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平笑道:「根據以往的記錄,沒等你的部隊進入廣東,他就跑到日本去了!「」那我就先派一個偵察營,來一個斬首行動,像英國遠征軍的司令一樣。「胡從甫說道。
「拜託!端掉英國遠征軍的司令也有我們103師的份。「成六眼叫道。
張一平擺擺手,說道:」這倒不用,這個人是一個大麻煩,打不得罵不得,連袁世凱這個大壞蛋都不敢將他怎麼樣,何況我們這些老好人?所以我認為,把他嚇跑是最好的選擇!「
「那他要是不跑呢?」胡從甫說道:「你是出了名的大好人,英國人德國人法國人美國人都怕你,唯獨國內的這些書獃子不怕你,真是奇了怪了!」
「我是老好人,但卻是一個爆脾氣的老好人!」張一平咬咬說道,「他要是不跑,就把他們當軍閥打了,人抓起來,送到邊疆修鐵路去」「。」
「如果他跑了,無論是去了日本還是美國,那以後就不用回來了,tebie是日本,在現在兩國交戰的時刻,他跑到日本去,無論如何,都難逃一個漢奸的嫌疑,不回來即可,一回來,抓去修鐵路!」
曲偉卿笑道:「修鐵路是他畢生的願望,如此,人生也算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眾人都呵呵笑了起來,唯獨張一平笑不出來,孫大炮對社會是有很大的貢獻的,但是在這軍閥佔據的年代,卻沒有多少人理他的賬。
在這個時空裡。張一平橫空出世。孫大炮的使命已經結束了。這不是張一平所樂見的結局,但卻不由他來左右,因為他身後是整個新興集團的利益,不由他做任何退縮,就像袁世凱、段祺瑞這樣的軍閥一樣,沒有退路。
會議最後的一個項目就是任命,正式宣佈了各集團軍組建的命令,各集團軍主官都正式授於少將軍銜。參謀長為準將軍銜。各集團軍下屬各師的番號也一一頒布,大家都皆大歡喜。
開完會議之後,張一平來到他自己的專用辦公室,單獨接了上京開會以的各路軍的主官。
張一平沒有請他們吃飯,一來他在軍隊一直奉行節約,自己作為高領導要身體力行,二來他知道這些人自己會找飯吃,也不願意打攪他們。
簡單吃了一個午飯,休息了一會兒,曲偉卿重新回來找他。因為曲偉卿的家屬住在中南海,與這裡攝政王府有通道。他中午是要回去吃飯的。而張一平至今還是孤家寡人。很多時候都在他的辦公室裡吃和睡。
曲偉卿說道:「張孝准和藍天蔚兩人已經到了。」
張一平點頭示意知道了,說道:「請他們先到接待室吧,偉卿兄先替我招呼一下他們。」
中國國防軍擴編,另外最高統帥成立,需要大量人才,由從歐洲回來的軍官提升是根本不夠,而且那些華工出身的軍官,水平也有限制。而要自己培養的話,也來不及,因此只好在社會上招收人才,補充國防軍。
中國地在物博人才輩出,這個時代並不缺少人才。
這個時候的軍事人才主要出自三個途徑:留日士官生、保定軍校生,此外還有一些地方講武堂的畢業生,數量還不少。
這個招收人才的工作並不好做。因為這些有一定軍事才能的人,要不是地方軍閥,要不就是革命黨。
但是這些人才當中,北洋各派的軍閥部隊的軍官大部分**不堪,讓張一平非常厭惡。而南方革命黨的人,雖然相對沒有那麼**,但是革命思想根深蒂固,整天鬧事叫人不省心,張一平也不太敢用。
張孝准和藍天蔚兩人是在德國的蔣方震介紹過來的人。張一平看過兩個人的資料,覺得還可以試一下,於是請他們來談一談,並不一定會啟用他們,如果他們的面試通不過的話。
部隊是一個國家的基石,張一平寧缺不濫。
而且這兩人都與南方革命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不是蔣方震的極力保薦,張一平根本不會見他們。
張孝準是蔣方震和曲偉卿在日本士官學校的同屆同學,張孝准後來還赴德國柏林大學留學過4年,除精通日語外,還懂德語、英語,在當時留學生中頗不多見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張孝准之前曾助蔡鍔、黃興反對袁世凱,蔡鍔和黃興相繼過世後,張孝准深受打擊,心灰意冷地回到了湖南長沙棄政從商。
中**團回國後,張一平讓蔣方震替他物色人才,於是張孝准在歐洲的蔣方震的電報勸說之下,終於重新提起精神,赴京來見張一平,希望能夠伸到重用。
在招待室裡,曲偉卿和張孝准愉快地交談,畢竟他們是同一屆的同學,雖然之各自為主,但其實也沒有什麼仇恨,見面之後,友誼還是佔了上風。
一會兒,石尉蘭出來,說請張孝准先進去,張總司令要先見張孝准,同時請藍天蔚等一下。
曲偉卿送走張孝准,轉身對藍天蔚說道:「季豪兄先在這裡等一下,小弟有事失陪。」然後就走了。
藍天蔚是士官二期的,比曲偉卿和張孝准還高上一期,這兩人也是認得的。不過對於曲偉卿的為人,藍天蔚是極度看不上的,對於有曲偉卿這樣的軍閥狗腿子掌權的部隊,藍天蔚心裡並沒有持多大的希望。
張孝准來到張一平的辦公室,張一平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繞到前面,伸手請張孝准在前面的沙發上坐下,張一平自己會在對面。侍衛上過茶水之後,張一平開口說道:「韻農兄是方震兄介紹過來的,對於方震兄我是完全信任的,方震兄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張一平的朋友。也就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所以我就有話直說,不兜兜轉轉了,如果接下來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韻農兄先見諒。」張一平抱了抱拳。
張孝准微微欠身說道:「不敢。」
「我們中**團在歐洲的事跡,相信韻農兄也聽說過,不過這都是以往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雖然還沒有過去一年。但也是過去時了。
現在,我們國家的國防軍隊剛剛組建,百業待興呀,我真正希望更多的像韻農兄這樣的人才加入到了我們軍隊中來。「」中國國防軍?「」是的!「張一平肯定地說道,」今天上午剛剛宣佈建立,明天的報紙會有詳細的報道。」
「這麼說,你們中**團這次回國是意在天下,且志在必奪了?「
「這個當仁不讓!「張一平自豪地說道,」中**團已經改名為中國國防軍,意思很明確。就是說我們將掌握國家的政權。中**團打敗和消滅所有的軍閥、地方武裝,結束軍閥割據的狀態。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實現,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今後,中國國防軍將成為中國的國家軍隊,擔負起保家衛國,抵禦外侮的責任,現在我們需要大批有軍事才能的有志之士加入我們護國防軍來。共同把這國家軍隊,建設得更加現代化、更加強大。只有軍隊強了,我們的民族和國家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尊重。」
「韻農兄從日本士官學校畢業,又到了柏林大學生學習過,精通幾國語言。是我們中**團最需要的人才。「
張孝准並沒有表態,只是默默地聽著。張一平問:」韻農兄有沒有興趣加入國防軍?」
張一平這麼說,算是正式邀請了。
「如果是屬於國家的軍隊,我願粉身碎骨以報。「張孝准說著看了一眼睛張一平,想看看他臉上有什麼樣的反應。
張一平很平靜,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張孝准一咬牙說道:」但是如果是某個軍閥、某個獨裁者的軍隊,我寧願回家做生意。「
張一平沒有想到張孝準會這樣說,但也不覺意外,如果張孝準是一個沒有理念和堅持的人,而是一個貪婪權貴的人,現在也不至於被排擠回家做生意去了。
張一平慢慢喝了一口茶,說道:」中國國防軍當然屬於國家,包括我本人在內,都將宣誓效忠憲法,保衛《憲法》保衛國家和人民的基本權利…「」但是,在中國,可能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這相當長的一個時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五十年。到底多長需要看情況而定,在這個時期內,需要一個強勢的領導人,也可以說是獨裁者,而這個獨裁者只可能是我本人。「」你倒很坦白。」張孝准平靜地笑道。
「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愛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和這片土地,為什麼我的眼睛總是飽含著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張一平沉重地說道.
雖然這句話非常老土,但是在這個時代,tebie是一些有感觸人,一聽到這句話,心裡就會無名的激動。
張孝准明顯有一些激動,但是表現得非常克制,眼睛淡淡地望著張一平。
張一平繼續用激動的演講的語氣說道:」在當今中國,也只有我才會更明白中國需要什麼,我們的民族需要什麼,中國的老百姓需要什麼,中國將來走什麼樣的道路…」張一平大言不慚地說道。
「當然是三/民/主/義的道路!」張孝准脫口而出說道。
「不不不….「張一平連連搖擺著手指說道。
「難道是共*產/主/義?」張孝准問道,「我聽說張總指揮在法國支持法國社會黨,硬是將法國分出一塊來,現在法國已經分為三塊。」」如果你是一個有戰略眼光的人,你應該明白我們為什麼會支持法國社會黨。這只是一個戰略決定,考慮的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利益,除此之外沒有其它意義。「張一平說道。
張孝准連連點點頭。張一平又說道:」說到主義,其實在我們中國,我們的人民並不在乎什麼主義。無論三/民/主/義也好、馬/克/思主/義也好。資/本/主/義也好。共/產/主/義也好。最重要的是人民能否吃飽穿溫,是否有尊嚴活著,人民的權益能否保障…「
「這些人民的基本權利,我們的憲法已經給予了我們的人民,而我們作為一個軍人,只要誓死維護《憲法》就已經足夠,又何必去管理它什麼主義呢?這些所謂的主義,除了製造社會矛盾和社會分裂。又有什麼實際上的意義?「張一平說道。
讓張孝准放棄他信奉的三/民/主/義是有一點難度的,但是張一平說的也在理,既然憲法已經最大限度地給予了人民權利,又何必再談什麼主義,而且一個國家的職業軍人,也沒有必要太過干涉政治。
「這跟你要獨裁有什麼關係?」張孝准說道。
「當然有關係,這足以證明我的英明和具有遠見,以及實幹精神,不像某些人一樣,一生追求什麼主義。但只放大炮,忙忙碌碌卻一事無成。」張一平說道。「我從不說主義,我只實幹,在歐洲,我白手興家,拉起這樣的一支隊伍,然後橫掃歐洲,接連打敗法國人、英國人、美國人。為中國人民爭了光,也爭取到了利益。
我們中**團回到國內,我們不講主義,一直默默地實幹,我們從歐洲開來了幾十萬修路大軍,在新疆大修鐵路。在軍事上,我們向全國各地進軍,打敗各地的反動軍閥,結束中**閥混戰的局面!我們只用了兩年的時間,就做了你們革命黨人高喊了幾十年口號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這些事情都在我的獨裁統治下做到的,如果沒有我的獨自獨斷,絕對做不到這些事情。」
「但是,這也不是你獨裁的理由!」張孝准說道。
張一平手伸出去,手指用力祅ame蜃拋雷櫻�ㄣ妝夆嘔垣J�n旃�擉^依鎘幸壞愎鉅臁?br />
張一平覺得自己還是失敗了,不應該跟張孝准說這麼多開誠佈公的話,有些事情還是要有所隱瞞的好。
「石尉蘭!送客!」張一平忽然站起來說道,然後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後面。
「張總指揮…這…「」韻農兄,也許國防軍不適合你,不,應該說,我這個企圖獨裁的國防軍最高統帥不適合你,在國防軍裡我是獨裁者,一切由我說了算!你還是回去自己好好做生意,做自己的老闆吧,祝你生意興隆了!方震兄方面,我會向他解釋的。「張一平說道。
張一平其實是一個爆脾氣,見跟張孝准說了這麼多,對方一點也沒有領他的情,反而怪他要獨裁!心裡也就沒有耐性了,再聊下去的話,他怕自己按納不住,會拍檯子發火,甚至打人,只好趁控制得住的時候,把張孝准趕走。
本來,這些革命黨出身的將領,他也不怎麼看好,張孝准走了也沒有什麼可惜的。
石尉遲蘭把張孝准送走了,一會兒把藍天蔚請進來,經過剛才張孝准的事,張一平吸取了教訓:就是他沒有什麼王霸之氣,說得再好聽了都沒有用,只要意識形態上的差距以及利益的衝突存在,兩個人是不太可能調和在一起的。
藍天蔚進來之後,張一平並不打算離開他在辦公桌後面的座位,只是叫了一聲請坐。
藍天蔚坐在張孝准剛才的那個位置上,侍衛送上了茶水,張一平說道:「藍天蔚,日本士官二期畢業,簡歷上來說還算可以,既是正規軍校畢業,而且又有多年帶兵經驗。最重要的是,有蔣方震的保薦,我想問題不大,到國防軍來,做個准將副師長應該沒有問題,歷練幾年,如果表現突出,可以提升做個集團軍的司令或者參謀長,應該沒有問題的。」
張一平乾脆將這一次會面當作面試算了。
藍天蔚說道:「張總指揮是吧,我雖然答應蔣方震來見你一面,除了賣蔣方震一個人情之外,我還想前來看看威震歐洲的張一平是何等人物…」
「官架子都不比我小!」張一平笑道,「現在看到我,是不是有點失望?」
「有點!」藍天蔚說道。
「這麼說來,你對我們中國國防軍也沒有興趣了?」張一平說道,「既然這樣,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不,相反,我非常有興趣!」藍天蔚說道。
「哦!」張一平興趣一來,問道:「為什麼?」
「但是在我說為什麼之前,我先問張指揮幾個為什麼?」藍天蔚道。
「事無不可對人言,季豪但說無妨。」張一平伸手向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問總指揮,為什麼要剿滅我們鄂西靖**,我們都是擁護孫/先/生主張的護法軍,為什麼要自相殘殺呢?」藍天蔚問道。
「我們中**團,現在的國防軍,擁護的是《憲法》也就是《臨時約法》而不是某位先生的主張,所以我們跟鄂西靖**不是同一個陣營的人。這點,你要搞清楚了。」
「中**團,也就是現在的國防軍是中國境內唯一的一支合法軍隊,其餘的軍隊必須放下武器,否則堅決給予剿滅。」
「就算你說得有理,剿滅也就算了,你這什麼把我們軍隊遣散了?編入國防軍不行嗎?你為什麼把我們的軍官都押送到新疆去修鐵路?你為什麼不把我也送到新疆去修鐵路?」藍天蔚氣憤地說道。
「我正有此意!」張一平也怒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百度搜:「57」或訪問「57xs.」,更新快,,頁面清爽,無需註冊即可下載txt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