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杏林仙子一點都不想男人,那肯定是假的,她正是濕潤的年齡,怎麼可能不想男人呢?
可她還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適合自己,情感方面,她的悟性顯然沒有醫術方面那麼高,面對愛情這兩個簡單又偉大的字眼,她總是會迷茫。
杏林仙子說,如果有一天我要嫁人了,你會送給我一份厚禮嗎?
賀逸辰說,會的。
杏林仙子說,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你會送我什麼?
賀逸辰說,把我送給你。
杏林仙子笑了,先是很愉快的笑,很快又傷感了起來:「你那麼多情人,如果你歸我了,她們怎麼辦?」
又是一個霸道的女人。
賀逸辰說,你和她們一樣,都是我的情人。
杏林仙子的粉拳頭抬起,也不管有路人經過,很用力地對著賀逸辰捶打了起來。
那不是杏林濟世堂的杏林仙子嗎?
對呀,就是她,神醫仙子啊,她在打一個男人,她和這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杏林仙子有男朋友了!哎,看來很多男人都要傷心了啊。
杏林仙子太嬌美太出色名氣太大了,所以做她的男朋友壓力是很大的,會讓很多別的男人眼紅,還有可能被攻擊甚至暗殺。
但賀逸辰不怕這個,如果杏林仙子願意做他的情人,他一點壓力都沒有。
可能是聽到了剛才那些路人的議論,杏林仙子加快了腳步,賀逸辰隨之也加快了腳步。
到了商業街,杏林仙子並沒有購物的**,只是很喜歡這條街用方磚鋪成的路,她滿是怨念看著賀逸辰的臉,哼聲道:「你個混蛋記住了,我是你的恩人,你什麼時候都不能忘,你也不能忘了答應我的事。」
賀逸辰說,忘不了。
杏林仙子說,可我覺得你根本就沒當回事。
賀逸辰說,那是你的錯覺。
杏林仙子疑惑起來,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賀逸辰真沒當回事?
很想對他喊,其實咱們兩個現在就有點曖昧,可是想到是她約賀逸辰出來的,也就沒能喊出來。
賀逸辰笑著說,你看那是誰?
杏林仙子也看到了,居然在這裡碰到了西門豺,此時西門豺這個狗東西正摟著一個很暴露的女人逛街,那個女人很嬌美,看上去像是東南亞那邊的人。
賀逸辰說,西門豺這個狗東西囂張不了多少天了,我很快就會送他去見閻王,但弄死他之前,必須從他手裡弄筆錢才行,不能白忙了。
杏林仙子說,我早就發現了,你這個男人對錢和對女人,都無比的有興趣。
賀逸辰說,沒有錢就不能逍遙,沒有女人也不能逍遙,我喜歡過的是逍遙的日子,必須有錢有女人。
杏林仙子再次服了。
賀逸辰的魅力再次感染了她,但還不足以讓她做出驚世駭俗的決定。
再往前走的話,就可能和西門豺碰面了,杏林仙子說,我們去那邊的商城。
賀逸辰說,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想讓西門豺看到我們兩個。
杏林仙子笑了。
也許賀逸辰這麼做是有道理的,進一步刺激西門豺,就可能會讓那個狗東西先動起來。
動得越是快就越是容易出差錯,然後賀逸辰就能找到絕好的機會了。
賀逸辰說,咱們兩個需要更曖昧一點。
杏林仙子不想這樣,如果是在別墅裡簡單玩一玩曖昧也就算了,可這裡是商業街,很多人看著呢。
賀逸辰的胳膊已經摟了過來,為了配合他,也只能忍了,摟著杏林仙子柔軟的身體逛街,絕對是一種美妙的享受。
賀逸辰嘴角的微笑愜意,可杏林仙子總想猛地一拳轟到他的胸口,很想看著他捂著肚子蹲到地上的悲慘樣子。
可就算她的拳頭打出去,也休想落到賀逸辰的胸口,她的那點速度根本沒法襲擊賀逸辰。
賀逸辰摟著杏林仙子走進了西門豺和那個東南亞女人所在的商城。
西門豺正在一樓為那個女人挑選鑽戒,賀逸辰摟著杏林仙子走了過來,賀逸辰輕笑說,西門老大,真沒想到,在這裡會碰到你。
西門豺剛才只顧留意身邊美女的胸部,挑選鑽戒的同時,腦海中幻想的卻是啃咬那個女人胸部的情景。
聽到賀逸辰的聲音,這才扭頭看去,看到的是賀逸辰和杏林仙子營造出的一片浪漫。
西門豺頓時就有點口乾舌燥了,因為他覺得身邊的女人和杏林仙子比起來,簡直就是狗屎。
杏林仙子才是真正的美人,是他內心的終極目標,西門豺皮笑肉不笑了起來:「真是太巧了,你們也來這裡逛了,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現任女朋友,東南亞人……」
寒暄幾句後,賀逸辰就和杏林仙子上了二樓,杏林仙子疑惑說,你覺得西門豺身邊的女人會不會有問題?有沒有可能是個高手。
賀逸辰輕笑說,就那個女人,到了床上可能是高手,可站到了地上就不行了。
杏林仙子抿嘴笑的同時打了賀逸辰一拳,剛才一不留神又讓他挑逗到了。
到了二樓,賀逸辰給杏林仙子買了一雙中筒皮靴,然後就離開了這座商城。
杏林仙子輕歎說,本來不想讓你給我買東西的,可還是收下了你買的皮靴。
賀逸辰說,既然喜歡,那就要唄,以後記住了,我送的東西,那是不要白不要啊!
杏林仙子又笑了,比剛才更燦爛了。
晚上。
西門會館,西門豺面色鐵青,一個小時前,他打了那個東南亞女人兩個耳光,那個女人哭著跑走了。
之所以打那個女人,就是因為她說,你好像對杏林仙子很有意思,西門豺狂躁了,打了她說,你給我滾,你和杏林仙子比起來就是一坨狗屎。
反正已經玩弄了她數十次,滾就滾蛋吧,西門豺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新鮮感了。
此時的西門豺只想要了賀逸辰的命,等弄死了賀逸辰以後,得到杏林仙子的可能就更大了。
身邊的老針說,西門老大,別氣了,淡定一點,這才更好。
西門豺冷聲道:「好個屁?我都淡定很久了,可結果怎麼樣,我越來越悲催,賀逸辰越來越逍遙,我讓你找的高手,找到了嗎?」
老針說,高手是找到了,東瀛人,道上的人叫他冷刀,冰冷的刀在手,沒有殺不了的人,可現在的問題是,賀逸辰晚上不住在他的海景別墅。
西門豺疑惑說,他不住在海景別墅住在哪裡,住在杏林仙子的別墅?
老針說,賀逸辰現在住在雅竹的別墅。
西門豺頓時就冒出了一層冷汗,眉頭緊皺起來,愕然道:「賀逸辰這個混蛋,他怎麼住到雅竹的別墅去了,難道是怕被人暗殺?」
老針也不知道內情,賀逸辰代替杏林仙子去雅竹的別墅做保姆的事從沒有外露過,他說,有這種可能,也許賀逸辰怕你派殺手弄死他,所以才躲到了雅竹的別墅。
西門豺遲疑了起來,片刻後說,這樣看來,賀逸辰和雅竹的關係真不一般,如果我們對賀逸辰下手,那就是得罪了雅竹。
老針道,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反正冷刀這個東瀛高手已經找到了,要不要對賀逸辰下手看你的意思。
西門豺說,我會認真考慮的。
雅竹的別墅。
此時賀逸辰和雅竹正在下象棋,雅竹微笑說,賀少,我希望今晚不要再發生不愉快的事了,昨晚你讓我很難受。
賀逸辰說,其實你也讓我很難受。
雅竹說,那今晚咱倆都好受點。
紅月聽得是一頭的霧水,賀逸辰和雅竹說的都是什麼?難道是那種事?難道昨晚他們兩個都把小褲給脫了?
是不是有點太瘋狂了,紅月都不敢想下去了。
雅竹朝紅月看去,別有意味道:「紅月,你又在琢磨什麼呢?」
紅月只能是說,沒什麼。
雅竹說,賀少,明晚開始,你就住到你的海景別墅去吧。
賀逸辰笑著說,這麼快就不想讓我做你的保姆了?期限是一個月,這才幾天?
雅竹說,你真以為我會讓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在我的別墅呆一個月,你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盡給我添亂了,你還是回去吧,順便也給西門豺一個下手的機會啊!
雖然住在雅竹的別墅很迷醉,可賀逸辰也不想住下去了,還是住回自己的海景別墅更自在,同時也能拿出更多的時間來對付西門豺。
等滅了西門豺,他就可以回京華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人和很多事等著他。
賀逸辰說,雅竹,看來你已經瞭解到了,西門豺找了高手,想對付我?
雅竹說,憑借你的能力,你想瞭解,自己也能瞭解到,但我還是告訴你吧,老針幫西門豺找了個高手,是個東瀛人,道上的人送外號冷刀,是個刀在手就能殺人的狠角色。
東瀛殺手?
有點意思了,如果是個東瀛女殺手,那就更有意思了。
賀逸辰不喜歡東瀛這個國家,可他很喜歡東瀛女人的身體。
和東瀛女人做那事,很舒暢。
賀逸辰回到了他的房間,紅月疑惑說,姐,你就這麼讓賀逸辰離開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雅竹說,他的疑心很重,繼續留下來又會找東找西,我可不想讓他在別墅翻來翻去,中了機關傷到了他是小事,壞了風水可就是大事了。
紅月說,哦,那還是讓他走吧。
這個夜裡賀逸辰很安穩,一直躺在床上睡覺,他很清楚,就算繼續搜,也不會有什麼發現,反而會被雅竹再次發現,然後又會是一通打鬥了。
賀逸辰已經和雅竹打了多次,每次都是不分勝負,再打一次也會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