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哭訴,這種致命的糾纏不僅是身的煎熬,更是心的煎熬。她蒼白的臉色漸漸染起緋紅,渾圓的酥.xiong被他指印錯落紛覆,頂端的兩朵紅梅在他眼前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一次次,考驗著他忍耐的邊緣。
「要!」自他薄唇輕啟,吐出干冷的一個字。箭在弦上,怎能不發?他的yu.火,只能對她燃放。
舌.尖.誘.滑,深入她口中,汲取她唇齒間的檀香。身下開始發起猛烈的進攻,每一次,都卯足傾身的執念。頃刻間,她哭訴的嗚咽聲,消失在唇.舌間的相融。
「唔…唔…」粉拳揮灑,卻更加激起他獸.性的肆掠。
手指來到二人的交.合出,輕揉點轉,一陣酥麻頓時席捲到顏汐全身,輕顫,不受控制。
腿間漸漸有了濕意,於是他不再隱忍,而是愈發放肆起。
那種狠狠擁有她的感覺幾乎能讓他癲狂,愛與癡迷,嗔赤玄望,過往煙雲,放佛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什麼倫理道德,什麼未婚妻,什麼明星情敵,此刻在他看來,都是狗屁!
此刻,他眼中,唯有她!
心中,唯有她!
「顏汐…顏汐…」他輕聲呢喃,抬起她的臀.瓣,讓她一次又一次,更好地容納他。
女子若隱若泣夾雜的柔細的膩人嬌.吟近在耳畔。
體內飽脹感覺愈發明顯,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強烈的意念抗拒著。可那種波及全身的酥麻快感卻仍舊一陣陣,猛烈襲來,不可抗拒。
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一絲細密的薄汗,呼吸急促,她幾乎可以感受到心臟在胸腔急速的跳動,一下下,沉重而乾脆。身體快要不是自己的了,意識也在越漸模糊。
手指扣緊身下車椅的皮座,指甲被折斷,生生碾成凹凸不平的咫齒模樣。
可在突然之間,雙手被他大掌擒住,十指緊扣,骨節愈發明顯,夜色下,手背上痙攣的青筋清晰可見。她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可那一次又一次的抽動,卻越發明顯。
窗外,飛雪茫茫,掩蓋了車裡的一切。
九重星河如琉璃般閃爍動人的星燦。
世界被一片積雪所覆蓋,反射出熠熠螢光。
夜,也愈發刻骨地撩人了。
大雪後的第一個清晨,陽光格外燦爛。
顏汐醒來時,自己正被男子緊緊攬在懷裡,**相貼,兩人身上,只蓋著他寬大的風衣。
微微移動身子,一陣酸澀湧來,身體放佛不是自己的。遍身都是他種下的愛的痕跡,顏汐簡直不敢相信,整晚,他都緊密埋在她身體裡。
這個人,一定是天生的惡魔!
顏汐抬眼瞧見他的臉,細碎的胡茬分佈在下顎,有種頹廢的成熟。雙眸輕闔,濃密的睫毛微顫,眉飛入鬢,髮絲零亂卻不羈。
想從他腿上移開,可剛一牽扯,一股濃濃愛.液從腿間滑出,不受控制,不小心碰到光潔的乳,腫脹難忍,疼。
「——嘶。」顏汐微蹙眉頭,輕呼。
「早上一醒就想點火。」男子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托住顏汐的臀瓣緩緩移動,以至於她不那麼疼。
他知道昨晚她被折磨地不輕。
那雙瓷藍泛光的瞳仁緊緊盯著眼前人,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顏汐低頭,想逃離那灼烈的目光,可,無處可藏。
他溫熱的手指拿起扔在一旁的bra,細心替她套上。顏汐滿臉緋紅,雖然坦誠相對過無數次,可他這樣小心翼翼為她穿衣,還是第一次。
「不要。」她雙手抱胸,羞赧地拒絕。
「你是不想穿?」男子邪笑。
「你!」顏汐語塞。
他笑得更加得意,手指靈活的來到她光潔的後背,故意由她的脊樑一撫而下,挑逗至極,惹得顏汐一陣戰慄。
壞笑著,替她繫好暗扣。指尖來到她胸前,熟稔地幫她調節好bra的弧度,有意無意擦過乳邊,暗著卡油。
「——不用…」
「噓。」他用食指點住她的櫻唇,示意她朝窗外看,「你瞧,外面多美。」
果真。
薄暖的陽光下,細碎的塵埃如鑽石般閃著動人的璀璨光芒,紛紛揚揚,在空中瀰漫,宛如上演著一場華麗壯觀的冰晶秀。
真的好美。顏汐不禁感歎。
腳下是厚厚的積雪,置身於這如夢如幻的場景中,果真如童話裡形容的那樣。
藍天白雲,細碎的鑽石,美不勝收。
顏汐沉溺於這幅唯美的畫面裡,不禁輕揚起唇角,綻放出一抹溫煦地笑容。
男子站在她身後,微微有些看呆。
輕輕走到她身後環住她,深情吻在她的側臉,猶如童話中完美的王子般,傾盡所有愛意,細緻親吻。
許是此刻陽光太溫暖,許是此刻景色太美,顏汐竟然一時忘記拒絕。
男子從身後牽住顏汐的左手,一枚閃亮的鑽戒瞬間套在無名指上。大小適中,沒有任何阻礙。
顏汐頓時驚呼,「diamond-snow?你怎麼…會有?」
「我為什麼不能有?」男子笑的燦爛,似乎對她的驚奇十分滿意,「這不是你設計的麼?帶在你手上倒是挺適合的。」
顏汐心底一陣抽動。
席端堯給她帶的位置,是左手無名指,那是婚禮上男方為女方佩戴婚戒的地方,因為左手無名指的血管是雙手所有指頭中與心臟連接最多的,所以結婚戒指戴在這個指頭上,表示你的心已被對方的愛圈住。
他不會不懂這個寓意,卻依舊執意這麼做,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很想問他,為什麼?
他憑什麼對她時而暴虐,時而溫柔?這算不算打一巴掌後再給一個甜棗?她沐顏汐在他心中,倒地算一個玩物還是一個償還十多年前那段債的工具?
不知覺地,顏汐眼淚又溢滿眼眶,迎著光,她回頭,陽光將她一汪如清泉般的雙眸映照得灼灼閃耀,眼底澄澈動人,如翡翠般空靈晶瑩,她半哽咽道,「席端堯,我沐顏汐在你眼裡倒底算什麼?!」
到底算什麼?!
這一句發自心聲的質問,她鼓足勇氣。她不要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感情糾葛中繼續兩難,她不要在他一次次掠奪中迷失自己,她不要在這愛情的深潭裡溺水而亡,她不要在這巨大的矛盾中生不對,死不起。
她要清清楚楚明白,清清楚楚知道,她沐顏汐,作為他的妹妹,亦或是他的情人?到底在他的心中是怎樣的定位。
男子眼光徒然暗了暗,眉梢微蹙,薄唇輕抿。
沉默。
顏汐知道,他這樣的反應預示著他的沉默,他在逃避。雙手瞬間揪緊他胸前的衣襟,如小獸般破碎地嘶吼,「你說啊!你說啊!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雙眸一動不動盯著眼前人,眼眸由於泛起水霧,眼前男子的剪影逐漸模糊,她止住淚水溢出的衝動,再次看清他。
男子眉梢擰得更緊,他抬眸對上顏汐的眼,透出絲絲不忍和疼惜,低沉輕蹙的聲音破口而出,「你是我這裡的人。」他輕聲言道,右手指了指自己左胸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