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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五十八章:少女的目的 文 / 方子民

    「養成一個人要花上十多二十年的時間,而消滅一個卻只要一秒就足夠了。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

    對著城市內那高燃的戰火,衛城某個角落裡,靜聽著戰爭樂章裡的殺戮之音的某個美麗少女,皺著眉幽幽地吐露出了,她對生命在戰爭中的無奈之感歎。

    「在感受中動情,在動情中感慨的妮兒,可是最動人的噢!只不過,為什麼我們一直都很堅強的小妮兒,怎麼會發出如此悲觀的歎調呢!」

    美麗的少女並不是孤身一人,在她身後的一張搖椅上還有著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在陪著她。當情不自禁中少女那悲觀之意的話語一出,輕笑著搖頭的老者,就打斷了還沉浸在感慨中的她的思緒。

    「悲觀——哎!也沒那麼嚴重啦!我剛才只是忽然間想到被這場戰爭所影響了命運走的向那些人,其命運的軌線還能向前延伸的將還會有多少。當然的,這其中也包括了我自己在內,所以我才一時感慨起來而已。」叫妮兒的少女,被老者這一笑說引得不好意思下,臉上紅暈一現的她,馬上回過頭來,表情嬌俏而頑皮地白了老者一眼。在滿天星月天空為背境的效果下,站在小露台邊上的艷麗少女這回眸一瞄,使得她又增添上了種迷離的美感。

    「妮兒你就放過我這人老家好了!你那百媚一艷的那一回首對付那些小年輕好了,就不刺激我這老傢伙了!」

    雖然老者口中如是打趣著叫妮兒少女,可實際上,他可是眼瞇瞇地看著少女。看樣子他還在還在回味著少女剛才那魅力無限的一瞄呢。

    「柯爾老師,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你沒看見學生我,正在為自己的命運擔心著嗎!」被老者這繼續一調笑,美麗的那少女輕皺的眉終舒展了開來,展現露出了久違了的笑容來。

    老者達到了他的目的,他已成功地讓少女從內心的負面情緒中拉了回來。不過,這心理輔導的工作還沒算完成,接下來他還要繼續去勸說與安慰這處於多愁善感之年齡的少女。

    「擔心什麼,不是還有我在嗎!只要我還在,我就不會讓那幫一身黑黑的傢伙欺負到你的。現在我要怕的到是你會被環境所感染下,會做出非理性的選擇來。畢竟繼承了母親的美麗與智慧的你,還沒完全繼承得了她的成熟與冷靜!」

    說話間,當到話題聯繫到了少女的母親時,老者望向少女的目光之中的憐愛更又多加了幾分。而此時,少女也完全地轉過身來,半挨著露台邊的石欄,正面對著他。

    「是啊!要是現在擔上了這副重擔的,是我媽的話,那她又會做如何去做?真想早一點成長起來,到時我就能像她那樣,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女性了!」

    想起了在自己還小時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的母親,少女眼中露出了一絲的哀傷。是啊,要是那個集智慧與果敢於一身的,疼愛著她的母親還在的話,那她就不會在現在自己這種還年少的年齡裡,就擔上整個國家安危的重擔了。

    一悲一喜後,妮兒神情轉憂的變化,柯爾當然是看在眼中的。不過,就件事上,知道妮兒始終要去正面面對的柯爾,這次並沒再轉移話題,而是運用了以事就事的勸導方法,嘗試著讓對方慢慢去消化掉這事對她帶來的心理壓力。

    「妮兒,你有這樣的想法就錯了!你母親是你母親,你是你。你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兩個不同的個體之間,是不能,也用不著去走相同的路與做相同的選擇的。孩子你要記住!你並不是從復走你母親當年所走的路,你的路是繼承於她之後,在有著其獨特環境的人生。所以,你要成為你母親那樣的成功女性的話,你就不能只一味追隨在你母親的身後,而是要超越於她。」

    老師話中之意,冰雪聰明妮兒是能聽明白的。她剛的話,也是因回想起自己的母親後的一時之感歎而已。當看到老師為自己剛才那一番話而神情轉為凝重時,知道老師是為自己擔憂的她,為了不讓年時已高的老師在為自己的事過於勞心,馬上用她的方法去讓對方對放下對自己的擔心。

    「老師所說的這些道理,我是清楚的。我剛才只不過是在想,在現在這種情形之下,要是換做我母親的話,她會怎樣去面對與解決這些問題而已。這知是一種猜想式的參考而已啦!」撒嬌式的話語中,少女離開了露台邊的圍欄,來到了躺在搖椅裡的老者身邊,伸過手去抓住了老者的長鬚輕拉起來。

    「你啊、你啊!這麼大的人了,就不能改一改你小時的這這毛病嗎!」被對方抓住了鬍鬚的柯爾,口中雖這麼說著,可他一點都沒有去做出阻止少女這行為的打算。不單只是這樣,就情形看,他更喜歡對方與他相處的這種方式。

    「好不,拉了行了吧!那我又回去擔心自己的命運好了!」被老者這一說,少女就繼續撒著嬌來要挾著柯爾。

    「——哎!輕點,我可憐的鬍子!好、好、好!我不跟說這些了好嗎。現在就跟你談點你感興趣的事好了!比如……」

    為了挽救自己的鬍子,柯爾趕忙將話題轉到了少女感興趣的另一方面上去。

    「……你真的打算學你母親當年利用夫斯的傭兵之王,非裡歐.達爾那一套,想利用那個叫阿飛的亞族年輕人達到你的目的?」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已蹲在了柯爾身邊,雙手托臉的妮兒,並沒有正面地回答。

    只要妮兒不認真的回答,就此事柯爾還真弄不清楚妮兒心裡的真正想法。也不想太深介入年輕人之間的事的他,現在能去說的,唯有自己對阿飛這個年輕人的一點看法了。

    「我的小妮兒,我希望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去問。在這事上我現在能幫你的,只有以下的這一個忠告——具我的觀察,這小子身份與能力到是真的有被你利用的條件與價值——甚至你還很有可能從他的身上,得到遠超你所預計的好處。只不過,依我看,他這樣人也非現在的你所能掌握得了的……」

    柯爾的忠告並沒被妮兒放在心上。對妮兒來說,阿飛這顆還有待觀察其潛力的棋子,還滿神秘而好玩的。

    小人物的外表下蘊藏著的卻是強大的力量;明明是個沒一絲沒有男女相處經驗的鄉巴佬純男卻能夠抗拒自己的魅力。而更能因起人對他的注意的是,他那本不該所能擁有卻確實被他所擁有的,神秘的力量的來源。以上的等等原因,正是阿飛讓妮兒記住他,並吸引到她時不時想去瞭解他的的緣故。

    這種感情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最多勉強能牽扯上喜歡吧。一件滿好玩的,身上有藏有些小秘密的,能給自己帶來樂趣之餘,順道還很可能對自己有所助力的玩物型棋子。這就是阿飛現在在妮兒心目中之地位的寫照。

    利用別人雖然不是一件好事,但處在為了自己及為了這個王國的未來的考慮下,年少而實力有限的妮兒,也只能盡量去抓住身邊每一個出現的,對自己有幫助可能的任何人與物。阿飛的出現,剛好就是妮兒短期之內所遇到的,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立一個亞族人為王國的新「守護者」,自己將會獲得占國內人數近半的亞族人全面支持。而當這個亞族人擁有著只有在亞族傳說中所出現的實力而又能被自己所控制時,這不就正是對自己最為有利的嗎。

    有著龐大的種族支持率,身上有又著超越於一般亞族人所能有的戰力。這樣的人選總算能堵住員老會那幫老頭的嘴,不讓他們為了私利而借口國家安危為重,亂給找個令自己噁心的丈夫了。那叫阿飛的亞族人能用上的話,那就能幫我挺過這一難關。至於以後嗎,我再給與他一個亞族人所不能有的地位,並再重重的賞他,這也算得上是對得起他的了。

    以上的想法,就是妮兒那小腦袋裡,為自己的將來所做的打算。

    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早就被定下了。「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事情的發展著的就如妮兒所計劃的這般嗎!事實可能不會這麼簡單吧!

    少女有少女的打算,老者有老者的智慧。位於高樓頂上的這一老一少這兩人對事情的考慮,已超越了面前已燃燒到了城內的戰火,想到更遙遠的未來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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