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荒涼月夜之中的一席戲言,竟成他朝戰馬嘶鳴之禍水……錯在紅顏?
紅顏無錯,只是太美(宮闈亂:逍遙帝妃034瑣窗夢不睡(一)內容)!真兮假兮千百年後已是無人知曉,只在很久以後聽得一說書人在茶館之中笑談說,「那一年三國之爭,有衝冠一怒為紅顏者,夜半時分,宮人聽得其痛飲而醉,夢中驚呼吳國太后閨名……」
皆為後話,笑談而已!
劉蔓櫻回到客房,已是深夜。的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滑過,然後穩穩的坐上了旁邊的貴妃椅,深呼一口氣,緊接著戰戰兢兢地拿起茶杯,啜了幾口,才舒了氣,還好,啟睿不在,不然看著自己這麼晚才回來,指不定又要有什麼怨怪之言了(宮闈亂:逍遙帝妃034瑣窗夢不睡(一)內容)!
啟睿對於劉蔓櫻傻坐在房裡慢條斯理喝茶的舉動很是不滿。他耐著性子觀摩了許久許久,又斟酌了一番字眼,這才陰沉著臉出聲提醒:「如今,夜深人靜,你倒是來得清閒!」
「啊!」劉蔓櫻輕呼一聲,這廝竟悄無聲息地又闖了進來,著實令人驚詫,「你……你怎麼會在?」
啟睿瞎瞅了她一眼,眉間漸漸展現愁雲,「本王在這兒有什麼不妥當的嗎?」
「沒!」淡然的一個字,似乎又將夜晚深沉的光線推向了一個靜謐到死寂的胡同裡邊,「這裡是你的地方,你怎麼高興都隨你不是嗎?」
「岳陵,日後注意些,夜深了不要這麼晚才回房!」啟睿呼了口氣,壓低嗓音祥和地說道。
「這個我明白,我會有分寸的。」劉蔓櫻說完,沉默。
蔓櫻是在是閒得慌,其實也已經困了,但是看著啟睿精神飽滿的樣子,哪裡還敢睡覺啊,萬一他一不小心獸性大發……
啟睿自然明白她的小腦袋瓜子裡再想些什麼東西,瞥了她好多眼,都不見這後知後覺的女子有什麼反應,為了讓她自在些,便自己先安耽地褪了衣裳,躺在了被窩裡頭。
燭影搖曳,劉蔓櫻先是無所事事地盯著燭火,再是找剪子剪燭,不知所動地在房中來回好多次,最後索性趴在了桌子上就睡著了。
就在她沒什麼動靜後,本就該熟睡的啟睿又坐了起來,有些心疼地盯著茶几上柔弱的身影,心想,這丫頭也著實倔了點,兩人都已經坦誠相對過了,還有什麼好顧及的!
不過……她這千金之軀,有時候還真是一點不挑地兒,說倒下睡覺就還真睡著了(宮闈亂:逍遙帝妃034章節)!這不設防的性子也索性是跟了自己,若是真收入皇兄的後宮之中,怎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翌日起來,啟睿早已沒了身影,蔓櫻發現自己也不曉得何時起就被搬遷到了床上,連忙撩開被子一瞧,還好衣衫整潔,這才舒了一口子氣。
「王妃,起了嗎?」說也奇怪,外頭的侍女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劉蔓櫻一起身便有人在門外低聲詢問。
睡到自然醒,蔓櫻心情也難得大好,便笑著喚了侍女進門。
進來的幾個侍女看起來是極為知禮的,劉蔓櫻暗自觀察下,她們不論氣質還是禮節都一點不輸梁宮中的宮人。
眼中看的舒服了,自然也就懶得挑刺了,打從來到定王府的第一刻起,劉蔓櫻便已經收斂了漫身的刺。看著侍女手上華美的衣物,蔓櫻得體一笑,任她們慢慢裝扮。
「王妃還真真是個大美人呢,昨兒個沒仔細看清楚,只知曉王爺一心珍愛在掌中的美人清新飄逸地如同畫中仙子,今兒個這細細打扮,又讓依人看的真切了,莫說王爺一血性男兒了,就是依人也快要為王妃傾倒了呢!怪不得,怪不得啊,王爺政務纏身也不忘歸門……」為首的大丫頭繞著劉蔓櫻轉了一個小圈子,便一直嘖嘖稱讚個不停!
劉蔓櫻也是暗自打量了眼前這個爽朗的女子,容顏之中,英姿煥發,特別是那兩條劍眉,竟有種男子般颯爽的氣勢,笑臉迎人,的確是個美人!
若是個男子,恐怕也能和十七皇叔來一較高低了吧!
想著想著,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王妃?」眼前的大丫頭皺眉笑問。
「你叫什麼?」劉蔓櫻眨巴著大眼睛,笑呵呵地問道,也難得,看著這女子便感覺特別有眼緣(宮闈亂:逍遙帝妃034瑣窗夢不睡(一)內容)。
那女子後退幾步,劉蔓櫻一不留意間,雙手舉起,身子半向後仰,拿起桌面上兩個空杯盞,舉在頭頂蓮步輕移,纖腰慢扭,簡單的舞蹈之中既有男子的颯爽又不失女子的柔美,特別是那一抹回眸一笑,竟讓劉蔓櫻也看的癡了!
劉蔓櫻當即便站了起來,徒手合上了那女子的舞步,兩人雖初次見面,卻也是難得地一拍即合。
「奴婢喬依人!」那婢子半躬身道。心中竊喜,多少年了,除了當年的靜嬪,再也沒有人合得上自己的舞了,看這女子儀態大方,舉止投足間平添著一份飄逸。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看起來清麗脫俗,眉宇間又不乏嫵媚之色,依人甚是喜歡這忽然降臨的王妃!
喬依人並不是府中的奴婢,閒聊了許久後,才知曉她原來是啟睿的乾妹妹,至於身世來歷嘛,似乎也沒人知曉,她也並不多說。
原來這個定王府裡還是有許多謎的!
春在畫橋西,畫舫輕移,粉香何處度漣漪?認得一船楊柳外,簾影垂垂。
誰倚碧闌低,酒暈雙眉,鴛鴦並浴燕交飛。一片閒情春水隔,斜日人歸。
「怎麼忽然有閒心來遊湖?」斜倚在船欄上,劉蔓櫻看著一湖靜謐的景色。
「你不開心嗎?」啟睿似乎很喜歡跳過她原來的問題。
「不,怎麼會呢,我很開心,是你讓我擁有了金絲雀般華美的日子!」劉蔓櫻釋懷一笑,濃濃的笑意覆蓋了眼眸,但是此時啟睿偶然間投遞過來的目光更像一道利箭,刺破她所有的偽裝和防禦,直接看到她埋在心底的憂傷。
「等後天圍場賽馬,我帶你去看看!」想不出能用什麼法子來使她開心,只能手緊緊捏著欄杆,悠遠地望向沒有焦點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