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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八十六章 怨戾的金錢(五十) 文 / 蔣凱

    「李叔,你那邊有圓竹方丈協助,我倆應該找誰?」我問道:

    「其實要回去並不是很難,關鍵是要看機緣巧合。這個時代圓竹方丈早已圓寂,你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屬於你倆的蠟燭。」李叔說道:

    「屬於我倆的蠟燭?」我和洪霽雯問道:

    「那當然,你們來到這個時代,肯定都有自己的那支蠟燭,你們還有印象嗎?」李叔問道:

    「我倆沒有各自的蠟燭呀。我和蔣凱用的是同一支蠟燭。」洪霽雯惶惶的說道:

    「你倆用的是同一支蠟燭過來的?」李叔驚訝的說道:

    洪霽雯於是將她是怎樣跟著我過來的一些細節和李叔交代了一番,李叔聽完後,蹙著眉頭說道:「這個就很麻煩了,你倆其中有一個肯定不能回到你們的世界了。」

    「什麼?」我和洪霽雯脫口驚呼道:

    「據我所知,一支蠟燭對應了一種空間,一種靈魂。每個人的『蠟燭』注定只有一個空間。洪霽雯,你用了蔣凱的蠟燭來到了蔣凱的『空間』,換而言之,你所在的這個『空間』肯定沒有屬於你應有的那支『回歸蠟燭』。」李叔繼續說道:「當然,如果蔣凱高風亮節,用屬於自己的『空間蠟燭』讓你回歸屬於自己的年代也不是不可以,但蔣凱卻只能注定留下。」

    「同樣一支蠟燭而來,不能同一支蠟燭回去?」我問道:

    「不可以!」李叔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李叔,我們都是你的小輩,這事可不能開玩笑,也希望李叔不要嚇我們!」洪霽雯謹慎的說道:

    「不開玩笑不嚇人!」李叔依舊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李叔,先不管這些,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問道:

    「回到你們穿越而來的地方,找到屬於你們的那支蠟燭,到時就有辦法了。」李叔說道:

    「這個不是很難。」聽到李叔這麼說,我心中有了些許的放心,我原本最擔心的是,要像李叔那樣,找到相關的神秘人士,然後懇求對方,幫助穿越回去,如果那神秘人士像圓竹方丈那樣,一再考驗李叔,讓李叔三年後而回,那豈不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你倆是一起去,還是一個人去?」李叔問道:

    「我一個人去肯定沒用,變成空氣人,連根繡花針都不能撿起,何談蠟燭,洪霽雯一個人去我又不放心,還是我和洪霽雯同去。」我說道:

    洪霽雯不做聲,算是默認。

    李叔站起了身,緩緩說道:「祝你們順利吧,快去快回,拿回來後,就說明你們有這個機緣,不用漫長等待。但誰先回去再想辦法,你倆自己商量好了!」

    李叔這話說的有些沉重,我和洪霽雯一臉愁容的告別,直赴我們來時的那家醫院。

    在去往醫院的路上,我很肯定的對著洪霽雯說道:「你先回去,我再想辦法。」洪霽雯眼眸子朝我一白,沒說什麼,就說了一句「能回去再說」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路上的難民比適才我們走來的時候要少的多了,但這時遠方出現了斷斷續續的炮火聲,我和洪霽雯心裡都很清楚,北越軍隊打過來了。

    由於南越南軍隊已經撤的差不多了,西貢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抵抗,零星的炮火聲僅能代表戰爭從理論上還沒有結束。

    路上的難民雖少,卻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恐慌,哭爹喊娘、丟兒棄女的事情此起彼伏,我和洪霽雯隨著難民潮慢慢的向前走著,一些所謂的南越憲兵在維持著所謂的秩序,但打砸搶燒的現象已經開始出現了!

    南越的憲兵顯然無心理會那些打砸搶燒的人們,對於他們而言,這個國家要「交付」給他人了,是滿目蒼夷的「交付」還是完完整整的「交付」他們已經無所謂了。他們更關心的是這些難民對他們構不構成威脅,難民中最可怕的就是有奸細,一但在難民潮中散佈流言,那難民脆弱的心理將會給這個行將倒塌的國家給予致命的一擊。

    而我,顯然成為南越憲兵眼中的奸細。

    來時的時候如此,回醫院的時候還是如此。

    只聽洪霽雯在旁輕聲對我說道:「那幾個憲兵對你起懷疑了!」

    「為何?」我忙問道:

    「我隱約聽到,他們認為你不像普通的難民,成年男子的難民都是大包小包的,拖家帶口,而你,一正常的成年男子,即孤身一人,還沒有包袱,實在是可疑!」洪霽雯說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急問道:

    「我先跑去醫院等你,你先變成空氣人再說。」洪霽雯說道:

    洪霽雯的建議不錯,這樣至少可以迴避南越憲兵的「阻擾」。於是我立馬同意了!

    只見洪霽雯跑開後,正向我走來的南越憲兵突然臉色突變,很顯然,我無緣無故的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他們的臉色豈能不變?

    我就在那幾個南越憲兵的面前,看著他們一臉驚恐的樣子,在那嘰歪的說叫一通,心中頓覺好笑,只可惜我是空氣人一名,否則真還有心存心作弄他們一番。

    但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終究出現在我的面前:可能是南越憲兵不信他們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認為是有些難民從中作梗,竟然將在場的所有難民都阻攔了下來,隨後對他們一番問話,問答的內容我聽不懂,但傻子都能判斷出,南越憲兵是在問詢我的下落,如果被問詢的難民推說「不知道」或者「不清楚」,「彭」的一槍,就地解決!

    屠殺,這絕對的屠殺。一會兒,七、八名難民因為回答不出南越憲兵所要的答案,都遭到了槍殺,頓時,其餘難民引起慌亂,紛紛起義倒戈,場面一度失控,南越憲兵雖手持有槍,但尚不敢肆意屠殺,只能一邊鳴槍示警,一邊且戰且退。大量難民已經積怨難平,又遭此變故,無論男女老幼,紛紛「加入」了起義倒戈的隊伍,南越憲兵一看如此狀況,便騎著摩托逃離了現場,忿忿不平的難民們頓時打砸搶燒,沿街的店舖、民房立時遭殃,整個街道陷入了一片赤火炎炎的汪洋之中!

    這一幕前後不過半小時,一時把我看呆了!

    呆醒過後,才反應過來,洪霽雯還在醫院等我,於是我「連飛帶跑」地跑向了醫院。

    可我跑到醫院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絕望--醫院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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