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發狠,我就不信這一輩子就被女人欺負,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暈血,昏倒在地,兩個男的也愣住了,看來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暈血的事情。
「嘎嘎!」我笑了一下,好吧,我承認很陰險,接著說道:「叫吧,這裡不會有人來的,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說完我感覺不對,這話好像電視劇裡面反派說的話呢。
�J!不管了,愛誰說就誰說的,現在我就是這樣的心態,他倆是我手中的玩物,逃不了也打不過我。
這種心情別說多爽了。
「大哥,我錯了,求放過,我一時豬油蒙心。」假冒的警察顫巍巍的跪在地上,給我磕頭,請我放過他。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的話,我沒準真的會放過他,但是現在,我不會了,他小心的有些陰險,我不敢給自己留一個陰險的對手,特別是人,給我一下子我就會身心受傷。
那個年輕的乘警臉求饒都不會了,只是跟著身邊他所謂的大哥一個磕頭,一點主見都沒有。
一個人沒有主見我不在意,因為我以前也沒有什麼主見,但是他連特麼的好壞都不分,為了蓋房子,為了娶媳婦,居然綁架,這種不分好壞的人,不該轉世為人,他們連豬狗都不如。
我替偉哥看不起他。
「機會給過你們了,但是你們沒有珍惜,好了,出來之後還是好漢,我不說的話,你們把孩子還回去,算是綁架未遂吧?」
我也不知道法律上有沒有這條,算是有吧……
「真的嗎?」乘警看著我,很真摯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直發毛,感覺在騙一個無知少年。
「真的。」雖然我騙人了,但這也是善意的,即使這樣進去了,也會減刑的吧,畢竟這屬於是自首。
「那我這就是帶小孩回去自首。」乘警說著就站了起來,轉身就奔著一邊的箱子去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一定要爭取減刑,我家就我一個獨子,不能不留後。」
聽見他的話,我有一瞬間想放過他,我知道獨子對家人的重要,特別是那些看重獨生子的村莊,如果家裡面的獨子出什麼事情了,那整個家就完了。
可是當我看見小女孩的時候,我改變了想法,犯錯就要承擔,我不是法律,他們不能從我的手中溜走,他們要接受過錯的懲罰。
小女孩現在昏迷不醒,看來是中了乙醚。
從乘警的手中接過小女孩,我看著那個假冒的警察說道:「如果你不想去自首,那現在就走,不過你記住了,善惡因果,不管你走到哪裡,早晚有一天,你會為這次的事情付出代價。」之後我看著乘警,「你還小,又是自首,沒幾年就能放出來,希望你能跟我走,你們自己決定。」說完我就等兩人的決定。
乘警想也不想的就說道:「我去自首,我想明白了,撈偏門終究不是正確的,以前我是被家裡面催的著急了,以後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我要腳踏實地的做人。」
「好吧,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假冒的警察看著我說道:「我叫周永城,希望我還能從裡面出來,呵呵。」我記住了這個名字,甚至記住了一輩子,還有那個乘警的名字,周天旺,因為這兩人是我從歪路救回來的,第一次做了師父說的話,救人心,感覺說不出來,只有很爽。
兩人說說笑笑的和我去自首,那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被周永城背著,一起自首,兩人是夫妻,但結婚才一個月,之前說做過拐賣兒童的事,其實是這個女人做的,周永城還有周天旺是第一次,只不過,周永城這個人一直都是一個很小心的人。
所以才像一個老手。
原來幕後黑手居然是一個娘們,所以說,有些女人很可怕,但大多數還是好的。
再次回到我所在車廂的時候,發現那夫妻兩已經不在了,看來已經報警去火車下面找了,我找到乘務員,讓他聯繫那夫妻倆,很快就聯繫上了,沒有多久火車就停下來了。
本來就已經快到站了,下了火車之後我才發現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特麼的買錯票了,麻痺的,我是回吉林,怎麼就干到河南來了?我擦,我說怎麼這麼久呢!
把小女孩交給那夫妻倆,之後目送被警察帶走的周永城還有周天旺,兩人快要消失在人群中的時候,回頭對我說了聲謝謝,我看的是嘴型,我知道,兩人雖然被抓了,但是很快樂,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活著了。
其實任何人都一樣,做了一件錯事,之後就害怕被抓,經常有新聞說,逃跑十年之久的人,整天做噩夢,想家,之後精神貼近崩潰,最後還是自首。
這種感覺只有自己親身經歷才能明白,我沒有經歷過,所以我不是很明白,但我知道,那種感覺,一定很煎熬。
年輕的夫妻倆給我道歉,說那個時候不應該說我的壞話,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必要在意這樣的事情,現在很多人還是以為我們這些人是神棍,和我上面說的一樣,沒有親身經歷過的,永遠都不會相信,就像地球是圓的,古代的人都不相信,一直在說,天圓地方。
可是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天是宇宙,地勢圓的,因為我們現在親眼看見了。
離開的時候,年輕的夫妻倆要給我錢,我沒有要,救這個小女孩,一是因為我挺喜歡這個聰明的小女孩,二是因為我現在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能和以前一樣,能拖就拖,慢慢的改變也是改變。
兩人除了感謝還是感謝,除了給錢還是錢,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就在我要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一個聲音很大的人的吼叫聲,「誰特麼的把我的侄女綁架了?老。子整死他。」
很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我擦,真是無巧不成書,居然是范劍!
「你叫什麼名字?」我看著那個小女孩的父親問道。
他愣了一下,之後說道:「我叫范統。」
我去,這絕壁是兄弟,一個范劍,一個范統,沒誰了,這老范頭會起名字,霸氣絕倫。
范劍也看見我了,一個賤步就衝過來了,抓著我的手,使勁的搖頭,我擦,不知道以為抽風了,不過我知道,這傢伙是激動的。
半天之後才說道:「大師啊大師,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沒想到你會在這裡,這我弟弟,你咋在這呢?」
「你一下子問了這麼多,我該回答你哪句話?」我無奈的看著范劍,這貨性格不錯,就是有些傲嬌,看身後的保鏢還有豪華的跑車就知道了。
「我應該先問一下。」我打斷了范劍要說的話,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不該問問你父親是怎麼回事嗎?」
范劍當時就愣住了,使勁的一拍腦袋,抓著頭髮說道:「對啊,媽蛋的,我爹咋了?怎麼感覺要死了呢。」
「哥,怎麼說話呢。」范統輕輕的推了一下范劍,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我哥就是這樣,別介意,說話不知輕重。」
「啥玩意啊?」范劍推開范統,「你知道什麼,我聽見侄女丟了,我都沒敢說,老頭子昨天就住院了,上氣不接下氣的,這特麼的,我剛醒過來,老頭子就要走了,這是什麼事?」
「真的?」范統還有些懷疑,顯然不信范劍說的話。
「你大爺的,連你哥的話都不信,從小我騙過你?」范劍很生氣的吼道。
兩人的對話給我說蒙圈了,不是說范統是私生子麼?怎麼聽起來感覺不像啊?
但是我沒有問,有些事情,問出來會很尷尬的。
「兩位,我說,怎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再說,這裡這麼多人,丟人不?」范統的妻子無奈的看著范統和范劍,之後對范劍說道:「大哥,不管發生了什麼,咱們都是一家人,你這麼大呼小叫的,讓別人怎麼看咱們呢?分家產不成就吵吵起來了?」
「毛線,誰不知道我啥都不會,就會玩,麻痺的,那個啥,老頭子要是真的去了,錢都給你們,我就要我自己夠花的就行。」
「大哥,你不娶媳婦了?」范統不幹了,抓著范劍的手,「大哥,你可不能出家啊,小時候的話,說說就算了,咱們可不能真的去做啊。」
「我一心向佛,怎能捨棄?」范劍突然一股氣勢散發出來,真的好像是得道高僧似的。
之後,我發現我剛才看見的是錯覺,丫的什麼得道高僧,就是一無賴。
范劍突然抓著我的胳膊,和他的弟弟范統說道:「等老頭子歸西了,我就跟著我師傅走,看見沒?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師傅,那個師傅,你叫啥?」
我擦,我真是不想說話了,范劍這個人……沒誰了。
「我叫葉尋歡。」
「看見沒,我師傅這名字**炸了,比咱倆的還**。」范劍說著一愣,「尋歡?」
我看著他,「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就是挺好的名字,我也改名字去,老頭子之前不讓我改,不然我早就改了。」
「改成啥?」
難道他有比范劍還要好記的名字?
「范仁啊,這名字仁義不??」
「還是犯罪好聽一點。」我無奈的看著這個范劍,咋就這麼搞笑呢,搞笑的都有些逗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