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故宮,出發!」
張天奇說完,別人還沒有發出反對的意見呢,我就不幹了,倒不是我不能跑,而是林老大的身體根本就堅持不下去真的要是把林老大整生氣了,用了不該用的道術,那個時候,林老大的生命真就危險了,我感覺林老大和我一樣,都是那種命短的人。
「不行,從**進去,走出故宮的時候都得一小天,跑一圈也得幾個小時,我不去。」
張天奇看著我,「反對無效。」
「你!」
「別說了。」林老大拉了我一下,之後沉默。
我看著林老大這個樣子,特別的不舒服,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林老大怎麼會這麼被動。
我的反駁,居然給張天奇立威了,三個管理人一個說話的都沒有轉身就往外面跑,特麼的,三個老頭子都跑了,我還能說啥?
先是上官雅歌帶著我們去換衣服,那種飛魚衣。
不知道上官雅歌她們在哪裡找到的這種材料,居然能有這麼多件衣服。
一群穿著飛魚衣的人就在京都的街頭上跑,沒辦法,張天奇不然我們坐車,從九組的總部就開始算上路程了。
一直到了**,發現已經開始升國旗了,我有心想站在那看一看升國旗,但是看見沒有人停下來,我也就沒好意思,話說我還沒有看過升國旗呢,額,是**廣場上的國旗。
從**進入,我就沒有那麼輕鬆了,我發現這群人跑的都很快,不知道以前九組是不是以逃跑著稱的,我這樣在心裡誹謗這些人。
「不要掉隊,掉隊的!同樣不發半年的補助。」
你妹啊,張天奇這是玩我呢吧?就連病怏怏的林老大都比我快,我一生氣,運行了下真龍虎九仙經,媽蛋的,真當我是軟柿子了?想捏就捏?
很快我就超過了我前面的人,我沒見過他,不對,應該說是不認識,他氣喘吁吁的,看來不是一靠體術的人。
上官雅歌跑在前面,可以說是領隊的,有幾個能超過上官雅歌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超過去,只有那個大個,堪堪和上官雅歌持平。
就這樣,一直跑到中午,終於跑出了故宮,我雙腿都開始打顫了,即使有真龍虎九仙經,但這也是我跑的時間最長,路程最遠的一次。
我坐在林老大身邊,林老大後面都是老疙瘩背著跑的,林老大近乎昏迷。
那三個管理人也不好過,基本上都是被人攙扶著過來的,特別是二隊的隊長,齊步走,被手下的五個人抬出故宮的。
張天奇面色不改的看著我們這群人,大聲喊道:「解散,該幹嘛幹嘛去。」
一群人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別說唧唧歪歪了,我才看見張天奇的手段,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軟軟的修理了一下三個管理人。
那個大個還好點,看見手底下的五個人都躺在地上裝死,衝上去就是一人一腳,大罵道:「罵了隔壁的,什麼玩意,這就沒氣了?都給我起來,跑回去,�J!完犢子玩意。」
這脾氣?火爆的沒誰了。
張天奇的臉上掛著笑容,並沒有替大個手底下的人求情,好像還很願意看見這樣的場景。
那五個人,低著腦袋站起來了,有氣無力的往回跑,看來大個的話就是聖旨,他們不敢違背。
「我的媽媽呀!」
就在大個帶著五個人跑回故宮裡面的時候,我聽見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仔細一聽,還有點熟悉,回頭看了下身邊九隊的人,一個都不少,那我在這怎麼還會有熟悉的聲音?這沒有道理啊?
不一會,就看見一個肉球滾出來了,真的,滾出來的,可以想像一下,一個肉球子滾的時候的樣子,太尼瑪的搞笑了。
我一個沒忍住,頓時就笑出聲了。
「丟人!」
我聽見齊步走有氣無力的罵了一句,之後帶著身後的四個人就走了。
我慢慢的走到肉球子冷天棄身邊,問道:「你也進入九組了?」
冷天棄趴在地上,一個勁地喘氣,之後哭了,對,就是哭了,一邊哭一邊喊道:「我招惹誰了我啊我,怎麼就這麼欺負我,不知道我受地心引力面積大嗎?」
「噗!哈哈…」我又沒忍住,這小子,真是笑死我了。
「喂!胖子,上車吧,我看你要是再跑回去,明天九組所有人就要給你辦葬禮了,工資還沒發呢,畫圈挺貴的。」張天奇坐在一輛戰地越野車上喊道。
我拉起冷天棄,「走吧。」
「謝…謝了!」冷天棄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了聲謝。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看著冷天棄問道:「你在二隊的人員似乎不是很好啊。」
「媽蛋,說起來我就生氣,每次有危險都是我在最前面,每次有好處我都在最後面,就說上次分錢那事,媽蛋,明明我該佔大頭,我發現的好吧?沒想到讓那個齊步走直接劃分了,我倒成了最少的了,那個老不死的最多,要不是這樣的事情在九組司空見慣了,我都告他,日了。」
「九組還有這樣心照不宣的事情?」我有些意外,我們要是出外勤的話,所有的道的東西,不都應該上繳嗎,不過現在聽冷天棄的意思,可以私藏啊。
「嗯。」
這次是上官雅歌點的頭,「以前九組一直有這樣的習慣,怎麼說呢,雖然九組的工資很高,但是咱們這些人都是存不下錢的人,所以經常很窮,所以就開始有人私藏,但都是很少數的,畢竟要給九組帶來經費,不然的話,下月的工資都沒有了。」
「上面不給經費?」我問道。
「不給。」
「我擦,當我們是岳家軍了嗎?不給經費還賣命的幹!」我咬著牙問道,這尼瑪不地道啊。
「但是錢從來都沒有差過,都是按月發,還能支錢。」上官雅歌說完話鋒一轉,看著冷天棄問道:「你拿了多少私藏?」
「二十萬,才!」冷天棄的語氣有些忿忿不平。
「我尼瑪!」我一巴掌打在冷天棄的後脖頸上,「都尼瑪二十萬了,還才?多少是多啊?」
二十萬啊,要是吃大米拌老乾媽豆豉,能吃多久啊!
「是不多。」上官雅歌點了點頭,說道:「上次五十萬我們也吞了。」
「我擦,你們是找到鑽石礦了咋的?」我很不理解,「還是搶銀行了?」
「是金子,你知道咱們華夏地下的寶物有多少嗎?多少代的傳承,一代又一代的土豪死了之後,都陪葬了,只要發現一個,就夠正常人活一輩子,不對,是幾輩子的了。」
我聽的是目瞪口呆,突然想起以前有人說公務員好,現在我也算是公務員了?
說話之間就到地方了,我們一行人下了車,林老大還是沒有緩過來,一下車,就看見齊步走坐在一個木椅上,前面放著茶,悠哉的要死了。
「二隊長,心情挺好啊,看來明天還得接著跑。」張天奇下車就還是擠兌齊步走。
齊步走居然笑呵呵的回了句,「還行吧,起得早空氣好,能多活幾年。」
張天奇聽見齊步走的話頓時就沒話了,臉色也很差,這話不能接,接的話就是盼著齊步走早點死了,人家齊步走為了九組付出了一輩子,不說功勞,就苦勞就不是張天奇能比擬的。
這個時候冷天棄慢慢的走過去了,小心翼翼的看著齊步走,齊步走冷哼了一聲,冷天棄這才敢大步的走回去,看來冷天棄已經摸透了齊步走的習慣,冷哼說明沒事,或者事不大。
「對了,二隊長啊,你從哪找來這麼一個逗比的胖子?」
張天奇從兜裡拿出一根煙,站在齊步走的對面,笑瞇瞇的問道。
「你管得著?」齊步走沒有給好話。
「不是,我就是想說啊,看人得看準啊,上次私藏的錢,多少拿出來點,不然下月的工資怎麼辦?二隊長,你看你也是老人,不能一點也不拿出來吧?下面這麼多張嘴呢?有些人都有家了,不是一個人,起碼得養家,要不這樣,下月你給發工資?」
「你!」
「啪!」
齊步走先是用手指了一下張天奇,之後回頭就給冷天棄一嘴巴,直接就把冷天棄的嘴角打出血了。
「隊長我…」冷天棄知道自己被賣了,但是現在兩頭都惹不起,只能低著頭自認倒霉。
「滾!」齊步走張嘴輕笑,「我不想再看見你。」
「隊長我!」
「滾!」齊步走大喊了一聲,之後回頭就是一巴掌,接下來就是慘不忍睹的但反面毆打。
冷天棄也沒有還手,只是低著頭忍著齊步走暴打。
我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向前走了一步,沒想到被身後的林老大拉住了。
林老大對著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猶豫了,林老大拉著我一定是有用意的。
「隊長,我…」冷天棄的臉已經被打腫了,本來就胖,現在已經胖的不成樣子了。
「對不起。」最後,冷天棄嘴裡吐著血,說出了最後一句話,之後就昏迷了。
「抬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他。」齊步走說完,身後出來四個人,也是之前冷天棄的隊友,不過看他們拖著冷天棄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對待隊友的樣子,倒是想對待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