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集團公司門口。舒煺挍鴀郠
不遠處,夏鴻旺的車子正緩緩地朝這裡開來,夏洛休劍眉皺的更緊,陰沉的站了片刻,急躁不安的抓著許願的手腕,強制拖她上了車。
「喂,幹嘛呀?車還沒擦完呢!」突然發神經,許願可懶得理他。
爺爺突然來公司,如果讓夏鴻旺看見親封的許願沒有當秘書,而是被孫子貶為清潔工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情況緊急,夏洛休也沒時間解釋,急不可耐的拖著許願扔進了法拉利車裡,再用自己身體擋在車門位置,不讓她出來灩。
「夏洛休,你……」
「噓噓,不許說話,快點爬下!」夏洛休一把摀住許願的嘴巴,不讓她說話,並使勁將她摁在座椅下面。
許願奇怪的愣住:「幹嘛啊?你又想欺負我是不是?他」
「別說話!我爺爺馬上就來了,不能讓他看見你在這裡!」夏洛休焦急的低聲解釋。
許願有些不解,遲鈍的反問道:「為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許願,你還想不想要工資,不想掙錢了?」夏洛休威脅著怒道。
一提到錢,許願就眼冒金星,快速點了點頭,夏洛休指著座椅下的空隙位置,低聲喝道:「蹲下,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准說話,聽懂沒?」
「哦,我記住了!」許願應道。
安排好許願後,夏洛休關上車門,而這邊李秘書開的車也剛好停下。
夏洛休慇勤的上前為爺爺拉開車門,攙著他下車:「爺爺,您來怎麼沒通知我一聲呢?」
「去高爾夫球場的路上,順道就讓李秘書拐到公司看看,怎麼了?看你好像慌慌張張的樣子,出什麼事了嗎?」夏鴻旺似乎看出點端倪,記得剛才在車裡恍惚看到門口這站著倆人的,怎麼走到近處,就只剩下孫子一人呢?
「沒有啊,能有什麼事呀?」夏洛休臉上僵硬的一笑,眼神來回閃躲。
盯著孫子的表情,夏鴻旺起疑:「我剛才在車裡看見你和旁邊的人說話來著,好像還是個女人,怎麼一會兒功夫,人就不見了?」
「哪有啊!始終就我一個人,沒有別人啊!」事到如今,夏洛休也只好硬著頭皮胡亂詭辯了。
夏鴻旺眸光閃爍,四下看看,確實是沒別人,打消了疑惑又道:「看你這樣子,是要出去?」
夏洛休一怔,隨即忙笑著點點頭:「啊,對呀,我要出去辦點事……」
「哦,那你去吧。有李秘書陪著我就好了。」夏鴻旺擺了擺手,剛要和李秘書進公司,忽然又想到些什麼,頓住又問:「對了,許願呢?她在樓上吧?」
夏洛休呆住了,爺爺怎麼又想起那個女人了……
「你先去忙吧!我上去看看她,也不知道這孩子在咱們公司習不習慣……」夏鴻旺小聲嘮叨著往公司裡面走。
「等下,爺爺……」夏洛休慌亂的喊住爺爺。
夏鴻旺停下腳步,轉身好奇的看著他:「怎麼了?」
「許願沒在公司裡,今天她說有事,請了一天假。」夏洛休胡亂編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深邃明亮的雙目轉動幾許,夏鴻旺注視著一側的法拉利許久,忽然開口道:「洛休,你知道許願因為什麼事沒來上班嗎?」
「不知道。」
「那有空過去看看,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夏鴻旺話裡有話,沉著的雙目緊鎖著那輛跑車。
夏洛休動作僵硬的低了低頭,目送爺爺在李秘書的攙扶下進了公司。
隨即轉身,夏洛休快步上車,疾馳而去。
車子繞著r市高速公路轉了幾圈,之後在一個岔路口驟然停下。
許願那側的車門被打開,夏洛休漠然的靠著車座,冷道:「下車!」
「啊?這是哪裡呀?」許願看著車外的景物,感覺有些陌生,「我們不回公司嗎?」
「我還有事,你自己回去吧!」夏洛休板著鐵塊般的臉孔道。
見他冷冰冰的,許願極為不滿,憤恨的看著他:「這是哪裡我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回啊?」
夏洛休剛想說什麼,這時手機卻響了。
看著手機屏上顯示著『樸美琪』的名字,夏洛休接起電話,聲音溫柔地道:「美琪……你身體不舒服?哦,那你別動,我現在就過去接你去醫院,等我啊……」
掛了電話,夏洛休很不耐煩的看著許願,低吼:「你怎麼還不走?快點下車,我還有事!」
「可是……」
不等她把話說完,夏洛休下車走過來,將許願從車裡拽了出來:「沒什麼可是的,快點下車,自己回公司不會啊?怎麼那麼笨!」
隨後,不等她再說什麼,夏洛休著急上了車,揚長而去。
許願咬牙切齒的站在路邊,看著在公路上逐漸消失的車影,氣的火冒三丈。
「媽的!什麼東西呀,對我就大吼大叫,對別的女人就那麼溫柔!」許願不忿的咬著下唇,狠狠地踢了腳地上的石子,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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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正回公司的路上,接到個電話,是她在股票公司拜託一位朋友打來的。
接起電話,許願滿懷興奮,熟料那邊卻傳來了沮喪的和抱歉的強調:「許願小姐,非常抱歉,雙凌藥業的股票從昨天下午就開始大跌,跌到今天已經所剩無幾了,為防止您那麼多錢都被套進去,您看現在是不是考慮放盤?」
「你說什麼?」許願震驚不已,「王橫水,你不是向我保證過雙凌藥業這只股票會只升不跌的嗎?為什麼會這樣?」
「實在對不起,現在這種狀況也確實超出了我們的預料啊。」那邊繼續道歉。
登時,許願臉都白了,握著電話的手不住的發顫,「那我該怎麼辦?我可是把全部的錢都投進去了呀,還有沒有機會回升?」
「這個……很難說,股市上像雙凌藥業這樣動盪幅度這麼大的,還真是少見,這種情況多半是有人在幕後搗鬼。」
聽到這裡,許願整個人徹底傻住了!
瞬間,她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氣力,腿軟的跪在地上,冷風呼呼地吹著她單薄的衣衫,因為出來的匆忙而沒來得及穿棉衣,骨頭被凍得發脆,好像稍稍一碰,便會被撞的稀碎。
股票裡的錢,有為花朵朵和仔仔攢的學費、生活費,還有許美美給她買房子的……
那是她所有的一切!全部的希望!
本以為會翻本小掙一筆,還能給兒子買喜歡的鋼琴,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沒了,瞬息間全都化為了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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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朵在客廳徘徊了好幾圈,小臉糾結成一團,滿是愁緒。
一側坐在沙發上的仔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直兩腿搭在茶几上,故意開口道:「哎,小姨呀,這都幾點了,舅舅怎麼還不回來捏?」
「今天晚上季川的樂隊首場演出,估計得很晚才能回來呢。」花朵朵隨口回道。
「哦,那一定很重要吧!」仔仔古靈精怪的眨巴著眼睛,「小姨你不去看舅舅演出嗎?」
花朵朵愣了下,坐到他身邊,有些猶豫的嘀咕道:「如果我去的話,不太好吧!讓別人看了該亂說什麼了……」
轉而想想,花朵朵還是有些不甘心,躊躇地道:「可如果不去的話,也不太好吧!畢竟他也算許願的哥哥,那從我這兒論的話,也稍微沾了點親,對不?」
花朵朵滿腹愁事的看著仔仔,彷彿在他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就能找到答案。
半晌,仔仔輕蔑的抽動唇角,冷笑著抬起臉:「嘖嘖,不就是看舅舅的一場演出嗎?花朵朵,你也能弄出這麼多借口,真能耐!」
花朵朵一臉黑線,尷尬的歎了口氣。
看她垂頭喪氣的朝樓上走去,仔仔靠著沙發歪頭看電視,「喂,早上舅舅臨走時說讓你晚上去看他的演出,你別忘了!」
「真的?」花朵朵連忙轉身,眼裡冒出掩藏不住興奮的星光。
「是呀!」仔仔脆生生的說著,跑到她身邊:「不過走之前,你給我口述一篇三百字以上的作文,不然不讓你走!」
花朵朵輕拍一下他的腦袋,笑著說:「知道了,你這個小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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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鬧喧囂的酒吧內。
季川與他的樂隊正在台上賣力的放歌,豪邁的音樂給人以聽覺上的震撼和衝擊。
花朵朵夾在在人群中,看著台上光芒耀眼的季川,懷裡捧著一堆女人們送的鮮花,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充滿噪音的場合,她真是不該來!
他明明就有那麼多花癡粉絲,完全不少她一個!
正當花朵朵準備走時——
忽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台上鍵盤手的身上。
錯愕的瞳孔一陣緊縮,花朵朵輕聲呢喃著:「向晨?原來他也是玩樂隊的呀!」
又駐足觀看了會兒,簡單的樂隊組合,因為季川的緣故而引起台下尖叫聲連連,可以看出在這種地方,這種環境下,還能有如此火爆的氛圍,除了他季大少爺之外,也再無他人了!
他們演出結束後,已經十點多了,花朵朵不敢再多待下去,必須趕快回家。
酒吧門口。
一輛亮著車燈的小qq車朝著花朵朵喇叭直響,季川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花朵朵,大晚上不回家出來瞎瘋,快點上車,跟我回家!」
看著那輛黃色的奇瑞qq良久,花朵朵笑著上了車。
不等發動車子,季川先一臉正視的扭過身看著花朵朵,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道:「怎麼樣?剛才我唱的那幾首歌,好聽不?」
ps:祝大家聖誕快樂,遲來的祝福,嘿嘿,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