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星舞那裡回來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邢逸乾安排了所有時間。
他創造下了所有人不敢想像的一件事,在書閣中翻閱了三千個暗格,僅僅是第一層,僅僅是入宗門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低年級的學弟,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字,邢逸乾。
無燈老頭看的有些不捨,徒弟如此刻苦努力,本應該高興,可是他擔心孩子剛硬過了頭,容易突然折斷。又道:
「鬥場三十回,以後每走一步,更加困難,還是要穩重。」
「乾兒知道,爺爺放心吧,這幾天我會放緩比賽的進程的,前些天看過幾場貢獻值超過一千的較量,確實驚心動魄,我有所不及,還要再好好磨練一番。」
「好,也別一味要增強藥勁和戰鬥實力,藥師也要把重心放在煉丹上,以後這幾天,咱們抽時間學學這些東西才行。」
邢逸乾也有這種打算,這些天他為最快速的賺取貢獻值,在鬥場上每天戰鬥兩場,而且都是四百貢獻值級別的戰鬥。
隨著對手實力的提升,已經很難穩勝。
所以他想轉移重心,煉製丹藥,每個三品丹藥,都可以換來是個貢獻值,若是帶有特殊的靈聚,價值更會大幅提升。
這算是也算是一個好的途徑,關鍵是煉丹的成功率,若是成功率能達到十之**,將會是一個非常大的收益。
無燈老翁看他又陷入了深思,勸道:「乾兒。過剛則折,盈滿則溢,敗一場也無妨,免得越到後面。所承受的壓力越大。」
話說完,又提著自己掃帚,轉身去掃山。
邢逸乾知道,無燈爺爺是擔心自己。因為這幾天時間,過的極為緊繃,就像是拉滿了弓的弦。
清晨就是跟爺爺起床學藝,想盡最快速度,掌握藥勁感知周圍一切的本領。但是對於一個精玄關六重的藥師,確實極為困難。
上午在鬥場戰鬥,跟同門師兄較技,戰鬥結束後。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書閣當中,只要有貢獻值,他恨不得把所有的暗格全都翻遍。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望卻越來越渺茫。一層的暗格還剩下一半,變賣了所有能買的東西,花費了驚人的貢獻值。
最可氣的是仍舊沒能找到《天陽子真經》他心中著急。
晚上回來,則是投入到藥勁的修煉。通過神竅天開的圖卷,他想盡快的提升藥勁。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讓實力進步。
但是命運之鼎依舊沉浸著。遲遲沒有反應,這種奇異的爐鼎,也不知究竟如何是好。
邢逸乾一天的時間,全都投入到提升當中,人已經繃緊!
無燈所說的話,邢逸乾向來都是非常信服,自己一直追求連勝!但此時目的就是獲得更高的貢獻值。其它的他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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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了鬥場,早早的已經圍了不少的看客,周圍一見是他,都讓開了路,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的瞅著他,所有同期的人,對邢逸乾敬佩無比。
新晉弟子,連連擊敗老生,已經在鬥場上獲得了三十連勝的好成績。書閣中翻閱了三千個暗格。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所做的事情,都是成為傳奇,所有人熱議的話題,有人說他鋒芒太露,想好好的教訓一番。
可是真正跟他戰鬥的卻全都輸給了他,隨便拿出一樣都會讓人震驚。
邢逸乾剛要報名,突然場中激烈的戰鬥,炙熱的火浪撲面而來,好奇地看著場上的戰鬥,
靠邊的一個斗台上,赤紅臉膛的漢子,祭出爐鼎激烈的搏鬥,正是柴劍。他和康正,這些天也已經展開了苦修。
柴劍看著同伴這麼驚人的傳奇,他們心中也是有幾分著急,若是以後組隊,千萬不能拖後腿,都是這麼想的,就要這麼做。
二人本就是傲氣的人物,無論如何,按照實力而言,他們應該是這一屆的前三甲,所以他也格外的刻苦。
只不過,邢逸乾的步伐太快,同屆的人都只能敬佩。
此時的戰鬥已經十分激烈,柴劍被逼退到一角,對手卻是神錘鼎敖鴻,邢逸乾的手下敗將。
敖鴻幾乎天天都會參加一場比賽,他最好記錄是連勝十八場,被邢逸乾終結,所幸選擇了二百貢獻值的戰鬥,遇到了柴劍。
場中柴劍佔下風,每當立定身形,要爆發攻擊的時候,總是會被神錘鼎敖鴻衝擊,沒有絲毫的空閒時間。
敖鴻黃金色的神錘鼎,也不怕柴劍炙熱的火焰,擋住了柴劍的最強攻擊,比賽激戰就是一邊倒的趨勢。
「下去吧!」
劈山一掌推出,鑿中了柴劍的胸口。一口氣將他掀翻到場外。
光噹一聲,巨錘杵在地上,砸出了一道道的裂紋,對著台下的柴劍道:
「這不是你們新生該來的地方,哈哈……」
敖鴻正在哈哈地乾笑,邢逸乾搶步扶起了柴劍,他見到邢逸乾,想起自己敗給他,愣是把狂傲的笑聲憋了回去。
「邢頭,給你丟臉了。」柴劍咳血說了一句。
邢逸乾擦乾了他嘴邊的血痕,安慰道:「不算什麼,這大棒槌,成核心弟子六七年了,你快到旁休息,看看我能不能碰上他。」
在報名處,邢逸乾又一次提交四百貢獻值,此時他若是再勝的話,就能夠得到百分之三十的獎勵。所以每一次的收益都非常高。
幾乎一天能得到一千貢獻值,效果極為明顯。
片刻功夫,邢逸乾這一輪的戰鬥就已經開始了,他對戰的是一個穩如肉山的一個胖子,坦白的講,這是他在宗門見過塊頭最大的人。
個頭足足有兩米三四,但是身子圓鼓鼓,已經看不見脖子了。
半個月的戰鬥,他已經積攢了很多經驗,不能掉以輕心,逼迫對方使出爐鼎,最後在全力攻擊。因為藥師的爐鼎,在最後一刻,總是反敗為勝的關鍵。
大戰開始了,十幾個回合過去,但是卻沒有想像中的激烈,因為這胖子是強化的神龜鼎,防禦極為強悍。
胖子祭出爐鼎的一刻,身週一層層的青光閃爍,慢慢的越來越膨脹,變成了一個極為龐大的圓球,宛如半個龜殼,扣在了身週三米遠的地方。
邢逸乾手持百戰斧,每次重擊之下,都會激起一層流光,光暈閃轉,依舊破不開防禦。
「彭!彭!彭」
邢逸乾傾盡全力的劈下去,竟然還是毫無影響。
胖子甕聲甕氣的說道:「算你倒霉,碰到我會耗死你。我家成為玄武神龜之鼎,幾輩兒人都是覺醒這種紫青光色的爐鼎,別人休想破開,嘿嘿……」
這個玄武神龜鼎,這個邢逸乾也曾經聽說過,據說這種爐鼎是四大防禦鼎之一。
因為是純防禦的,幾乎沒有攻擊能力,所以在天下鼎榜上排名不高,但是所有人都不願意遇到這樣的對手。
四大防禦爐鼎,絕對難以入手。
當達到九品的時候,可以稱之為絕對守護。
這胖子雖然爐鼎品階不高,但是也能看出,這東西的可怕,邢逸乾雙臂兩千斤,無法奈何他。
胖子在紫青色的光圈中,依舊穩然不動,看著邢逸乾喜滋滋的笑著。
這若是命運之鼎在手,根本也不在乎它,可是偏生這個時候,無能為力,使用不了。
「別人拿你沒辦法,看我怎麼收拾,誰有空跟你磨時間。」
一聲高喝之後,收起戰斧,雙腳一沓,彭!彭!踩碎兩塊青石板,整個上身都爆粗一大截。
胳膊,腿,胸肌,身子明顯的增長著,個頭變大,邢逸乾激發全力,雙掌一拍,五式體術之托天式!
他手中產生了可怕的力量,所有人都看在了眼中,一陣陣刺破耳膜的尖銳聲響,紫青色光罩被退後了一步遠。
胖子也是一驚,:「竟然能推動我的防禦罩,我就不信!」一雙瞇縫的小眼睛,此時也瞪大了。
藥勁運轉,轉瞬間光罩彈開,變成了直徑五米大小,深深的嵌在了青石板裡。
此時邢逸乾真可謂是力拔山嶽,雙掌重重拍出,紫青色光罩所過之處,地上青石板全都被壓成粉碎。
變成了五米寬的一條碎石溝壑,足足陷入地下一掌深。露出了土黃色的泥沙。
一步,兩步……
他要把這個玄武神龜鼎的胖子推下去。
胖子眉頭緊皺,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依舊不能抗衡邢逸乾,正當要被推下去的時候!
只聽空中一陣狂笑。
「哈哈……真是奇怪,窩囊,真是窩囊,竟然如此蠢的方式。」
所有圍觀的人,向著空中看去,只見上方三人虛空而立,乃是氣玄關藥師,御空飛行。
說話之人是一個錦袍少年,正在看著嘲笑。
眼下這種戰鬥方式,絕對是奇景。
少年旁邊,一個山羊鬍老者,喝道:「輝兒怎能如此隨意,丟我櫻劍宗顏面。」
「師父,這一仗打的也太荒唐了,難道這就是他們元興宗的精銳嗎?」
「小孩家,不要妄作評論,失禮。」
這一老一少正是養正府,四大宗門之一,櫻劍宗的門人。此番過來,看到這一幕,少年心中狂傲,脫口嘲笑邢逸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