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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千三百六十二章 解釋不清 文 / 浪子邊城

    第二天一早,在世紀大酒店的餐廳,阿爾瓦利德這個阿其德財團的正主出現了。

    眾多正在這裡吃早餐的各省代表一看到此人出現,皆都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這倒不是說此人有多麼大的勢力,實在是這一次能把他拉到自己所在地,那就等於是天大的一個政績放在自己面前了。

    「哈哈,候先生,你好呀。」在石清陪同下的阿爾瓦利德一看到眾人之中的候衛東,這就雙眼放光,給別人一種他們是老朋友的感覺。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阿爾瓦利德喊了出來,候衛東也感覺到非常的有面子,當即就笑著說道,「你好呀,怎麼樣,老朋友,昨天晚上睡的如何呀?」

    要說這本就是一句客套話而己,因為兩人昨天晚上聊了挺長時間,所以才有些一說的。至少,這句話說出,候衛東自我感覺沒有什麼錯誤,可是接下來人家的回答確是讓他著實的吃驚了一下,甚至是有些無地自容。

    「嘿嘿,候先生,昨天晚上我很呸你呀,哈哈,我考慮了一下,你的被子的確是我現在所需要的,這樣吧,以後我們就蓋一個被子吧,好不好?」阿爾瓦利德一臉的笑容,用著那給人感覺半生不熟的漢語說著。

    這個話一出口,當即大廳之中人人聞之臉上都變了顏色。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怎麼把被子都弄進來了?而且候衛東上來就問人家晚上睡的好不好?難道說他們昨天晚上在一起睡的,還是蓋的一個大被子嗎?

    難道說這位阿其德財團家的少爺有特殊的嗜好,而為了達成目的,候衛東竟然從了人家不成?

    一時間,因為阿爾瓦利德的漢語問題,眾人都開始了浮想聯翩。

    候衛東聽了這些話,臉上就是一苦,他是最清楚人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了,無非就是我佩服你,你的背景是我現在所需要的,以後我們就一起分享這些吧。事實就是這個意思而己,只是經過了阿爾瓦利德的口之後,意思似乎是完全的改變了一般。

    而偏偏的這個時候候衛東確不好解釋什麼,或是說他的解釋別人也未畢就會真的聽得進去,此刻他也只有強顏歡笑,以期望大家能慢慢的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呵呵,候先生,我真的呸你,呸你呀。」阿爾瓦利德好似跟本不知道因為自己錯誤的發音使得所有人誤解了他與候衛東之間的關係一般,這一會還接著人家的手,左一呸,右一呸的。

    也不知道阿爾瓦利德是不是早上沒有刷牙,總之嘴巴裡似乎還有一股子難聞的味道,這讓候衛生有些皺眉,可是這一會確也不好強行把手拿回來,那豈不是對外賓的不尊重嗎?況且一旁石清副部長還在那裡看著,如果自己的舉動當真過份,怕是人家第一時間就會阻止自己了吧。

    好在阿爾瓦利德也不是一個纏人之輩,在和候衛東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他就在石湖副部長的陪同之下去了早就給自己安排好的單間用餐,如此一來的話,這場風波好似才平靜了下來。

    但接下來,當吃完早飯之後,隨著如豪第一個帶隊離開,一股子傳言也跟了出來。那就是三湘省代省長候衛東同志己經在昨天夜裡與阿其德財團的繼承人阿爾瓦利德先生進行了徹底長談,兩人己經就投資合作的事情達成了共識,而這件事情也是經候衛東同志承認的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皆是腦子一清,這才明白為什麼如豪在官方還沒有宣佈結果之前就會離去了,趕情人家早就接到消息了呀,那即是如此,他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當綠葉嗎?想一想,這一次為了拉到投資,候大少可都犧牲了se像,君不聞那阿爾瓦利德一直說兩人蓋著一個被子嗎?只是這黑人的嗜好還真是奇怪,總是呸候大少做什麼呢?難道說他們表情感情的方式就是互相去呸嗎?

    當然,還有人對候衛東那是在心底裡佩服不己呀,為了達到目的,甚至連這樣的同性黑人都可以承受,這份心境,絕對是他們所不能去比的。一時間,眾人也不知道是應該佩服候衛東好,還是在心底裡去鄙視他呢?

    候衛東是最冤枉的一個人了,他與阿爾瓦利德是什麼事情也沒有呀,充其量就是單獨在一起座了一會,喝了杯茶而己,可是現在這樣那樣的事情就傳開了,他真是冤枉至極。不過好在傳言中還有一條,那就是這一次他所代表的三湘省好似拿到了頭魁,這一次的投資要花落自家了。

    要說,這事放在了別人頭上,可能還要進行一番的解釋,可是放在候大少身上,他確是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在他看來,自己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何需解釋呢?解釋從某一方面來說也是狡辯。在者說謠言止於智者,他可不相信,這些能代表各省的人會有一個是傻子來著。

    隨著如豪的帶頭離去,其它各省的代表也紛紛有走的,即然目標不能達成了,那他們還留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呢?

    一天的時間,人就走的了一個七七八八,還剩下的也就有四五個省份代表了,而這其中自然就有以張揚為代表的都城代表隊。

    都城省政府的工作人員也來找了張揚,問即然事情沒有了希望,是不是我們也要回去了,可張秘書長的回答確是不走。

    這個回答讓眾人不解,在明知道沒有希望的情況下還不走,這是要幹什麼。當然,有自以為聰明的人變分析道,我們的張秘書長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呀,這一次省長這樣的信任他,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由他來做,可是沒有做好,怕是他還有些不甘心吧。

    這個解釋倒是被眾人接受了,想來也是,好不容易自己帶隊有了一次展露頭腳的機會,誰也不會就這樣說放棄便放棄了。

    時間過的極快,轉眼前三天過去了,整個世紀大酒店中除了候衛東所代表的三湘省之外,就只剩下了張揚所代表的都城

    省隊。而在阿其德財團那邊確也是遲遲的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

    候衛東也聽到了馮思哲所在省代表隊還沒有離去的事情,但他只是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連如豪都敗了,那一個省政府秘書長又算得了什麼呢?在說了,那天阿爾瓦利德不是都明確的表態支持自己之意了嗎?即如此,那個都城省代表隊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說到底,這也無非就是一個笑話罷了。

    就在候衛東也沒有把張揚他們放在眼中的時候,甚至就連商業部副部長石清同志都以為這一次投資要落到三湘省的時候,阿其德財團的代表長孫知確是悄然的來到了一樓屬於張揚的房間。

    對於長孫知的到來,張揚即是在情理之中,又是在意料之外。

    說是意料之外,是因為連他自己都不抱有什麼希望了,如果不是來之前馮思哲說這一次都城省一定可以爭取到這一筆投資,且還說的是那樣的堅決,怕是他早就和其它省的代表團一到離開了。

    說到情理之中,那就是馮思哲所說的話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次錯過的時候,縱然有些話當時感覺不出來多正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有一天,你會感覺到當時的這些話,這個舉措是多麼的正確。而就是因為這份依賴,讓張揚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如今看著長孫知主動來找自己,他突然間有了一股子如釋負重之感,你終於是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呀。

    長孫知先是看了一下張揚所在的房間,看到這裡的環境很一般的時候,他就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因為他實在弄不懂,在這些代表團中,都城省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是最優秀的,可為什麼少爺還是向他下達了,要來和都城省代表團好好談一談,甚至是做好前期投資的準備工作事項呢?

    不是說要和三湘省代表團合作嗎?這一會怎麼就變了,長孫知是有著摸不著頭腦的,但是少爺的話他還必須要聽。

    現如今看了這個房間的環境之後,長孫知就更加的感覺到少爺的選擇似乎不是太正確,因為從這個房間環境中可以看出來,都城省代表團的待遇不是很高,應該不是特別受重視那夥人,那和這樣的人合作真的可以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利益嗎?

    不管心中是多麼的不願,可是這一會長孫知還是按著少爺的話向著張揚說道,「張先生你好,我這一次是代表阿其德財團,代表阿爾瓦利德少爺和你來談談去貴省投資的具體事情的。」

    張揚強壓住心中的激動之情,上前彬彬有禮的說道,「長孫先生你好,我對您一直是久仰大名,來,請座下說話。」

    兩人這一談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期間長孫知還拿出了都城省代表團提前送到阿其德財團的那個報告,就其中一些並不太明白的問題雙方間進行了深入友好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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