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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七百二十四章夜會酒館 文 / 驃騎

    陳紹寬並不是輕易退步的人,今天為何會退步?蔣介石也有些看不明白,他早就做好了陳紹寬據理力爭的準備,結果陳紹寬輕描淡寫的直接退了一大步,讓做好了較力準備的蔣介石有點感覺閃失?如同猛然發力結果卻失去了目標?

    高飛望著有些神情低沉的陳紹寬,在中國北洋艦隊之後民國期間維護一支海軍,也算實在難為他的,弱國無外交,更何況這麼一個貧弱的農業國家還擁有如此大的海疆,高飛沒有落井下石的意願,蔣介石自然清楚,高飛的品性還是良厚的,除了對日本人和英國人之外,高飛很少幹什麼出格的事情,這一點蔣介石自然十分放心,而歐陽格見高飛不做聲,他也不好繼續落井下石,免得給高飛留下一個小人性格的不好印象,畢竟日後自己還要與這位深得委座信任的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共事,而且自己共事能否得到這位的認可和支持將關係到自己未來的前途,所以歐陽格自然不敢怠慢,尤其在高飛面前絲毫不敢托大,鐵血系的崛起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了,這是蔣介石一手培養起的一支黨軍,也是未來中國國防力量的中堅骨幹,其地位不容動搖。

    最為關鍵的是高飛在國內從來不跋扈,不吃獨食,各派系關係相處得非常融洽,對蔣介石惟命是從,所以對於高飛的青年軍總司令官兼中國遠征軍司令官的職位,很多人看著眼熱,但是卻不敢說三道四,其中原因自然不言而喻。

    陳紹寬與歐陽格離開之後,蔣介石臉色一沉道:「美國人這也是不懷好意,這方面你要多多注意那個史迪威,他與陳納德不同,陳納德與我和夫人是心意相通,是幫組咱們中國的,史迪威一門心思的要抓軍權,要抓整個中國的軍權?他想幹什麼?在中**權就是生存權和話語權,我們黨內部自己殺了多少年?為的就是一個軍權,誰能夠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道一個外人手上?不過是嘴上隨便說說而已,史迪威個白癡還說自己是中國通?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史迪威不明白?我看他是不懷好意,揣著明白裝糊度,要麼他就真是一個大傻瓜加白癡。」

    高飛自然清楚蔣介石對史迪威的怨念頗深,尤其是援華的第一批p50戰機被調走一事,原本是美國最先進的戰機,說出去十分有面子的事情,結果史迪威背著蔣介石與蒙巴頓商議之後調撥給了北非戰場,結果蔣委員長牛皮吹了不少,飛機一架沒見到,最後無奈用了一架p40h頂替,幾乎成了一個大笑話。

    讓蔣介石成了人盡皆知的大笑話,那麼蔣介石同樣不會客氣,尤其這次高飛在印度猛敲英國人竹槓,用劫掠的方式將大批的物資運回國內,蔣介石但是笑得那個開心,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貨,高飛真是他的福將猛張飛啊!

    原本將及時以為英國人會勃然大怒,結果英國人的反應讓他大吃一驚,北非德國的新式坦克打得螢火蟲只剩下螢火了,m4a4幾乎成了靶子,英國人在印度河北非兩個戰場損兵折將,就連被派出拯救危局的蒙哥馬利也束手無策,所以英國人根本沒有時間跟高飛計較什麼物資損失了,只要能夠解救出被圍困的英印部隊,在英國人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關鍵高飛拿著蒙巴頓的物資給予命令,名正言順。

    高飛剛剛離開蔣介石官邸,門口一輛黑色道奇閃了下車燈,高飛微微一愣,車門打開陳紹寬站在車旁,高飛頓時明白了對付的意思,在重慶沙坪壩的一間小酒館內,高飛與陳紹寬對坐在一起,小酒館內的幾桌酒客極為識趣的躲避開了,裡面的五張桌子全部坐滿的雙方的衛士與副官,門外大約一個排的中國遠征軍憲兵在附近警戒。

    陳紹寬堅持情景無奈的感慨道:「高司令出一趟門竟然要如此隆重,果然是高處不勝寒啊!我們這些人位置越高野就越不自由,勞勞碌碌到最後,很多人連人格都失去了,可悲至極啊!可歎啊!」

    高飛則微微一笑道:「高處不勝寒?我這卻是被逼無奈,日本人和汪偽現在賞金五百萬買我人頭,只不過這些行刺者都無法突破我特種作戰旅的絕對保衛,我只能小心翼翼了。」

    幾分鐘,一名身著帶補丁粗布短打的夥計來到高飛面前道:「司令官,二名汪偽特務全部格斃了,抄獲電台一部與炸藥五十公斤,看來準備不是一天二天了,他們在今天所有的飲食裡面都下了慢性的,具體的還在分析。」

    青年說著將一個食盒擺在桌子上道:「這是我們帶來的菜,請司令官與陳長官慢用。」

    陳紹寬驚愕的望著離去的青年,這家小酒館他最近經常來,自以為十分安全,沒想到自己成為了日本人的目標,今天高飛到來讓汪偽特務決定提前下手,結果被高飛的特種作戰部隊悄無聲息的給解決掉了。

    陳紹寬深深的吸了口氣道:「我此番請高司令過來也是有事相求,畢竟事關海軍艦隊,亦是中國海軍之未來,我中國擁有萬里海疆,卻萬萬不能沒有海防啊!海洋才是未來,海軍強國才是真正的強國之路,世界上大國的崛起都是在馳騁大洋之上,與敵決戰於萬里之外,所以此番美國如同提供艦船方面,我希望高司令幫助爭取如下型號。」

    高飛微微的點了點頭,陳紹寬的海軍強國之戰略在某些程度上高飛是同意的,於是點頭道:「陳司令也是清楚的,我們是伸手要飯的,人家給什麼咱們能夠左右的程度很小,不過既然陳司令長官重托,我當盡全力而為之。」

    陳紹寬舉起酒杯道:「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中國海軍自江陰血戰之後早已不復存在,有人說我敗家,但是如果我不血戰堵住日軍,那麼之後的南京保衛戰就會更加慘烈,保存實力之惡名也會強加於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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