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啃著蘋果，展念初好奇的問，「天天都在說那幅《殘顏》也不見持有者出來給個准消息，炒作嗎？」
慕景深就著她的手咬了口蘋果，「要幾天才能走？」
她真想給他一巴掌，「你腦子裡還有別的嗎！」
樓過她往衣服裡摸，慕景深咬咬她耳朵，「沒了，就想這個……」
揪著他耳朵讓他收手，展念初看著電視，「那什麼《殘顏》，我看也畫的一般嘛，沒有你的好。瞳」
「驕傲使人落後。」慕景深瞥了她一眼，「你當然無法理解大師的水準。」
她扁嘴，「誇你還不許。」
慕景深纏著她不放，沒一會兒到底得逞將人壓在沙發上上下其手，她不太舒服的扭動，「行行好，這樣憋著你難受我也難受的好嗎？老老實實看電視吧！」
「不看電視。」他啄著她耳朵，「想看你。」
她無奈，只好摟著他脖子給他安慰，親親嘴和臉，「乖了，上班還有雙休的，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可是一天都沒休息過。」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今天特別膩人，抱著她不撒手，「題材報上去了？餒」
「是啊——」她的手心被他拿過去貼在嘴唇上，熱熱癢癢的，「你怎麼了？今天很不對勁，不會是在外面犯了什麼錯誤吧？」
慕景深把她轉過去擁住，熱息落在她後頸，聲音悶悶的懶懶的，「我妹妹和邱俊明年要結婚了。」
她點頭，「那恭喜了，被妹妹搶了先的幸福大哥。」
慕景深慢慢撫摸她的腰，「我媽很疼我妹妹。」
倒是第一次聽見他提起自己的媽媽，想想聽到的他和母親關係不好，她握著他的手指頭把玩，「父母都會比較疼愛家裡最小的孩子的。」
他只是自顧自的說，「我曾經發過誓，再也不會她傷心難過，除非我死了。」
「怎麼了你？」她回頭捧著他的臉，「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慕景深低頭埋入她懷裡，好像個遇到了傷心事的孩子。
撫摸著他短短的頭髮，展念初有些不知所措，「你和她吵架了嗎？」
她忽然想，如果慕景深的媽媽知道自己的存在，會不會勃然大怒——莊心嵐破壞了她的家庭是不爭的事實，而自己……
慕景深搖了搖頭，抬頭時神色已恢復如常，捏捏她的臉，「沒事，妹妹要嫁人，有點捨不得。」
她皺起眉頭仔細看著他的樣子，怎麼都覺得他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剛想問，他就撐起額角接著看電視，推她，「離我遠點。」
她差點掉下沙發，氣鼓鼓的打他，「是你過來抱我的！」
他挑眉，「不是沒拒絕。」
她氣憤不已，拿起靠枕給他一通打，「我拒絕，我永遠都拒絕！你以後別想碰我！」
慕景深和她搶抱枕鬧起來，在沙發上滾了會兒，都是滿頭大汗的，最後累得不行，他一把抱住她，展念初掐他，「鬆手！」
他抱的很緊，「不松。」
「離我遠點！」展念初原樣奉還。
「等下輩子。」他緊緊摟著她，眼神很堅韌，語氣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好吧……這世上的確有種男人是生出來為禍人間的。看著那樣一張俊臉配上那樣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她一下子半點轍都沒有。
可他到底為什麼事情緒低落，就算這次不是為了她，可他母親那一關不可能輕易過得去的……同樣的，她無法想像將這個人帶到媽媽面前去，會不會被一通掃帚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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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候，大床上的女人還躺在那兒睡得香甜，陽台上的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轉頭伏在欄杆上，對著孤星寡月淡淡的吸煙。
果然戒不了，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東西是最佳良藥，而他偏偏大多數時候都心情不好。
一邊的手機發出沉緩的震動聲，他轉頭拿過來，上面的陌生號碼讓他的眼神變得陰鬱。
好一會兒，他接起來放耳邊。
「怎麼樣，畫神，你沉寂了這麼久，有沒有興趣出來幹一票大的？」
他眉眼淡淡，「適可而止吧，你的狗沒帶消息給你嗎？我現在極其的厭惡你們這群蛆蟲。」
「這話說的，你忘了你曾經也是這群蛆蟲裡的一員嗎？欺師滅祖，你做的還出類拔萃呢。」
他捏緊手機，齒縫裡擠出冷冷的話語，「別逼我魚死網破，最多我身敗名裂，你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命夠挨槍子。」
對方低笑兩聲，「脾氣還是那麼大啊，畫神，我不是想逼你，不過你也知道，那幅畫除了你誰也搞不定，別白費了自己的天賦，你不做這行太可惜了。」
慕景深陰著臉，「給我滾遠點。我說不畫！」
「嘖嘖，你是不缺錢了，可憐了我們這些小嘍囉日子過得那個慘——慕大師是什麼都不怕，那你的家人呢，你的小徒弟呢，你小徒弟的家人呢？」
「我不吃這套——有種衝著我來！」
「別發火，我們也不想惹你帶著情緒去畫畫，慕先生再想想，我答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畫一成，我們以後保證不會再***擾你。」
拳頭緊緊攥著，他臉色陰暗，「隨你怎麼亂吠，我不會再走回頭路——還有，我的人，你最好想想清楚再去動，大不了我豁出一條命來陪你玩。」
掛了電話，他躁動的丟下煙頭狠狠碾碎，身後的玻璃門發出響動，隨即腰上一緊，女人嬌軟的聲音響起，「你怎麼還不睡？」
他平復了下身上的戾氣，回頭抱著她，「不穿鞋。」
展念初巴在他身上，「你跟人吵架嗎？好吵。」
他抱起她，伸腳勾上拉門回臥室，「沒有。睡覺。」
她想問什麼，他的吻纏綿的落下來，溫熱的懷抱讓人一下子就被困意席捲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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