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裝修的極為奢華的大包房裡擺著一張大桌子,門口處則有一個小小的吧檯,吧檯旁邊還有兩間休息室以及浴室衛生間等,這種豪華包房恐怕也就盛京這樣六星級大酒店才有。
可是更令李雲風驚訝的是這桌子上坐的人竟然只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首先映入眼簾就是一臉不屑的高富帥劉振東以及剛剛被自己收拾過的朱鳳舞,死對頭李小泉也赫然在座其中。最讓人感到意外的就是陳強竟然也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面色冷酷,有兩撇小鬍子的青年人,身穿一身黑西裝。
馬宏良見李雲風和陳曦來了,忙站起身來笑道:「這樣的安排想必二位一定很滿意吧!在座的可都是熟人。」
陳曦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被李雲風攔了下來並說道:「馬公子有心了,我們滿意的很,這幾位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就是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說完用手指著那個不認識的青年人。
馬宏良面色微變,微一猶豫,說道:「這位是來自島國的山口先生,是李小泉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
李雲風微微一點頭,就和小蘿莉挨著陳強坐了下來,陳曦低聲道:「大哥,你怎麼也來了,早知道你來我就不來了,那個死胖子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是的!」
陳強神色極為複雜,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妹,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我的,大哥也是身不由己!」
「莫名其妙!」陳曦白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了反而抱住了李雲風的胳膊。
朱鳳舞雙眼看著李雲風直欲噴火,但是礙於場合也不好發作,當即陰陽怪氣的說道:「李雲風,咱倆的帳以後再算,只是你一個吊絲男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難道你自己不覺得自慚形愧嗎?」
劉振東也諷刺道:「不僅是吊絲男,還是個靠吃軟飯過日子的小白臉,李雲風,做為同學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沒等李雲風開口,小蘿莉陳曦就不樂意了,猛地站起身來怒道:「你們這幫人就是狗眼看人低,一個個人模狗樣的,還不是靠著你們的老子混,拋開這些,你們連一坨屎都不如,老公,我們走!」說完就拉起了李雲風。
幾人雖然臉色無比難看,但也發作不得,馬宏良連忙端起酒杯說道:「曦曦不要生氣嘛!大家都是朋友開玩笑的。」
陳強冷冷的看了李雲風一眼,也說道:「枉我小妹對你這麼好,你若是再做出對不起我妹妹的事,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陳曦當場就不幹了,看著陳強怒道:「大哥,你也跟我做對是不是,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陳強苦笑了一聲道:「好了小妹,大哥不都是為你好嗎?你就給我個面子坐下吧!今天可是馬公子的生日。」
馬宏良也連忙陪笑道:「就是嘛!曦曦你還是這麼大的火氣,來了坐下來喝一杯。」
陳曦看了陳強一眼,便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李雲風。
李雲風也不知道這幫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無事獻慇勤,非奸即盜。眼前這幾個人明顯是不想讓小蘿莉走,甚至連陳強都出言挽留,按道理這些人沒必要非得留下小蘿莉在這裡啊?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玄機不成?想到這裡,不急不慌的說道:「老婆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人愛怎麼說就讓他說唄,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非得再咬狗一口不成?」
陳曦「撲哧」一笑,嬌聲道:「對,老公說的有道理,可惜今天忘拿打狗棒了。」說罷就一臉歡喜坐回了李雲風身邊。
劉振東和朱鳳舞臉色鐵青,只氣得渾身發抖,連陳強臉色也不好看,李雲風這話可是連他都罵了。
馬宏良眼中冷光一閃,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傷了和氣,今天各位能光臨,那是我馬宏良的榮幸,來!乾一杯。」說完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半杯紅酒一飲而下。
「祝馬少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剩下的幾人也都站起身來舉杯慶賀。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雲風和陳曦就是再不樂意也不能當眾拂人家面子吧!只好站起身來喝了一杯。
待大家坐下後,馬宏良接著說道:「聽說這位李雲風同學深得國術散打精髓,伸手極為了得,想要與李兄比試一番,不知道有沒有此事!」
李雲風微微一笑,剛要說話,就聽「光當」一聲,回頭一看,卻是小蘿莉猛地就暈倒趴在了桌子上。李雲風大驚之下正要伸手去扶,只覺得一陣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晃了幾晃後也「光當!」一聲趴在了桌子上,步入了小蘿莉的後塵。
「哈哈哈哈!」在座的幾人一陣大笑,馬宏良得意的說道:「山口兄這麻醉藥當真是厲害無比,果然不超過五秒鐘。」
那西裝男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我們山口組從神風隊裡搞來的高科技產品,別說是兩個人,就是一頭大象也絕對撐不過五秒鐘。」
朱鳳舞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小子昨天讓我出了大醜,今天我非得讓他終身殘疾不可。」劉振東也一臉冷笑的說道:「真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碰到他,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陳強卻皺眉道:「你們何必和這樣的一個小角色計較呢!他怎麼說也是我妹妹的朋友,馬公子,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馬宏良小眼睛一瞇,似笑非笑的說道:「陳哥說的對,這小子我早就查過了。除了身手還算可以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們還是先看看陳曦小姐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至陰之女吧!」
陳強正色道:「我們事先可要說好了,就算我妹妹是至陰之女,這件事也不能傷害到她的性命,否則別說是十億美金,就是一百億,一千億我也不會跟你們干!」
李小泉忙道:「陳哥你儘管放心,我們尋找的只是至陰處子之血,並不需要她來獻祭的,如果陳曦真的是至陰處子,那麼到時候我們只要她獻出200cc左右的血液就可以了,根本就不會危害到她的性命。」
陳強聞言才放心了不少,不情願的說道:「那就開始吧!但願你們不是在欺騙我!」
李小泉道:「百忍大師的推算絕對不會出錯的,至陰之女百年一遇,而這次肯定會出現在科大這塊至陰之地上。所以我們不能放棄一絲的可能,畢竟這個機會我們已經等待好久了。」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小木盒,繼續說道:「這裡面裝的是以鮮血為食的千年火蠶,如果它喝了和它屬性相剋的至陰處子之血的話會馬上暴斃,我們一試便知。」
李雲風大急,雖然他看不見,但他卻深怕這鬼東西傷害到陳曦。只可惜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行動的能力,饒是如此他也得不停的往身上狂甩治癒術才能勉強保持不失去意識。
原來李雲風在即將要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突然福至心靈的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治癒術。別說,這治癒術還真起了點作用,至少能讓他意識不失,但也要不停的狂甩治癒術才行。每個治癒術持續5秒,耗費5點精神力,以李雲風600精神力,每分鐘恢復1%來計算的話,也就是說李雲風只能保持這種狀態十一分鐘。
卻說那本來只有指甲蓋般大小的千年火蠶倒在了陳曦胳膊上以後,不到三十秒鐘的工夫就變成了拇指般大小,飽飲鮮血之下渾身通紅得幾欲透明。
在陳強不善的目光中,李小泉不甘的收回了千年火蠶,悻悻的說道:「看來這次我們又要失望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不是至陰之體。」
山口春籐見此皺眉道:「我在來華夏之前百忍大師曾經告訴過我,至陰血脈並不一定是天生的,很有可能是後天某個時候忽然覺醒。科大是華夏近千年以來最好的至陰之地,故此我們鎖定的幾個目標一定要每隔一段時間就測試一番,最遲不會超過三個月,至陰之體一定會出現的,所以我才趕過來協助你們。」
幾人聞言大喜,馬宏良則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氣餒,按照以前的分工繼續幹下去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情老頭子們都搞定了吧!」
朱鳳舞略帶驕傲的說道:「放心吧!我老爸已經默認這件事了,文件隨時可以批下來,到時候我們就以考古隊名義挖掘便可,保證國家不會發現的。」
劉振東也得意的說道:「我這邊你們就更可以放心了,就是一座山我也能把他無聲無息的運到島國去。」說罷幾人都看向了陳強。
陳強一愣,隨即說道:「這年頭替死鬼多的是,我早就準備好人手了,隨時可以行動。」
馬宏良哈哈大笑,興奮的說道:「如此最好,而我只能保證你們一路暢通無阻了,來!祝我們合作愉快!」接著就是一陣推杯換盞的聲音。
李雲風聽了好一陣,也沒弄明白幾人到底在說什麼事情?不過這其中絕對有大陰謀,以這些人的身份所圖一定非小,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黑白兩道的太子爺們如此精誠的合作呢?還有那十億美元的大買賣的什麼意思呢?李雲風迷迷糊糊中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