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謝,叫謝必安,不認識了?」叫謝必安的打扮另類中年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這個中年人,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他是誰,「好像我們真的不認識。」
「哦,也許你知道我另一個名字,很多人都叫我白無常。」謝必安甩著手中的棒子,語氣相當的不善。
白無常?
「哎我去,被真被猴哥打到閻王爺都不認識的那個麼,你是演員嗎?」我以為這個謝必安是演過白無常,之後火了,很多人都不記得他本來的名字,直接的他演過的角色,白無常。
「我倒!」
謝必安臉色鐵青的看著我,之後看向一邊的趙蕭瀟,是渾身髒兮兮的趙蕭瀟,「看來他已經忘了很多的事情,這就好辦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徹底死去,我就不用再想他會記得是我害死的他了。」
「白無常,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生吃了你,信不信?」渾身髒兮兮的趙蕭瀟看著白無常,厲聲喝道。
白無常突然笑了,看著趙蕭瀟說道:「趙蕭瀟,別忘了剛才是誰追著你在地府穿過了那麼多地方,生吃了我?我咋這麼不信呢?」
我聽著兩個人的談話,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地府,什麼生吃的,難道身邊的這個髒兮兮的趙蕭瀟還會吃人?
想到這裡,我就往一邊躲了躲,向著婚紗趙蕭瀟身邊躲去,太嚇人了,雖然我是一個醫生,什麼都見過,內臟也經常接觸,但吃人,我還真有些接受不了。()
「葉尋歡,你特麼的給我回來,我是趙蕭瀟,她不是,她只是你心中的一個念想,這是你自己想的場景,自己虛擬出來的,根本就不是真的。」髒兮兮的趙蕭瀟大聲的吼道,之後看見我沒有動作,憤怒的一拍旁邊的桌子,「你特麼給我回來!」話音剛落,桌子被拍的七零八碎。
「我才不回去呢。」我聲音都有些顫抖了,這一巴掌如果是打在我的身上,那我還不駕鶴西遊了?拉倒吧,誰樂過去誰過去,我是不過去。
「葉尋歡,你聽我說,你答應給我一個婚禮,但那是給我,不是給你想像中的趙蕭瀟,是真實的趙蕭瀟,一個甘願背負罵名的女子,一個為了你可以捨棄一切的女子,那是我,趙蕭瀟,不是你想像中的趙蕭瀟,葉尋歡,為什麼你要這樣,要虛擬出來一切,難道你真的這麼懦弱,懦弱到不敢面對現實,對嗎?如果是這樣,我看錯你了,當初的白起是那麼的霸氣,現在的葉尋歡,你永遠也不會像曾經的白起一樣,站在軍營中,面對六十萬雄獅,面不改色,面對四十萬…」說到這,渾身髒兮兮的趙蕭瀟突然不說了,只是失望的看著我。
「不是我說,那個什麼白起和我有什麼關係啊?你剛才也說了白起,葉尋歡,根本就是兩個人,對不?」說完我看向一邊的白無常,「還有你,我都不認識你,我結婚的日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對。」渾身髒兮兮的趙蕭瀟,聽見我說的話,突然笑了,笑的很淒慘,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趙蕭瀟這樣,我很心疼,那種發自內心的心疼,心疼她笑起來淒慘的模樣。
「白起是白起,葉尋歡是葉尋歡,雖然長得一模一樣,性格相差不多,但終究是兩個人,你不是將軍,將軍也不可能像你一樣,這麼的懦弱,為了躲避,居然給自己虛擬出一個空間,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生活吧,生死各由天命。」
說完,渾身髒兮兮的趙蕭瀟突然閉上了雙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露出一雙血紅的雙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後看向一邊的白無常,「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強,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即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動葉尋歡一下!」
趙蕭瀟說的很肯定,我很不理解趙蕭瀟,她那時候說的那些話,那意思就是不管我了,但是轉眼就為了我去拚命,很奇怪的說。
「趙蕭瀟,你是一隻紅眼殭屍,已經凌駕於一切之上的生物,超脫了六道,不在五行中,連神秘的天道都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是為什麼你要糾結那麼一個懦弱的人,如果現在你離開,我會放過你,說真的,我沒有和你動手的想法,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白無常的話絕對不是怕了趙蕭瀟,他說得對,他和趙蕭瀟打一場,沒有什麼意義,兩人無怨無仇的。
可是我就特麼的�J了,白無常和我有仇是怎麼的?我咋不記得呢?
「對於你來說沒有意義,但是對於我來說,保護尋歡,就是最大的意義!」
說完,趙蕭瀟猛地向前面衝去,一拳直擊白無常的面門,白無常貌似也沒有想到趙蕭瀟會突然下手,一個措手不及,被打在了臉上。
趙蕭瀟這一拳看的我是這個心驚膽顫的,都說打人不打臉,就趙蕭瀟這麼一下子,別說什麼之前沒有仇,沒有怨的,現在,指定就有了。
「找死!」
白無常也是怒了,手中拿著棒子,對著趙蕭瀟就是一下子,趙蕭瀟因為沖的有些猛,沒有收住身子,被白無常手中的棒子狠狠的打了一下。
趙蕭瀟被一棒子打飛了出去,『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我看見趙蕭瀟被打吐血了,心中一揪,很難受,很難受的感覺。
「趙蕭瀟,你我本來無怨無仇,但是我白無常是一個要面子的人,我手中的哭喪棒打死過很多厲鬼,惡鬼,就連鬼神都打過,今天我就要打一打殭屍,看看殭屍是不是像是傳說中說的那樣,永生不滅!」
原來白無常手中的棒子叫哭喪棒,我說怎麼白不次啦的,看起來陰森森的。
「白無常,你太小看我了,你知道我曾經消失了一段時間去哪裡了嗎?」趙蕭瀟慢慢的站了起來,之後看著對面手握哭喪棒的白無常,「你還記得李紫悅嗎?」
「李紫悅?」
白無常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但嘴裡還是很強硬的說道:「李紫悅又怎麼樣,你又不是她,沒有她那麼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