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重生之再璀璨

第一卷 四十章 分手 文 / 香辣鳳爪

    寫下標題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了《四十二章經》……汗一個先……

    往君悅去的路,走過去二十分鐘就到了重生之再璀璨。可崔燦走了足足一個小時。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舅媽要突然悶聲不吭氣地把地給賣掉。

    舅舅明顯也知道這件事,可也沒給自己通個氣。

    賣給誰了?

    賣成多少錢?

    不,那都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舅媽舅舅為什麼跟自己連信都不帶一個,就把地給賣了呢?

    之前一直好好的,也沒聽舅媽提起過,這個消息來得太突然了,任憑崔燦想破了頭,也沒想通。

    走進秦琴的辦公室,程向東正跟秦琴匯報什麼。崔燦一敲門,秦琴說:「燦燦來了?先等等,我跟小程把這裡對完就好。」

    崔燦也沒在意,逕自走到沙發前坐下。可秦琴和程向東卻不繼續,都看著崔燦。只好摸摸鼻子尷尬地出來。

    經常過來這邊,辦公室的幾個人對崔燦都熟了,特別是知道崔燦是楚西一中的學生,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二十名之內,都覺得她挺不錯,對她挺親熱的。

    在辦公室正跟一幫嫂子們吹牛,程向東敲了敲門,很有禮貌地說:「崔燦,秦總叫你過去。」說罷對其他幾人點點頭,下去了。

    目前程向東就任總店店面經理,也就算個服務員領班,幾個同事對他印象都還不錯。有的就開起了玩笑:「崔燦啊,以後找男朋友找個小程這樣的,長得好,學歷高,還特別謙虛呢!」

    崔燦心裡正煩,隨口就回了句:「大姐,他才配不上我呢!」也沒理會背後辦公室裡的一陣哄笑,走進秦琴辦公室去。

    關上門,倒上水,秦琴今天似乎挺開心的,關懷備至地問崔燦:「不是說好了跟你媽吃了午飯再出來逛的嗎?不等你媽了?」

    當你覺得對某人有意見的時候,對方對你不好,你會覺得是找茬;如果對方像舅媽這樣,你會覺得虛偽。

    崔燦就覺得舅媽笑得特別心虛,特別假。不過也沒直接挑正事,還是答了幾句閒話。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半個小時,閒話也說的差不多了,舅媽也沒提賣地的事,崔燦也實在無話可說,漸漸有點冷場的感覺。

    想了想,崔燦還是問:「舅媽,那塊地賣了?」

    秦琴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抿了下嘴,說道:「你消息還挺靈通的啊!昨天剛辦完,今天就知道了?聽誰說的呀?」

    當然不能把李燕這小內奸給賣了,崔燦敷衍道:「嗯,是聽說了。怎麼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這不是急著用錢嘛!再說了,人家開的價格也不錯,我一想,縣市設分店可再不能等了,就賣了唄。」

    「賣了多少錢?賣給誰了?」

    這話一說,舅媽不高興的表情就直接擺上臉了,語氣也冷了幾分:「每畝加了兩萬,杜大姐買的。哎呀,說了你也不認識,人家是國稅局一把手的老婆,家底豐厚著呢!」

    崔燦心下默算,一畝加了兩萬,一共就是加了十四萬,買的是三十七萬,那就是賣了五十一萬。均價……均價一畝七萬多點,平攤到每個平米也就一百出頭。國稅局一把手的老婆……果然打得好主意。

    不過這些跟舅媽都沒有必要說了,崔燦問:「這麼大的事兒,您這麼就不跟我說一聲呢?」也許是感覺心寒,不知不覺中就把親熱的「你」換成了客氣的「您」。

    秦琴可沒注意,崔燦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為什麼不通知她一聲的事,不知因為心虛還是別的什麼,聲音陡然就提了起來:「你個孩子真不懂事,我可是為你好!你讀書的事更重要,跟你說那麼多幹什麼啊!」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不太對,喝了口水,放低聲音說:「反正擱在那兒也是擱著,又不等著那塊地用,賣了剛好下面縣市分店都可以我們自己設了,資金也寬裕得多。」

    崔燦笑了笑,卻覺得有點悲涼。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自己年齡小,還是怪自己沒管事?那麼最初在一起做事的時候,為什麼不覺得呢?還是說,覺得現在君悅已經完全上了軌道,上下渠道都已經整理好了,所以不需要自己了呢?

    想了想,崔燦盡量用平靜的語調對秦琴說:「舅媽,我說句實在話,你別生氣。我性子直,從小你也看在眼裡,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話我也說不來。直說了吧,地,是你我二人共同買的,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在賣地之前,你都有責任有義務通知我一聲,否則,對於我所佔的百分之三十的產權,你是沒有處置權的重生之再璀璨。」

    秦琴臉色發白,這點她不是不知道,自從出了君悅被舉報的事情之後,相關法律條文之類,她也看過一些,不過她還是辯解道:「這地你我都沒出現錢,是拿君悅的利潤買的,怎麼都算是君悅的資產,我作為總經理,處置權還是有的吧!」

    搖搖頭,崔燦覺得舅媽的確是缺心眼,語帶憐憫地說:「如果說是君悅的產業,我雖然股份沒有佔到百分之五十一,但是作為股東,我同樣享有知情權。對於君悅產業的處理,如果沒有我簽字同意,即使你是君悅最大的股東,同樣是沒有處置權的。」

    「啪!」秦琴突然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崔燦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舅媽我虧待你啦?大週末的跑來給我添堵?」

    「不用生氣,舅媽。」崔燦臉上依然平靜,語氣語調不變,眼神卻穿過窗戶落到了春意勃勃的樹梢:「我們現在談的也算是公事,或者我應該叫一聲秦總?」是要撕破臉嗎?崔燦接招。

    「秦總,作為公司股東,咱們是看報表說話,就不要談虧待不虧待的問題,這個問題我們可以稍後再談。就目前我們討論的焦點,應該問秦總您是什麼意思?對於我佔有絕對產權的產業,您一點風聲沒透,就給處置了。不管是為了君悅的發展,還是別的什麼,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您不覺得應該跟我說一聲嗎?」

    「現在地已經賣了,戶也過了,你想怎麼樣吧?」秦琴雙手環胸,翹起二郎腿,靠在老闆椅上眼帶不屑地看向崔燦。反正我都處置完了,你能怎麼滴?要是肯定要不會來的,再說了,對方可是國稅局一把手的老婆,你崔燦再有本事,一個黃毛小丫頭,敢去跟人家叫板?

    「不怎麼樣,退股吧!」沉吟片刻,崔燦就下了決定。

    「不行!」舅舅打開門衝進來,看樣子也不知道在外面聽了多久了。打斷二人的談話,他就先吼了秦琴:「秦琴,你不會好好說話嗎?自己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說些沒意思的?」轉頭又教訓崔燦:「你也是,我都覺得你不像個孩子了,長大了。怎麼一有事還是一副小孩子的德行,想到哪兒是哪兒啊?」

    聽崔燦說要退股,秦琴正驚訝,被突然衝進來的李靈璧一吼,所有的怒、怨、冤刷就變成眼淚下來了:「我怎麼沒好好說話了,你問問你外甥女,進來就審我,跟審賊似的,我辛辛苦苦地做事,不都是為了君悅,到頭來還四下裡不討好,我為什麼呀我?」

    崔燦無語,當初拉舅媽一起,就是覺得舅媽心眼實在,可這也太缺心眼了吧?這都是一回事嗎?算了,難怪上輩子舅媽做了一輩子生意都沒發起來,原來根源在這。

    李靈璧低吼了一聲:「哭什麼哭?」轉身想起房門沒關,又去關上門,對崔燦說:「燦燦,你也是,有事咱們慢慢說,一家人,動不動就說退股什麼的,有意思麼?再說了,你舅媽為了君悅有多辛苦,你也不是沒有看見,對你,我跟你舅媽也還是可以的。都是一家人,什麼事都好商量啊。」

    搖搖頭一笑,崔燦說:「舅舅,話說到這份上,我心裡就好受嗎?剛才舅媽也說了,從來沒虧待過我,可說實話,我也對得起舅舅和舅媽了。這事最初是怎麼做起來的,舅媽心裡有數,舅舅看在眼裡。就拿最初的進貨的股本金來說,我跟舅媽一人出了一半,我要一半的股份毫不過分。就是因為考慮到我要上學,管理和銷售要靠舅媽撐著,我只要了百分之三十。雖然我沒有在君悅上班,可君悅發生的哪一件大事,我沒有參與?搬到楚西是我提議的,開會所是我做的,君悅被舉報,危機公關也是我做的。請問舅舅,我對得起君悅嗎?我對得起您和舅媽嗎?」

    李靈璧默不吭聲,崔燦清亮的話語聲中,秦琴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室內一片死寂。

    歎了口氣,崔燦看著舅舅認真地說:「賣地,只是一個引子,其實舅媽和舅舅早就對我有意見了吧?即使今天我不主動提出來,總有一天我會離開君悅,甚至還是會以一種難看的姿態離開。何必呢?就跟兩口子結婚一樣,不行就離婚唄。咱們覺得在一起合作不行,就分手唄,這年月,離婚都很正常,何況拆伙?」

    一聽崔燦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李靈璧知道這事是注定了。看向秦琴,希望秦琴能挽留一下崔燦,至少做出個姿態也好,可沒想到她一臉迫切地說:「好吧,天要下雨,都是沒辦法的事。你準備怎麼個退法?」

    崔燦覺得心底冰涼冰涼的,在利益面前,連親情都是不堪一擊的嗎?

    君悅的產業,尤其是女子會所的房子,已經是有的升值,有的擴張,當然不能只退股本金,還好崔燦一直堅持財務的規範化,所有的賬目都是清晰的,至少從目前每個月收到的財務報表來說,還是比較清晰的。事發突然,也不用擔心舅媽會做資產轉移什麼的,如果她要是會做,也就不會幹出傻事了。

    想了一下下,崔燦說:「這樣吧,下週一我請審計師對君悅進行審計,審計結果出來再說吧。」

    說罷站起來,禮貌地跟舅舅和舅媽說了聲再見,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李靈璧和秦琴大眼瞪小眼。

    揚長而去的崔燦沒有看到,當她離開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程向東捧著一疊文件站在牆角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走出君悅辦公室所在的小院,回頭望去,依然一片寧靜。陽光從天井漏下來,乾燥的地面上一片刺得人眼花的蒼白。辦公室裡偶爾傳出一聲笑,電話鈴聲接二連三,接線的人一聲清脆的普通話:「喂,這裡是君悅商貿。」

    崔燦的眼眶慢慢紅了,這裡,載著自己重生後的第一個夢,可如今,夢碎了,杳無痕。

    ——————11——————11——————11——————

    這章寫的爪子好糾結,不過還算順利。看看爪子用了多久啊?一個小時多點,嗯,再更一章,姐拼了!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