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莫冷笑著說：「這可真是有趣！毒果變神果，卻不知這神果會不會又變成毒果？」
癡婆說：「已無可能！我已仔細看過，毒果的根已經開始腐爛，它只能變成臭果而已。生死輪迴此為天理，天下萬物不可違背！區恆的毒果極難培成。毒果雖好，可惜所出的卻毒水極少，要不然以區恆瘋狂之心，他必將整個梁州的百姓、軍隊變成了他手下的毒兵！正當毒果窮竭之時，子萊就來了，他來得可真是時候！除去試過毒果上結出的毒水之外，我還試過了城中所存的毒水。可歎區恆自許聰明過人，他卻哪能想到，這些神水已然逐漸正在失去毒性。大人剛才問那些廢物，為何萬梁城的人不投毒。我想這其中原因可能是城裡的人怕連累自己而不敢輕為，而更可能的是因他們保存毒水不當而便毒水已無效用。」
因莫看著屋頂吊著的九名少女說：「畜生！既然是神靈附身，卻為何惡事作絕？區恆，你可知這是報應！」她轉頭對癡婆說：「等區恆的人帶兵走了，你就派人把這該死的地方燒了。記住派人到各城去查，但凡有毒果、毒水之物全都燒光！像這等為害世人的毒物，絕對不能留半點分毫！」
癡婆說：「是！」
因莫幽幽地說：「還好區恆沒兒子，要不然我還要去殺他的兒子！這種畜生就該絕後！我真是奇怪，他無兒無女為何還要去爭？他都這把年紀了，就算爭到了也留不下來。區恆，你何止中了自己的妖術之毒更中了自己的心魔之毒。你這樣活著簡直比山裡的老鼠還要下賤！大事未成，賤名未傳，臭名卻遠播。你這個神極王可真是當得值！你真是天下至蠢，誰都比不了你！」
癡婆說：「或許是身在其中而不知其味吧！大人派區恆的人去攻打陳谷郡和萬梁郡，這樣作的確高明！毒兵留著是禍害，還是如讓它們去消耗明月國的兵力。至流和炙日可都是人才，他們要是都死了，我們的事就更好辦了。」
因莫說：「可是我就怕這些無用的毒兵會像在通州時一樣，人沒殺幾個，他們自己就全都完了！這樣豈不掃了區恆大人的雅興，這豈不侮辱了區恆大人的神靈附體之說麼？」
癡婆說：「此是天意！天地為善，萬惡皆自滅。子萊要是有天助，他必能苟活。如若天不助他，他就認命便是！」
因莫開心地笑著說：「我倒很想見見這個人人傳頌的子萊。聽說他本事不小，而且他現在又有了好色之名。」
癡婆說：「男人個個皆是豬狗！」
因莫說：「我剛來梁州就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呆了，此地簡直臭不可聞！」……
由於子萊路過倉州時殺了那裡的太守和右將軍，因此倉州對梁州的錢糧供給很及時，從來不敢怠慢、延誤。因為通州有叛亂，幽州一直以來為通州供應錢糧和招募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