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桑蘭病床邊的梁朵朵和王媚兒,沒想到桑蘭會在昏迷中斷斷續續、如哭如訴般地說出這番話,兩個人都驚訝地相互對視著,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幾乎都蹦了出來【輪迴錯戀:枕邊之人你是誰(完結中第222章:王媚兒的陰險章節】。
『曉峰』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喬曉峰?『對不起你』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認識?如果那個『曉峰』真的就是喬曉峰,那麼這個桑蘭和喬曉峰之間,絕不會只是認識那麼簡單。他們到底什麼關係?天,這到底怎麼回事?此時的梁朵朵和王媚兒,驚訝的對視著,心中都考慮著同一個問題,只不過梁朵朵的心裡,不知為什麼竟多了幾分別樣滋味。
桑蘭睡夢似的斷斷續續吐出幾句模糊不清的話後,便像最初一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了,只不過她的眼角又滲出兩滴晶瑩的淚水,沿著那原有的乾涸痕跡,繼續在眼角處慢慢滑落著。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桑蘭還沒有醒來,坐在桑蘭的床邊,梁朵朵不知為什麼,現在竟讓她感到如坐針氈。
喬曉峰自從走了以後便一直沒有回來,梁朵朵試著打幾個電話,那邊都處在關機中,越是這樣,梁朵朵的心裡不知為什麼越不是滋味鬮。
病房裡那個中學生模樣的女孩剛剛吃下了一副中藥,滿屋裡瀰散這草藥的氣味,本來心裡就緊縮得難受,再聞道這種氣味,梁朵朵竟然有一種想流淚的感覺。
王媚兒倒是能沉得住氣。她坐在床邊單手托著腮,肘部頂在大腿上,臉對著桑蘭,但目光卻不知漂到了何方,她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臉上又拂過一抹狡猾的表情,不知再算計著什麼。
看了一眼王媚兒,梁朵朵猛然間站了起來,拿起床頭櫃上桑蘭的白色坤包,迅速地打開拉鏈,拿出了桑蘭的手機,可就在她剛剛要按鍵的時候,卻被王媚兒一把將手機奪了過去哦。
「朵朵,你要幹什麼?」王媚兒小聲地問道,媚眼游來游去,似乎怕病房裡其他的幾個患者及家屬聽到。
「給她的家人朋友打電話啊,我們又和她不熟悉,沒有必要在這裡照顧她。」梁朵朵的聲音很高,帶著一點氣氛,把同病房的其他幾個患者及家屬也吸引過來,那個照顧中年女人的年輕女孩,放下手中正在看著的《時代姐妹》雜誌,饒有興趣地看著梁朵朵和王媚兒。
「噓,小聲點兒,」王媚兒做了個禁言的動作,像間諜一樣偷偷環視了病房裡的幾個人,「你這小四眼平時挺精明的,現在怎麼犯起混來了,眼看要到時間了,難道你不想逃次課?」
聲音壓得更低,王媚兒一把將梁朵朵拉到身邊,硬按著梁朵朵的肩膀使她坐在了床上,努著小嘴貼了上去,「再過一會又要去走台了,有她躺在這,我們就可以逃課了,這不真是你求之不得的嘛,再說……」
王媚兒看了一眼昏睡在床上的桑蘭,又看了看其他幾個正在看著她們的患者和家屬,把來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走,出去說【輪迴錯戀:枕邊之人你是誰(完結中第222章:王媚兒的陰險章節】。」不管梁朵朵同意與否,王媚兒像牽著羊一樣把梁朵朵拉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醫生護士早下班了,只剩下了值班的幾個在醫生辦公室裡,沒有新入院的患者,走廊裡沒有人,少有的安靜。王媚兒拉著梁朵朵走到走廊盡頭,這裡是個死角,兩個最近的房間分別是衛生間和存放醫療設備的庫房。
「我說四眼鬼,剛才你可是有點反常啊,這是哪兩根筋攪在了一起,竟然抽起風來了。」王媚兒在梁朵朵水豆腐一樣白嫩細膩的胖臉上輕輕掐了一下,仗著身高,居高臨下,有點像審問犯人的味道。
推了推眼鏡,梁朵朵把浮躁的情緒壓了壓,故作平靜地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我們和她又不熟悉,不如通知她的家人來照顧她,這不是很合情理嘛。」可她也感覺到自己和剛才在病房中判若兩人,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失態過。
「少跟我在這裝,同寢四年,我還不瞭解你,你今天可是不大對勁兒,是不是吃醋了。呵呵,連我都猜出來喬曉峰和這個桑蘭有問題,你這麼聰明,不可能看不出來吧。」王媚兒瞇起眼睛,嘴角狡黠的向上翹著,笑得相當陰險。
「沒有的事,我會吃那個冷血動物的醋,他想的美。」一扭身,荷葉頭甩出了一朵黑花,嘴巴雖硬,可梁朵朵的語氣和動作,卻把她的內心給出賣了。
「哈哈哈,你就嘴硬吧,你的情敵橫空出世了,一場戰爭恐怕在所難免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王媚兒潑辣地笑了笑,可隨後便收斂了笑容,聲音又壓了下來,「朵朵,我們不是要打入小瑤池的內部找到小喬嗎,那裡面很複雜,組織也很嚴密,我們就這樣冒冒失失地找,恐怕沒等找到線索便會露出馬腳,現在我們有幫手了。那個桑蘭似乎和喬曉峰有一腿,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一下,她可是在小瑤池裡呆過幾年的人,要是把這個線人拉過來,我們可就事半功倍了。」
談到小喬,梁朵朵的心才從煩亂中漸漸寧靜下來,可她聽了王媚兒的話後,眉頭皺了一下,隨即便輕蔑地瞪了王媚兒一眼,「說你是空心花瓶你還不高興,她要是和梁曉峰像你說的那樣,還用得著我們這兩個外人在中間攙和,你腦袋生�蚺F吧。」
王媚兒又狠狠地在梁朵朵臉上掐了一下,把沒有防備的梁朵朵掐得呲牙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說你為那個冷血傢伙動情了你還狡辯,你的腦袋才生�蚺F吶。你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那個喬曉峰都不接,這說明他們之間肯定有很深的隔閡,很可能早就分道揚鑣了。以喬曉峰的性格,絕對不會吃回頭草,他把銀行卡交給你,就說明他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他更不會為了我們這愚蠢的行動去求那個女人幫忙,因為那個目空一切的傢伙根本就不相信我們的能力。而這個桑蘭,昏迷中都口口聲聲說對不起喬曉峰,可見她心裡存在著很深的愧疚感,而且她現在又幹起了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即便她醒來,她也沒臉再見喬曉峰。我們就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關係,利用那個桑蘭對喬曉峰的愧疚感,從她嘴裡套出那個小瑤池的秘密。當然,我這只是猜測,事實如何,等那個桑蘭醒來便可知曉。」說罷,王媚兒一個嘴角向上翹到了極限,幾乎和她那只瞇著的眼睛連在了一起。
梁朵朵驚訝得眼鏡框差點沒從鼻樑上掉下來,她下意識地推了下眼鏡,抬著頭看著王媚兒,說實話,她剛才從來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她的思緒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鑽進了某個角落,可如今回到她們談論的問題上,她被王美兒的話驚得幾乎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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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眼眸看著王媚兒那狡猾陰險的表情,梁朵朵彷彿像是不認識王媚兒似的,良久,才發自內心地說道:「我說蛇妖,這麼多年我都沒看透你,原來你這麼陰險,真是名符其實的蛇蠍女人,虧你想得出,你就缺德吧,我說你在病房裡悶了兩個小時,原來你一直在想著這個損主意。」
「呵呵,沒辦法,我這也是心急,我們不能這樣一直耗下去,該做的我們都做過了,能不能找到小喬就在這最後一搏,希望小喬在天之靈保佑……」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還在天之靈,小喬要是聽到了,非把你的烏鴉嘴撕爛了。」梁朵朵用力推了王媚兒一把,推得王媚兒倒退了兩三步才站穩。
「呸呸呸,看我這烏鴉嘴,還真是該打,不過朵朵,你看我這計劃可行不?」王媚兒也覺得說走了嘴,照著自己嘴巴使勁兒抽了兩下,可緊接著又一本正經地問道。
梁朵朵沒有回答,她現在也不知該怎麼做,報警、找線索、四處打聽,該做的她們都做了,可就是找不到小喬,按理說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的確讓人費解,可如今的社會繁華安泰的外表的確掩蓋著很多不法勾當:收留走失兒童強迫他們跪街乞討;偷抓智障之人到黑磚窯出苦力;誘騙未成年少女逼迫賣淫、販毒;更有滅絕人性者,把一些流浪人員圈養起來,定期抽他們的血賣,甚至賣他們的人體器官。經濟幾年一個台階,社會天天在進步,可在社會進步的同時,有些人的也膨脹到了極點,甚至到了滅絕人寰的地步。一條食人鯧威脅一片水域,一股濁氣污染一方天空。
王媚兒說得沒錯,她們的確不可能有時間這樣一直找下去,如今在沒有別的線索的情況下,眼前的小瑤池的確值得查一查,所以梁朵朵雖然覺得王媚兒的餿主意有點『喪盡天良』,但不能否認這的確是個捷徑。
梁朵朵默不作聲,王媚兒卻興高采烈,做了個得勝的動作,拉著梁朵朵一步三搖地往病房走去。自從貓步學成後,她蛇妖的步態又增添了幾分狐媚,至少能迷倒一群老少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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