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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9章 怨戾的金錢:真正的終點(十四) 文 / 蔣凱

    言歸正傳,眼下,日全食愈發的明顯,我和王警官兩人幾乎是在「黑夜」的狀態下進行「淘寶」。高品質更新就在與此同時,不知道哪裡刮來的風,陰風陣陣,讓我不免一驚。很多人以為陰風和冷風是差不多的意思,其實不是。陰風和冷風最大的區別就是前者會讓你凍得立竿見影,而後者卻要過後才能知道威力,說白一點,遭遇冷風後著涼,要過段時間才會感冒,而遭遇陰風會讓你頓時感到哆嗦打噴嚏,非常明顯。這就是陰風和冷風的區別。

    冷風的形成我在這裡沒有必要去累述了,畢竟這用地理學科和物理學科就能解釋的科學理論,就單論一下陰風的形成,陰風,多見於沒有太陽的陰雨天,可以是白天,也可以是晚上,通常而言,陰風持續的時間不會很長,所謂「陰風陣陣」就是這個道理。如果一個人走在荒郊野外、墓園墳場、殺人現場、街口巷頭,那要格外注意,建議除臉、手以外,其他的身體部位不要外露。這裡要說一下我們敬愛的法醫大人——易娉,這小妮子就是經常會碰到陰風的主,有時在殺人現場能打上十來個噴嚏,很多人以為她是患上了鼻炎,實際上是被陰風所侵。記得是她從是法醫的第一年,那天天氣很熱,愛美的易娉穿上了熱褲短袖,可也就在那天,得到警方的求援,說是在一山腰處發現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易娉當時沒帶警服,所以就準備短褲短袖出動,其師傅告誡她這樣的打扮會召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初出茅廬的易娉豈會理會這種迷信的東西,信誓旦旦說不用擔心。自己八字很硬,不怕妖魔鬼怪。易娉師傅覺得易娉這孩子過於自信,想讓她吃點苦頭,磨練磨練,所以並沒有堅持阻止,就這樣帶著易娉去了現場。高品質更新就在

    到達目的地後,由於案發現場的山腰處,所以車子開不上去,易娉她們只能爬行上山,一行四人(易娉和易娉的師傅兩人。法醫助理一人,取證攝影一人)就一字排開,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深山。

    由於易娉身著輕便,且所拿的工具不多,因此她走到了最前頭。或許是易娉第一次碰到大案子。有點興奮,小跑著上山。還時不時的回過頭。催促後面的人快點。快到現場的時候,易娉對著師傅抱怨道:「師傅,你也真是的,這種案發重地,怎麼還讓司機跟著上來呢?」師傅冷笑了一下,說道:「司機在車裡等我們呢。他怎麼會上來?」易娉原以為師傅在開玩笑,連忙轉過身往後看去,除了助理和攝影,哪還來的司機?易娉納悶的叫道:「師傅。司機呢?他人去哪了?」師傅沒有搭理易娉,身旁的助理提醒道:「易娉呀!司機一直就在車裡,沒有跟我們上來。」易娉愣在了那邊,連連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我上來的時候,明明看到我的身後跟著四個人,師傅、助理、攝影還有」

    「是司機嗎?」那攝影問道:

    「我們車子總共五個人,不是司機還能是誰?」易娉驚嚇道:

    易娉的師傅二話沒說,打通了電話,隨後將手機遞給易娉道:「司機的,你問他有沒有跟著我們上山。」易娉連忙接過電話,問那司機道:「司機大哥,你剛沒有跟著我們上山嗎?」電話那端解釋道:「沒有呀!我就在車裡聽著廣播等你們呀!車外多熱呀,還不如在車裡涼爽。」

    「司機大哥,你今天不是穿的綠色t恤?」易娉似乎感覺有點不對的問道:

    「易娉,你今天是怎麼了?我們單位允許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來開車嗎?」電話那端的司機反問道:

    易娉木訥的掛斷了電話,不知道剛剛上山的時候是不是看走了眼,也就在這個時候,師傅在旁拉了拉易娉道:「易娉,你剛看到的綠色t恤是不是這具屍體身上穿的衣服?」易娉看向那屍體,其相貌雖不可辨認,但屍體身上所穿的綠色t恤就是易娉剛才所看到的第五人。高品質更新就在易娉頓時感到全身涼颼颼的,並對著大伙說道:「這裡的風好大呀!好冷。」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易娉,大熱的天,這裡雖然鬱鬱蔥蔥,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但依舊炎熱,哪來的風,看著瑟瑟發抖的易娉,其師傅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以後還敢不穿工作服就出來了嗎?」易娉剛想回答什麼,但不斷的噴嚏,讓大家感覺到這小妮子應該傷風了。

    大家建議易娉先下山到車裡歇息,易娉自己也感覺到不斷的噴嚏會影響到辦案的進程,所以也很知趣,跟大家打了招呼就往山下走,其師傅終究擔心易娉會出事,於是就讓辦案的民警小張送易娉下山。而易娉已經覺得自己拖了大家的後退,不好意思再佔用人力,連忙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下山就行。」

    易娉師傅見易娉堅持,也就沒讓民警小張跟著,只是對著易娉交代一番道:「下山的時候,如果有人搭訕、跟你說話什麼的,你千萬不要理會,逕直的往山下走就是了。看到司機,也不要急於的上車,而是先打電話確認,明白了嗎?」易娉並不是很理解師傅的意思,只是懾於師傅的威嚴,就在那木訥的點了點頭。其師傅看到易娉如此不重視,發著狠話說道:「易娉,你今天要是不聽師傅的話,明天我就跟你斷絕師徒關係。」這話要是放在普通的工作崗位上來說,或許並不算嚴重,但是在法醫界,這可是一種極其有份量的話,因為法醫講究師承和出身,要是你被你的師傅不認可,那你在法醫界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了。易娉剛畢業不久,哪聽過這等眼裡的話,臉色嚇得蒼白的說道:「師傅放心,我一定聽你的話。」

    受到告誡的易娉,一邊下山,一邊打著噴嚏,心中直嘟囔,「今天也真夠背的,不僅挨了師傅的批,還在這大熱天裡給凍感冒了,這算是哪門子的事情呀?」易娉同時也暗暗發下誓言,以後不管有多熱或者多冷,都要嚴格按照法醫的要求,穿著制服,可不能因為愛美,而破壞了行業的紀律性。易娉正這麼想著,突然她的前方走來了一名老者,那老者看到易娉,顫顫巍巍的說道:「姑娘,前面是不是死了人了?」易娉剛想說「是的」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師傅的告誡,趕忙摀住了嘴,不說話,直接往前走,那老者見易娉不理不睬,跺著腳說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禮貌,問個信都愛理不理的。」易娉就當沒聽到,一刻不停的往前走,好不容易沒有了那老者的「糾纏」,山路邊卻有響起了口哨聲,隨後一個年輕的男子從叢林中竄了出來,來到易娉的身邊,流里流氣的對著易娉說道:「美女!一個人呀?要不要哥陪陪呀?」這種話,要是換做平日,易娉早就一個超級大火鍋砸了過去,可現在是有師傅的告誡,心中雖然怨憤,但依舊恪守師傅的告誡,沒有理會那流氓,可想不到的是,那流氓見易娉沒有反抗,竟然愈演愈烈,開始對易娉動手動腳,易娉站定了身體,雙拳緊握,師傅是警告過我不能和人說話,但不代表我不能打人。想到這一層的易娉,連忙一個轉身,朝那流氓的致命處踢了過去,易娉在警校裡就是散打冠軍,這一腳踢出去,一般人基本上就算是報廢了,可萬萬想不到的是,易娉這一腳踢出去,對方似乎一點知覺也沒有,響都不響一聲,而易娉的腳踝處卻是撕心裂肺的疼。易娉一邊揉搓這自己的腿一邊看向那流氓,這眼前哪來的流氓?分明是一棵樹。易娉萬萬沒有料到的是,一直騷擾自己的那個流氓竟然是一棵樹。易娉心中暗暗吃驚,看來師傅提醒的是,今天自己受到陰風侵襲,只要不走出這座山,自己就會碰到各種靈異奇怪的事情。

    易娉情緒上稍作了一些調整,調整的差不多了,就準備繼續下山,剛踢出的右腿或許傷的有點重,這時只能一瘸一瘸的往下走,走著走著,終於看到了司機的車,這時易娉的心稍稍篤定了一些。連忙來到車前,那車裡的司機應該見到了易娉,趕忙下了車,驚疑的對著易娉說道:「呀?易娉,你的腳怎麼了?快上車,我來幫你開車門。」易娉點頭表示感謝,見司機開了車門,正準備往車裡鑽的時候,突然想起師傅的告誡,不管看到怎樣的情景,都應該先通電話跟司機確認一下。

    打出去的電話,只有真正的人才能接到,而來自陰間的幻想,是不可能接到電話的

    於是,易娉背對著司機,拿起了電話,正準備撥打

    ps:陰風,也是一種靈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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