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不愧是遠近聞名的浪漫國度,一踏上這片淨土,便能清晰感覺到空氣中處處夾雜的那抹薰衣草的淡淡芬芳。!>
白曜辰很懂顏汐心思,舉行婚禮的地方是座寧靜的小鎮。
這裡民風純樸,隨處都可看見一望無際的紫色海洋。
在這片異域小村,真的只有他們二人了,拋開那些瑣碎煩惱,真的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他們了。
不過,adam擔心顏汐一個人股孤單在此,會覺寂寞,於是還是讓姚姐跟希爵過來。
「嘿,我當adam這麼好心讓我來這幹嘛呢,原來是讓我當伴郎。」
顏汐在莊園裡曬太陽小憩,遠遠的,便聽到希爵那聒噪的聲音。
她睜開雙眸,下意識思索了一番,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過在看到希爵以及姚姐,adam三人走近的身影,才發覺這並不是錯覺,adam真的將姚姐和希爵接了過來。
顏汐笑著起了身,臉上閃過驚喜,「姚姐?希爵?」
「你看吧,我就說顏汐姐見到我會開心的。」希爵笑得諂媚,「顏汐姐,幾天不見,都要當媽媽了。」
「就你小子嘴貧,幾日不見,又愈發妖孽了!」
「哈哈,被顏汐姐你看穿了,這次我來法國,就是想要體驗一番別樣的異域艷遇。都說法國女郎很有情調,不知…」
「好了,你小子給我少說兩句。」adam將希爵腦袋從顏汐跟前,上前很自然攔住顏汐腰肢,「怎麼樣,在這兒呆得還舒服麼?怕你太無聊,所以讓姚姐跟希爵過來陪你。」
顏汐笑得很欣慰,「謝謝你,adam。這裡,真的是個好地方。」
「顏汐——」一直沉默的姚姐忽然開口,「恭喜了。!>」
「姚姐,真不好意思,讓你放下s市那邊的事,過來陪我。」
「可沒有喔,我本來就是跟在adam身後的,有機會免費來法國旅遊,我求之不得。」
「姚姐,顏汐還要麻煩你多照顧了。」adam叮囑。
「好說。」
「adam,婚禮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希爵哈欠連連,「什麼時候舉行?」
「你小子,比他們還急?」姚姐笑。
「快了,就在三天後,那天天氣好,日子也吉利。」
「這麼快?」顏汐眼中滑過一絲詫異,朝adam望去,「怎麼不早告訴我?」
「顏汐,你還沒做好當我妻子的準備麼?今天下午就去勢婚紗,我量身為你訂造的…」
三日的時光說走便走。adam為顏汐量身設計的婚紗禮服頗有心意,簡單而不失大氣,考慮到顏汐懷有身孕,腰身特意採用蓬鬆的設計,婉約中帶著一絲俏皮。
婚禮選擇在室外舉行,溫煦的陽光下,婚禮現場被佈置的浪漫而溫馨。
小鎮上人很少看到黑髮黑眼的東方人舉行婚禮,於是出於好奇,紛紛甘心成為「賓客」,白曜辰當然沒有拒絕這些人好意地捧場,很歡迎他們讓婚禮變得更為熱鬧。
一切簡單卻溫馨。
白曜辰一襲白色西裝禮服勾勒出他挺拔頎長的身材,他淺笑著,在神父面前,輕輕側身,轉眸對上正一步步緩緩走來的他的姑娘。
顏汐同樣在笑,走到他身前,將手遞到他掌心。
陽光在二人週身鍍上一層淺淺光暈,遠遠望去,如夢如幻,薰衣草裝飾的紫色海洋中,二人相互宣誓愛的誓言。
「——我以神的名義來宣誓,請問白曜辰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身旁的沐顏汐小姐為妻,不論貧困富貴,生老病死,都願意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我願意。」
adam乾脆的回應,沒有半點猶豫。
「同樣的,請問沐顏汐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身旁的白曜辰先生,不論貧困復古,生老病死,都願意陪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男子目光深深望著她,那雙茶色鳳眸中蕩漾著一圈圈琉璃的水痕,陽光下,熠熠生輝。
顏汐咬唇,此刻,心中卻是翻湧無限。
此時此刻,她真的同adam站在神父面前,要以上帝的名義宣誓了,一切放佛在做夢,一切,卻又是那麼真實地發生。
「我——」願意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小腹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太過突然,顏汐不禁立刻蹙緊雙眉彎下身去。
要不是白曜辰反應迅速,將顏汐即時扶住,恐怕此刻顏汐已經摔倒在地。
「顏汐,怎麼了?」
顏汐臉色迅速慘白,額角有細細冷汗溢出,她咬緊唇瓣,艱難啟口,「曜辰…我肚子…好疼…」
她雙手捂緊小腹,一陣巨大的恐懼忽然襲上心頭。
上次孩子沒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疼痛,她又怕又慌,真的很擔心,孩子又會這樣再次失去。
賓客早已在下議論紛紛。
姚姐和希爵也不覺一怔,立刻走上前來。
疼痛來得更加劇烈了,adam已經顧不上還在舉行的婚禮,立刻將顏汐橫抱而起,衝出了婚禮現場。
姚姐腳步緊跟其後,她朝希爵叮囑,「肯定是顏汐出了什麼事,你先在這裡料理好,同賓客神父解釋清楚,我去看看。」
希爵還未清楚瞭解姚姐的意思,便看到她身影已經飛一般地速度朝adam的方向衝了過去。
白曜辰將顏汐抱上車,姚姐便已經出現。
「我來開車,你照顧好她。」說話之間,姚姐已熟稔的發動引擎。
adam只是愣了一秒,隨後朝姚姐淡然一笑,「多謝了。」
「去哪家醫院?」
「鎮中心那家最大的醫院,裡面有我早已安排好的醫護人員。」
姚姐隨即明瞭,車子迅速朝醫院方向奔馳而去。
顏汐疼得淚水都快要溢出,咬緊牙關,瑟縮在白曜辰懷中。
「顏汐,顏汐…」男子面露深深擔憂,「在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這樣的狀況發生地太過突然,誰也沒有料想到。
隨著小腹陣痛的加劇,恍惚中,顏汐竟然忽然覺得那是肚子裡的孩子在故意朝她控訴。
意識消失前最後一刻,眼前忽然出現席端堯那疼惜而心痛的眉眼,他的大掌輕輕撫平她的眉梢,「顏汐…」他輕聲朝她低吟。
顏汐醒來的時候,週遭一片純白,陽光依舊燦爛,斜斜打照下來,帶著些許薄暖。
直到顏汐完全睜開,她才發覺自己身處醫院,第一個動作便是撫上自己小腹。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