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恐怖靈異 > 見鬼實錄我和我身邊人

龍騰世紀 第144章 死刑犯行刑前的24小時(十一) 文 / 蔣凱

    跟著管所長疾步來到羅田一的囚室門口。

    這時,已經有很多警察、武警來到了羅田一囚室門口,等待著管所長的到來。

    管所長見人多,也沒去理會,而是先來到羅田一囚室的門口,移開囚室門上的移窗,往裡一看,然後帶著噁心的口吻對著負責羅田一的管教說道:「快開門。」

    那名管教連忙拿起鑰匙和門禁卡,打開了羅田一囚室的大門,門打開的瞬間,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一陣陣的寒意。也就在這個時候,對講機裡傳來了副所長的聲音:「管所,聚集在羅田一囚室裡的人都突然消失了。」

    「等等,還有一個人沒有消失,是那鮑明還在。」副所長接著補充道:

    副所長在這對講機裡一說,在場的人中,但凡08年就到這參加了工作的人,都知道第二看守所所接待的第一個死刑犯就是鮑明。因此,很多人都怔在了當場。

    我曾經在鮑明的臨死之前,收到過鮑明寫給我的紙條,當時也沒當回事,現在看來,那紙條上所寫的真是一語成讖了!

    所以,當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我倒是有了心理準備。

    管所長一臉鐵青,帶著幾個人徑直走進了羅田一的囚室,然後讓兩名武警將正在舔舐傷口的羅田一給架了起來。羅田一如同小雞一般,沒有任何反抗。

    「這等噁心的舉動,你做著幹嘛?」管所長一本正經的問道:

    羅田一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他那已經滿是唾沫的傷口,其傷口雖然事先得到過簡單的處理,但依舊能看到還沒癒合的結痂和隱約中仍有蠕動的蛆蟲。

    在場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員。都泛起一陣噁心。曾記得,南朝宋最後一個皇帝宋順帝,最愛吃食結痂,太監大臣們為了滿足他的這一特殊嗜好,每天會專門組織獄卒抽打犯人,等犯人的傷口結痂後,將其痂一齊撕下,然後供宋順帝食用。

    看到眼前的羅田一。像極了宋順帝投胎轉世。

    管所長見羅田一不理不睬,也奈何不了,只能命令武警將羅田一的手腳拷起,防止再出現舔舐傷口的噁心一幕。接著,讓法醫給羅田一重新處理傷口。

    羅田一似乎沒有反抗的意思,四肢無力,雙眼無神,像極了精神分裂的臨床表現。於是我把這一發現趕忙向管所長反應。管所長眉頭蹙著反問我道:「你是心理專家。這情況應該怎麼辦?」

    我這時想到了一個法律問題,然後帶著試探性的口吻問管所長道:「如果羅田一現在確診為精神病人,那還要槍斃嗎?」

    管所長很專業的回答道:「判決之前是精神病人,那能免於刑事處罰。判決過後變成精神病人,還是必須接受判罰的。我這所裡。這種人多了去了,法院判決一下。受不了那刺激,瘋了、傻了,數不勝數。難道羅田一想裝瘋賣傻,逃避死刑?」

    見管所長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上前,和羅田一做些相關的交流。

    由於先前副所長已經在對講機裡說過,那鮑明還在羅田一的囚室裡。當時我雖然對靈異心理已經有迷戀,但研究的層次還僅限於初步階段,要是換做現在,我基本上判定,羅田一突然有精神分裂的表現應該和鮑明的鬼上身有關。可那時並不知道有這麼一層關係,因此,對於羅田一的突然精神分裂,只能用最原始的行為療法來探知,可是無論我怎麼和羅田一交流,羅田一隻是沉默不語,這讓我焦灼萬分,這麼多人在外面看著呢,我要是這事都搞不定,那也太丟份了!

    就在這尷尬無比的時刻,我的肩頭一緊,像是有人在我背後壓著我似的,可當我回頭一看,壓根就沒人,背後離我最近的管所長也在囚室門口站著,這難道是鮑明的惡作劇?

    就在我驚慌不已之時,我突然發現羅田一的傷口有了變化,剛法醫給羅田一傷口貼上的白色紗布上,竟然有鮮血滲出了兩個字「鮑明」。緊接著羅田一口中突然說出了「再見」兩字。

    接下來,我的肩頭一輕,羅田一也似乎清醒了過來,對著我就是一陣說話:「怎麼把我鎖起來了?」

    這時的對講機了又傳來了副所長的聲音:「那鮑明消失了。」

    管所長見羅田一清醒了過來,長舒了一口氣。他認為羅田一的清醒和我的「努力」有不可分割的關係,於是連連向我點頭致謝。但我內心的深處知道,我眼前發生的一切和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有的只是鮑明的「惡作劇」。

    我不知道鮑明死前為何留給我那麼一張紙條,不給其他人,非得給我?也不清楚鮑明為何會領著一批「人」前來玩耍,戲弄這羅田一,也戲弄著看守所的每一位工作人員。

    那時候想不明白,現在回想一下,從事靈異心理研究已經有近五個年頭的我應該基本上能隱隱約約判斷出,鮑明很享受那囚室裡的生活,他曾經不止一次跟我說過,在這個地方有很多「人」陪他玩,他也能洞悉著身邊的一切。

    被槍斃的那天,給我留下紙條,因為不捨,終究會回來。羅田一是佔用了鮑明為之珍愛的囚室,關鍵那流著血、爬著蛆蟲的傷口弄髒了這「美麗」的囚室,鮑明當然在他帶領著「玩伴」前來囚室玩賞之際,要讓羅田一舔舐乾淨自己的傷口,而不要弄污了自己的囚室。

    這推斷雖然幼稚,但卻是最為合理的。

    我怕那滲著血的紗布被管所長看到,然後又有無窮的麻煩,因此,我趁著大伙的不注意,迅速扯下了那塊白紗布,然後推說紗布掉落,重新讓管所長找來法醫,給羅田一換上。

    事情處理完畢後,我和管所長回到了監控室,我要求調取我和羅田一會面的那段鏡頭,想看看到底是不是鮑明壓著我的後背。可是不知道是副所長他們故意的還是鮑明的鬼魂再次發揮了作用,我想看的那段視頻竟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3秒,消失的鏡頭是三秒。憑空無故的就沒有了。

    我也沒有在意,回到休息區域,想到剛剛給羅田一摘下的白紗布還在自己的口袋裡,沒有扔掉,於是就準備掏出來扔掉,可是,掏起的那一刻,那白紗布上的鮮血不再是「鮑明」的文字組成,而是一個日期,一個新的日期。

    這個日期不知道是不是鮑明的再次預言,上面赫然寫著2013年3月1日。

    翌日,羅田一走上了黃泉路,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沒有看到一個親人前來探望他。為官之際的顯赫一時,到現在的如此落魄。

    那天還有兩件詭異的事情,值得我們去關注,第一件就是那天早上羅田一被押送刑場的時候,他那右腿的腿傷竟然神奇的好了;第二件事,當他被槍斃的那一刻,我接到了小護士的電話:羅田一的父親在精神病醫院跳樓自殺了,推斷一下死亡時間,竟然和羅田一的死亡時間驚人的相似。

    事件後續:1、羅田一死亡之時,其右腿的傷口又出現了化膿的現象;2、鮑明的丈母娘於2012年的9月27日病死,死亡時間和鮑明的死亡時間驚人的相似;3、第二看守所的部分靈異視頻在網上是能找的到的,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一下;4、關於第二看守所多一個警察的說法,至今仍舊眾說紛紜,各種版本盡有,我在這裡採取的是猝死後的冤魂不散,該版本流傳的廣度相對要比其他的版本更真實一點;5、關於那塊白紗布,我最後沒有扔。現在仍保存在我科室的儲物間內。

    s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