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昊顯然有些訝異：「你是什麼時候猜到的？」
「也沒多久，當一切都揭露真相之後，我就猜到你在其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明昊，你接近我有些刻意，後來在北海道我和辰爵遇見你，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辰爵我是葉歡顏，我也不明白，但後來我明白了，那都是我姐姐的主意，她當時不想計劃暴露，對不對？」
「……是的……!」鄭明昊轉過頭，看著葉笑語在小店裡對著一排偶人東看西看的背影，慢慢地開口，「歡顏，我對不起你。」
「現在沒必要說這些，一切都過去了。」歡顏迅速地開口，「我過得很好，我和辰爵很快樂。我們結婚了，現在來度蜜月。」
「祝福你們，這是你們應當擁有的。」鄭明昊笑得有些傷感，「可是我還是要對你抱歉，當初在巴黎，離開你，你很難過吧……」
歡顏不想說這些：「如果沒有當時的難過，也沒有現在的喜悅。」
是啊……如果沒有當時和鄭明昊分手的難過和寂寞，也不會認識辰爵……
人生是一場輪迴，許多時候命運早就悄悄地埋下了伏筆，而你一無所知。
鄭明昊表情有些難過：「歡顏，你是個好女人，你值得最好的感情，你能夠不記恨我，不記恨笑語，真是難能可貴……」
「恨是沒有意義的，而且……姐姐也得到了懲罰。」歡顏看著鄭明昊，終於開口，「明昊，你愛我姐姐，當初在巴黎，為了她，來接近我，對嗎？」
鄭明昊緩慢地點了點頭：「是的，我愛她，她是那麼光彩照人，目空一切，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被她迷住了……即使我知道她詭計多端，一直都在利用我，可我還是愛她，她讓我為她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是個傻瓜……雖然我知道，她只是利用我，不愛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在一起……」
「但是她最終還是和你在一起了。」歡顏笑容很複雜，「明昊，我姐姐如果永遠都只是十二歲小女孩的智力，沒辦法工作，沒辦法正常結婚生子，你會一直和她在一起嗎？」
「我想會的。」鄭明昊苦澀地笑了，「這就是我的選擇，更何況……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孩子？」歡顏微愣，但很快又釋然了。
她後來知道，姐姐在和司徒辰爵結婚後幾個月，流產過一次，當時她還一直覺得很奇怪，因為司徒辰爵一直是不想讓姐姐懷孕的。
原來那個孩子……
「是的，當時她懷孕了，我知道是我的，我提出要帶她走，但是她拒絕了，她說我只不過是個小康家庭的孩子，根本無法給她她想要的一切，那個時候，我很難過，我決定放棄……我祝福她能夠和司徒辰爵一起……可是後來她和蕭遠合謀，玩消失，讓你成為了司徒少奶奶之後，她又來找我，哭著求我幫忙，說為了我們曾經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