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不太說得明白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感覺和心情,在聽到他的表白之後。
只是心臟好像快從嗓子眼裡頭冒出來,腳步似乎都有些不穩了,再聽到他後頭這句話,伴隨著他火熱的吻上來,自己彷彿所有的意識都瞬間不知道去了哪裡,就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彷彿都要融化開來一般。
有些意亂情迷,稍稍抬起迷濛的眸子看他,只看到他眸子半睜半閉,目光迷濛而溫柔地看著自己,似乎是因為她沒有作答,所以他的鼻子裡又輕輕發出了疑問的音節,「嗯?」
除了點頭完全做不了別的動作,陸曼胡亂地點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不斷加深這個吻,只覺得要自己把什麼都給這個男人都沒關係,程嘉泱得到她的點頭,哪裡還有半分猶豫,直接輕輕一彎身子,就將她整個從地上橫抱了起來,然後朝著房間裡頭走去,一腳直接就關上了門。
陸曼感覺到自己其實不是被特別溫柔地放到床上去的,她能夠感覺到,似乎嘉泱哥哥真的是有些……猴急?
程嘉泱是真的憋不住了,這是自己的女人,哪裡還能夠忍得住,光是看著她就忍不住要將她整個吞吃下腹才好。
陸曼只聽到兩人衣物摩挲的聲音,只感覺到嘉泱柔軟的嘴唇彷彿這就是天堂,眼前一片迷濛,似乎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聽不到了,就只有他的溫柔,和時而傳來的非常低的輕喘聲。
程嘉泱的世界裡似乎這一瞬間,就只剩下手中她的柔軟,他這輩子懂事之後彷彿就沒有忘記過任何事情,可是在這一瞬間,腦子裡頭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了,就那麼一個念頭,她現在在這裡,她現在躺在這裡,而我,我程嘉泱,我要她。
沒過一會兒,陸曼只有些感覺到些許的冷,因為皮膚曝在了空氣中,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褪去了,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但是兩根細細的肩帶似乎也岌岌可危。
程嘉泱溫暖的手掌就這麼覆了上來,陸曼感覺到一陣讓人心悸的溫暖,她忍不住渾身一震,而自己肩頭上,她感覺到了他的牙齒,就那麼咬著她的肩帶,然後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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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彷彿順理成章一般的自然,陸曼倒不覺得程嘉泱是那種溫柔得如同水一般的男人,他畢竟是北方漢子,儘管性格上沒有北方人的那種粗獷,但是的的確確是北方男人,骨子裡就有些北方男人,所以有些微的急躁,一切如同狂風驟雨一樣來勢洶洶,而且他還有那麼一點點北方男人的大男人主義,在床上自然是完全佔據了主導權,陸曼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有那麼一點點的大男人主義,不用太多,就一點點就好,女人們自然是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稍許有些霸道地對自己說「這些你都不用擔心,我來處理就好」這樣的話。
當**平息下來的時候,陸曼躺在他的肩頭,被他摟在臂彎裡頭,臉上是微微的酡紅色,如同喝了酒一般,看上去很是惹人憐愛,順滑的頭髮散亂在枕頭上如同濃密的海藻一般,嘴唇紅紅的還有些微微的腫,不難看出剛剛承載了他多麼洶湧的親吻。
身上彷彿每個毛孔都已經打開,被子就這麼蓋在肩膀下頭一些的地方,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膚,而程嘉泱的手臂如同鐵一般緊緊箍著她。
讓程嘉泱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初次,原本以為當初她對莫仲非的感情來得盲目而又灼熱,或許已經和他走到了這一步,他倒也不是食古不化的男人,就算心裡會有一點點的不快,也不會覺得不愛她或者是如何。
但是當感覺到她的初次,當看到她臉上疼痛的表情時,程嘉泱只覺得,彷彿這就是天堂,彷彿這就是自己人生中所遭遇的第三件最美好的事情了。
遇見她,愛上她,擁有她。
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三件事情。
程嘉泱低頭吻了吻她,就這麼享受著她躺在自己懷裡的感覺,感受著她光滑的皮膚就這麼貼著自己,享受著已經擁有她的感覺,彷彿就已經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全是愛。
陸曼感覺到他的柔情蜜意,心裡頭也有些歡喜,也伸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
「嘉泱哥哥。」她輕輕地叫了他,語氣中帶著些許嬌羞。
程嘉泱喜歡她這樣叫自己,嘉泱哥哥,嘉泱哥哥。
於是聽了這聲之後,唇角就已經微彎,低頭就看到她臉上嬌羞的神色,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然後他想吻她,低頭下去將唇覆上去,被她輕笑著躲開,她伸出一隻食指擋住他的嘴唇,「嘉泱哥哥,你不會吃干抹淨了,就不要我了吧?」
原來這個丫頭竟是在擔心這個,程嘉泱低聲笑了起來,直接起身就伸手摟起她來,忽然身體的懸空讓陸曼忍不住驚呼一聲,趕緊摟緊了她的脖子。
他抱著她去了浴室,一直沒有放她下來,直接伸出腳去將浴缸的熱水龍頭打開,然後就這麼摟著她站在浴室裡頭,浴室裡頭有鏡子,陸曼就這麼看著鏡子裡頭的他和自己。
這下算是看得清楚,坦誠相對的兩人……還真是坦誠啊,不著寸縷的。
臉一下子又羞紅了起來。
「我啊。」程嘉泱這樣開了個頭,然後就絲毫沒覺得有什麼貶義或者有什麼不好,直接說道,「是野獸來著,野獸。野獸都是吃不飽的。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對你有多意猶未盡了。」
何止意猶未盡,程嘉泱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漩渦,自己根本就沒辦法抗拒的漩渦,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會根本就不知道她對他有多大的吸引力吧?
陸曼輕笑一聲,將臉埋到他的肩窩去,然後說道,「野獸為什麼當初對送上門來的肉視而不見呢?」
說的自然是楊茉當初主動送上床的事情,程嘉泱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唇邊笑意倒是多了幾分,這姑娘是在吃醋吧?難怪先前對楊茉火氣那麼盛。
「嗯,我是有節操的野獸,有時候寧願餓死也不吃,就為了等你這一口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