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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規矩 文 / 大米白面

    蘇涵咬著嘴唇,心中計較著。他話中的意思自己很清楚。半分鐘之後蘇涵抬起頭來,「好,我答應做你的女人!」

    「先別這麼著急,聽我把後面的說完。要成為我們家中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第一,必須是處女,這一點我已經確定你是了;第二,相貌不能太醜,也不能太漂亮,這一點也算你馬馬虎虎地通過了;第三點是最重要的,前三年的時候女人還不能算是這個家的人,她必須在三年時間裡面生出一個男孩,只能是一個男孩,雙胞胎龍鳳胎什麼的都不能算。而在這個男孩之前的孩子必須送給別人去收養,而且還要斷絕一切與這個孩子的關係。也就是說這個山裡面只能有一個家三口存在。」

    「啊!」蘇涵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本來自己也想著這其中的要求肯定會很古怪,沒想到竟然這麼古怪!

    「我還沒說完呢!等這個女人的孩子長到8歲的時候就要進行系統嚴格的訓練。這時候如果女人不能接受這個過程就必須搬出這裡。如果這個女人夠堅強的話,留在這裡也未嘗不可。一直等這個孩子長到二十二歲的時候,這個孩子的父親必須自殺。孩子的母親即使不自殺也必須去一個隱蔽的地上生活,並且不能再自稱是這個家族的人!」

    「為什麼!」蘇涵為這樣悲哀命運的女人感到不平。

    「因為這樣才能保證我們家族的存在。如果有人用這個女人來威脅她的孩子的話就不好了。至於孩子的父親自殺也是因為他已經到了衰退的年齡,如果有敵人來襲的話身手退步了便會墮了我們家族的名聲。這是我們不能允許的!」

    蘇涵聽他這樣說也有一定的道理,不過自己內心中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無稽的原則。

    「那前面的三個要求呢?為什麼有這麼奇怪的規矩?」

    「第一個要求自然是為了保證家族血統的純正了,也是為了維護家族的純潔,這一點你應該很容易理解。至於第二點嘛,相貌太醜或者太漂亮了都不能很好地隱藏自己,這不利於這個女人平時的隱藏,這對她的身份與安全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另外也要考慮一下基因遺傳的問題,太漂亮或者太醜的話生出的孩子就很有可能遺傳到這樣的基因,這也不利於他後來的發展和隱藏。第三點和第一點有些重複,都是為了保證家族血統的純正性。」

    「你的父母親都是在你二十二歲的時候自殺的?」蘇涵問道。

    「我的父親是。當時他把自己的腹部剖開,然後去了野狼的領地。野狼們那一天跟開派對一樣興奮。」男人平靜的聲音讓蘇涵感到身體陣陣地發冷,」這也難怪,這些狼被我父親還有我欺負了這麼多年,那一天終於可以發洩一下了。」

    「你就不感到悲哀嗎?」蘇涵不相信人竟然可以做到這樣無情。

    「悲哀,確實是有點。不過人總是要死的。再說了這是我們家族成百上千年的規定,我們早就習慣了。就跟正常人到了一定年齡就要退休的道理一樣。你會為一個人退休了感到多大的悲哀呢?」

    「可是,可是那是一條人命啊,還是自己的父親的!」蘇涵搖搖頭說道,」你的母親呢?」

    「我母親在我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

    蘇涵想想自己的經歷,和他相比一下自己享受了二十幾年的家庭快樂生活已經是不錯的了。

    「對了,那個哨子是怎麼回事?」蘇涵又想到了一個感興趣的問題。

    「女人的話還真是多!」男人搖搖頭歎息一句「每個人在活著的時候都有資格發出去五隻哨子。當然,哨子必須交給行為端正為人君子的人。送你們來的黃劍手中拿著的是我父親當年發出的五隻哨子中回來的第四個。這只哨子有這麼大的用處,但除非是特別緊急的時候才會有人送來。因為送哨子來的人在哨子交回它主人手中的時候必須自殺,這也是你親愛的黃叔叔在身體已經到極限之後還堅持要送你們到山下的原因,他不送來的話你們姐弟兩人中恐怕就要再死一個人了。」男人笑著打量著蘇涵,直看得蘇涵的後背都在發涼,「喂。這些信息都是我這裡的絕密信息。如果有一天任何的一條洩露了出去,我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你。」男人眼中沒有絲毫的寒光,不過卻比最凶狠的眼神還要讓人心冷。

    冷風一吹,蘇涵的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現在還要做我的女人嗎?」男人問道。

    「哼,沒有你的幫助我也一定能夠成功的!」蘇涵抬起頭倔強地說道。

    「當然了!女人報仇確實有很大的優勢。尤其是現在整容行業這麼發達,你只要換一個臉蛋兒回去接近周英敏就是了。不過像周英敏這樣的人是非常警覺的,你如果用這個辦法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你必須堅持到最後周英敏因為興奮而魂升天際的時候動手才會有比較好的把握,在那之前你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我怎麼報仇不用你管!」蘇涵甩下一句話扭身走向了林中。

    「這麼中肯可行的建議竟然不聽,嘖嘖,女人啊,真麻煩!」男人感慨一下,然後便向著水流加速衝了過去。真希望這座山裡面的那幾頭狼都聞著氣味出來了,好久沒有見到它們了,也不知道生小狼了沒有。

    眼鏡這天終於來到了方強說起過的山林邊。從外面看這裡不應該稱為山林而應該說是丘陵,上面一層層的梯田如絲帶一般纏繞在山腰之上。眼鏡邁步向裡面走去。他原來是偵查兵,是尋找蛛絲馬跡的高手。再加上那個男人在處理屍體的時候並沒有特別仔細地清理現場——反正即使有人發現到了這裡也不太可能尋到自己所在的位置,而有高手來的話仔細清理也是無濟於事的。

    很快地眼睛便在地上發現了疑點。地上的一塊石頭上面有一個如小鑿子砸出來一樣的痕跡,眼睛伸手摸了一下,又看看周圍的環境。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方強處理掉那四個人的地方了。眼鏡又在周圍十幾米的地方裡面尋找了一番,心中不禁對方強的能力另眼相看了。眼鏡對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雖然方強也受過訓練,不過跟自己相比還差著一個檔次。不過現在看看方強處理的現場,雖然有些地方略顯隨意,不過整體能力已經跟自己不相上下了。

    「周先生,我現在就在方強處理掉那四個人的地方。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四個人確實都是在這裡被槍擊身亡的。」眼鏡向周英敏匯報著自己這裡的發現。

    「那對姐弟呢?發現有關他們的痕跡了嗎?」周英敏對自己的這四個手下的死亡毫不關心。

    「還沒有。我正準備沿著路向山林裡面走一下。」

    「好!一定要確定他們姐弟兩人都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掛斷電話眼鏡快步向山林中走來。過了一座山了,周圍很少有人活動的蹤跡了,這也使得唯一的痕跡顯得那麼清楚了。眼鏡看看被踩到一邊的草,從這幾個腳印來看應該是四五個人經過的這裡,唯一的解釋就是方強與那四個已經死了的人了。周圍有他們進山的痕跡,也有出來的痕跡。眼鏡皺著眉頭,這五個人在行走的時候根本什麼都不顧忌,就算那對姐弟也從這裡經過了,痕跡也被他們破壞得差不多了。眼鏡又上了一座山,終於在山腳下的石頭上發現了一點血跡,順著血跡向剛才下來的山走了幾步。原來黃劍帶著姐弟二人是專門走的山中的複雜道路,怪不得剛才沒有發現他們的痕跡。

    有了這對姐弟的痕跡,眼鏡便不去理會方強一夥人了,只順著姐弟兩人的痕跡一路追去。不過只又行進了一座山之後前面就再也沒有痕跡了。這讓眼鏡又不禁驚訝起來。黃劍當時身受重傷,能堅持到這裡已經是奇跡了,難道他還有精力把走路留下的線索一一抹去嗎?再去看方強幾人的痕跡,也是到了這個山腳下就消失了。這裡四面都是小山,三個方向都有可能是姐弟二人行走的方向。眼鏡坐在一塊石頭上觀察著周圍思索著。

    能這麼成功清除掉痕跡的人只有方強。不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周英敏確實是要他小心地處理掉姐弟二人的屍體,眼鏡可不相信他會這麼盡職。如果真的他做的,那也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比如說方強並沒有追蹤到這對姐弟,他們還都安然地活著!這一點正是周英敏擔心的事情。斬草要除根,根不除,周英敏總覺得心中不踏實。

    眼鏡邁動腳步,把前面的每一座山都爬了一下。還是沒有一絲的收穫,對方清除痕跡的能力實在是太出色了!眼鏡不相信方強會有這樣的本事。難道這裡還隱藏著一個高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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