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白熊薩滿吃虧的人,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能入選德魯伊議會血手團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鬆就投降!
什麼真名,靈魂,誓言,這又不是!
張迎春只相信被鬼靈蠱惑的,而絕對不會相信這些安如看的小說裡面,作為橋段拉出來唬人的東西。
從見到薔薇夫人開始,張迎春就沒準備給她好臉色。
薔薇夫人在準備殺手,張迎春何嘗不是在拖延時間?
雙方在表面上溫和,其實在暗地裡正在準備一波爆發,將對方打倒!
既然已經將對手的底牌給控制了,張迎春也就不用跟她客氣了。
背後的五毒刀跟羅剎劍都浮現了出來:原本你有機會活命的,但是,你太貪婪了!
安如眼睛發亮,才想要動手,身體的表面就浮現了一層厚重的黃色光華,這是張迎春給他使用的防護法門。
「你是怎麼看穿的?」薔薇夫人手裡的光華凝聚如球,光潔如晶!
「雖然沒有正面對撼,卻知道你不是個膿包,尤其是能在白熊的身上種下荊棘,就能看出來的你的實力,你千不該,萬不該,是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你還真的以為,我跟白熊薩滿一樣,對女人就下不去手?你還真以為,只靠著自己就能夠吃定我們?」
「既然是你提出來的誓約簽署,為什麼你不相信?」
「因為我剛才說的那些,是在安如的小說裡面看到的橋段,再說了,誓約根本就沒有成立。」張迎春怎麼說也是看過德魯伊修行法門的,白熊給的這些知識,包含的是德魯伊全部的技藝,沒有修行過也知道某些技巧使用之後將會形成的效果。
「你怎麼知道誓約沒有成立?難道,你如何簽署遠古盟約?」薔薇夫人的臉色變了,這同樣是禁忌。
跟華邦聯盟不希望自己的修行法門流傳到外族一樣,西方的秘界人士。雖然對於這個規定遵守的並不全面,卻也有些人異常的保守,甚至比華邦的宗門更為酷烈。
「你猜?」
「哼,既然你自己找死,那麼就別怪我心狠!」薔薇夫人面色變換,她不相信對方知道德魯伊的某些秘密,但是她也不想冒險。這個漢子跟白熊薩滿關係密切,說不定還真的知道一些秘法,所以,不能讓他活著了。
「哈哈。你真有自信!」
薔薇夫人單手向地下一指。地面就彷彿沸水翻滾一樣。只是,翻出來的不是水泡,而是一條條粗大的籐蔓。
粗大的籐蔓就彷彿巨蟒,彷彿巨型章魚的爪子。伸縮抽打中,升騰而起,一條條的籐蔓飛舞,帶起來周圍元氣的劇烈變動。
薔薇夫人自己被籐蔓糾纏著,包裹在了一個彷彿豆莢樣的結構,高高的升起,就彷彿是一個女王在王座中居高臨下的威嚴中,變得那麼驕傲和自信。
「哈哈,你給了我時間。讓我能夠爆發出來最大的力量,現在,你有什麼手段能夠壓服我?」薔薇夫人手中的光球膨脹,如果湊近了看去,就能看到在光球裡面有一條條細小的影像。那是籐蔓的縮影,也是籐蔓的控制核心。
成名多年的薔薇夫人,靠的可不單單擁有當初對付白熊薩滿那樣的技術,通過沾染到別人身體上的種子來抽取元氣的小技巧,還有強力的攻擊法門,只要是給她時間,她就能釋放出來巨大的籐蔓,在她的戰鬥技巧裡面,這叫做籐蔓之野,算是她的殺招。
「是麼,看來你很自信!」張迎春在高大而蔓延的籐蔓中心,並沒有多少擔憂,面對如巨蟒一樣纏繞過來的籐蔓,只是抿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些漠視。
薔薇夫人刺耳的笑聲還沒傳出去,就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獲得更大的威能,甚至就連已經有的植株,都在開始剝落。
「怎麼個情況?」薔薇夫人好容易等到兩個主要目標都在自己身邊,準備將兩人一網打盡,她有把握在刀鋒臨頭之前,用籐蔓糾纏住對方的攻擊,並且將對方困死,這是無數次戰鬥帶來的自信。
可惜的是,她碰到的是張迎春這樣的變態。
植物的生長,依靠的是養分,而剛才在地面之下不單單是薔薇夫人佈置了一個陷阱,張迎春同樣沒閒著。
土靈傀儡在地下感應到了薔薇夫人的動作,同樣也在元氣元轉的核心外圍,給籐蔓的種子架設了一個彷彿花盆一樣的結構,因為薔薇夫人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所以她並沒有察覺到逐漸生長的籐蔓,已經被束縛到了一個固定的範圍之內,只要有足夠的元氣跟營養,籐蔓就能快速的成長,至於籐蔓的根據伸展到什麼地方,並不是她要注意的地方。
就是因為在這個小小細節上的疏忽,導致了她現在的尷尬!
在地面之下,張迎春讓土靈傀儡將周圍做成了巨大的花盆結構,並且,在這個巨大的花盆裡面,籐蔓抽取到的元氣跟營養,都是張迎春的水靈提供出來的。
如今,薔薇夫人張揚霸氣,升起了彷彿王座一樣的籐蔓,想要將張迎春絞殺,那麼他就要在薔薇夫人最有信心的時候,將她的威風給打掉。
所以,當籐蔓升騰的時候,水靈在同時開始抽取被籐蔓吸收的水分,其中還包括一些養分。
同時動手的還有軟齒魚,這種三途河中的凶獸,對於元氣非常渴望,虛幻的符咒大嘴,貼在了籐蔓的主幹上,元氣剝離的速度大大提升。
水是有源的,樹是有根的,籐蔓的劇烈生長是有
原因的!
抽取的元氣跟營養就是來支撐籐蔓生長的基礎,如今元氣被土靈傀儡束縛,水靈也停止了輸送元氣,甚至開始向外抽取,還有軟齒魚的幫手,三管齊下,薔薇夫人的籐蔓不出問題才是怪事兒!
如今籐蔓劇烈生長的根源被張迎春給抽乾,那麼籐蔓就是空中樓閣,無法支撐。
啊!
薔薇夫人尖叫了一聲,籐蔓上的王座就變成了一個合攏的豆莢。在崩塌的籐蔓中將其包裹起來,免受傷害。
這不單單是因為從高處下落的傷害,還有安如釋放出來的五毒幡!
直覺上,安如就察覺到了薔薇夫人的歹意,所以她說話才會那麼犀利,那麼傷人。
在籐蔓升騰的時候,五毒幡跟五毒刀就開始配合攻擊,只是那時候薔薇夫人的籐蔓正在生長狀態,所以她的攻擊,大部分都給籐蔓阻擋。一層層的包裹。就彷彿繭子一樣。將張迎春給包裹在核心。
當薔薇夫人的籐蔓被掐斷了根部的元氣輸出,開始枯萎的時候,安如才有了進展,打開了籐蔓糾纏的繭子。看到了張迎春。
原本也不相信張迎春會給傷害,但是親眼看到之後,會更有說服力。
薔薇夫人知道事情要糟糕,所以,她要先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然後再想辦法脫離。
可惜的是,事情跟她想像的大有不同。
百牛衝!
腳下蹬踏起來的泥土彷彿噴泉一般,湧起了兩米多高,張迎春衝擊的狀態。就彷彿炮彈一樣的迅猛。
拖在身後的長柄朴刀,沉重的金環閃爍著符咒的光華撞擊在刀背,發出了陣陣鳴音!
扭身旋刀,速度提升的刀鋒,斜線斬在了包裹著薔薇夫人的豆莢上。
別看只是一道鋒芒。卻讓豆莢抖動了三十次。
卡吧!
豆莢碎裂開去,露出來滿臉不可思議的面孔。
「這不可能!」薔薇夫人尖叫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說完,浮蕩在張迎春身後的鋼球就撞在了她的小腹。說起來,他還是喜歡這種沉重的武器,使用起來有種特別的質感跟力量的衝擊。
彭!
女人的小腹,比男人的更為脆弱,痛苦自然更強烈!
按照往常的習慣,張迎春的衝擊只要發作,就習慣性的十次衝擊。
薔薇夫人從來都沒有感受過這麼劇烈的轟擊,粗暴而直接,比新婚時候被男人貫穿到秘處都要凶悍!
但是,她畢竟是德魯伊議會的精銳,這麼簡單就被人幹掉,也太丟臉了!
一顆顆種子被激發,伸展出來的籐蔓向張迎春的身上糾纏,這就是當初給白熊薩滿身上種下籐蔓的技巧。
大地戰旗的防護給他加持在了安如的身上,自己身上並沒有多少防護手段,於是,水靈加持在身上的薄膜被充實起來,將籐蔓的覆蓋給緩衝了一下。
陽極之火!
金黃色的圓球在身上釋放,蜿蜒伸張的變化成了一條金色的飛龍,稜角處全是刀鋒。
赤陽飛刀!
鋒利的氣息將這些才伸展開的種子和籐蔓都給切碎,變成了碎屑給水靈包裹著,噴射了出去。
這些種子,已經是薔薇夫人的最後手段了。
連續捶打帶來劇烈的痛苦,讓薔薇夫人的身體蜷縮起來,就連神智都有些模糊,而張迎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陰魔手將薔薇夫人的神魂抓取出來,卻沒有想到,在她的神魂上,還連帶著一條綠色的光影,充滿了生機跟蓬勃的力量。
野靈?
黃泉台分析過後,才知道這是薔薇夫人家族裡面傳承下來的自然靈,長時間被馴化,發展的方向已經失去了自身的特點,效果相當於鬼靈,只是卻沒有鬼靈這樣能夠晉陞的能力和將來的發展空間,只能作為特別適用的道具。
在神魂中都給打下了烙印,這才算是掌握了她的意識。
醒來的薔薇夫人,明顯有些迷茫,在幻金瞳的影響下,逐漸的將整個事實都給自我補全,張迎春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她的心思,在覺得痛快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好笑。
薔薇夫人將自己定位成了一個打進德魯伊議會內部的間諜,專門為張迎春偷取情報,監視產業。
這就是神魂烙印的變態之處,只要被鬼靈控制,那麼將失去自我,一切都為張迎春掌握。
如果自己將來被人用上了這個法門,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如果那個時候還有自我意識的話!張迎春打了個冷戰,丟開了這個想法。
安如不明白兩人鬥心眼的過程,只是覺得剛才自己的發揮不好,沒有將薔薇夫人的籐蔓斬斷,還是因為五毒刀的實力不足,五毒幡的強度不夠,如果能夠蘊煉更多地五毒精華,相信早就已經將這些籐蔓給完全腐蝕了。
如果有可能,回去之後,要將五毒幡祭煉一番,起碼符陣要凝聚幾層!
「哥,她沒有被控制?」
「是的,一心憋著壞想要暗算咱們呢,不過被我給發現了,一次性的解決後患!」張迎春得意的說道,這種翻盤的感覺,最為爽利。
「那麼這個豆莢是怎麼給打破的
,看起來很堅硬呢!」
「嘿,看到武器上的金屬環了麼?這是專門鍛造出來的道具,用來使用四海屠的法門的,我沒有胡國棟那麼誇張的技巧,也沒有時間練習,只能使用作弊的法門,在武器上使用了增加千鈞符咒的金屬環,每一次金屬環的撞擊,都會釋放出來一重力量疊加攻擊,只要稍微練習一下,就能成為盜版的四海屠,只是威力沒有那麼強悍而已。」張迎春的基礎力量誇張,破壞的效果比普通的攻擊強悍太多。
「哥哥真棒,還能想出來這麼厲害的辦法,當初哈爾巴拉他們練習的時候,胳膊都腫了。」
「別笑話他們,只要付出辛苦,總有收穫,上次他就已經突破了一刀四斬的法門,已經很難得了!」
「沒有笑話他們的意思,只是哥哥的辦法更為實際。」
「這是取巧的法門,並不是什麼正經的路數,你千萬不要忽視了枯燥的訓練。」
「哥,放心吧,我也不是偷懶的人,每次練功都不放鬆,否則哪有現在這麼強悍,敢說自己是呼倫分局的第一打手!」安如揮舞著拳頭,得意的說道。
「看見你的成長了,竟然連刀意都能凝聚,確實是個天才。」對於安如的妖孽,他早有領教,當初傳授給她的技巧,沒有多久就能掌握,跟她在一起,特別打擊自信。
「那是,今後還會更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