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炊的情報絕對不會出錯,特別是我需要的情報,他一定會比別人都更加的用心。」秋楓哥說完,又指著地圖,「墓地旁邊有一個崗亭,裡面是正規的警察,不是那些合同工,所以咱們白天不能行動,只能等晚上。」
「那現在還有時間,咱們去看看,踩個點子。」林老大在一邊說道。
「嗯,尋歡,你在這裡等著我們,我們去看看。」
秋楓哥的話音剛落,我就說道:「不行,我必須跟著你們去,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現在就行動,雖然你說等晚上行動,但是我怕你們會丟下我。」
「好吧,那就跟著,老疙瘩留下來,咱們的東西不能拿,現在快過年了,這地方比別的城市查的嚴,雖然我能擺平那些小事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現在就走,之後回來再研究怎麼做。」
老疙瘩在旅館等著我們三個,我們三個打了個車直接奔墓地。
果然和張野炊給的情報一樣,外面有一個崗亭,崗亭不小,外面就站著兩個警察,站的流直。
我們三人人手捧著花,還拎著果籃,和其他過來掃墓的人沒啥區別,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特別現在快過年了,來掃墓的也多,還真就沒有引起那兩個警察的注意。
這個墓地很大,我看著墓地就想起了一句話,現在的人是活著買不起房,死了買不起墓,所以就是活不起,死不起……
秋楓哥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間,林老大斷後,我們這次來是踩點的,所以邊走邊看周圍的情況,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秋楓哥點了點頭,之後走到一個墓碑面前,把手中的鮮花放下,隨後轉身就走。
我們三人來墓地的目的就是踩點,為晚上做準備,現在看完了,心中有譜了就要離開了,但是為了不讓門口的警察警惕,不能拿著花和果籃出去,只能隨便找一個墓碑,把手中的東西放下。
我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雲山,看年紀不是正常死亡,應該是得病或者出了啥事。
回到旅店,秋楓哥問道:「你們剛才也看了,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那個墓地很大,周圍雖然沒有牆壁,但也有柵欄,柵欄倒不是進不去,關鍵是除了門口那條道,柵欄圍起來的地方都是樹,剛才我注意了一下,從柵欄進去的話,樹林子有些大,距離墓地中心也挺遠的,我還是覺得應該走門口。」
「可是門口有警衛,咱們也不知道那些警衛是不是休息,如果是輪班倒的話,那就糟了,咱們要做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被人知道,他們不會相信這些的,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信仰。」
林老大說完,我接口道。
秋楓哥一言不發,低著頭看著地圖,是墓地的平面圖,看了半天,說道:「這尼瑪誰設計的墓地,這麼坑爹,�J!給勞資整急眼了,直接把崗亭的人撤了,麻痺的,這年頭還有盜墓的怎麼的?」
「要不下藥吧?」林老大說道。
「啥藥?」秋楓哥的眉毛一挑,「你看電影還是看電視呢?還特麼的下藥,你有蒙。汗藥啊?」
「啥年代了還蒙。汗藥,現在整一隻鎮定劑,控制好了藥量,想讓他睡多久就多久。」林老大傲嬌的說道,就好像以前幹過一樣。
我對著林老大豎起了大拇指,突然想起來,之前我就用麻醉槍打過秋楓哥和偉哥,那就是林老大給我整的,之後看著秋楓哥說道:「我看行啊。」
「那就這麼幹,不過去哪搞?」
「隨身攜帶的東西,還用搞?」說著林老大看了老疙瘩一眼,老疙瘩從車上取回鎮定劑之後,撓了撓頭,說道:「那個啥,我現在情緒有些時候不穩定,所以老大用那個控制我。」
我擦,這玩意對殭屍還好使?真的假的啊?
看出來我的疑惑,林老大說道:「世間萬物,只要是有血,就有用,只不過對老疙瘩的話,藥量得大,不然不好使。」
原來如此,我說林老大怎麼沒事帶著這個東西呢。
「這都是我給老疙瘩準備的,藥量很大,我等會稀釋一下,之後晚上就用它。」林老大說著就開始稀釋,一邊做還一邊說道:「妥妥的,絕壁把事情辦的嘎嘎漂亮。」
現在就沒有我和秋楓哥什麼事情了,安頓老疙瘩看著點,之後就去休息,畢竟晚上還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現在休息一會,補充會體力。
晚上十點鐘的時候,秋楓哥把我叫醒了,我們也沒有出去吃飯,而是叫的外賣,對付了一口,之後奔著墓地出發。
這次我們是開著路虎去的,這大晚上的,一般司機一聽去墓地,都不去,給多少錢都不去,他們忌諱那些東西。
快要到墓地的時候,車停下來了,之後秋楓哥拿著鎮定劑下了車,三分鐘之後就看見秋楓哥從崗亭裡面出來了,對著我們招了招手,看來事情已經解決了。
我們就把車停在了這裡,之後下車往過走,剛走了幾步,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師父的,我接起電話,就聽見師父吼道:「死哪去了?」
「在外面,怎麼了?」我問道。
「你是不是和伊秋楓出去了?我和你說,不管你們關係多好,這次的事情沒有你的事,你不能去,一定不能去。」師父一連氣說了很多話,其目的就是不讓我跟著秋楓哥進墓地。
我就有些納悶了,我去幫秋楓哥咋了?從來沒有看過師父這樣,師父對我交朋友從來沒有阻擋過,不然我也不能認識這麼多人。
可是現在師父讓我不要去幫,經常幫我的秋楓哥,我該怎麼做?
我確實應該聽師父的,轉身離開,畢竟我從來就沒有反駁過師父,我也知道師父不會害我,可是腦子裡面想的和手上的行動居然出現了不一致。
我居然直接掛斷了電話,還直接關了機,關完機我才反應過來,這尼瑪是不給師父的面子啊。
「你師父?」林老大和我距離很近,我想他都聽見我師父說的話了吧,因為我師父剛才的話都是吼出來的,我手機的聲音也大,大概林老大聽見了。
「怎麼說?」林老大又問了一句。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就是讓我小心點,沒說別的。」
林老大看著我,嘴動了一下,但猶豫了一下,沒再說別的。
「走的這麼慢,去崗亭裡面等會,等十二點了咱們再進去,最好能直接找到鬼將,不然的話,他不出來,咱們只能死等。」
說來話長,我們已經和秋楓哥會合了。
我們三人跟著秋楓哥進了崗亭,看見兩個警察躺在簡易的床上,一動不動。
我沒和秋楓哥還有林老大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一邊,我擔心秋楓哥給我也來一下子,那就坑爹了,為了不讓我冒險,秋楓哥能幹出那種事情,所以我得小心防備著。
也許是我的小心,或者秋楓哥此時根本就顧不上那麼多,一直到十二點,都沒有動過地方,就在那一個地方,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麼。
「如果,這個鬼將是被修羅一族倚重的,那就麻煩了。」臨出門的時候,秋楓哥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
「這不像你一貫的作風,愛特麼誰誰,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修羅一族咋了?怕個毛。」林老大說道。
「老大說的對,怕啥,都是光腳的,怕啥穿鞋的?干。他!」
「你看看尋歡,這才叫男人,你現在怎麼和一個娘們似的呢?磨磨唧唧的,褲子都脫了,你和我說後悔了,早尋思雞。毛了?」林老大這小磕嘮的,絕了比了。
「呼!」秋楓哥長出了一口氣,之後甩了甩頭髮,笑著說道:「你們說得對,怕啥?有啥怕的,誰人不死?死了誰人不下地府?」
「對嘛,這才是伊秋楓,誰都不懼,啥都不怕,愛特麼誰誰。」林老大笑著說道。
雖然我剛才說的挺好,但不知道為啥,總是感覺這次凶險十足。
但我沒有說出來,我怕給秋楓哥還有林老大增加壓力,老疙瘩倒是不怕,這個傢伙是殭屍,殭屍的生命力就是小強的生命力,槓槓的。
墓地的路燈早就關了,黑燈瞎火的,還好秋楓哥和林老大摸了牛眼淚,老疙瘩是殭屍,那雙眼睛早就通了陰陽,而我,也是很早就開了冥途,根本就不用牛眼淚。
抹上牛眼淚之後就不一樣了,看東西比之前清楚很多,避免了夜晚看不清道路而磕磕碰碰。
路過今天我們放東西的地方,我疑惑了,東西都哪去了?居然都沒有了,麻痺的,這地方不是有人偷東西吧?死人的東西都拿,也是人才。
距離墓地中心還有十幾米,突然秋楓哥轉頭喝道:「誰在那裡?」
我擦,我心中一驚,不是吧,還真有偷東西的?就特麼的不怕被鬼找?
不過出來的人讓我驚訝了,居然是張野炊。
張野炊把手中的錢扔了過來,之後冷著臉說道:「我是來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