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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驚慎 文 / 解語

    四目相視,讓舒穆祿氏看到胤禛眼底那深得嚇人的**,不對,事情似乎正在變得不受控制,得趕緊讓胤禛停手才是。

    她不敢掙扎,只是賠笑道:「皇上,您慢一些,衣裳都破了,要不臣妾自己脫可好?」

    胤禛根本沒有理會她,依舊野蠻地扯去那些礙事的衣裳,然後同樣扯去自己的衣裳,在沒有任何溫存的情況下,驟然進入到舒穆祿氏的體內,當痛楚毫無準備的襲來時,舒穆祿氏痛呼道:「不要,皇上不要,好痛啊!」

    這段時間,胤禛已經快被自己體內的**給折磨瘋了,之前他曾召過凌若、劉氏等人侍寢,明明**就在體內,可一面對她們就變得興趣索淡,甚至想就此掉頭離去。

    對於凌若還好一些,他怕凌若難過,會胡思亂想,所以勉強要了她,但對劉氏就沒那麼多顧忌了,借口身子突然不適,讓敬事房將劉氏重新裹好抬了回去。

    每一時每一刻,他都在想舒穆祿氏,想那具身子,忍了那麼多年,終是忍不住,所以讓蘇培盛將舒穆祿氏傳了過來。

    當他進入到舒穆祿氏體內時,被壓抑了許久的的**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地方,讓他迫切想要進入得更深,又怎會因為舒穆祿氏的話而停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橫衝直撞。

    這一夜,對於舒穆祿氏來說是折磨,以往胤禛雖然受藥物控制,**比平常人更加強烈,但在結合之前,都會先溫存一陣子,從未有過像今夜這樣,什麼都沒有,就像野獸一樣,沒有溫言軟語,沒有愛撫,只有索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她想逃,可是論力氣她如何是胤禛的對手,更不要說胤禛此刻因為壓制許久的**得已釋放而進入到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至於哀求,更是沒有絲毫用處,胤禛根本聽不進耳。

    到後面,她哀求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暈了進去,而胤禛似乎沒有察覺一般,依然如野獸一般,在舒穆祿氏身上律動著,嘴裡不住地喘著粗氣。

    舒穆祿氏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了胤禛的身影,但是xiati卻傳來火辣辣的痛意,痛得她連雙腿都合不攏。

    她勉強撐起身子想要靠在床頭,剛起到一半,就有一雙手扶住了她,然後將軟枕塞在她身後。

    順著那雙手看去,舒穆祿氏看到了穿著白色寢衣的胤禛,那一眼讓她渾身發顫,囁囁地喚了聲皇上,身子卻不斷往床角里縮去。

    看到她這個樣子,胤禛歎了口氣,收回手道:「朕弄傷你了是嗎?」

    「沒有。」舒穆祿氏口是心非的說著,頭一直不敢抬起,她只要一想起胤禛剛才的樣子,還有讓她暈過去的疼痛就怕得渾身發抖。

    「朕不是故意的,朕自己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一看到你就什麼都忘了,佳慧,你不要怪朕,朕不是存心要傷你。」

    「臣妾知道。」舒穆祿氏揪著胸口怯怯地抬起頭道:「只是皇上剛才那樣子,實在令臣妾有些害怕,皇上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朕知道。」胤禛有些煩惱地撫著額頭,「這些日子,朕一直很想你,許是因為太過思念,所以讓朕有些失常。」

    「既然皇上想臣妾,為何要對臣妾避而不見,這些日子,臣妾一人在水意軒不見聖顏,實在很難過。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召見臣妾,豈料又是這樣,剛才昏過去的時候,臣妾幾乎以為自己會死。」說到這裡,她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

    胤禛將嚶嚶哭泣的舒穆祿氏摟住懷,安慰道:「胡說什麼,你怎麼會死,朕保證以後都不會了,聽話,莫哭了。」

    見胤禛言語間透著深深的內疚,舒穆祿氏泣聲道:「其實只要皇上高興,就算要臣妾死也不打緊。」

    胤禛抹去她滑落臉頰的淚水道:「朕都說了不許再提這樣的話,你不會死的,你還要陪著朕呢!」

    舒穆祿氏一臉哀色地道:「皇上不必拿話哄臣妾,臣妾知道,自己早晚會死。」

    胤禛訝然道:「這又是為什麼?」

    舒穆祿氏等的就是胤禛這句話,趁機道:「臣妾的阿瑪如今正被押解回京受審,都說入了刑部大牢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出來,臣妾阿瑪一旦進去,只怕也無望生還。臣妾自從入宮後,就一直沒有家人的消息,沒想到一得知就是這樣的噩耗。」說到這裡,她緊緊握著胤禛的手哀聲道:「皇上,臣妾阿瑪一向清正廉潔,愛民如子,絕對不會做出這樣貪贓枉法的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他,何況據臣妾所知,雖指稱臣妾阿瑪貪了十二萬兩銀子,但那銀子一直都不曾找到,由此可知,那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胤禛面色一沉,冷冷道:「忘了朕與你說過的話嗎,後宮不得干政,為何又要再提這件事。」

    「臣妾沒有想要干政,只是想告訴皇上事實罷了,臣妾阿瑪當真是冤枉,被人陷害的,請皇上明察。」舒穆祿氏知道胤禛起了不喜之心,但若錯過這個機會,她或許以後都沒機會提了。

    胤禛盯了她一眼,將手自她掌抽了出來,「若你阿瑪真不曾做過,朕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反之,他若真貪了那十二萬銀,朕絕不饒恕!朕念在你憂父心切的份上,饒過你這一回,但不會有下一次。」

    胤禛的話讓舒穆祿氏心寒,自己說了那麼許多,他居然一句都不肯鬆口,甚至不許自己以後再提。而且一提這事,胤禛剛才的好臉色就全沒了,也沒有了弄傷自己的內疚。

    是否,在他心,自己只是一個洩慾工具,高興時逗逗,不高興時就扔在一旁,哪怕這麼多夜同床共枕,也沒有任何情意。

    在這樣的自傷,她含淚道:「若最後證據指證臣妾阿瑪確實貪墨了那麼多銀子,皇上是否要將臣妾全家人都問斬,包括臣妾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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