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如卿拿出來鐵盒之後,一手扯斷了鐵盒上面的鎖頭,鎖頭已經開始生�蛂A他打開了鐵盒,是一張泛黃的舊照片,而舊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如此的熟悉,是自己的母親柳南恬和墨芊塵的父親墨震東的合照,照片上的兩個人當時都非常的年輕。
男人意氣風發正當好年華,女人巧笑嫣然美目流轉情意繾綣,這樣的一張照片怎麼會出現在了周傳茂的收藏裡,而且是珍藏了這麼久。
鞠如卿再看了看鐵盒裡,其它什麼也沒有,他握著這一張照片,這樣的照片能證明什麼呢?
此時,陳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掌門人,我們搜查完了!沒有任何收穫!」
「收隊!」鞠如卿帶走了這一個鐵盒。
他回到了家,將鐵盒放在了桌面上,他感覺到這一張照片的不尋常,如果是尋常的話,周傳茂沒有理由收藏得這麼嚴實,那麼從這一張照片上,又能看出什麼名堂呢!
鞠如卿將這一張照片放在了懷中,來到了監獄。當他駐在監獄裡的眼線告訴他,柳南恬剛走不久之後,鞠如卿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決定這一次不再探訪周傳茂,而是交待了自己的眼線,下次母親來的時候,馬上通知他,他要查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墨芊塵晚上下班回到了家裡,鞠如卿沒有在客廳裡和孩子們玩,她來到了臥室,卻見臥室裡也沒有開燈,她來到了陽台上,看到鞠如卿正靠在陽台上抽著煙。
她走過去,一手奪走他手上的煙:「老公,吸煙有害健康!遇到什麼煩心事了,說給我聽聽!」
鞠如卿看著她笑意盈盈的小臉,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回來了!」
「是呀!一回來看不到你,就特別想你!」她撒著嬌,伸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鞠如卿微微一笑,將她抱起來放到了陽台上,「確實是有一點心事,怎麼想也想不通!」
「哇!如卿這麼高智商都想不通,是什麼難題,說出來聽聽!」墨芊塵晃蕩著兩條細長的腿,然後手依然是勾在他的脖子上沒有放開。
「我今天去監獄時,無意中得知媽去看過周傳茂,由於是我的母親,我的人就沒有去探聽他們說了什麼。」鞠如卿只告訴了她一半。
「媽去探訪周傳茂?」墨芊塵也覺得奇怪了,「以理說,媽應該知道當年周傳茂當年害爸,她不可能會再去找周傳茂,所以你才會想不通是為什麼,是嗎?」
「正是這樣,塵越來越聰明了。」鞠如卿點了點頭。
墨芊塵歪著腦袋:「可是,就算媽是去找周傳茂,那也不可能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天底下,沒有哪一對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子女,其實你也不用去想為什麼,或者媽是去質問周傳茂呢!」
鞠如卿思索了片刻,「我記得當初媽就反對我去復仇,媽希望這些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所以媽是不會去質問周傳茂的。」
「那你就當面問媽呀!」墨芊塵將額頭抵在了他的額頭上,「媽說不定就會告訴你了,你這樣猜心來猜心去的,不是苦惱了自己麼?」
「我想媽是不會說的,媽隻字不提當年的事情。」鞠如卿搖了搖頭。
墨芊塵安慰著他:「媽可能是怕會傷害到你,所以才不去提這些事情,你不用想得太複雜了!」
「但願是這樣了!」鞠如卿與她頭抵頭,兩人共同呼吸在了夏夜的星空下。
一大早起來,墨芊塵就要去叫鞠懷瑾起床,這小傢伙特別喜歡賴床,她早上不叫上幾遍是不肯起來的。
而鞠握瑜身為鞠氏掌門人的繼承人,他從小就明白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責任,非常的嚴於律己,無論酷暑還是寒冬,他都是早早起床,練功看書沒有耽誤過一天,即使是下雨天,他也是一樣。
儘管,墨芊塵心疼這樣的鞠握瑜,但是,身為鞠氏的繼承人,他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他的命運。
當然,她是非常寵愛這一對兒女的,前面的五年時間,她都是一片空白,而現在每天朝夕相見,她盡可能多一點的彌補那曾經沒有的母愛。
當鞠如卿和鞠握瑜早上很早去練功回來之後,墨芊塵拿著毛巾給兩父子抹汗,然後擔憂的說:「懷瑾怎麼辦?將她留在我們的身邊,她現在是越來越懶了!」
「再次送出國去讀書,你捨得嗎?」鞠如卿不由笑道。
「我是捨不得!」墨芊塵歎了一聲,「好不容易現在才在一起,放她一個孩子在國外讀書,我每天都會牽腸掛肚,可是,她根本就不習慣國內的教育,她的老師找我投訴過,說她在課堂上的表情差強人意,可是我知道懷瑾不是不聽話的孩子,她只是接受不了這樣照本宣科的教育模式罷了。」
鞠如卿最後做了決定:「明天送懷瑾出國。」
這一晚,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墨芊塵將鞠懷瑾抱在了懷裡:「懷瑾,爹地媽咪商議過了,繼續送你去英國讀書,你認為呢?」
鞠懷瑾睜大眸子,望了望鞠如卿,又望著墨芊塵,「爹地媽咪,我不捨得離開你們……」
「爹地媽咪也不捨得將你送到國外,可是,你自小就習慣了國外的教育模式,在這裡學習,是能留在父母的身邊,可是那對你有著諸多的局限性,會埋設掉你所有的才華,還有學習的勁頭的。」墨芊塵認真的說道,「老師跟媽咪投訴過你在課堂上的表現,爹地和媽咪都不認為是懷瑾的錯,只是每個人對教育模式的認為不同而已,所以,爹地媽咪最後決定,讓你去國外讀書,你總有一天,要自己成長,你飛鷹一樣翱翔於天空。」
鞠懷瑾伸出小手抱著墨芊塵的脖子:「好,我聽爹地媽咪的話。」
墨芊塵和鞠如卿相視一笑,鞠懷瑾忽又說道:「我會想念爹地媽咪的……」
「爹地媽咪也會想念懷瑾的……」墨芊塵說到後面有些哽咽了,這是她的女兒,她一直以來活下去的動力,但為了小傢伙的前途著想,她知道,放手更是一種大愛。
鞠握瑜笑道:「大懶蟲,你就不想我?」
「叫姐姐!」鞠懷瑾開心不已。
「切!」鞠握瑜不以為然,「不就比我早出來幾分鐘嘛!」
「哪怕是一秒,我也是你的姐姐。」鞠懷瑾在墨芊塵的懷裡撒著嬌,「媽咪,您說是不是?」
墨芊塵望著他們:「是呀!懷瑾是姐姐,姐姐就要照顧好弟弟才是!」
鞠握瑜舉起了拳頭:「如果我們再回去媽咪的肚子裡,我一定將你擠到一邊,讓我先出來!」
「可愛的弟弟,沒有如果,我們就只有這一次了,所以呢,我一輩子都只能是你的姐姐,而你,也只能做我的弟弟。」鞠懷瑾推開了他的拳頭:「乖弟弟,叫聲姐姐來聽,姐姐就要與你分開半年了。」
鞠握瑜叫道:「媽咪,為什麼您在生我們的時候,不一起生出來了呢!」
「這就要問爹地了,爹地是最具有發言權的人了。」墨芊塵將戰火燃燒到了鞠如卿的身上。
鞠如卿在一旁看著孩子們圍繞在墨芊塵的身邊鬥嘴,他將墨芊塵和兒女們一起抱入了懷裡:「因為懷瑾跟媽咪一樣漂亮,所以我就讓懷瑾先出來了!」
「爹地最好了!」鞠懷瑾開心的去親吻鞠如卿的面頰。
墨芊塵撫著鞠握瑜的頭:「爹地最偏心了,最是寵溺懷瑾,不過不怕,媽咪寵你好了!」
鞠如卿和墨芊塵送走了鞠懷瑾之後,鞠握瑜也去了學校上課。
「塵,別看了,懷瑾的那班飛機已經走了很久了,有楊眉照看著她,你不用擔心。」鞠如卿伸手環上她的肩。
墨芊塵依靠著他的胸膛:「兒行千里母擔憂呀!」
從她得知懷上孩子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擔心著孩子的命運和將來,而在這一刻,孩子們都有了美好的未來,她是應該感到開心和滿足的。
「我先送你去公司。」鞠如卿拉著她上了車。
「好!」墨芊塵笑道。
鞠如卿送了墨芊塵去了公司之後,他才回到了鞠氏公司。
當柳南恬再一次去探訪周傳茂的時候,鞠如卿也跟了上去,他事先藏了起來,想聽到母親和周傳茂說些什麼。
柳南恬將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周傳茂的手上:「你要的東西,已經都在這裡了!金額是你要求的數字,你先托人去查。」
「好!」周傳茂接過了銀行卡,兩眼放射出了光芒,「鞠夫人是守信用之人,我周傳茂也是,保證對此事是守口如瓶。」
「這樣最好!」柳南恬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起身準備離開。
周傳茂望著柳南恬離開的方向,他看著手上的這一張銀行卡,策劃著自己出獄之後的美好生活。
鞠如卿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了周傳茂的面前。
周傳茂馬上收藏著銀行卡,然後望著他道:「如卿,小喬都已經死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11408789