有種被大耳算計了的感覺呢?本來我想看看他的能力,可是現在變成了他看我的能力,這樣我怎麼放心的忽悠他和我去上官雅歌的家鄉?如果他實力強悍,我就放心了,實力弱,我也不能帶著他去送死,未知的危險很多,我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特別是在一群上官家子弟的周圍。

    水猴還在發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猶豫是不是應該抓他回去,我能抓,有這個本事,但是我想看看大耳的能耐。

    「能不能快點?」大耳吼道。

    我回頭看著他,「要不你來?」

    「那還是你來吧。」大耳聳了聳肩,好像很放心的樣子。

    難道水猴已經被不知不覺的拿下了?不然大耳怎麼會那麼輕鬆的樣子。

    我看見水猴的尾巴足有2米多長,我沒敢抓它帶著倒刺的手掌,我手是肉做的,不是鐵做的,所以直接抓著尾巴慢慢游向岸邊。

    整個過程它如同被催眠般一動不動,難道真的被大耳拿下了?

    我也不知道游了多久,總之遊一下回頭看一下,做出一副深怕它突然醒過來的樣子,手腕上影晶石的光芒也在減弱。

    我直覺感到一旦光消失,水猴會恢復常態,急忙加快速度,好在在紅光消失前上了岸。

    一上陸地我雙腳無力,攤倒在地上,水猴在河裡還不覺得有多重,上了岸發現它大概有兩個成年人那麼重。

    「來幫忙!」我高喊道,臉上裝出一副很累很累的樣子。

    但大耳卻面白如紙,不僅沒有過來幫我,還一下暈倒了,我了個大�J?這尼瑪啥情況啊?怎麼他啥都沒有做,還昏迷了,難道是困了,不是昏迷而是睡著了?

    跑過去一看,才發現他手腕上好深一道傷口,地上全是血,頓時我就蒙,逼,啦,我也沒幹啥啊,讓我下水,我下了,讓我抓猴子,我也抓了,只要不生猴子,我感覺我都對得起他啊,怎麼還特麼的玩割腕呢?頓時,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過了會,大耳自己甦醒過來,苦笑了下,安慰我說:「沒事,只是大量流血有點虛弱,我會按住傷口,你趕緊用我的血在水猴頭頂畫個萬字。」

    「萬字?」我皺著眉頭問道。

    「是的,佛教裡的萬字,也就是納粹黨標誌反過來,快去,它馬上就要醒了。」他朝地面上的水猴指過去,果然,水猴已經開始動了。

    我把手指蘸上大耳的血,在水猴頭頂寫下萬字,水猴突然發出吱吱的叫聲,就像指甲劃在黑板上聲音一樣,翻滾幾下就消失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受傷了?」我把糊塗扶起來,他看上去好多了,止了血,不過說話還有點喘氣。

    「我說過了,影晶石是相通的,我用我的血為引子,暫時控制了水猴的思維,所以你能制服它。」

    「它就這樣消失了?沒了?」我看了看剛才的地方,除了一個印子之外什麼也沒有,魂飛魄散也和這不一樣啊,怎麼大耳的東西,我都聞所未聞過,都不用符,也不用體術,而是特麼的用血,真是奇葩了個蛋蛋咯。

    「不,我們只是消滅它的實體,它本來就沒有實體,只是吸收人死之後的怨氣產生的,以後只要不在去打擾它,就不會有事了。」糊塗說完,他的臉色終於好看了點。

    我們在河邊坐了好長時間,接著打電話通知局長,他馬上派了車把我們接回醫院,還好,我沒有受傷,只是說自己受到了驚嚇,醫院的人也沒有在意,倒是大耳,這貨給自己放血,失血過多,但卻不讓醫院的醫生給輸血,奇怪的人。

    糊塗的恢復力更驚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奇怪他流那麼一地血卻恢復這麼快。

    後來警察全面停止了無照采沙,即便要采也嚴格控制,果然後來沒在聽見有人傳聞被不明物體拉進深水區的事了。

    真的是這樣嗎?是被污染了水環境,才出現的水猴抓捕靈魂的事情嗎?隱隱約約,我感覺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但是官方的說法已經出現,我的話,不能再說了,因為國人信服的是官方,我,在一些人的眼裡,只是迷信,對,就是迷信。

    至於局長,之所以相信我們,因為他在幼年時候也目睹過水猴,不過很幸運,那時水猴不傷人,這是局長後來告訴我們的,他還說,以前水上人家的孩子大都見過水猴,其實以前它們很安全,從不輕易靠近人,而現在居然把它逼成了殺人的惡魔,局長長歎一口氣。

    「我要走了,其實我是醫學院的大四學生,利用暑假出來轉轉的。」糊塗身體恢復後就向我辭行。

    「為什麼你的血可以制服水猴呢?」我一直想問他,沒機會,再不問我就憋死了,更多的,我感覺他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甚至比我還要多,唔…有種人,天生就是一個謎團。

    「不知道,不過聽說我小時候我的血就有辟邪的作用,加上影晶石的作用,所以我試了試。」他開心的笑了。

    「試試?」我大汗,「原來你以前從沒有過抓水猴的經歷?」

    「嗯,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他摸著後腦勺笑了笑,說著告別我上了汽車,把我一個人傻愣在那裡,連再見都忘記了說,甚至是我的目的。

    兩天後,在雅歌尊家鄉,我看著對面的大耳,很想笑,因為這貨被我抓回來了,怎麼說呢,當時他趁我發呆的時候,跑了,不過我是誰啊?我是鬼探,我特麼的硬是靠著兩條腿,活生生的追上了汽車,之後把他拽了下來,麻痺的,累得我是上氣不接下氣,差點就斷氣了。

    臉色發綠的大耳看著我,「你真的是鬼探?」

    我點了點頭,笑了,咧嘴,「對。」

    「唉!」大耳歎了口氣,「你這是拉我上賊船啊,現在這鬼探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啊!」

    「怎麼?」我看著大耳,「我們鬼探的名聲怎麼不好了?一直都是剛正不阿,從來沒有害過人,還有,我只想讓你站在前面,我現在的身份很特殊,被人陷害了,所以需要你,你明白嗎?不需要你做什麼,甚至都不用你動手,別怕,我不會放你放血的。」

    說完,大耳愣住了,聲音尖銳的吼道:「你還想讓我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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