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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6章 異國幻殺錄(5) 文 / 蔣凱

    那兩個戴墨鏡之人一左一右,分別摁著那受審人的雙肩,讓其跪在了拿著擴音喇叭人的跟前,而拿著擴音喇叭的那人,拿出一張紙,看著紙對著跪著的受審人說了幾句話,那受審人尚未做出任何反應,拿著擴音喇叭的人就拉起那受審之人的右手手指,也不管對方是否願意,就直接在那紙上摁了手印,隨即觀看的人們「熱烈的」沸騰了起來

    「這又是什麼情況?」看到再次人聲鼎沸的樣子,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穆塞斯似乎也很投入,跟著大眾一起唱啊跳,見我問,匆匆的說道:「判了極刑,馬上就要行刑了!」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那受審人被摁了手印的那份紙敢情是「死亡宣判書」。

    當時的我,對於行極刑的現場都只是一個聽聞的概念,即便後來我有跟死刑犯心理交流的經歷,但那也僅僅局限於送往刑場之前。真正在現場目的犯人被殺的,應該就是這一次了,而且是世界獨一無二的「烹屍」。等那「死亡宣判書」生效之後,倆戴著墨鏡的人就把那受審之人直接拉到了那木架之處,將受審人吊了起來,吊到怎樣的一個程度呢?受審人踮起腳尖剛好著地。成一「y」字型,綁定好後,那拿著擴音喇叭之人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個大型的針筒和一木盆,隨後有一戴墨鏡的人還拿來了一耳麥,旁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反正都是興奮異常,大聲喧嘩著,我是沒看明白,只能「請教」穆塞斯。穆塞斯顯然現在的心情都放在了那司令台的刑場上,哪有心思跟先前那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見他敷衍的說道:「那針筒是灌腸用的,耳麥是聽音樂用的。」

    「聽音樂?是為了緩解犯人的焦慮情緒嗎?如果有這麼人性化的話,那整個受審過程也不可能這麼荒唐草率呀!」我說道:

    「哎蔣怎麼跟你說呢?這耳麥裡的音樂不是一般的音樂,很特殊」穆塞斯很「神秘」的說道:

    「很特殊什麼意思?」我依舊不懂的問道:

    「就是聽了這個音樂,會讓你『屁滾尿流』。」穆塞斯嘗試著用成語來回答我道:

    很顯然,這穆塞斯說的「屁滾尿流」,顯然是用錯了地方,但也能讓人間接的明白,這給犯人聽的「音樂」應該是一種可以讓犯人屎尿齊出的一種可怕的「波段」。

    曾記得這惡俗的東西——「波段」。是該死的小日本曾經在我國實行人體細菌試驗所做的一項「研究」,「研究」發現:人在高倍率的噪音中,會屎尿失禁。想不到這惡俗的東西,竟然在這動亂的惠國出現了,只見那審判之人。將耳麥戴在了犯人的耳朵上,隨後將其身上的衣褲趴的精光。赤身**後。審判之人再講木盆踢到了犯人的雙腳之間,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之中,沒過多久,那吊著的犯人就開始屎尿齊流,天氣本身炎熱,再來一個當眾「拉屎拉尿」的。我們這些站在前排的人,實在是有點傷不起,我忍不住這臭和熱,拉著穆塞斯就要走。這時候的穆塞斯哪裡肯走,反拉著我對著我說道:「蔣不急,馬上有更精彩的。」

    那審判之人見犯人拉的差不多了,就將針筒遞給其中的一位戴墨鏡的人,那戴墨鏡的人接過那大大的針筒,隨後走到犯人的身後,不由分說,「噗」的一下,那針筒的尖端活生生的插進了那犯人的肛門,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犯人不免「啊」的一聲叫喚了起來。

    灌腸,這現場的灌腸絕對不是我們醫院裡所碰到的灌腸那樣,醫護人員會對病人小心翼翼,灌多少液體,分多少時間給灌完,都是有嚴格的講究,這戴墨鏡的人可不會給一個犯人來顧及你的肛腸受不受得了?約莫一千毫升的液體,一下子就注進了那犯人的體內。或許大家對這一千毫升沒有太多直觀的概念,355毫升的可樂大家總喝過?差不多三罐迅速灌入體內,想都不用想接下來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那犯人頓時從肛門中將那些液體傾瀉了出來。這得是多難受的一個過程,但全場的人,除了嘲笑,還是嘲笑,沒有一個人去同情他。戴墨鏡的人因為戴著墨鏡,也不知道他的臉部表情,只見他又去司令台的另一側,抽了整整一針筒的液體,又給那犯人注了進去,如此做了三次,那犯人不要說踮起腳尖的力氣了,那捆綁的雙手也已經鬆了下來,整個人就虛脫的吊在那邊。

    「蔣灌腸結束了!接下來還要精彩喲!」穆塞斯亢奮的提醒我。其實他的提醒已經晚了了,在司令台另一邊所發生的事情我已經一目瞭然了:司令台的另一邊,另外一位戴著墨鏡的人和審判人兩人一起在犯人被灌腸的時候,已經架起了一個跟浴缸差不多大小的東西,看樣子應該是銅打造的,增光瓦亮的,在太陽的照射下,已經能感受到那銅鍋的「熱量」。可是,那兩人似乎並不局限於此,他們在銅鍋下放上了木材,顯然要火燒銅鍋。但那木材放好後,那兩人並沒有急著去點燃,而是在銅鍋裡注水,那水應該是連接到了消防水龍頭上,所以,水流很急,不一會兒,那一銅鍋的水已經注滿了七成。等這兩人注完後水後,參觀的人們開始「載歌載舞」起來,左邊的勾著右邊的肩膀,右邊的勾著再右邊的肩膀,就這麼一排,我也未能免俗,被穆塞斯「勾肩搭背」後,穆塞斯還一個勁的提醒我,「蔣勾住旁邊的那位大叔。」他見我有些不願意,連忙打著招呼說道:「蔣這個你得入鄉隨俗,這是極刑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你不執行,就代表你反對這場審判。那你就是公敵,這兩人極刑完畢後,那你就是第三個蔣這絕對不開玩笑!」穆塞斯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還「矜持」個屁呀,不管身旁的大叔有多麼的噁心,我還是一把勾上了他的肩部。

    這人多呢,就容易被煽動、被感染。這天雖然炎熱,而且所看到的場面也是極其的重口味和讓人有炙熱感,但大家都在勾肩搭背的唱著跳著,當然。唱我是不會的,就是跟著他們跳而已,一會兒往左跳,一會兒又往右跳,保證不出錯就成。在人們的「載歌載舞」之下。司令台上的那幾個行刑者也愈發的起勁,他們先是把呆在那邊的犯人給鬆綁了下來。然後連拉帶拖的將犯人往銅鍋裡送。那犯人不管是被灌了腸還是受了綁。只要有點意識,就應該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入那銅鍋,就意味著什麼?所以,在用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做出最無力的抗爭。或許,大家都在關注著這犯人是如何被送進銅鍋的。但沒有一個人會去留意那犯人的眼神。因為我之前曾經看到過那端俄國大兵被割頭的視頻,所以對死刑犯臨行前的那眼神會特別的關注,同樣,我的身體雖然跟著大家在那邊「載歌載舞」。但我的眼神卻一直盯著那犯人的眼睛,只見他努力的瞪大著雙眼,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銅鍋,每近上一部,他的眼神就會多出一份失落和迷離。他的眼神我至今都難以忘懷,自己的赤身**「展現」在大眾的面前,卻顧不得去掩蓋和掩飾,因為他正在被死神所吞噬,他想在最後一刻能有保命的機會。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嘴中一直有言語,但我確實聽不懂,但用常理來推斷,那應該是在哀求,哀求那些審判者們給自己一個求生的機會。他為何會死?是因為他的身份,種族身份,他不是達魯族的,也不是外國人,所以他就注定要死。這個「罪名」或許放到其他國家中,沒有一個國家可以判他有罪,更別說是這「極刑」,但他確實要死了,因為自己的身份要死,只能說,他的運氣差到了極點。

    後來,很多人會問我:「蔣凱,你為何喜歡去跟將死之人打交道(死刑犯的心理咨詢,將死老人的臨終送別等等),你能不能把你的心理技能運用到更需要的人的身上呢?」每次碰到這個問題,我都很難回答,或許惠國的這段經歷是我會這麼做的源動力。死亡,每個人都會面對的一個終點,但並不是所有的人,能夠坦然的去面對,明知道自己有死期,但有不能去坦然面對,那是因為什麼?因為死亡來臨的方式。惠國的這位仁兄,他的死亡方式是因為自己的種族身份而被判「極刑」,他能坦然嗎?一個人可以善終的老死,他當然可以在臨終前很溫馨的回憶著生前的每一個片段,直到他閉上眼睛。

    回到現場,整個一幕最讓我揪心的倒不是那犯人即將被「極刑」,而是所有人的麻木和不仁,這讓我想起了中學語文課本中,魯迅先生寫的那篇經典文章《藥》。當然,這犯人的死,沒有魯迅筆下的那名烈士來得壯烈,可「人血饅頭」的愚昧可以和我身邊正在狂歡額這些人相提並論,我幾次三番的催促穆塞斯的離開,幾次三番的後悔自己前來看熱鬧的心態,幾次三番的感歎洪霽雯的英明抉擇但是這些已經無意改變,一幕全天下最為荒誕不羈的悲劇在我的眼前上演,而我卻要扮演著「載歌載舞」的觀眾,一起來「慶祝」這一刻的「美妙」到來。這場面,換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是無法接受的,每一個正常人觀看後,都會終生留下這血腥一幕的心理陰影。

    犯人再拚命的掙扎,在行刑者的面前,都是徒勞的「表現」。在「波瀾不驚」之中,犯人被行刑者們扔進了銅鍋。銅鍋邊沿平整,你要鑽出來很難,銅鍋外的人只要將犯人稍稍一碰,那犯人會輕而易舉的滑入到銅鍋裡。接下來,就是最揪心的環節了——點火燒水。

    但凡有嘗試的人都知道「溫水煮青蛙」的道理,將一隻青蛙放進沒有溫度的水裡,然後燃燒,青蛙會被慢慢的煮死。如果直接把它丟進沸騰的水裡,或許青蛙就會應激的跳開。但我們現在眼前的這一幕。絕對不是審判者們要用這個原理來煮死犯人,即便銅鍋裡是沸水,我把你扔進去了,你能跳的出來嗎?這三個大老爺們搞你一個雙手被綁,奄奄一息的人,還不是抓小雞似的?他們之所以要「溫水煮犯人」,那完全是為了顧及觀眾們的情緒,現在觀眾們的情緒多高漲呀,你一下子把犯人給弄死了,這情節也太狗血了。至少有點虎頭蛇尾,你一開始弄了這麼一大套,最後,「卡嚓」一下犯人就死掉了,這也對不起冒著烈日觀看的觀眾們呀!

    「溫水煮犯人」是滿足了觀眾們的視覺享受。但也活生生的把犯人給弄得「慘死」了。他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還要擔負起「娛樂觀眾」的「使命」。這真是給悲催催的。

    審判者們開始各司其職。其中一人將汽油灑在了銅鍋底下的木頭上,還有兩人,各持一長條的木棍,在銅鍋的四周「巡視」著,犯人一旦冒出來,立刻在第一時間用「木棍」將其壓制下去。灑好汽油的那人。將汽油桶往遠處一扔,隨後拿出火柴,點燃後,扔進了木柴堆裡。被澆上汽油的木柴堆,在火柴的「幫助」下,「轟」的一下子,燃燒了開來

    木柴堆被點燃的那一刻,圍觀的民眾們,頓時停止了勾肩搭背,立馬高舉雙手,原地手舞足蹈,口中發出「吼、吼、吼」的歡騰聲。穆塞斯拍了我一下,示意我要跟著他們一起做,我雖然噁心這行為,但我也不想有被「烹屍」的下場,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跟著「手舞足蹈」起來。

    其實瘋狂並沒有到此就結束。銅鍋加熱需要一個過程,起先,想必那水溫還能接受,所以犯人盡可能的要在第一時間掙脫出來,但那兩根長長的木棍卻成為他怎麼也邁步過去的一道「檻」。隨著水溫的加熱,那犯人的動靜似乎越來越小了,直到直到審判者們對著正在聲嘶力竭、「手舞足蹈」的人們高聲的喊叫著什麼後,所有圍觀的人,立刻全部靜止不動,始終慢著半拍的我,是在他們突然停了下來後,在穆塞斯的提醒下,才停了下來。

    「這又有什麼情況了?」不解這裡民風的我實在要被他們折騰的快死過去了!

    「蔣最精彩的馬上就要上演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就站在原地,看著司令台上的每一個細節就成!」穆塞斯在旁輕聲的提醒我道:

    站著看總比手舞足蹈的要好!至少能消停一會兒,於是我就站在了原地,享受著難得的片刻安靜。可還沒等我進入「安靜」的狀態模式,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再次把我嚇了一跳。大家都循聲看去,原來是還有一個被關在木籠裡的人看到了自己的「難友」被活活的烹死,心中不免驚恐憤怒交集,一下子就喊了出來。但這撕心裂肺的叫聲隨即被大家「所遺忘」,大家關注的焦點可不是木籠中的你,要關注你也得過一會兒,至少現在,我們得關注的是銅鍋裡的那位。

    先前那位拿著擴音喇叭的人又重新拿起擴音喇叭,隨後面對著大家,高聲喊了幾聲,隨後圍觀的民眾紛紛叫了起來,包括穆塞斯也在那邊瘋狂的叫著,「穆塞斯,什麼情況?解釋一下呢?」我問道:

    穆塞斯笑著跟我說道:「烹屍嘛,就得加作料,司令台上的那位問我們這作料是加重一點還是清淡一點?我們有的回答是重一點,有的回答是清淡一點,我的意思是重一點,蔣你希望是重一點還是清淡一點?」

    「什麼作料?就是要加鹽、味精什麼的嗎?」我感到隱隱不安的問道:

    「不、不、不不用這麼複雜,我們惠國這裡有一種特製的嗯在中國應該是叫醬油不不是很貼切,應該是」我見穆塞斯猶猶豫豫的,壓根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於是我打斷道:「你給我直觀的形容一下就好!我能理解的!」

    「就是所有能想到的作料的綜合體!我國最有特色的物產之一喲!」穆塞斯脫口而出道:。)

    ps:這個作料到底是一種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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