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紫色光柱,足有數人環抱粗細某就如一根通天的光柱,從天而降,顧顏清晰地感覺到,在著光柱之中,帶著一股極度的滅絕之氣,在它所經過的地方中,全都傳來了一陣陣絲絲的響聲,像是連碰到它的靈氣毛圈布被互相湮滅,盡化劫灰。杜確的手已經緊抓了坤靈燈,他的手指似乎在不自覺的輕顫,隨時準備在顧顏遇險的時候出手相助。這就是無量劫的最後一劫,當年衛東陽沒有經歷過的那最後的一道雷劫,九霄之上,無量之劫。但這時顧顏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如解脫般的笑容。她知道這已經是第五重劫的最後一道雷劫若不擋去的話,無量之劫,無量化生,生生不息,就要再來一個輪迴,那便絕非她能承受之重。她盤膝端坐於地,在此刻,她似乎有一種身臨其境版的熟悉之感。此時,他所想到的,是在桐落後山,是在融天嶺,是在地心海眼,天誅以那一絲殘魂,做天魔之舞所流露出來的那股決絕之意,繁華過眼,天地之歲月無盡,終究歸於無量。這就是無量劫的最後一劫,當年衛東陽沒有經歷過的那最後的一道雷劫,九霄之上,無量之劫。但這時顧顏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如解脫般的笑容。她知道這已經是第五重劫的最後一道雷劫若不擋去的話,無量之劫,無量化生,生生不息,就要再來一個輪迴,那便絕非她能承受之重。她盤膝端坐於地,在此刻,她似乎有一種身臨其境版的熟悉之感。此時,他所想到的,是在桐落後山,是在融天嶺,是在地心海眼,天誅以那一絲殘魂,做天魔之舞所流露出來的那股決絕之意,繁華過眼,天地之歲月無盡,終究歸於無量。她用手輕輕地拂過鏡面,動作之輕柔,像是在信手拂起上面的沙塵,低聲道:「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寶鏡之上,寧封子嫣然而笑的身影便顯現出來,她身為朱顏鏡之器靈,雖然現在仍在靜修之期,但寶鏡顯威,她的氣息便會不自覺的被召喚出來。只是這個時候的寧封子抿唇而笑,並不像先前那樣古怪精靈的樣子。畢竟,這只是一個虛影而已。隨著顧顏最後一個字吟出,在平地之上,似乎損失飛起了一陣狂風,以顧顏所坐之地為中心,飛快的向上席捲而去。如果說頭頂上降下的無量劫,是一道不折不扣的死氣的話沒那麼從朱顏鏡上所的,便是一股橫亙於頑固的寂滅之氣!這股寂滅之氣,像是飄揚自萬古而來,將所遇到的一切歲月,一切凡塵全都蕩滌了一個乾淨,與頭頂上那一道無量之劫一碰頃刻之間,天搖地動。無盡的光華不停向著四周激射,青大的氣流,像是要將周圍所能遇到的一切全都吞噬掉一樣,無盡的狂風向著四周激戰,似乎天地間的星辰,全都被這一股滅絕之極的力量碾成了粉塵。
而處在風暴中心的顧顏,卻就端坐在那裡,巋然不動。她像是找到了一個奇異的平衡點,在無量之劫與寂滅之氣的相互作用之下,穩穩的端坐在那裡。而從無量劫雷之中所卸出的光華,就這樣籠罩在她的身上。
第五重劫的最後一道劫雷,似乎就這樣被她安然度過。
那一層層的光華,罩在顧顏的身體之上。讓她的全身,都泛起了一層青輝,顧顏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體中的每一條經脈,似乎都在向外激著陰穢之氣。她的心中不禁微有些感歎,這大概就是在結嬰之時,天地元氣。用來改善體質的過程吧。
就算她這個已經在體內凝成了混沌空間的人,仍然要經歷這個過程。
而顧顏也清晰的感覺到,在體內的穢物慢慢排出之後,她丹田氣海中的靈氣,正在慢慢的向著自己頭頂上聚攏。
她的心中頓時便一喜,天地元氣,匯於腦中上丹田,這是要開始慢慢結嬰的跡象。
難道說。自己已經安然度過了雷劫了麼?
她的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但在外面旁觀著的杜確,他的神情卻已變得更加的緊張,他似乎隱隱感覺到,有一股無名的危險。正在飛快臨近。
朱顏鏡在出了那一道毫光之後,本身的光華全都內斂而去,空中的無量劫似乎正在慢慢的縮小,最終全都化成了清輝,灑落在顧顏的身上,而顧顏這時的身體,也出現了極大的變化。從她的身上,居然傳出了一股淡淡的馨香之氣,那是天地元氣精純至極點所出來的氣息,而她的身上,像是肉眼可見的一條條經脈,一道道靈氣,正在不停的向著腦中上丹田聚攏而去。奼女嬰兒,似乎正在開始凝結。
顧顏微閉雙目,端坐於此,像是無意無識一般,在她的後腦之中,似乎已經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人形影子,像是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嬰兒一樣,正在她的體內,慢慢的孕育而生。
杜確的手緊緊的攥著,在這一刻,他的掌心已經浸出了汗,變得滑滑的,仍不自知。目光不停的向著四周遊移,想找出自己先前感應到的那股危險,到底來自於何處。但他仔細的查看了許久,也沒有現周圍有什麼危險存在。而顧顏的結嬰過程,似乎順利無比,根本不用別人出手相助,在避過最後一道無量劫之後,她的嬰兒似乎正在緩緩成形。
而八荒的目光則飄忽不定,他心中正在飛快的盤算著,如果現在出手,去阻攔顧顏結嬰,究竟有幾分的把握。
他天性涼薄,平時處事全憑利益算計,而顧顏如果結嬰成功的話,以她的修為,只怕並不會下於杜確,兩人聯手的話,自己絕無取勝之機。他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藏在袖中的手已經握緊了化血神刀,目光瞬間就變得陰鷲起來,等著當顧顏結嬰到最關鍵的時刻,再給她以致命一擊。
顧顏所結的元嬰,似乎還處在剛剛成形的階段,離大成仍差得遠,但八荒卻已不想再等,他握緊了化血神刀,眼角的餘光看著身邊的杜確,全身的精力都繃於一點之上,這一擊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他似一隻蓄勢待的豹子一般,在即將飛撲而出的一剎那,他的目光,忽然間看到了天邊那無數的星辰之後,正有一道紅影,在飛快的移來。
八荒已經要撲出的身形,那快要離地的腳硬生生的停住,而杜確的目光,這時已經直直的看向天邊移來的那道黃影。
這時天青一碧。萬里無雲,映得那比火焰還要炙烈的黃影,顯得格外醒目,第一眼看去,還只有拳頭大小,轉眼之間,便已變得其大如斗,挾帶著無數風雷之聲。星飛電駛而來。通體明黃,光彩耀眼。在黃影的內部,更出了無數道的彩色煙氣,向上蒸騰而起。從遠處飛快掠來。
兩人同時震驚無比的驚呼出聲:「這是……乾天純陽之火?」
杜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九重天魔劫!」
八荒這時也拋卻了先前要出手的心思,他怔怔的站在那裡,喃喃的說道:「九重天魔劫,原來這世間上,真的有這樣的雷劫,上古典籍,並不是虛言!」
顧顏端坐的那裡,這時的她。像是與外界都斷絕了聯繫一樣,也聽不到這兩人所說的話。而杜確的臉上,這時已露出了一股絕望之色。
他剛才就在奇怪,以顧顏現在的修為,她所度的雷劫,絕不應該這樣無聲無息的過程,不鬧個驚天動地。比自己當年更勝三分的話,似乎都對不起顧顏現在的修為。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在無量劫之後,隨之而來的,居然是九重天魔劫!
九重天魔劫,是只在典籍中才有所記載的雷劫。這種天劫,共分九重,前五重雷劫。各有不同,不過只相當於開胃的小菜而已,真正的關口,在於第六道雷劫開始,便是乾天純陽之火。
度過前五道雷劫之後,天地元氣降臨。修士體內的元嬰,已經可以開始凝結成形。當那天劫,感應到嬰兒開始成形的時候,後面的劫數便會接踵而至。
先是乾天純陽之火,此火非地火,來自於人天兩界的交界之上,是源自太古混沌之初,極為精純的先天之火,專傷修士元靈與尚未成形的元嬰。
杜確還記得當年他未出師時,曾無意中聽師門的長輩,提起過這種火焰。當時只是當玩笑來說,那位長輩曾說過,乾天純陽之火,不單專傷元靈,而且最為厲害的,是可以對付修士的身外化身,當年在上古之時,有一位將乾天之火,化作本元的大修,曾經借此火,斬去七位煉虛修士的元嬰,其勢之烈,令人咋舌。
當然,自人天兩界分野之後,此火的精華,都被留在靈界之中,如今的修仙界已經無存,但此刻卻是天劫降臨,這是真正精純的乾天純陽之火,無可比擬!
如果能扛過這道乾天之火的話,接著而來的,便是巽地風雷,這是真正能夠滅絕萬物的雷劫,與元磁神光類似,能破一切五行之屬的法寶,絕非一般的法術所能抵禦。
杜確記得當年那位師長在最後曾歎了一口氣說道:「前面這兩道雷劫,雖然厲害,但憑藉著修士自身的修為,以及有幫手相助,厲害的法寶相幫,也不是完全不可抵禦的,但第八道天魔劫,才是修士的真正剋星!來不知其所自來,去不知其所自去,像由心生,境隨念滅,現諸恐怖,瞬息萬變。非人力所能及,只有以本身之元靈硬抗,神靈凝湛,化卻本元,能夠生生的從這場心魔大劫中脫身出來。這是修士真正的本身大劫,只能靠自己度過!」
杜確當時曾問:「這才是第八重劫,那麼第九重劫何名?」
他的師長便答道:「第九重,便是第八重天魔劫所衍生之劫,又名本心之劫,這是度劫之修士,在剛一入道之法,功法抵定之初,便已在天地間自行孕育之劫數,應她本身元靈生長,自然而,直至度劫時趨於大成。所謂量身定做者是也。這樣的劫數,你想想,可是旁人所能代之?」
雖然這句話說得語焉不詳,但杜確卻明白,就算過了前面那八重劫,第九重劫,才是最難度的。因為那直指本心,直露本元,根本不知劫數從何而來,又如何事先設法?
當時他聽過了,也只不過當作來自於上古時的奇聞異事,聽過就拋在腦後,沒想到今天,他真的有機會,能夠見識到這九重天魔劫!
他緊張無比的看著,沐浴在無數靈光中的顧顏,她這時顯得安然無比,嘴角微微的翹起。似乎正處在一種無意識的大自在當中。但杜確卻已經汗透重衣。
他本來是一個十分鎮定,情緒極少波動之人,但這時,他卻少有的感到十分緊張。
這種吊在半空中的感覺,讓他無比的難受。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他寧願在這個時候,與八荒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也不想像現在這樣。連是否該出手相助都不知道的如此難受。
而端坐在那裡的顧顏,卻並不知道杜確此時的感覺,她現在似乎全身都舒暢無比,身上三萬六千個毛孔如沐浴在溫泉中一般。體內的濁氣,似乎都慢慢的排了出去,而靈氣開始上升,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化形。
這種舒暢無比的感覺,是顧顏以前在晉階的過程中,從未體會過的,難道這就是元嬰修士的境界麼?
顧顏只覺得自己像已經邁入了一個新的門檻一樣,似乎正有一扇新的大門,在自己身前緩緩開啟。而自己需要做的,只不過是用手輕輕一推而已。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一記微不可覺的叫聲。
相比於外界的杜確的大喊,這聲音細微至根本不可聞,但顧顏對杜確的聲音一絲無感,卻偏偏身後這一記叫聲,清晰無比的穿透了她的耳膜。
吱--吱--
顧顏現在所坐之地。正好是原本那塊黃色晶石矗立的前方,而剛才的聲音,則就在那晶石矗立之地所出來的。
顧顏的眉頭一挑,不禁微笑起來,她手指輕揚,飛快的在地面上劃過,如割腐石一般,那堅硬無比的地面。頓時被她割開了一個口子,裡面是一個半弧形的凹洞,兩個正躲在裡面,瑟瑟抖的小傢伙,被顧顏一把抓了出來。
她不禁覺得好笑,「你們兩個。怎麼會躲在這裡?」
被她抓在手中的,正是小姜與其其。
其其四肢蜷縮著,如同個刺蝟一樣,全身像是都在不停抖著的模樣,把頭深深的埋在了胸口之前,而小姜則晃著它那四隻小爪子,不停的向空中指去,一邊焦急的大聲叫著。
這兩個小傢伙,在小竹度天劫的時候,將劫雲引入了地下,隨後自己也貫入地穴之中,直接引起了火海的爆,讓三十二峰都化為飛煙,實在可以說是罪魁禍了。不過顧顏對這些並沒有在意,如果不是這兩個小傢伙,她上哪裡去尋找小南極?
顧顏猜想,或許是它們在衝入地穴之後,因為火海的爆,地殼大變,它們被元磁神光所引,一直順著地穴被傳送至此。只是為何正好傳送到那塊晶石所立的位置之下,卻不是她現在所能揣測的了。
小姜與其其,都是顧顏極大的助力,顧顏輕笑道:「你們這兩個傢伙,等我度劫成功了才出來,真是了不起的馬後炮呀。」
她用手輕輕拂過小姜的皮膚,忽然間輕顫了一下,一股陰冷之氣傳導在她的指尖,小姜的全身冰涼,而且正在瑟瑟的抖。這不是擔心自己會受責罰,而是恐懼,極度的恐懼!
顧顏的全身忽然間升起了一股冷意,她抬頭向著空中看去,就看到了頭頂之上,已經快要向她降臨的那片明黃色影子。
而顧顏可以清晰無比的看到,裡面正有一片火焰向著她降臨。她的全身,頓時浸出了一層冷汗!
顧顏雖然不知道什麼是乾天純陽之火,什麼是九重天魔劫,但她卻可以感受到,在頭頂上飛來的火焰,絕非她身上的五種先天火靈所能相比。
同樣是先天火靈,但亦有高低之分,顧顏的紫羅天火,由混沌空間之中化生,其威力便在其餘的四火之上,而頭頂上所襲來的火焰,卻似乎比紫羅天火更勝幾分。
那明黃色的火焰,似乎純淨無比,不含一絲雜質,這時已飛臨至她頭頂上,明黃色的劫雲將她完全籠罩起來,顧顏心中不禁呻吟了一聲,老天爺這是在玩兒人麼,她以為自己已經度劫成功了,沒想到後面來了一道更厲害的!
但那劫雲卻不容她有任何的想法,一道明黃色的火焰,夾雜著無數的彩煙,已向她的頭頂處落下。
顧顏手指輕彈,五色火靈同時向上飛起。與空中的乾天之火一碰,除了紫羅天火之外,剩下的火焰頓時便化為了青煙,顧顏全身一震。她感應到無名指上所佩帶的那枚朱雀環,裡面的靈氣像是飛快流失。只這對面一碰,她的五色火靈,便已經受了重創。
除了紫羅天火之外,另外的四色火靈,根本不能與乾天之火相抗,顧顏飛快的將那四道火靈收回,而紫羅天火在乾天之火下搖曳。已如風中之燭一般,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已將她頭頂上的光華壓得黯淡無比。
在那明黃色劫雲,降臨到顧顏的頭頂上時。她就覺得體內的靈氣流動,似乎在一瞬間便停止了下來,那正在成形的元嬰,忽然間停止了動作,顧顏清晰的感到,從冥冥之中,傳來了一股恐懼的意味。
她雖然不懂九重天魔劫,但這時也已經明悟,頭頂上的這道雷火。必是直接針對修士之元靈而!
這樣的劫雲,不能閃避,只能硬抗。否則的話,無盡的圍攻之下,她的元嬰必會被煉化成灰。因為顧顏低喝了一聲,她這時身形陡然間向上拔起,如一根繃緊了的弓弦忽然間繃斷一樣。電射而起,伽藍刀已從腰間拔起,如雪的刀光,夾雜著五色火靈,飛快的向著頭頂劈去。
刀光飛快的劈入劫雲之中,無數的乾天之火飛快湧來,顧顏的手掌微微一鬆,那刀身之上似已變得寬大如海。無盡的火焰被她全吸了進去。
她是以自身在賭,以自己的先天火靈根,在賭能不能吸盡這乾天之火!
第一道劫火瞬間便被顧顏吸去,她低吟了一聲,全身的衣服似乎在一瞬間變得鼓脹起來,從她的五官七穴之中。似乎全在向外噴著火焰的因子。
在她體內的經脈之中,靈氣滾動,將本來無比的炙熱之氣飛快的壓平。
這時第二道劫雷又已滾滾而下。
顧顏這時才覺,她修煉了烈火真經的好處,如果沒有烈火真經上的秘法,她絕對沒有可能在體內融合這麼多屬性不同的先天之火,還能夠彼此間無比圓融,能夠被自己的靈氣一流,便致化去。
只是在連吸了四道雷劫之後,顧顏已經覺得力有不支起來。她心中有些懊悔:「看來修煉的還是不夠啊。」
她卻不知,能夠擋住四道乾天之火,對於一個結丹修士來說,已經是足以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了。這本烈火真經,已經被她吃了一個通透,僅就控火之術來講,八荒現在都不如她。
顧顏自忖第五道火焰她根本不能再度吸收,這時她的腦中靈光一閃,忽然間想到了當年在火池之中,她收取九幽墨焰的事情。
顧顏手指輕彈,那尊九嶷鼎便出現在她的掌心。
這件仙器在寧封子遁入其中閉關修行之後,已經封閉九竅,靈氣全無,但顧顏卻在剛才感應到,在乾天之火的感召之下,那九嶷鼎中,居然自行的出了異動。
她將九嶷鼎取出,就看到在那九個孔竅之中,已經同時閃現出了青光白氣,雖然顧顏現在,仍然感覺不到九嶷鼎中,寧封子的存在,但她卻感覺,自己已經可以控制九嶷鼎的部分功能。
顧顏手指划動,法訣打出,九嶷鼎的光華自行升起,這時她才看到正躲在地下的坑中,簌簌抖的其其,不禁笑起來:「過來!」
她伸手隔空一抓,便已將其其抓在了掌心,隨後,便徑直的向著那火焰中拋去。
其其大哭起來,它的四隻小短腿不停的在空中撲騰著,張開嘴,漫無目的的四處亂咬,居然就這樣將空中那四散的火焰,一口一口的全都吞了下去。只在正中心處,留下了一線最為精純的明黃色火焰。
這才是真正的乾天純陽真火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