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1
蔡如意現在所說的話,趙平安想當真,卻無法當真。以前可能是因為不敢,現在是不想。他享受著與蔡如意目前的關係,不曖昧,但兩顆心很貼切,有**,只是情-欲的味道沒有佔據全部。
與貝藍的關係不同,即使在開學那一天,趙平安把對她最後的一張薄膜給捅破。可是這兩者之間性質又有些不同,他對於貝藍的感情,占欲率多一點。情愫的萌芽在心裡已生長出來,因為不願再見到上個學期,在假期的前一天看到的那一幕再發生,因此選擇不再隱藏對她的感情。
從最開始那一節課,兩人毫無交集,由於貝藍的小聰明導致兩人處於一條平衡線上,形成一個交叉點,而好悅迪那天晚上所發生的插曲,正好又是趨使這個交叉點越放越大。
如果說站在平衡線上的兩個人,即使面對面,也無法接近,而站在交點的人,這一交叉的糾纏,那便是一輩子的紛擾,無法抹滅。
趙平安舔了舔嘴唇,望著蔡如意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想就這樣撲過去。但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其實倆人到了這個地步,讓大家相融是遲早的事情。趙平安也不是正人君子,每次面對著蔡如意,無時無刻不想著將她推倒。畢竟她是一個在很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王,能夠將她推倒足以讓他驕傲不已。
可也因為如此,他反而不敢隨意去褻瀆心目中那份聖潔。他希望,當大家坦裸相對時,他推倒的不是一個在所有人眼中的女王,而是他心目中的女王。
趙平安將蔡如意拉到面前,讓她坐在腿上,而後者也沒拒絕,很自然的環扣著他的脖子坐下來,還順勢衝她拋個媚眼。
「姐,你這是**裸的勾引呀。」趙平安略帶無奈的笑著。
蔡如意抿嘴微笑:「以前沒找到人練習,這勾引的力度不夠,你都沒見動靜。」
趙平安一陣無語,這什麼眼什麼。將蔡如意抱在懷裡,直視著她的目光,趙平安俯身下去,咬住她的耳根說道:「等過些日子,太爺的祭日,陪我回老家兩天,就我們兩個人。」
蔡如意環住他的腰,臉枕在肩膀上,目光柔情,輕聲答應著。
「太爺的祭日在爹媽的前一天,我想太爺、爺爺、爹媽看到你的話會很開心的。特別是太爺,他後半輩子,最大的願意就是這個。」趙平安抱著蔡如意,這具熟透的身體抱在懷裡,這時在心裡也沒產生任務**的念頭。即使是剛才產生起來的,這一刻也沉寂下去。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午後的陽光穿過面前的落地窗玻璃,折射到地上,在窗簾沒遮住的地方,產生些許斑點。安靜的房音裡,彼此間能夠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許久,兩人身體分離開來,趙平安望著蔡如意那張精緻的臉,柔情似水的眼睛,最後頭緩緩低下去,覆蓋住那張他在第一次見到就像一親芳澤的雙唇。
壓抑許久的念頭,在輕輕一碰時就一擊即發。
趙平安精湛的吻技,很輕易的敲開蔡如意的齒關。兩條柔軟的舌頭纏綿在一起時,趙平安熟練的帶引著吻技有些笨拙的蔡如意。
此時蔡如意閉著眼睛,彷彿是一種慣性,男女接吻時,女方總是習慣性的閉上眼睛去享受這種美妙的時刻。
趙平安一邊擁吻著懷裡這個女王,手裡托服著她,讓她身體保持一個舒服的狀態。只是這時候他的手很規範,並不是沒有手騰出來去做其它的動作。在這種時刻,男人的雙手除非他想要做,絕不會沒有空的。
趙平安知道,他的手只要從下面一伸便能夠鑽進他想著很久的神秘山峰處。他更清楚,處於沉醉時刻的蔡如意即使感覺到除了雙唇以外的地方被侵犯也不會去阻止的。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她認定了一輩子的男人。
不管她對這些事情熟悉與否,做為一個成熟的女子,當決定交身心都交出去時,就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蔡如意偶爾會表現小女人的一面,更多時卻是女強人的一面。
雖然蔡如意的動作有些笨拙,趙平安也很享受這一次的親吻。
親吻之中,時間流逝的並不快,對於兩個熱吻中的人來說,時間卻是處於靜止的狀態的。
沒有去留意時間是在流逝還是靜止,當兩人的嘴唇分開後,趙平安望著剛張開眼睛的蔡如意,見她臉上洋著難以看見的羞澀,紅霞佈滿臉頰。一個熟透得快的掉下來的蘋果正以害羞的目光與他直視。
「姐,你臉紅了。」趙平安趁著這個時候打趣著。
蔡如意眼睛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裡掙扎起來。趙平安用力將她摟住,沒讓她起來,繼續讓她坐在大腿上。
「姐害羞的樣子別有一番滋味。」
蔡如意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在他腰間輕掐一下,說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錯了。應該說是如願以償的樣子。」趙平安微笑著更正她的說法,順手幫她理了下凌亂的髮絲,雙手環抱著蔡如意的小蠻腰說道,「看來以後要多多練習才行,姐的技術差了點。」
「想要立刻被我趕出去你就繼續說。」蔡如意臉上微變起來,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趙平安果斷的閉上嘴,雖然這時他看見蔡如意嘴角帶著笑意。
好一會兒,趙平安在蔡如意臉上的紅霞慢慢褪去後,才開口說道:「姐,我準備找柳士傑過來幫忙。」
「柳士傑?」蔡如意對於他突然提出這個建議有些意外,沉吟半會問道:「讓他來對付趙仲謀?」
趙平安微微點頭:「這兩個人都是成名於股市,相對於趙仲謀來說,柳士傑可能身家遜色的。我查過這兩個人的一些資料,對於股市的敏感度,柳士傑其實比趙仲謀略勝一籌。如果說趙仲謀是一個指揮者,柳士傑卻是一個操作者。趙仲謀的成功,主要是他能夠把握時間,然後指揮下面的人在最恰當的時機裡將錢投資進去,而柳士傑不同,很多次股市的對奕,都是他親自把關,簡單來說,他就是一個操盤手。」
蔡如意在腦海裡思索著,接著從趙平安身上站起來打開電腦查看了一下,抬起頭說道:「找柳士傑來幫忙的確是不錯,像你所說的,柳士傑是一個操盤手,所以他不像趙仲謀那樣有著屬於自己的公司。他一般是借助於其它公司的資金,然後從中賺他想賺的錢。不過我們和柳士傑以前沒有任何交集,況且公司旗下做著和他相同工作的人不少,有沒有必要非得請他過來幫忙?」
趙平安也知道,像蔡如意這個上市公司,要找一個操盤手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過他也有他的觀點:「以前沒有交集,不代表以後沒有。如果是賺錢的事情,又是合法的,柳士傑沒有理由會嫌錢多的。我找他過來幫忙,有兩個原因,雖然所以操盤手關鍵的股市板塊不單單是歐洲國內幾個股市,像北美、澳洲這些肯定少不了,然而柳士傑到底是國內的,他大部分精力會守住國內股市和港股這兩塊,算是知根知底,很多事情操作起來,容易上手。第二個原因,可能很少人知道,那是因為柳士傑與趙仲謀有過過節,要是有機會報一箭之仇,他是不會拒絕的。」
蔡如意輕哦一聲,目光有些疑惑:「這兩人有什麼過節,怎麼沒聽人說過?」
趙平安笑了笑說道:「既然是很少人知道的事情,肯定不會廣泛讓人傳說的。儘管趙仲謀和柳士傑被人稱之為『南柳北趙』,或許憑趙仲謀的脾性也不屑與柳士傑齊名,但這些稱號他阻止不了。他們都是這兩年冒出來的精英,明著沒有鬥過,暗地裡總交過不少次手。趙仲謀是靠股市發家的,柳士傑也是,兩個人怎麼也有激情碰撞的一面的。最主要一點,這個消息是我從他身邊很熟悉的一個人口中得知的。柳士傑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叫柳文傑,現在和我是同學。」
「是他。」蔡如意有些恍然大悟。
「姐見過他?」
蔡如意搖搖頭:「沒有,不過當時派人調查你身邊的人時,因為白家的人出現在你的圈子裡,知道這麼一個人,倒沒想到他是柳士傑的弟弟。」
趙平安笑笑:「看來我是經過姐重重篩選後才選擇的候選者,換句話說來,轉正的機會很高。」
邊說邊走到蔡如意的身後,從背後抱著她,望著液晶顯示屏上面柳士傑的檔案,很詳細,幾乎他這麼多年所做過的事情都有記錄下來。趙平安略帶醋意的說道:「難道柳士傑也曾經被列入候選人當中?」
蔡如意頭微抬起,嫩滑肌膚的纖細玉手摸著他的臉,笑著問道:「吃醋了?」
「那當然,他可是高富帥,如果真的是候選人,這威脅性就大了。」趙平安說著,頓了頓,微微搖頭,「不行,這人不能請過來幫忙,與情敵一起工作,猶如放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一樣危險。」
蔡如意笑起來,望著趙平安露出孩子氣的樣子,笑得很開心。
雖然明知他所說的只是戲言,心裡卻洋溢很幸福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幸福!」蔡如意臉貼在趙平安的臉上,心裡輕輕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