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夜的折磨,安梓謙記得在最後那段林顏心都已經臉色慘白的雙眼呆滯了,還以為連著兩天的折騰,今天一早會起不來呢。可是沒想到,等他醒來,人早就離開上學去了。
安梓謙又一陣胸悶,以前的那些床伴哪一個不是早晨等著他醒來跟他溫存一番,然後等著他賞些東西。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比他先醒離開的,林顏心,又讓他驚詫了一次。
「七少,怎麼一臉憋了很久的樣子,不是昨天才弄了個嘛,不合心意?」
藍魅的包廂裡,這群二世祖又湊到一起吃喝玩樂,說話的人是柯震東,現在手裡又換了個男孩子。雖然比不得林顏童,不過也算是極品了,尤其是眼眉,比女人都妖媚。
其他人也都是一人懷裡摟一個,調笑嬉鬧,只有安梓謙一臉臭臭的,讓他一旁的女孩都不敢十分靠近。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七少,飯碗都沒了。
聽到柯震東的話安梓謙搖搖頭,他是發洩了,但是只是身體上的發洩,卻不是心理上的。他想要的,是那種絕對的臣服,全身心的臣服。
中午抽著吃飯的空,他從公司直奔林顏心的學校,還特意跑了一趟大酒樓弄了一盒水晶蝦餃,聽說她特愛吃餃子。原以為會稍微感動一番,誰知道還是老樣子,看見他愛理不理,雖然冷冷淡淡地接了餃子,但是他走後又偷偷地轉回去,分明看到她順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當時把他氣的,差點就跳起來衝過去教訓她一番。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雖然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在外面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打女人,還是做不出來的。
當下他就將他的煩惱說出來了,雖然有點丟人,不過不吐不快。想他安七少,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尤其是林顏心在床上的表現,差點讓他破功,不管他這邊多拚命努力,她那裡就是一副躺的僵硬的樣子,吭都不吭一聲,讓他有種奸屍的錯覺。
這群人聽了頓時都臉色漲得紫紅,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難受的要死。
還是柯震東咳了咳,清清嗓子說:「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性冷淡吧!這年頭聽說得這病的人特多,肯定不會是七少的技術不行,身經百戰,怎麼可能不好。我這裡有一藥,是我一緬甸朋友給的。聽說吃了之後,就算是滅絕師太也會變成潘金蓮,七少要不試試。」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看著很精緻的小盒子送到安梓謙面前,安梓謙隨意地打開看了看,味道倒是挺香的。斜著眼瞥了他一眼懶散地問:「有用嗎?別有什麼副作用。」
「放心,我那朋友就是醫生,他老婆就是性冷淡,專門為愛妻研製的,哪裡會有副作用。不過七少,什麼時候這麼憐香惜玉了,還關心起床伴的身體健康了,這可不像你七少的作風,該不會動心了吧!不過那妞看著不好辦,玩玩行,真的動心估計拿不下,性子太烈。」柯震東想起林顏心那天彪悍的一幕,都不禁縮縮頭。
「滾,胡說什麼,小爺這輩子就不知道動心倆字怎麼寫。」安梓謙嬉笑著朝著柯震東踹了一腳,心裡卻一陣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