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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65章 大學裡不該發生的那些事兒(五) 文 / 蔣凱

    想不通的我,在地下室逗留了一番後,覺得除了那三口之家有些詭異以外,其他一切正常,我實在想不明白,學校為何將這地下室封死,而不讓學生們下來乘涼?

    原路返回,走出了地下室,我這事也沒跟人說起,直到我下午上完課後,正準備回家,我被一個中年男子給拖住了。

    我很驚詫的看著那中年男子,而那中年男子似乎並沒有顧及我的感受,逕直跟我說道:「你去過哪些地方?」

    對於這樣毫無來由的質疑,我當然很本能的說道:「教室、家,這個跟你有關係?」

    那中年男子搖著頭說道:「不對,你去過不該去的地方了。」

    「難道我今中午去地下室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心中這麼尋思中,口中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是誰呀?逮著人就這麼問嗎?」

    「我?哦,我姓艾,是專門教宗教哲學的。」那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道:

    「愛?」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百家姓中還有「愛」這麼一個姓。那中年男子連忙解釋道:「我是滿人,愛新覺羅的後裔,文革那段時間,怕被批鬥,所以從父親那輩就改姓艾了。」

    「那你是教?」我帶著懷疑的口吻問道:

    「宗教哲學!」中年男子說道:

    「大學裡有這麼課嗎?」我依舊狐疑的問道:

    「有,是選修課!」中年男子說道:

    「那我應該叫你艾教授咯?」我略帶嘲諷的口吻問道:

    「不敢當。還是副教。爭取今年升級為教授。」中年男子依舊很實誠的回答道:

    「行,很高興認識艾副教授,有機會再聊。」我說完正準備踏上單車離開的時候,我的車後座被艾副教授拉住了。只聽他很焦急的問道:「這名同學,你能告訴我你去過哪些地方,見過哪些人了嗎?」

    對於這名中年男子的蠻纏,我實在有些生氣,我立馬歇好了車,氣鼓鼓的朝著艾副教授說道:「艾副教授,我沒有選你的課程,也不曾和你認識。我憑什麼將我的生活痕跡要一點一滴的告訴你?」

    艾副教授對於我的氣鼓鼓似乎並沒有放到心裡去,而是很認真的對我說道:「這位同學,根據我多年研究的經驗,你今天肯定去過不該去的地方。見過不該見過的人。」

    「我今天一直都在學校,要算是見過不該見過的人,我想應該是你吧?」我惡狠狠的說道:

    「同學,你不願說也不要緊,我就是對這個感興趣。隨口問問,如果你今天回去有何詭異的狀況,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就在文學院的二號樓裡。」艾副教授說完後。遞給我一張名片,然後就離開了!

    我看著那上書「艾州爍」的名片。看都沒看,扔進了離我最近的果皮桶裡。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中隱隱覺得不對,總覺得那個艾副教授不會無緣無故來找到我,或許我中午進地下室見到那一家子,應該是我見過不該見過的人吧?

    想歸那麼想,但年輕人,回到家,洗了一個澡後,冰凍西瓜一吃,就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了。

    晚上一個人在睡覺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像火一樣少了起來,自己猶如躺在一張火床上備受煎熬。我醒了過來,見我渾身是汗,再看看空調,正常在25度運行著。我怎麼會突然這麼熱?我有點想不明白。緊接著還沒等我去洗手間搞一把熱毛巾擦身的時候,身體又突然全身冰冷了起來,全身瑟瑟發抖,牙齒直打架。我不敢在空調間裡呆著,連忙裹著毯巾來到了客廳。

    客廳裡沒有開空調,比我房間了要悶熱的多,但我依舊很冷。冷的我刺心裂骨,於是我趕忙開始到衣櫃倒騰起冬衣出來。

    我這一番動靜,驚醒了熟睡中的父母,他們走出房間一看我這副模樣,都一臉的驚奇,還是我母親小心謹慎,問了我怎麼後。連忙判斷道:「這孩子是不是得冷熱病了?」

    我父親連連搖頭說道:「即便是得冷熱病,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動靜呀?」他這話還沒說完,剛穿上冬衣的我突然又覺得渾身燥熱,我連忙脫衣,打開冰箱,拿出冰塊就往自個兒的身上敷。我父母一看,覺得事態嚴重,不能再「作壁上觀」了,連忙把我拖上了車,直接送往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又冷冷熱熱了好幾回,到了醫院後,又恰逢一樁特大的交通事故,讓僅有的幾位值班醫生在忙於搶救傷者,我被一旁「冷落」,看護我的兩名小護士見我這樣的狀態也嚇壞了,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我父母更是著急,整個醫院都跑了便,終於找來了一名醫生,那醫生也是第一次見我這個狀態,連忙開出了很多諸如ct、彩超、b超等一系列的檢查單子,我在父母和兩名小護士的陪護下,將開出的檢查都檢查了一個遍,結果我昏迷了,可醫生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病因。

    翌日,我醒來,發現躺在觀察室的病床上,床頭的病卡寫著病因不明。我父母跟我說,昨天夜晚已經來了很多波醫生,幫我做了會診,也沒得出一個結果。我母親更是痛哭流涕,一直在責備父親平日裡沒有對我多加關心。我連忙阻止了父母間的「爭執」,自我感覺一下身體,還好,至少我可以獨自一人下床走動。我父母連忙把醫生叫了過來,醫生檢查了一遍,連連搖著頭說道:「目前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奇怪了,這到底怎麼了?」

    天生謹慎的母親不同意我出院,要我留在醫院繼續觀察。我請假的事宜都讓我父親前去操辦!

    一個白天呆在病床上,說實在的,很是無聊,只是一味的看書。但父母在旁的悉心照顧,還是讓我感動不已。

    可一到晚上,我的「冷熱病」再次發作,和隔日一模一樣,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只是在旁對著我父母說了最壞的情況:「要這孩子命的,倒不是冷熱,而是體內的各個器官經受不住極端溫差的刺激,如果別無良方,或許」

    醫生雖然沒有說出省略號的內容,但大家都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直到這時,我想起了昨天那個姓艾的副教授。想到了他對我的告誡,「如果有任何詭異狀況,可以隨時聯繫他。」

    只可惜,艾副教授給我的名片我只看了一眼就扔掉了。出於求生的本能,我把這事和父母簡單的說了一下,父母大驚,父親更是第一時間跑去了學校。

    深更半夜跑去學校,能找到誰?事後我才知道,父愛真是偉大。我父親跑到學校,找到了學校的每一個人,包括管理員、學生、保安,讓他們盡可能聯繫認識的老師,再讓老師聯繫自己認識的老師,直至找到那名姓艾的、教宗教哲學的副教授。

    不負有心人。我父親還是最終找到了艾副教授,艾副教授履行了承諾,在深更半夜的時候,跟著我的父親來到了醫院。

    我當時「冷熱病」正好在發作。

    艾副教授沒有理會醫護人員的勸阻,拿出一把銳利的小刀,在我的胸口劃了一個小口,當我的胸口有血滲出的時候,艾副教授拿出拔火罐的玩意,在罐內點了火後,直接吸住了我胸口的那個傷口,只見一股黑黑的液體被吸入了罐內,艾副教授拔下火罐,病房中頓時一股惡臭,如此重複幾次,直到我的胸口被拔出鮮血,也不再有惡臭的時候,艾副教授感歎的說道:「終於好了!再晚個一天,黑血入心,就沒辦法救了。」

    在旁看著的醫護人員和我父母怔怔的看著我,想看我的反應。結果,我生龍活虎的下了床,對著父母說道:「我想我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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